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斗罗,开局吃恶魔果实

第705章 大战(一)

秦玦虽然表现得很想贴近穆君桐,但知道什么更重要,不用她的执念吊着她,她就永远不会安心留在身边

手段利落,严苛安排下,城池很快恢复了秩序,活像是之前那那座城池一比一复制出来的模样

这次没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穆君桐四处看,而是直接邀她在最高的阁楼上看外城

这里的城建很有条理,房屋鳞次栉比,所以在其间穿梭的百姓便格外明显,像搬家蚂蚁,有一种枯燥机械的守序感

持兵器的士兵守在各个角落,集市刚开,没什么其乐融融的景象,各忙各的,麻木地生活,像是一场蹩脚的皮影戏

穆君桐侧头看秦玦,换上了玄色衣裳,垂目望着城中景象,有一种漫不经心的意气风发之感

治理城池对来说就像是捏橡皮泥一样轻松,想看什么形状的,就捏给

虽然有些诡异,但穆君桐不得不承认,对于乱世中被俘的城池百姓,这是最好的结果

冬风刮过,吹不散城中虚假的安稳,秦玦道:“要想恢复到往昔繁华,终归是需要时间的”

穆君桐点点头,真心地夸赞:“很厉害”

秦玦扯了扯嘴角,大抵是想笑的

“或许吧”说,“还能做到更好”

这句话被说得云淡风轻,但和穆君桐都明白,这既是利诱,也是威胁

明明渴望她温柔的贴近,却要用刀抵着她的腰,用铁链捆住她的脚,明知作茧自缚,却丝毫没有悔改之心

不知道什么是信任和温暖,所以只能用疯狂的接近于恨意的手段来验证爱意,来捆绑双方

亲了亲穆君桐的额头,她没有躲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过了一会儿,说:“风很大,进去歇一会儿吧”

她确实没有好好睡觉,点点头,转身推门进去内间烘着火炉,有种割裂的温暖惬意

秦玦跟着进来,问她:“要不要点香?”

想到秦玦那个一闻就让人丧失行动力的草药,她立刻摇头:“不必了”

秦玦看出了她所思所想,解释道:“只是熏香,会让放松”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秦玦点上香,转身出去,为她关上了门

熏香气味浅淡,刚刚好,穆君桐本来还有些排斥,闻着闻着发现自己确实放松了不少,暖绒绒的温度包裹着,她慢慢放下紧张与疲倦,靠在软榻上睡着了

睡醒以后也不知过了多久,推开窗一看,残月高挂

她很久没有感觉到这么平和了,意识清醒,身子却很松弛她很享受这种感觉,重新坐回了软榻上,安安静静地放空自己

忽然,有一阵铃响传来

她下意识警惕,这不是脚环那种铃铛吗?

直到拐角处出现秦玦的玄色袍角,她才放松下来

的装扮如同白日一样,是帝王常服穆君桐以为又要带自己去看得意的“作品”,想要起身

秦玦却三两步走到她面前,按住她的肩头

她不解地看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秦玦脸上迅速挂起温和的笑意,在她面前箕踞而坐,道:“们应当要在这儿长留了南方又有战事,或许是个好时机一鼓作气,荡平孽贼”

穆君桐无法发表意见,只能点头

仰着头:“信吗?”

穆君桐想也没想就道:“当然”

秦玦便笑了,放软了身子,往她膝边倾斜:“一城能治,三城百城也能,们都能变成守序的样子”

一动作,铃铛又开始响

穆君桐有些诧异,刚才走动的时候铃响,她以为是脚环秦玦喜欢郢人装扮,心情好了戴上也正常,但现在脚明明没动,为什么还会响?

秦玦抬眸看她,明明看出了她的诧异与疑惑,却并不解答,继续道:“今日带看了一番城中景,也算是半个礼物吧,不回礼吗?”

明明是讨赏撒娇的话语,的语调没有控制,硬生生化作理性商讨的样子

穆君桐没什么可以给的

她有些尴尬,硬着头皮弯腰亲亲的头顶:“做得很好,谢谢”

笑了一下,有点像讥讽,穆君桐以为自己眼花,却见的笑容消失,化作很沉的认真:“睡好了吗?”

岔开话题就好了,她松了口气,点头她很久没有睡得这么舒服了,连大脑都轻松了很多,前所未有地清醒

秦玦动了一下,叮铃铃响

这种声音在她看来是噩兆,条件反射地背脊一寒

直觉没有出错,秦玦忽然旧事重提:“以前用脚环拘束是不对”道,“要向认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穆君桐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下意识问:“想怎么赔罪?”

软榻靠窗,风吹打窗棂,犹如在叩问

秦玦回答:“当时问,怎么不把自己戴满铃铛”

解开了玄色常服,外裳垂落,露出绕在身上的金色小铃铛:“所以戴了”

四周的空气似乎被抽干了

穆君桐错愕地看着,一时无法移开视线

的身体算不上好看,毕竟充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新的旧的,毫无规则,像刀片化作的风滚过一般可的体形却很美,是严肃意义上的美,线条、颜色,连落在身上的疤都变成了一种残缺美

用细线串起了精致的铃铛,光泽闪耀,随着呼吸起伏微微变化,像波光粼粼的湖面,纸醉金迷的金箔画

懒散地坐在地上,没有任何羞耻的意味,仿佛真的是来认错的被细细密密的丝线缠绕着,是一个毫无回手之力的困兽和囚徒,像某种被进贤的诡谲艳丽雕塑

穆君桐深吸一口气,移开目光:“想做什么?”

