第10部分
成成兴奋地跳了起来“老大,快听!小小要饭的还会唱歌呢!”
说完按了一遍又一遍,听不够似的老按,听得程寒泷头都大了,跑到另一个屋躲着,心里直后悔当时为什么没看好了就给买下来了由于成成一直在按,小济公没一会儿就没电了怎么按也不出声了
成成急的满处找程寒泷,哭丧着脸说:“老大,完了,小小要饭的死了,不会说话了”
程寒泷一听特别高兴,终于没电了,不能告诉成成这只是没电了,装上电池还能用就骗说:“小小要饭的没死,就是哑巴了谁让老让说话的?”
成成还是不甘心,一个劲地问这问那,都是一些大人无法理解的思想,把程寒泷头都搞大了,最后哄骗说只要耐心教,还是会重新说话的
明天就是成成生日了,妈妈应该回来了吧!程寒泷拿起电话,拨了妈妈的手机号,手机关机大白天的关什么机啊?又拨了几次,还是无人接听
算了,反正她说明天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结果晚上程妈来了电话,说临时有事回不去了,程寒泷感觉那边很嘈杂,不知道是信号不好还是怎么回事,妈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说了几句就挂了,程寒泷感觉似乎是那边出了什么问题
成成跑过来问程寒泷:“老大,妈妈不回来给过生日了么?”
程寒泷摸摸的头,安慰道:“没事,给过”成成点了一下头,脸上有掩饰不住的失望
但是第二天当看见桌子上摆着的生日蛋糕,昨天的失望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在边上转了好久,一边觉得漂亮,一边又想吃还不忘给小济公搬了个凳子,让坐在上面程寒泷给插好蜡烛,要许愿
成成闭上眼睛,小手握在一起,大声地说:“希望老大不再叫小要饭的”
程寒泷愣了,这个称号还是刚来家里的时候自己为了排斥而一直叫的,后来叫的习惯了也就没改口,没想到竟然那么在意一直记在心里,还当成了一个心愿在心里面放着
“还有呢?别的还有没有能帮完成的?”程寒泷继续问
“没有了”成成着急的想切蛋糕程寒泷看见那猴急的样子赶紧切了一块放到手里看着吃着又继续问“为什么不想让叫小要饭的?”
“不好听!”成成回答
“就因为不好听么?”程寒泷继续问
“不知道,也不喜欢叫老大,喜欢叫哥哥叫哥哥就真的是哥哥了,叫老大只有妈妈在的时候才是哥哥”
程寒泷不说话了,明白了成成的意思,尽管成成自己不能描述好这种感觉,但理解成成要表达的是什么,答应了成成
成成笑着递给一块蛋糕,说:“哥哥,吃,这块上面有花的给留着呢!”程寒泷接过来,美美地吃了起来
在成成过完生日的第三天,程妈才赶回来,与去的时候相比落魄了许多,程寒泷鼓起勇气想问程妈到底怎么回事,程妈话到嘴边也没有开口说出来程寒泷知道只要是妈不想说的事情,最好还是不要过问,就没再提那几天的事,程妈也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地照顾们
“妈妈,您看,这是哥哥在生日的时候送的小小要饭的,就是哑巴了,要不然它还会给您唱歌呢!”成成对着程妈晃着小脑袋说
“什么哑巴了?没电了吧?给妈看看!”程妈拉开一排拉锁,露出里面的发音设备,结果看到电池都有些发软了程妈又从抽屉里拿出两节新的装了上去,拉好递给成成,成成一按小乞丐的脑袋,小乞丐又欢快地唱起歌来
成成举着小乞丐就去找程寒泷,高兴地按了一遍,程寒泷的脸都绿了成成一看程寒泷的脸色不好,以为不放心便又按了一遍,对程寒泷说:“没事,哥哥,看,不会哑巴了,不用担心了送的小小要饭的又活了”
说完了按了一遍又一遍,还拿到程寒泷的耳边去听程寒泷的脑袋嗡嗡作响,又想出口训斥,但看到成成稀罕成那副样子,没忍心扫的兴想了想,便对说:“知道小小要饭的为什么又活了么?”
