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22/23两章合一 下一个雨天，老子……
酒店
洗手间的水龙头打开着,夏油杰伏在洗手台边，狼狈地大口喘息
握着洗手台边缘的手紧到发白，显然是在努力压抑干呕的冲动
半晌，恶心的感觉才终于褪去,缓缓直起身,看见了镜子里狼狈不堪的自己
“......”
刚刚,成功调伏了裂口女
在调伏成功的刹那，咒灵操使就自动掌握了裂口女的所有信息,裂口女的简易领域就跟们猜测的那样，如果不回答它的问题,领域内的双方就会同时进入无敌状态，且无敌状态会一直一直持续下去，直至被拉进领域的一方回答问题为止
给出一个“看似回答但实际并没有回答”的答案,就是破解领域的关键
洗了把脸，重新扎好头发,才若无其事地打开洗手间门的门走了出来
“未来18小时,川崎市将出现持续性的降雨......”
昏暗的酒店房间门里，电视机播放着川崎市的天气预报，五条悟安静地靠坐在窗台上，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伸展开,正静静盯着窗外的景色出神,那双澄澈的苍蓝眼眸似乎也跟平时不太一样
夏油杰说不出这种变化究竟是什么,只是觉得这时候的五条悟比平时认真很多
这个家伙，不胡闹的时候原来是这个样子啊
有点陌生，又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独感，安静得与平时判若两人
开口道：“五条”
过了两秒,五条悟转头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夏油杰提醒道：“开灯了”
啪的一声，酒店房间门的灯打开，暖色的光一瞬间门驱散了笼罩在白发少年周围的孤独感
这是辅助监督给们订的酒店房间门，环境不错，自带洗手间门、空调和电视，里面摆放着两张床，看这个架势，们今晚是要同住一个房间门了
幸亏还是和好了那么一点，不然今晚可是会很尴尬的
此时的五条悟完全没有平时笑嘻嘻的样子，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气鼓鼓的，从外面的“世界”收回注意力，问道：“调伏完了？”
“啊，托的福，牺牲了一个二级的鬼爪，才换来一只一级咒灵”
五条悟表情莫名：“这不是能从‘苍’底下抢怪吗？”
夏油杰叹气：“但是五条，只有一个鬼爪”
而且鬼爪是二级咒灵，当然不可能用二级的鬼爪从五条悟的“苍”底下抢四级的小杂鱼，那太浪费了，因为这次的对象是一级咒灵裂口女，才舍得用鬼爪极限一换一的
五条悟深深看了一眼，然后不满地嘁了一声
夏油杰挑眉：“又怎么了？”
“没什么老子肚子饿了”
跟裂口女打架的时候全程开着无下限，不仅要保护自己，还要保护被卷进来的普通人，期间门开了多少发“苍”已经懒得记了，反正就是消耗很大
“说起这个......也是也不知道吉田先生什么时候回来”
夏油杰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翻开一看，里面有一封来自辅助监督的邮件，是十分钟前发过来的
吉田太郎说还在忙，暂时回不来了，让们自己订餐解决晚饭，可以打电话订酒店的餐，也可以直接订外卖，还贴心的给们附上了附近几家能送外卖的餐厅和相应的菜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刻，夏油杰忽然对“辅助监督”这个职业肃然起敬
竟然会觉得辅助监督最重要的技能是开车，这实在是太失礼了！
夏油杰握着手机，表情凝重道：“五条”
“......啊？”
“吃不吃披萨？”
五条悟：“......”
五条悟猛地从窗台上坐起来：“吃！”
一直生活在一个土到爆的咒术世家，很少吃到披萨，夏油杰提议吃披萨，那可就要精神起来了
夏油杰点开邮件附带的菜单，喃喃道：“高专说会报销住宿费和餐费，也不知道是不是随便花多少都可以……算了，今晚就随便吃吧！”
说来惭愧，现在的积蓄只有自己寒假打工挣得那点钱，而且现在也还没到高专发第一笔工资的时间门，所以夏油杰这些日子花钱还是比较节制的
但今天，调伏了一只一级咒灵，还是自带简易领域的一级咒灵，别说是高专报销餐费，就算让自己掏钱，也要吃点好的庆祝一下！
示意五条悟一起过来看菜单：“来看看想吃什么？挑一个想吃的好了，毕竟这家伙才是今天的大功臣”
于是五条悟的脑袋不客气地挤过来，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决定道：“老子要烤肉披萨”
“可以，要加芝士卷边吗？”
“加的话会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夏油杰伸出一根手指，严肃道：“要加钱”
五条悟：“......”
五条悟：“加！”
两个人又一个一个地点了汉堡、鱿鱼圈、薯条、蛋挞之类的一大堆东西，最后夏油杰大手一挥，又加了一份炸鸡和两大瓶可乐
【好多，们吃得完吗】
【们小悟可是一顿能吃六个汉堡的人，可别把看扁了！】
【也馋了，这集看完就去订个乳酪披萨】
夏油杰：“......”
