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乙游后我渣了四个堕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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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积的烈火像是蕴着来自神明的愠怒,恐怖的力量仿佛能够湮灭一切而在这几乎染红天幕的火光之中,巨大的龙翼被一阵金色的光芒笼罩地面上的人皆是又惊又怕,被强烈的光线刺得闭上眼睛温黎眯着眼睛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自金光中探出,随后,是雪白的西装袖口,修长有力的手臂,飞扬细腻的西装衣摆,和一张似曾相识的俊美容颜

金发青年五官精致,绿碧玺般的瞳眸掩在翩跹的金色碎发后那双狭长上扬的眼眸里,染着温黎从未见过的嗜血和杀意

温黎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见的一切

不仅是她,林顿瞪圆了双眼,直直盯着突然出现的男人,不可置信……是珀金

回应的,是一声不屑的冷笑

随即,温黎望着那根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向前一点一道冲天的火龙登时拔地而起,卷积着荒草狂风,朝着林顿呼啸而去、

的名字——珀金掀起唇角,眼底却淬满与笑意截然不同的森寒还不够资格提起

林顿抿唇举起手中的长剑

剑光流淌在冰冷的剑身,毫不犹豫地冲着横栏在少女身前的男人横扫而去,丝毫并未顾及是否会误伤温黎

原来珀金竟然可以化作人形,难怪温黎对的态度如此温和暖昧——说不定在不知道的时候,们早已发生了什么令人作呕的事!想到温黎或许曾在珀金身下辗转,甚至可能与恶龙样貌的……林顿心底背叛感席卷而来

她可是的未婚妻!哪怕并不爱她,甚至要杀她,她也不能做出这样淫.荡的事来

真是恶心,肮脏的女人

一定要杀了她

剑风猎猎,剑光炫目,四周地面登时龟裂翻飞

士兵也立即在林顿身后围成扇形将保护在其中,手中镶嵌着魔晶的长剑同时出击,剑气汇聚在林顿掌心的宝剑上

林顿自信地扬起眉

这些都是提前找到的金手指原著中,珀金便是死在这些镶嵌着魔晶的剑阵中

虽然现在剧情莫名提前了不少,但可是男主

不仅是这水性杨花的女配,就连这令人

厌恶的恶龙,也一定会死在剑下

迎面而来的剑风呼啸,温黎从未见过这样的阵仗

她抑制不住一声惊呼,本能般朝着珀金身后缩了缩

少女下意识抬眸望向的背影

上一次她见到的人形时,出于种种原因,她并没有仔细打量的样子

这一次,温黎才恍然间察觉,原来的肩膀如此宽阔,身形比起寻常男人还要高大颀长

此刻,她站在身后,几乎感受不到即将落在身上的剑风

随即,她便听见一声轰然巨响,脚下的土地骤然分崩离析

温黎一个踉跄,月要间便覆上一条有力的手臂,将她轻松单手抱起

眼见着脚尖悬空,且离瞬间坍塌下去的地面越来越远温黎心头狂跳,下意识抬起手环住珀金的脖颈,试图增添些安全感

珀金低头看她一眼,没有拒绝她的动作,只薄唇紧抿着一言不发地移开视线

但揽在她月要间的手却更紧了些

们正高高地凌空立在巨大的裂缝中央,周围尘石飞扬,树木歪斜

珀金一手将温黎揽在怀中,另一手轻描淡写地一指稳稳拖住剑光,唇畔含着讥诮笑意

然后,那好看修长的五指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缓缓合拢

细微的龟裂声在依旧轰然余震的大地上格外微不足道然而配合着掌心骤然爬满蛛网般裂痕的剑光,便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蝼蚁”珀金轻轻冷笑了下,干脆利落地收拢五指