成成摇了摇头
“因为刚才给注入了法力而注入这个法力是很痛苦的,每注入一次就会受一次伤,然后感冒,发烧,严重了还会流血而每唱一次歌就会费的一点法力,上次老按,的手都流血了,瞧,这是疤”程寒泷把前几天手臂磕坏了的地方给看
成成用小手摸了摸的伤口,看了看小乞丐,把放到了床头,对程寒泷说:“以后只摸摸,给讲课,不再按了”
程寒泷这才松了一口气,心里又觉得好笑,自从成成来到家里,已经将近两年了,程寒泷几乎大事小事对是能骗就骗,能哄就哄而成成就活生生地被骗了两年甚至同样一个骗法都能骗两遍程寒泷有时候都觉得自己的谎话张嘴就来,连自己都分辨不太清了
晚上程妈来到程寒泷的卧室给收拾时,不小心碰到了小乞丐的开关,小乞丐马上唱了起来,还在上厕所的成成就慌乱地跑了出来,跑到程寒泷的面前扯出的手臂仔细地看看看伤口有没有恶化
程寒泷看见成成连裤子都没有提,春光外漏,忍不住就揉了一把成成的屁股,猛然间感觉手感特好,很有弹性,就不顾成成的挣扎,把拉到腿上,对着成成的屁股又拍又拧的,成成又疼又痒,连连求饶,把裤子往上拽,程寒泷直接把裤子全脱了,扛着往浴室里走,不一会儿浴室里就传出来一阵嬉笑声
恩赐
第一卷:成长
第十三章
程寒泷发现最近的妈妈愣神的次数越来越多了,与前阵子满面春光相比较,最近可谓是愁云满布,有时候笑起来也是牵强的
知道那次妈妈出差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否则不会反常成这样,而且最近妈妈的手机老响,但听不到她接,有时候家里来电话,她一看显示就直接挂断
实在抵不了好奇心的诱惑,程寒泷开始刻意留意妈妈平时的一些举动,还会趁她不注意翻看她的短信记录,但一无所获,妈妈好像故意躲着这些
那天程寒泷晚上起床去卫生间,半夜里听见妈妈那屋还有动静,贴在门口,想使劲听清里面到底在干什么,听到了自己母亲的说话声,还伴随着压抑的哭声,后来哭声越来越大,其间还夹杂着听不清的话语
在那里听着里面妈妈的哭声心都揪到了一团,不知道自己的妈妈原来是如此痛苦地活着,甚至身边连一个倾诉者都没有大半夜就穿一件单衣的站在门口像石化了一般不能动弹,也忘了要去厕所
忽然门猛然间被被开了,程妈正准备到卫生间整理一下刚才哭的乱糟糟的自己,开开门看见程寒泷的那一刹那就愣住了,母子就这样对望着,程寒泷忽然间觉得自己很狼狈,转身冲进了卫生间,冲了把脸稳定一下情绪,出来时却发现程妈还站在那里
程寒泷走上前去,扶着程妈的肩膀说:“妈,您要是真疼就告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已经长大了,也想为您分担一些”
程妈抬起头望着,是啊,已经长大了都已经比自己高出半个头来了,程寒泷小心翼翼地把她扶到了沙发上程妈愣了一会,开始慢慢地说,声音有些沙哑
“也知道,就直接说吧那男的叫巩志,在杭州工作,以前是的高中同学,那时候爸爸在旁边的一所高中读书,老早就看上了爸爸,但巩志一直喜欢那时候嫌太平凡,也没有什么远大的志向,就一直看不上
不知道和爸爸是怎么认识的,按说们是完全不同类型的两个人,不会有什么交集,但相反,那时候还是通过巩志认识的爸爸,后来就因为,们打了一架,程世出手特别狠,以至于现在巩志的腿还有一些瘸
那时候就确信无疑认为程世是爱的,要不然不会这样,谁知从谈恋爱到结婚,都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对的感情,开始认为这只是这个人性格的缘故,可是过了这么多年终于知道根本没有爱过,当初的那场架也不会是为而打,也可能是们正好有别的过节罢了”
程寒泷递给程妈一杯水,程妈喝了两口,继续说
“后来巩志去了杭州,但这么多年一直和有联系,有几次的困难都是帮解决的,都快40岁了一直都没有结婚,知道是一个认死理的人,什么东西一旦认定了就不会轻易改变也是女人,有一个人这样对不可能无动于衷,但那时候还小,怕承受不了就一直没给什么答复,还对爸爸抱有一丝希望,就是觉得哪怕没有爱情,只要给一个完整的家就足够了但是……哎……不想在面前说爸爸怎么怎么样,毕竟还是的爸爸”
程寒泷抬起头说:“妈,没关系,您尽管说,心里也差不多都明白,您今天就把不痛快的都说出来”
“后来决定和爸爸离婚了,巩志特别高兴去找的时候,总要多住几天放心不下们,每次都来回地频繁跑,的腿不方便,希望能随时照顾着,而且人家等了这么多年,再等真的就没有几天可以等了知道想和她结婚,然后去那里住,但每次一回来看见的心就像被刀切了一样的难受真舍不得啊!”
“那为什么不把接到北京来,不会排斥住进咱们家”
“也想过,可人家爸妈岁数都大了,都需要照顾,在那边又有固定的工作,到了这边一切还要从头开始,不像们年轻的啊!”
“您就是为了这个难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