靠过来,趴到她膝头,叮叮当当的铃响化作了语调的配乐:“认罪,求原谅”

她不受控制地咬了咬牙

想要推开秦玦,却又不想碰

秦玦并不介意,站起身,推开窗,让她看见外面亮起的灯火,在黑暗如困兽的城池中,仿佛即将燎原的火苗

“这里的人喜欢点灯,喜欢光亮,战事未起时,们从不宵禁”回头,对她道,“应该能想象往日城池的繁华之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穆君桐确实可以

她的头脑是如此的清醒,瞬间就能勾勒出那些画面,太过于清醒,以至于心头发烫,理智叫嚣着危险

是故意的,想要让她清醒,越清醒越好

为什么?想做什么?

穆君桐难以控制心跳,秦玦似乎毫无所觉,慢慢踱步到她面前,重新坐下:“给时间,能实现想要的繁华之景”趴在她膝头,“想要的,都可以给”

慢慢悠悠地道:“毕竟是的,属于”

她的视线穿越重重叠叠明灭灯火,撞入秦玦的双眸视线纠缠,空气中似有什么炸开,似火花,电光,叫人手指发麻

穆君桐想,哦,原来是这种心思

要在她极度清醒时沉沦,这样便不会有半分余地

她笑道:“不是的,因为不是物件”

恍若未闻:“当然属于”

往后仰,及腰墨发晃动,似墨水晕染在苍白的肌肤上

果然有郢人血脉,即使不穿红戴绿,仍在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们独有的癫狂艳丽

指着自己腹部:“看”

穆君桐不由自主看过去

那是她捅那刀留下的疤痕,很深,很狰狞,但却顺着这道疤作刺青,画出了一个古怪又诡异的图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刚刺不久,还未痊愈,血痂浅淡,更增添几分狂热的惊悚感

喜欢极了这个刺青

“把恶鬼之奴的图腾改了”得意地展示自己对自己的伤害,“刺上了的名字”

发出了一个音节,很清幽,像是山间风过的低泣声:“这是在郢语里的名字”

穆君桐不仅头皮发麻,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她艰难地开口:“知道刺青也不意味着什么”哪怕是刺上代表她的标记,说着是她的奴隶,她的所有物,这只能证明的妄念和疯癫

“不”趴在她膝头蹭了一下,“最有效的咒术不是将咒语刻在青石、龟壳或是竹简上,是刻在血肉之躯上”

抬头,双眸涌动着一种引人破戒的蛊惑,明知危险,还是想靠近,像是巫术

穆君桐僵硬地看着,她太过于清醒,所以更能体会这种巨大的冲击无论是的行为、言语还是容貌

阴险至极,连诱人堕落也做得滴水不漏,让人找不到任何借口

渴求地看着她,她心脏剧烈地跳动着,明明在很用力地呼吸,却感觉鼻腔被粘稠的气味蒙蔽

她伸出手,撩开她的发,为别在耳后

她又憎又怜地道:“是高高在上的帝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怎可做出这般模样?”

这般低贱,甘将自己比作物、奴,用美色拉她下地狱

笑了,眉眼弯弯,似乎已经料到了她接下来会有什么反应

“因为爱”道不是寻常人,所以拥有更透彻客观的视角世上形形色色的男人众多,皆好美色,为何女人不会?五妙欲,众生难逃难渡

没有人可以抵抗这双眼不是因为有多美,而是因为其间涌动的爱.欲与妄念,要足够灼烫,烫到将自己焚化到面无全非,才能让对方也感到这种灼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难怪要她好好歇息,要她充分清醒,越清醒越才越能感受潜藏在内心深处的欲念她清楚明白秦玦的意图,但她无法控制

若是妄念可控,也没有那么多人求佛反倒堕魔了

她的手轻轻抚摸着柔顺的长发,指尖滑过划过的脊骨,第一节,第二节……

她找到了致命那一节,只要一掰,就会丧失所有行动能力

毫无反应,顺从到极致

“没有学过不把致命处暴露给别人吗?”她冷冷地问

秦玦话语带着笑意:“不是别人”接着话锋一转,“伤,无从抵抗”甚至还会愉悦因为若没有折磨、伤害与痛苦,又怎么证明的爱是如此沉溺与窒息?

穆君桐猛地推开,起身,铃铛叮叮响

她走到窗边,啪地关上窗,那些山河大好灯火万家的景致却死死映在了眼底

回身,秦玦早已跟上来靠近

她笑了一声,眼里映着靡丽至极的容貌,似发泄般地抓住身上的细索

叮叮当当

她都不需要再多的动作,已明白了她的投降,低头迎上了她她被挤在了窗棂上,在窒息的间隙中咬牙切齿地问:“这就是想要的吗?”

又是算计又是践踏自尊,只为了诱她看清内心无法控制的俗欲妄念

回答她的是秦玦的低头继续,以及更多的刺耳的铃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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