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契约,总裁的欢情女人

280大结局十八

何华菁睁开眼睛发现身边的床位是空的,她看了一会儿,然后披了件衣服下床

陈愉廷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冷清的神色忽然就是一变,猛地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何华菁已经走到身边,看了一眼被用力拍在桌上的报纸,脸色也是一惊,想也不想的上前拽住

“愉廷,要做什么?”

陈愉廷显然是怒火攻心了,眼睛里充斥了愤怒的火焰,胸脯不停的上下起伏着,也不看何华菁,用力就挣脱开她

“不用管”

也不知道是陈愉廷的力道太大了还是何华菁没有站稳,她的身体倒在了地上,应该是冲撞到了肚子,她捂着肚子脸色发白的哀哀的哼着

陈愉廷也是一愣后才快速的跑过来把她扶起来,担心问:“有没有摔倒哪里?”

何华菁摇摇头,却是抓着的手不放,哀哀的看着,眼神里有痛苦祈求的神色

“不要去”

陈愉廷看着她的目光,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把她扶起来坐到沙发上

何华菁见到沉默,又说了一句:“不要去,不要再去参合们的事情了,好不好?求了……愉廷……看在孩子的份儿上……”

陈愉廷看了眼她大大的肚子,又看了眼地上的报纸,闭上了眼睛,像是在下着什么痛苦的决定,良久才睁开眼睛,点点头

“好,不去了”

何华菁一听,紧缩悬着的心缓缓松了下来,朝她绽放一抹虚弱的笑

“谢谢”

她是的妻子,完全有理由就这事和大吵大闹,没想到她竟然只和说谢谢!!

陈愉廷的心口没来由的一紧,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笑了笑,说:“扶上楼再休息会儿”

何华菁躺在床上,却没有松开她的手,她害怕一松开,转身就离开

陈愉廷像是知道她的心思,伸手抚了抚她的头发,轻声道:“已经答应了就会遵守,再睡会儿,去准备早餐”

何华菁看着眼里的真诚缓缓松开了手,陈愉廷朝她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愉廷”她突然喊住

“什么事?”

陈愉廷停下来,转身看着她,刚看到报纸时的激烈情绪已经平复下来了,俊逸的脸略显苍白,唇角抿着一抹淡淡的笑

何华菁看着那笑容,压下心口的一丝疼痛,也微微笑了笑,说:“想吃荷包蛋”

陈愉廷点点头,转身离开

何华菁靠在床头,只觉得心跳中夹杂着一丝隐秘的疼痛,像是隐藏的一个刺

她不是傻子,自上次聚会结束后,的心情就一直很沉闷,她知道在想什么,但是就是因为她知道心里想什么,她心里才觉得不舒服,不过既然什么没有说也没有做,她也不会主动去挑那根刺

那根刺太过锋利,轻轻的一拨,都能让们两人的心流血!

环宇集团

于默走进办公室,习惯性的倒了一杯茶,拿起桌上最新的报纸,刚看了不一会儿,脸色便是一变,放下茶杯,转身朝外走去

“哥,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

于默一边说着,一边推门进来,看到窗前站着的人的脸色时,到嘴边的话停下来了

萧寒的脸色阴沉,唇角紧抿着带着一股肃杀的味道,身体因为愤怒而紧绷着

于默看了眼手里被握得不成样子的报纸,又看了眼另一只因为捏碎玻璃导致受伤流血的手,拿起面纸走过去

“哥,受伤了”

于默还没有走到面前,只觉得一阵阴冷的风吹过,萧寒已然不见了人影,只留下满室冷冷的戾气

于默弯腰捡起被萧寒扔在地上已然成为一团的报纸,还没有站直身子,项南走了进来,张口就问:“谁惹哥了,看脸色很不佳,和打招呼也不理”

于默没有理,打开报纸,刚才只看了标题就跑过来,压根没有看具体的内容

项南皱皱眉头,心里泛着嘀咕,凑了过来

“看什么?”

项南疑惑神色瞬时被震惊给代替,不由自主的喊了出来

“哥要和杜韵诗结婚??!!……是不是眼花看错了?!”说着从于默手里夺走报纸,低头细细的看着,一边看一遍说:“不……不可能……一定又是杜韵诗搞的鬼……这个狠毒的女人,得不到哥,竟然用这么下三滥的方法!”

项南喃喃自语的同时听到耳边一声无奈的叹息,抬头就见于默一脸的无奈

项南的心里一惊,看了看报纸上报道,问:“是……真的?”