林顿等人拼尽全力挥出的一击便在掌心应声碎裂

不仅如此,林顿掌心的宝剑本体竟也受到反噬,哗啦啦像是寻常废铁般碎落一地

痛苦地倒退数步,颇有些狼狈地单膝跪地,哇地呕出一口血

在身后,卫兵早已横七竖八地仰倒在地,彻底晕死过去

林顿失神地望着手中光秃秃的剑柄

怎么可能

这明明是剧情中男主一直用到最后,杀死珀金的金手指

不,不可能杀得了,才是男主,不过是个前期可怕的反派而已——珀金注视着林顿丑态百出的模样,含着薄怒和戾气的脸上渐渐浮现一抹冷嘲的笑意半晌,转过头,毫不在意林顿潜在的偷袭反抗,专注地垂眸看向怀中的少女

的胆子怎么这么小

语气带着似曾相识的嫌弃,扶在温黎腰后的掌心却不带□□地轻抚,像是要抚平她的一切惊惧和不安

既然害怕,还不快点闭上眼

顿了顿,轻咳一声,有些不自然地小声嘟囔:……这里有温黎死死搂住珀金的脖颈

们的距离太近,她的鼻腔里充满着熟悉的薄荷味道在珀金开口时,她甚至能够感受到胸口性感的轻震

分明此刻应当是不安的时刻——她甚至连脚尖都无法触到土地可她却莫名安定下来

少女纤长卷翘的睫羽轻颤,缓缓闭上眼

随即,空气中躁动已久的温度猛然拔高,湮没了世间一切声响

时间被热度无限拉长,温黎朦胧间感觉脚尖触到地面

她睁开眼,一眼便看见珀金俊美沉郁的侧脸

顺着的视线看去,在们身前坍塌的空地上,是林顿再无优雅骄傲的尸体

脸上残存着惊惧和难以置信的神情像是至死也没能想到此行竟会落到这般田地,死不瞑目

温黎有些发怔

虽说她与林顿并没见过几次面,可她怎么也没想到,们之间竟然会发展到这一步——如果不是珀金,她可能再也见不到亲人了

斜地里猛然传来一声冷哼:“看什么,难道舍不得?”

温黎转过头,高瘦的金发青年不知什么时候收回了揽在她月要间的手臂,正抱着臂注视着她啊,不是

温黎摇了摇头,视线落在地面上散落的碎裂餐盘,“只是在想……”

一个国家的王子这样死在荒郊野岭,不知对大陆会造成怎样的影响

珀金实在是太过任性了些不过,的实力的确允许如此放纵

她还没说完,

余光便望见珀金轻描淡写一摆手

一道烈焰瞬间吞噬了她眼前的餐盘,不过片刻便将其融化成一滩灰烬

不用想了

收回手,顿了顿,才反应过来行为的突兀,不太自然地辩解,品味真差,碍眼

随即,珀金面色猛然一变,身体再次被金光覆满光芒散尽时,龙吟声震碎云霄,龙翼遮蔽银月

珀金再次恢复了龙形

温黎猛然反应过来,立马将林顿的事抛到了脑后

先前不是说,只有在……那一天才会恢复成人形吗?龙垂下头,似乎也有些茫然

半晌,展开巨翼,轻轻拨了拨纤细的少女,小心地将她拢在龙爪中朝着远方飞去—不想跟回去就待在这

温黎:

好像,并没有给她留下第二种选择啊

【恶龙手札】

开始厌恶她盯着那个男人的眼神

想把她带回城堡,像收集那些金币一样,放在身边有她在身边,似乎会睡得更香一点

烛火摇曳,在古堡色泽冷硬的墙面上,拖拽出一大一小两道鸦青色的剪影温黎抱着膝,将下巴搁在膝头,望着剪影出神

她从来没有想过,曾经心底期待了那么久的救援,最后会演变成一场猝不及防的谋杀而拯救她性命的,竟然是起初她避而不及的恶龙

恶龙巨大的瞳孔里倒映着少女沉默的背影

她的身体那样纤瘦,平日里舒展时,像是春日里初绽的枝丫此刻却缩成小小的一团,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可怜

珀金莫名感受到一种烦躁略有些无措地动了动龙翼,以末端坚硬的龙骨轻轻触了触少女的脊背

“千万不要告诉,的语言系统现在无法正常工作”珀金轻咳一声开口,“……给添麻烦了吗?”

