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神豪在都市

第五十五章 老姜新葱

当先的一骑眼看就要撞到奚达,马上的骑士却猛的一勒缰绳,战马的前蹄高高扬起,长嘶一声,落下的马蹄狠狠的砸在奚达身前仅寸许之处,溅起的灰尘扑面而来后面的数百骑也齐齐止住,竟无一人越过

韩信在一旁见了暗暗喝彩,心想北军精锐果然名不虚传,光这令行如一的骑术就让人羡慕不已

奚达可没这么好闲情雅致,迎面而来的灰尘让灰头土面,连连咳嗽数声,怒目瞪向马上的丁峰,吼道:“丁峰,这是做什么”

马上的丁峰却面不改色,一拱手振振有词道;“禀告奚军侯,末将等人奉王军侯的命令,正在练习骑射”又扫了一眼奚达身边的韩信,见一副新丁的打扮,却表情自若,浑然没有被己方的气势吓到,不由露出了惊讶之色,多看了韩信几眼

奚达阴沉着脸,怒目瞪向丁峰,脸色十分难看

北军的将士各个骁勇善战,闲时却私斗成风,常常结营大打出手不过一旦到了战场上,有了严厉的军律约束,各部之间倒不会有什么隔阂所以一般只要不闹得太凶,上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作为右军五营的军侯,奚达自然知道部下没少跟其营的聚众斗殴,也只是要部下轮休出营的时不准携带兵器,其一概不过问但这些都是下属们之间的胡闹,像奚达这样的高级军官是绝对不会去参与的,没想到丁峰们如此飞扬跋扈,竟然挑衅到这个军侯

而且还是在韩信这个新下属面前丢了面子,奚达怎能不怒,恶狠狠的瞪向丁峰,心中想着怎么才能收拾一旁的石头却已经看出事情有些闹大了,连忙上来打哈哈圆场,道歉道;“奚大人,们刚刚只是看见您的背影并未认出大人,还以为是其营不知死活的小卒来偷窥三营操练,所以才前来驱逐冒犯之处还望大人见谅,见谅那”

听完石头的一番话,奚达这才面色稍缓,虽然的话听上去就口不对心,可至少也让奚达这个军侯的面子稍微过得去些当下只是冷哼一声,奚达并不是喜欢惹事之人,所以也不想再计较

待丁峰们回马离去,奚达面色有些尴尬看着韩信,干笑解释道:“北军各营之间就这样,战场上虽然是同仇敌忾的袍泽,私下却武斗不断,呵呵,连这个军侯都被牵扯进去了”

韩信连忙陪笑道:“虎狼之师嘛,想必都是些桀骜不驯的豪杰,这也是常理倒是大人胸襟广阔,不和下属们斤斤计较,这让韩信钦佩之极”

韩信这个马屁拍的奚达心情大好,哈哈一笑,心想倒是个知情识趣之人,想必日后也会极好相处

“韩兄弟,这就带去的营帐”

韩信忙一拱手,道:“大人无须这么客气,论职位,是的属下,论年纪和资历,也是的晚辈,大人以后直接呼韩信的名字就可以了”

奚达点了点头,之所以对韩信这么客气,无非是觉得韩信和王离有些关系,既然韩信也懂得进退,也就不矫情了

路上奚达细细的和韩信说了些北军的军规,以及一些该注意的事项进了五营营门,向右拐便是韩信将要上任曲侯的五营二曲

相比与其营地的喧哗,五营却显得安静许多,一路上竟没碰见一个士卒奚达看出了韩信眼神中的不解,便笑着解释道:“今天的来得不巧,正好是五营轮休三日,今天便是第三日将士们辛苦了月余,难得放松下,所以大多都不在营地里不过二个时辰前已经告之了二曲的副曲侯田市,让召集士卒等候”

韩信笑着点了点头,心想原来如此

却不料进了二曲的营盘,仍然是空荡荡的,并未见人等候奚达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了,冷哼了一声,快步的走向中军大帐远远的听到里面一阵喧哗,揎开帐门,却是一股浓重的酒味扑面而来

只见帐中几人在那恣意饮酒,中间一名身材魁梧,约莫三十岁年纪的军将正是田市,却已喝的醉醺醺的,抱着酒坛在地上趴着,见有人见了也不抬头理会,只是将酒坛往嘴里送

几个醉的不是太厉害的士卒看见奚达黑着脸进来,吓得赶紧站了起来一名士卒想推醒田市,田市却醉的厉害,不耐烦的一挥手把推开

奚达黑色阴沉的难看,上前抓起地上的一个酒坛子,坛中的酒呼啦全倒在田市脸上

田市被冰凉的酒水这么一淋,顿时一个激棱跳了起来,大手一抹脸上的酒水,怒道;“哪个兔崽子泼酒”

待看清是奚达,哪还有半点醉意,赶紧单膝跪下行礼,“末将参加大人”

奚达语气不善的问道:“田市,让迎接主将,就这么迎接的?”