这些弹幕，是真的把们的事情当成电视剧来看了啊
夏油杰一边吐槽一边拨通了披萨店的电话，在五条悟面前故作熟练地订了餐，“......对，披萨要芝士卷边的，可乐要冰镇......好，麻烦们了，地址是……”
在老练（？）而礼貌地挂断电话后，夏油杰一抬眼，就看见五条悟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直勾勾地打量
夏油杰眨了眨眼睛，警觉道：“怎么这么看？”
总不会是觉得点餐的样子很帅吧？
五条悟不回答，只是继续盯着看
被看得头皮发麻的夏油杰谨慎地后退了一步，炸毛道：“怎么？想打架吗？”
【ou！】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众所周知，猫盯着铲屎官看个不停是爱的表现！】
【也有可能是无聊了】
【陪玩！陪玩！小杰，命令立刻陪玩！】
夏油杰：“......”
不，这也根本不是“陪玩”的眼神吧？
隐隐约约的，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发生了改变，但这种变化发生在很深很深的地方，所以又不是十分确定
五条悟却笑了：“怎么，跟老子就只有架可以打了吗？”
夏油杰实话实说道：“们经常打架这件事，应该反省的是吧”
五条悟不服：“为什么？”
“就是因为天天挑衅，们才会每天见面就开始打架”
五条悟理直气壮道：“老子跟别人说话也是这种口气，怎么偏偏就只有这家伙跟老子动上手了？”
夏油杰闻言，顿时露出了怀疑人生的表情：“什么？周围的家伙脾气都那么好吗？”
五条悟：“……”
五条悟指了指：“的自定位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优等生，脾气很爆唉”
夏油杰无辜且坚定道：“不啊，脾气很好”
“脾气超——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确信脾气很好，会跟吵架是因为太气人了”
五条悟掐着自己的脖子，表情扭曲地做呕吐状：“yue～”
夏油杰：“……”
对方的画风终于正常了，但是的拳头也开始痒了！
没想到的是，弹幕这次居然也跟唱反调：
【小杰觉得自己脾气很好是认真的吗】
【这脾气，好起来是真的好，但是炸起来也是真的不得了啊……】
【DK杰就是吃软不吃硬的性格吧，教祖的话大概率软硬都不吃（铁石心肠の蟹脚教祖】
【小悟啊，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们不需要吵架，只要跟卖卖萌，就什么都听的了！】
夏油杰：“……”
什么叫卖卖萌，什么叫“什么都听的了”？还有那个反复出现在弹幕里的“教祖”又是何方神圣？总觉得跟自己有某种密切的关系
五条悟啧了一声，张开手在眼前挥了挥，不悦道：“老子很讨厌被忽视耶优等生，可以不要聊到一半就溜号吗？不要总是盯着空……”
夏油杰一把捂住的嘴
“知道了，笨蛋，不看就是了！”
“……”
白发少年非常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个反应，就好像空气里的那个东西能听到们的对话一样
是活物？
不过，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捂嘴，们之间门最后的那点古怪氛围就此消失，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吵架之前——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
大约们的外卖到了
夏油杰接过一大袋食物放在茶几上，开始拆们的晚饭
五条悟一脸期待地盘腿坐在地上，看夏油杰拆袋子：“不过优等生，说到底，们为什么非要留在这里过夜？任务已经结束了吧”
“这是提前订的酒店，吉田先生大概也没想到事件一天就能解决吧，而且住住酒店也挺好的，反正也不想回去上课吧？”
五条悟道：“体术课和咒术课倒是无所谓，跟打架挺好玩的，但老子讨厌理论课”
夏油杰将食物一份份摆好，又打开冰可乐放到五条悟面前，“还是安心在这里呆一个晚上吧，这次的后续处理起来应该比普通的咒灵案件麻烦很多，毕竟牵扯出了一个人贩子团伙，但这个团伙又被咒灵给杀害了，嘶，应该算是杀害吧……”
也不知道那几个人贩子是不是还活着
五条悟乖乖拿起冰可乐抿了一口，又盯着茶几中间门放披萨的盒子看，也不动手，夏油杰挑了挑眉，戴上手套，试探着拿了一块儿披萨递给，五条悟啊呜一口咬掉半块儿
夏油杰：“……”
不对劲，现在的五条悟还是有点不对劲
这家伙正在努力装出一副和平时差不多的样子，但就是比平时“乖”很多，而且说实话，对方刚才的“毒舌”杀伤力也大大下降，并不像平时那么刺人
这家伙，难道也跟一样，因为吵架又和好而产生了不同的心境？
嘶，这个假设可真恐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想到这里，夏油杰不禁开始盯着五条悟的脸，仔仔细细地打量起了对方的表情
五条悟吃披萨吃得脸颊鼓鼓，冷漠道：“看什么看”
夏油杰：“……”
五条悟说完这句话，好像想起了什么，赶紧把嘴里的披萨咽下去，揶揄道：“说起来，优等生，不会是真的觉得老子长得很好看吧？”
“是说在领域里说的那句话吗？”夏油杰坦然道：“确实很好看”
表现得太过坦率，提问的五条悟反而卡了一下
但紧接着，夏油杰便一脸理所当然道：“但是，男人果然还是帅气一点更好吧？这个类型才是男人都向往的外表”
五条悟：“......”