温黎感到背部触上一块微凉的硬物

它正缓慢地滑动着,像是在模仿手掌轻抚背部的动作一般,顺着她的脊椎来回地摩挲

r/;动作笨拙又轻柔

她抬起头,轻轻笑了下:不,珀金,是救了珀金垂着眼,默默辨认着她唇畔的弧度

似乎……比之前见过的要浅

她不开心吗?因为那个自称她未婚夫的男人

恶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最终微微侧了侧身,缓缓垂下头

锋利的龙角轻轻蹭了蹭少女,像是无声的道歉和讨饶,龙尾却高频率地甩动着……不希望杀了

温黎讶然地眨眨眼

这是她与珀金相识以来,第一次以这样平和得甚至小心的方式对待她甚至,在半个钟头前,还那样倨傲又强大地揽着她,弹指间杀死了一国王子她轻轻叹了口气,莫名想说些真心话:“是,但也不全是——”

“在知道林顿想要杀死之后,对不会再心怀任何怜悯和同情”“哪怕是死亡,也是咎由自取”

顿了顿,温黎蹙起眉

“可是,林顿是一国王子,这次前来寻找,也一定是众人皆知的”“这样不明缘由地横死,只怕会对父王造成影响……”说到这里,她突然停了下来,略有些抱歉地抿唇:“说了这么多,让很头痛吧”

回应她的,是龙翼伸展掀起的强烈气流

温黎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珀金以巨翼拢至身前

她的后背触上浅浅呼吸着的腹部——那是属于恶龙身体最柔软的位置

刀锋般挂满倒刺的巨翼在她面前,却被主人刻意收敛了凶狠和危险反倒化作温柔宽厚的擎盖,小心地替她遮蔽了一切冰冷的空气,不远不近地守在她身前

视野里,龙的长尾有一下没一下地甩动着

和着珀金与人类相比格外绵长的呼吸,温黎仿佛回到高热那一夜,在一片温热的起伏中不自觉放松了身体

然后,她听见珀金冷冽磁性的声音:“既然没有怜悯,就什么都不要再想”

的语气蕴着前所未有的睥睨天下的自信:“看在勉强不让讨厌的份上,不介意保护—-和的国度

烛火噼啪四溅的火星声前所未有地清晰这一刻,温黎仿佛再一次听见不远处连绵不绝的虫

她好像从来没有离开过珀金的古堡,一直靠在危险却宽阔的巨翼下,享受这从未体验过的静谧

……和美好

温黎情不自禁地抬起头

处在珀金巨大的龙翼下,她并不能看清的脸只能望见高高扬起的下颌,看上去有些别扭的倨傲

重重清了清嗓子,语气尽力维持着冷漠

欲盖弥彰的关切却在尾音中无处遁形:“做出来的事情,会自行处理,用不着让的母国替善后

察觉到温黎定定的视线,珀金略有些不悦地低下头:这样看着干什么,难道在质疑的能力

不是的,……

温黎有些语塞

身为拥有神赐之物的公主,她从小过的便是锦衣玉食、受万众宠爱的生活

可林顿的死却再一次无声地提醒她,她收获的善意或许并不是为了她甚至根本不是真实的

珀金却在这种时候告诉她,会守护她,守护她的国度她该相信吗

她知道,珀金同样对她的神赐之物极度感兴趣

——在那一天,甚至没有费心遮掩这一点,仿佛根本不在意她是否察觉的企图

但……

回想起金发青年归还水晶时,俊美面容上兴致缺缺的神情,温黎陷入了迟疑珀金却丝毫没有意识到她的沉默

龙尾在身后迅速地摆动着,像是忐忑,语气却一如既往地差:“那……咳,现在开心点了吗

讨好她的意图太过明显,温黎不想辜负难得的好心

她牵起一抹完美的笑这在她十几年的宫廷生活中已经习以为常

嗯,是的……

不要骗

出乎意料的,珀金冷哼了下,巨大的竖瞳里写满了“以为很好糊弄吗”

再次用龙翼将温黎朝身边顶了顶,似乎作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般,深深呼出一口气恶龙的鼻息拂过壁灯,烛火疯狂摇曳起来,就连不远处的金山也颤颤悠悠地晃了晃无数锃亮的王冠圣杯簌簌

滚落,在地面上丁零当啷响个不停

温黎茫然:“珀金?”

