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林浩篇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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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摄政王府内
林玥从林府回去后,直接去了赫辰熠的书房
然后一声不吭的坐着
赫辰熠见林玥这副模样,不禁眉头一皱,这是哪个不长眼的,惹到的玥儿了?
关切的问道:
“玥儿,出了什么事,怎么去了一趟林府,回来就变这样了?是有人惹到了?”
林玥没有正面回答
只是不悦的问道:
“御史大人……官职很大吗?很了不起吗?”
赫辰熠放下手中的奏折
走过来将林玥抱起,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轻笑道:
“御史的官职再大,也大不过玥儿的摄政王妃身份,莫说是区区一个御史了”
“就是赫景瑞来了,也不敢对不敬,跟为夫说说发生了什么,为夫给做主”
那可不
就连赫景瑞见了赫辰熠,都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还有谁敢对林玥不敬
林玥听赫辰熠这么说,瞬间喜笑颜开起来
搂着赫辰熠的脖子说道:
“嘿嘿,张御史倒是没有对不敬,有这个摄政王在,借十个胆也不敢”
“是张御史的女儿,今天在药铺里面,竟敢欺负未来的二嫂,简直太可恶了”
原来是这样啊!
赫辰熠闻言点了点头
仔细在脑子里回想了下,张御史此人不是作恶之人,行事还是比较小心谨慎的
怎么的女儿竟如此跋扈,竟敢当街仗势欺人
想必府里其人,平日里也没少借着的身份作恶
还是有必要敲打一下
果然,赫辰熠也是一样的护犊子,先不说张御史有没有作恶,管教不力也是错
“玥儿看来是认准陈姑娘了?”赫辰熠笑着问道
林玥嘴角上扬点了点头
“嗯,这姑娘还挺好的,家夫人看人的眼光不会错,她一定会是的二嫂”
赫辰熠宠溺的看着林玥,捏了捏她的脸颊
“玥儿说好,那想必错不了,既然如此,明日下朝之后,便找张御史聊一聊”
“嘿嘿,还是夫君好!”
林玥闻言吧唧一口,给了赫辰熠一个香吻
她这边是心花怒放了
可是张芝芝就不同了
~
回到张府之后
张芝芝就哭哭啼啼的,跑去找张夫人告状去了
张夫人听完张芝芝的讲述,愤怒的一拍桌子
“袁菲菲欺人太甚,怎么能如此说的乖女儿”
好了,张芝芝的蛮不讲理,终于有了出处了
有其母必有其女
原来不是御史大人的错
而是御史夫人就是这样,平时她也是嚣张跋扈蛮不讲理,从来都是盛气凌人的
张芝芝继承了她的这点
就听她哭着说道:
“母亲,陈心灵那个贱人,居然想飞上枝头当凤凰,也不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张夫人闻言一脸的不屑
笃定的说道:
“这绝对不可能,像林府这样的高门,怎么会看上那样的人家,想也不用想的”
张夫人也不知哪里来的自信,以为这世上所有人都跟她们一样,妥妥的势利眼
人家林府才不是这样呢
张芝芝听张夫人如此说,总算心里平衡一点了
她平时欺负陈心灵习惯了,要是陈心灵真的进了林府,那身份地位一下就起来了
她就不能轻易欺负了
所以她在药铺之时,才要故意贬低陈心灵来挑拨离间,希望林浩能远离陈心灵
只不过她万万没想到
正因为她的这番话,无意中加快了林浩的追妻步伐
~
林府里
这会已经半夜了
林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始终无法入睡,脑子里来来回回,想的都是今天药铺的事
相信今天看到的,肯定只是陈心灵被轻视的冰山一角,平时肯定比这要严重
陈夫人又身体不好,陈心灵又是个懂事孝顺的
就算被人轻视,被人言语侮辱了,她肯定也只会独自承受着,不会告诉陈夫人
一个女孩子,独自承受着这些,肯定很难过吧
会不会陈心灵这会儿,正在屋里偷偷伤心流泪
想到这里,林浩就抓心挠肺的,心疼的不行
想要保护陈心灵,也想要像大哥护着袁菲菲那般,光明正大的护着陈心灵
如此想着……
林浩索性起身披上外衫
来到书桌前面,不自觉的又拿出手帕握在手里
不知道她此刻在做什么?
一夜无眠!
~
陈府里
陈心灵也同样失眠了,脑海里也都是今天药铺的场景
说来也是奇怪,以前她也经常被张芝芝等人为难,事后她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不会将这些放在心上
可是今天不同
不但有袁菲菲帮她解围,还有林浩在边上护着她,让她觉得自己终于不孤单了
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好到她有一些受宠若惊,好到她有些不想失去
想到今天林浩说的那番话,陈心灵的内心有些乱,既害怕接受,又舍不得拒绝
索性也是起床披上外套,来到院子里看着漆黑的夜空
隐约还能看到点点星光
看,即便是在漆黑的夜里,也会有点点亮光
那么在她的黑暗人生中,出现了一抹光亮
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陈心灵看着点点星光,嘴角带笑豁然开朗起来
若是林公子真有此意
那么,她愿意一试!
~
翌日早朝后
张御史走在出宫的道上,被竹墨给叫住了,说是摄政王有事,要跟单独谈谈
于是张御史忐忑的跟着竹墨,一起来到大殿书房
“老臣参见摄政王”
“嗯!”
赫辰熠应了一声之后,就没有再说话,而是继续批着奏折,任由张御史站在那里
张御史一颗心忐忑不安
仔细想了想,最近也没有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啊,摄政王怎么像是在惩罚
一盏茶功夫之后……
赫辰熠才放下奏折
轻描淡写的说道:“张御史,可知错?”
张御史被问得一懵,瞬间冷汗就下来了
扑通一下跪了下来
忐忑的说道:
“回摄政王,老臣惶恐,还请摄政王明示”
赫辰熠手指敲了敲桌子
说道:
“张御史,是文官,平日里言行举止很重要,要时刻严以律己,约束人”
“在朝的官员众多,张御史若是连自己的家人都约束不好,又怎么让官员信服?”
自己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