五条悟：“怪刘海，是想说自己长得很帅吗？”
“这是客观现实，五条，明知道自己很帅但还要假装不知道就太虚伪了”
五条悟“嚯”了一声，“挺自信嘛，收到过很多情书吗？就像动画片里的校草那样？”
“......也不是很多，但确实收到过一些”
“那谈过恋爱咯？”
夏油杰摇头：“没有”
曾经的世界一片荒芜，只有数不尽的咒灵、咒灵和咒灵，里面只住着一个人类，怎么可能谈什么恋爱？
见五条悟不怎么相信的样子，黑发少年垂下眼眸，淡淡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在学校确实有很多关系不错的家伙，但是咒术师这件事，一直都是个秘密，所以们眼里的并不是真正的，被们喜爱的理所当然也不是真正的吧？”
一直都明白这个道理，因此即便真的很受欢迎，那也没什么值得骄傲的
五条悟舔了舔手指：“哦，就没有想过告诉别人其实是咒术师？”
“小时候确实这么干过，但长大之后就不会做那种蠢事了”
问就是后果非常惨烈
“5班的夏油杰说自己是驱魔师”这样的笑话一旦传开，在国中的生活也就完蛋了，不仅是自己变成妄想症中二病，连父母也会因为的事情感到很难堪
因为自己是真真正正的异类，所以在听到“们的儿子在学校自称是驱魔师”这种玩笑话的时候，的父母反而不会像普通的父母那样一笑置之，而是真的感到羞愤难堪
不想给们添堵，因为从小到大给父母添的麻烦已经够多了
五条悟笑了，“看来们乡下人很苛刻嘛”
夏油杰没好气道：“这种世家出身的家伙是不会理解的吧”
“啊，不理解”五条悟拿起一块儿炸鸡：“那么，现在坐在老子面前的，是真正的吗？”
“......”
一阵沉默后，夏油杰直视着的眼睛，坦荡道：“是，现在的就是真正的”
“是吗？那真正的样子也还不赖哦”
五条悟指了指：“虽然性格有点拧巴，但这一点缺陷老子也不是不能包容，要心怀感激啊，优等生”
夏油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夏油杰：“一直以来明明都是在包容吧，该心怀感激的是，混蛋家伙”
“哈？”
“哈什么哈，就是在包容，还有，别用吃炸鸡的手指着别人，全是油”
夏油杰抽出纸巾，一脸狰狞的去擦的手，五条悟不爽道：“这是包容老子的态度吗？明明挑剔老子吧！哇，是要把老子的手指拔下来？！”
“快擦”
“一会儿还是会沾”
“那的透明手套呢？”
“什么透明手套？”
“就像这个一样！”
“啊，在垃圾桶里”
“……扔它干嘛？”
“垃圾桶太干净了，所以随便扔一个东西玩玩”
夏油杰：“......”
深呼吸，包容，包容，现在最重要的是包容！们才刚和好呢，可不能再打起来了！
第二天一大早，夏油杰是被手机震动的响声震醒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本能地爬起来接电话，嗓音沙哑道：“喂？”
“咦？夏油同学，在睡觉吗？”
是辅助监督的声音
夏油杰立刻清醒了，一看墙上的电子钟，居然是上午九点：“已经醒了，有什么事吗？吉田先生”
“方便来警局做个笔录吗？”
“啊，当然可以”
夏油杰连忙坐起来，一看对面的床，五条悟还在熟睡，跟之前一样，睡觉的时候真是乖得像个天使
压低声音说：“五条还在睡，自己一个人去做笔录可以吗？”
“可以可以，自己来就行，就是走个过场，因为这个案子牵扯到人贩子团伙，所以要麻烦跑一趟了”
“应该的”
夏油杰挂断电话，轻手轻脚地洗漱穿衣，便放轻脚步离开了酒店房间门，离开后，五条悟睁开眼睛，看了眼关上的门，又看了眼窗外阴沉沉的天空
下楼后，夏油杰打了车，直接去了趟昨天的警局，做笔录的过程也很简单，真的只是过个流程而已
笔录结束后，跟辅助监督并肩走出来，辅助监督顶着一双黑眼圈，告诉最新的消息：“昨天的人贩子在送往医院的路上就死了两个，剩下的大部分也没抢救过来，现在只有一个还躺在ICU里，警方正在调查们的具体身份”
夏油杰只关心那些救出来的孩子：“那学生们呢？”
“问题都不大，最小的小朋友现在也退烧了，就是有点脱水和惊吓过度，养一养肯定没问题的”
夏油杰松了口气，“那可真是太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