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医妃凤倾华战北霄

第58部分

WWA,递向了马从戎:“即刻送去总理府,请总理盖章后转呈大总统”

然后一脚踢开拦路的尸首,大模大样的走向了陆军部大门口

43、小芥蒂

如果谭次长不死,总理不会乖乖听霍相贞的话(请记住但是谭次长死了,总理别无选择,只好依附了胜者大总统也没意见,因为自身风雨飘摇,已是难保下面人乱一点,上面人反倒有机会重新布局

总统总理既然默然首肯了,咽了气的谭次长没有发言权,只好戴罪而死消息当天传遍全国,万国强一部自然是义愤填膺,回归了大本营的连毅也是大吃一惊没等连毅惊过了劲,安如山毫无预兆的向发动了进攻

要说行军打仗的本领,安如山并不比连毅更高明;然而是有备而战,连毅是措手不及安如山占了这么个便宜,甫一开打便占了上风与此同时,保定方面也派出一个团,对着连师在廊坊的驻军开了炮

霍相贞人在北京,因为对于外界的战况心中有数,所以十分镇定泡在路易十四式的大理石池子里,朦朦胧胧的隐没在了满室氤氲的蒸汽中马从戎穿着汗衫短裤,赤脚蹲在岸上,手掌缠了毛巾给搓背,搓得咬牙切齿:“大爷这一招真够厉害,从头糊涂到尾,直看到今天才算明白过来――大爷抬抬胳膊!”

霍相贞在水中转了个身,把一条胳膊伸向了,同时冷淡的低声说道:“屁都不懂!”

马从戎握了的手,从手背开始往上搓:“那顾承喜呢?”一边使劲一边对着霍相贞一笑:“这一场大事干完,该赏的赏了,该罚的罚了,怎么办?要说赏,没把连毅看住;要说罚,那连毅也不是一般人敢动的,那一趟,真挺冒险”

霍相贞被搓舒服了,身体有了软化的趋势,但是言语还很硬:“是要当团长的人!这点儿事情都办不好,凭什么让当团长?”

马从戎笑了:“那您给一句准话也成啊,现在还担惊受怕着呢――换条胳膊”

霍相贞一皱眉头在这一局对弈之中,顾承喜所充当的只是一只小卒子之所以选择顾承喜,不过是因为人机灵,胆也大,而且还算是个初来乍到的新人连毅带了一辈子兵,关系网在军队之中盘根错节,四处蔓延派个灵活人物,灵活人物也许会和连毅串通一气;派个老实人物,比如赵副官长,那更糟糕老实人物素来不会是连毅的对手,也许根本连家的大门都进不去

顾承喜是的救命恩人,同时也是的部下军人的天职即是服从命令,所以霍相贞认为自己无需再给“一句准话”至于冒险――如果怕冒险的话,就不要当兵,不要耽误自己拨给的一团人马盐务局,交通局,肥衙门有的是,安安稳稳的也一样可以过好日子

赤条条的出了水,霍相贞躺在了池子沿上,任凭马从戎把搓得浑身通红枕着小臂侧了脸,看镜中自己的裸体看了片刻,严肃的说道:“像虾!”

马从戎累得直出汗:“虾?怎么像虾?”

霍相贞面无表情的解释道:“红”

马从戎噗嗤一笑霍相贞几乎不会聊闲话,偶尔说一句,一般人还听不懂

因为始终是等不到“一句准话”,所以顾承喜惶惶然的坐在家中,始终是摸不清头脑知道霍相贞治军很严,自己这个团长的名分还没捂热呢,要是因此丢了可是太可惜然而过了几日,天下太平;缩了的胆子渐渐恢复了先前的尺寸,于是跃跃欲试的又露了头

出门找熟人问了一圈,很想知道连毅是怎么逃出京城的的熟人告诉:“骑马逃的”

顾承喜听此答案,恨不能咬熟人一口:“知道不能是走着出去的,是问在城里有没有和咱们的人交火?”

熟人对着大摇其头:“那好像是没有”

顾承喜不问了,回家进屋关了门细思量要按照惯例,自己身为长官,不但没能完成任务,而且还搭上了几十条性命,无论如何都不能这么无声无息的蒙混过关――除非自己其实已经完成了任务

思及至此,顾承喜抬手摸了下巴,开始在心里骂街:“好个平安,既然有这个心思,倒是早告诉一声啊!幸好提前留了心眼儿要是个一根筋,当时死追着连毅不肯放,还不半路被毙了?妈的,平安,拿当敢死队使唤哪?”

抬手一拍桌子,桌子很结实,桌面也光溜顺势扭头看了看桌子,又看了看满屋的好家具,心里有点生气,因为霍相贞对未免过于一视同仁了虽然安如山也是一样的要顶着枪林弹雨上前线,但总感觉自己在霍相贞心中应该与众不同若是那天自己躲得不够快,真死在连毅枪下了,这满堂的好家具,这青砖漫地的小四合院,还不是全留给小林那个兔崽子享受了?

顾承喜越想越入迷,从“有点生气”变为了“极其恼火”末了对着前方竖起一根手指,虎着脸,威胁似的对着虚空说话:“等着――等着啊!”

然后到了翌日上午,把自己打扮利落,跑到了霍府又找白摩尼去了

白摩尼见来了,十分高兴:“小顾,还以为回保定了!”

顾承喜笑道:“就算真回了保定,也得提前告诉一声啊!不瞒说,前几天大帅让办事,不但办砸了,还差点儿送了命有点儿害怕,就一直没敢登门找”

这话说了不过片刻,房门一开,却是霍相贞走了进来霍相贞是戎装打扮,显然是刚刚从外面回来,手里又端了个玻璃碗顾承喜见了,脸上若无其事,微笑着想要退下可霍相贞顶天立地的站在门口,并没有让走的意思:“这假要放到什么时候?不给定期限,就打算在北京住到天长地久了?”

然后转身走到靠窗的桌前,放了手中的玻璃碗:“吃奶酪”

白摩尼摇了轮椅移到桌前,探头看了看玻璃碗:“大哥,别让小顾走了不能给换个不出京的差事吗?再说也不想吃奶酪”

霍相贞的脸上没有笑容,但是语气中明显带了柔软意味:“昨天非吃不可,今天又不吃了!”

然后一转身在桌前坐下了顾承喜见是要长留,便识相的又要告退,然而霍相贞依旧是不让走:“呆着的一会儿去天津,坐不久!”

顾承喜偷偷的对着白摩尼一咧嘴,然后规规矩矩的站了白摩尼也向一挤眼睛,知道和所有人一样,都怕大哥大哥正襟危坐的守着一碗奶酪,倒是诚心诚意的要陪陪,所以虽然看着挺不得人心,但白摩尼还是领大哥的情了

三个人在房内成三足鼎立之势,对于谁来讲都是多余了一个,但又不至于容不下良久过后,霍相贞忽然从胸前口袋中摸出了怀表打开表盖看了看时间,把怀表掖回了口袋:“再坐五分钟”

顾承喜犹犹豫豫的开了口:“大帅近来……还去保定吗?”

霍相贞一点头:“还去”

顾承喜大了胆子:“那再等两天,和大帅一起走行不行?”

此言一出,白摩尼立刻帮了腔:“大哥,在家里闷死了!让小顾多陪陪吧!”

霍相贞知道顾承喜有点贫嘴恶舌的意思,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