“闭上眼”凶巴巴地命令,不准偷看

珀金的行为太过反常一时间,温黎当真想不出究竟打算做什么

但她能够确认的是,不会伤害她思及此,温黎听话地闭上眼:“好了”

随即,她听见珀金再次轻咳了下紧接着,一阵似曾相识的曲调钻入耳廓

哼唱小调的人显然是头一次做这种事

尽管音色清越悦耳,且努力地想要找到合适的音准,体现出的效果却依旧不尽人意

温黎下意识放轻了呼吸,认真听了许久才勉强辨认出——这竟然是她先前为了安抚燥郁的珀金时,随意编出的曲调

就连她自己,都很难将这即兴的曲调再次哼唱出来

珀金却竟然分毫不差地记得

试图寻找音调的尝试几乎称得上笨拙而那些不成曲调的音符不仅称不上美妙,甚至能够说得上难以入耳

温黎却觉得,这比起任何王室乐师演奏出的交响乐还要动听视觉被剥夺后,其感官便变得格外敏感

背后紧靠的龙腹带着热意,呼吸间传来恰到好处的体温她甚至能够透过那层薄薄的衬衣,感受到身体粗糙的纹路

——和人形的截然不同的触感

温黎不自觉回想起金发碧眼青年白皙的皮肤,以及起伏的有力线条

第一次被抱在怀中时,她曾无可避免地触碰到的身体触感是与看起来截然不同的柔软和细腻………这时,不成曲调的歌声缓缓停了下来温黎猛然回过神来她在想什么

“睁开眼睛吧”珀金有些不自在地开口,“可不是有意记住这首曲子的,只不过记性太好而已

温黎注视着身后高高竖起的龙尾它似乎格外不听话,总是让她抓住口是心非的蛛丝马迹

见她不说话,珀金动了动龙翼:……不好听吗?温黎摇摇头

她知道,珀金并没有关心人的经验

起初,甚至连清水和食物都想不起替她准备

唯一

会做的,便是不断地学习

学习着她的需要,她的喜好,甚至….她安慰的方式

烤焦的肉、永不冷却的洗澡水、陈旧的毛毯,以及怪异的曲调都是坦然摆在她面前的、从未掩饰的真心

她怎么能够不相信

身体比意识更快,直到温黎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胆大包天地轻轻侧过身,张开双臂轻轻拥住了珀金

可的身体实在太大了,哪怕她尽力伸长了双臂,却依旧连腹部的一半都无法覆盖只能可怜巴巴地挂在一角,维持着令人啼笑皆非的“拥抱”

很好听温黎脸侧贴着粗糙的腹部,轻声说,谢谢,珀金话音刚落,她的视线便被一阵刺目的金光尽数充满温黎感到她怀中的身体开始急速缩小几乎无法支撑她的重心

星光般熠熠生辉的光芒之中却探出一条修长的手臂,轻而易举地止住了她向下跌落的趋势,微一用力便将她牢牢扣在怀中

温黎顺着惯性狠狠撞进珀金怀中,鼻腔被一阵熟悉的薄荷清淡的冷香霸占

她惊疑不定地抬起头,正对上金发青年同样漾着讶然的湛碧眼眸两人眼神交汇

半晌,温黎眨眨眼:……又到那一天了吗

【恶龙手札】

这是第一次唱歌

该死,真是太丢脸了,发誓这一定也是最后一次

不过,在她主动拥抱的时候,的身体感觉很舒服——就像诅咒从未出现过那样心里好像也有些甜甜的(应该这样形容吗?),从来没体会过这种感觉

她为什么会拥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