田市支支吾吾的道;“末将不知道大人也会亲自来,所以…….所以……”又抬头看了眼一旁的韩信,垂下头去

韩信却是听出了田市的言外之意,的意思是本以为韩信一个人来上任的,却没想到是奚达陪同着来心中一阵苦笑,看来这曲侯也不是这么容易当的,一来下属就想给来个下马威

奚达自然心知肚明,田市作战英勇,资格又老,本来前曲侯战死曲侯这个位子十有八九是轮到的,没想到突然横出个韩信撇了眼身边的韩信,心想还好今天自己跟来了,要不然得罪了这个大帅身边的人,那就不好办了

虽然心中对田市同情,当下也只能板着脸训斥道:“身为军中将领,却如此行迹不堪,五营的脸都被丢尽了,还不快向韩曲侯道歉”

田市闻言,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向韩信拱手赔礼道:“末将怠慢了,还望韩大人恕罪”说完就要躬身,一旁的韩信嘴角微微一笑,却快步上前,笑着扶住了田市,道:“今日本来就是大伙的轮休之日,是不知情况才叨唠了诸位兄弟,哪里还用得着们道歉”

田市本就无心道歉,见韩信上来相扶便顺势起身只是这时间没把握好,韩信还只是手伸出还未碰到手臂,就‘被扶了起来’,遥遥望去,仿佛韩信会隔空发力一般

奚达看着有些好笑,也不说破

说老实话,作为一名极重军功的老秦人,对韩信这种大开方便之门的毛头小子,内心也是很轻视的只不过在军中混迹数十年,自然是深晓为官处事之道所以只要田市做的不太过分,也乐意看见韩信这个毛头小子吃瘪

奚达又板起脸道:“田市,韩曲侯新来乍到,很多情况都不熟悉,要用心的辅佐,助早日熟悉军务”

见田市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奚达又加重了语气喝道;“听见了没”

田市粗声回道:“诺”脸上却是一脸的不情愿奚达重重哼了声,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叮嘱韩信有什么不懂可以来中军大营问,这才离去

剩下韩信和田市二人站在那大眼瞪小眼,一旁的几名士卒见形式不对,便悄悄的躲了出去大帐中只剩下韩信和田市二人,气氛有些尴尬

韩信咳了咳嗓子,干笑道:“田曲侯,劳烦带去营中熟悉下情况”

田市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也不接话,只是转身带着韩信走了出去

因为是轮休之日,所以军中并无多少士卒,只是零星的看见几名士卒在营中走动,看见田市都是一脸恭敬的行礼,对田市身边的韩信却不认识

韩信暗暗留个心眼,看来这个田市在曲中的威信极高

“五营一共有三曲,们为第二曲全曲共一千一百五十六人,分为十个百人队,皆为骑兵除了、,十个百将中刚刚在帐中看了三个,还有七个出去游玩了,明早应该都能看得到”

韩信点了点头,问道;“田曲侯,听说们二曲在阴山一战中损失很惨重?”

田市脸色一黯,许久才长叹道:“那场仗们右营打的很惨烈,二万四千人,却对上匈奴左贤王的四万大军虽然北军精锐天下称雄,可也只能惨胜,连虞曲侯都在阴山脚下掉了性命,们曲也丢了三百一十六名兄弟”

“们这次回肤施休整,荆将军从后备营中给们补齐了编制,不过这些新兵入伍并不久,很多战技都不甚熟练,这段时间一直在抓紧训练们,相信用不了多久这些新兵就会真正的融入到们二曲中”

韩信又问了田市一些细节上的问题,比如右军中的操练规矩,各个百将们的名字和脾气秉性田市虽然依旧是面无表情,看一旦涉及到战阵行伍问题,也是知无不言,这让韩信对的印象大好

想来这个田市倒是条汉子,虽然心中对韩信十分不满,但职责所在仍是一板一眼、兢兢业业

本来田市满怀希望的接任军中主将,却突然被横插过来的空降户抢了位子韩信扪心自问,要是换成了自己是,也会很恼火气愤的想到此处,韩信便拱手笑道:“田曲侯,是军中老将,资历深厚新人初来乍到,并无尺寸之功,不过是依仗大帅的赏识而已所以今后军中的大小事务,还希望田曲侯多多提醒点拨”

田市拱手回礼,淡淡的回道:“大人客气了,是上官是副手,哪里敢用点拨二字”

韩信苦笑,知道心结已成,短时间内肯定很难解开,不过只要这个田市在军务上不公报私怨就行了,剩下的只能慢慢消磨隔阂了

和韩信交接完信符玺印,田市抬头看了看天色,指了指远处一个帐篷道;“大人,天色已晚,那边是的营帐,请去歇息用膳”

说完行礼道:“下官还有要事在身,先行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