项南这段时间在外面出差,前天才回来,自然不知道萧寒和杜韵诗的事情

于默点点头,“也许是”

项南越发的着急了,“什么意思啊?哥为什么要和杜韵诗结婚?不在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于默依然摇头,“也不知道”

项南跟着追上去,不死心的继续问:“不可能,哥什么事情都会和说的”

于默被弄得有些烦,“这次什么也没有和说”

项南不依不挠的跟着于默进办公室,“二哥,那么聪明,猜也应该猜到的,说哥为什么要和杜韵诗结婚?那暖姐怎么办?暖姐要是知道们俩结婚,以暖姐那脾气,她会杀了哥的……”

杜韵诗从房间里出来,看到端坐在沙发上的杜谦荣微微一怔,她知道爸爸还在生她的气,这几天都没有和她说话,她不怪气她,但也不后悔自己曾经那样逼迫疼爱自己的父亲

“爸爸,早!”

她向以前那样走过去,搂住杜谦荣的脖子,撒娇的用脸颊蹭着的脸

杜谦荣没有说话,重重的哼了一声,推开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还知道是爸爸”

杜韵诗又笑着搂住,在的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

“当然,就您这么一个爸爸,您要是不要了,不爱了,那就真的没人爱了”

杜韵诗了解杜谦荣,开口和说话,虽然不能表示已经原谅她,但也说明的气儿消了不少

杜谦荣又哼了一声,这次却没有推开她

“哎呦,爸爸,对不起嘛,不要再生的气了,原谅好不好?爱您”

杜韵诗是杜谦荣的心头肉,就算当时很痛心她的所作所为,但又哪能真的一直生她的气儿

“好了,快松开,要被勒得喘不上气了”

杜韵诗松开,在身边坐下,亲昵的偎着坐下,看到茶几上放着一份报纸,随手拿起来翻看

杜韵诗不知道看到了什么,脸色变了变,还没待她询问怎么回事,只听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紧接着便是管家匆忙的身影

“老爷,小姐,萧少爷来了”

管家的话刚说话,萧寒的身影就闯了进来,携带着一股冷风

杜韵诗发愣的看着阴沉的脸,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萧寒,……怎么来了?”

萧寒看到她手里的报纸,原本就阴沉的眸子里瞬间就聚集了一股凛冽的风暴,狠狠的看着杜韵诗,恨不得将她撕碎,一字一句吐出冰冷的话

“是做的?”

杜韵诗的脑袋也活泛,很快就明白过来了,她就说嘛,怎么一大早的就跑过来了,原来是兴师问罪的

她淡淡的扯扯嘴角,正要说话,另外一道声音却道:“是做的”

杜韵诗震惊的看着缓缓站起来的杜谦荣,刚才在看到报纸的时候她还疑惑是谁做的,她做梦也没想到会是自己的爸爸!

“爸爸?”

萧寒的震惊不亚于杜韵诗,因为在看到报纸的瞬间,立即就认定是杜韵诗做的,看着杜谦荣的目光,紧紧的握了握拳头,问:“为什么?”

杜谦荣走到萧寒面前,抬头看了一会儿,说:“是不是已经答应和小诗结婚了?”

萧寒没有说话,沉默着

“是不是自愿的?”

还是沉默

“刊登的内容是否属实?”

持续沉默

杜谦荣看着沉默的,良久,转过身又坐下,喝了一口茶

“既然婚讯发出去了,下周就举办婚礼”

杜韵诗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抬头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萧寒,叫道:“爸,会不会太……”

杜韵诗的话没有说完,就被杜谦荣冷冷打断

“什么也不要说了,就下周举办婚礼”

杜韵诗抿抿嘴,走到萧寒面前,软软的喊了一声,想要伸手去握的手,却不想却转身离开,留给她一道冷冷的背影

杜韵诗看着的车子离开,转身来到杜谦荣身边,问:“爸爸,为什么?”

杜谦荣充满无奈和妥协的长长的叹了一声,朝她招招手,杜韵诗蹲下来,让的手抚摸着她的头

“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这个不懂事的女儿以为萧寒是真的愿意娶的?答应不过是权宜之计,目的不过是争取更多的时间来想办法对付哼,别人不知道,但是别想瞒过的眼睛”说完,又叹息一声,“女儿,是斗不过的”

杜韵诗抿着唇没有说话,只觉得心里难受得紧,同样是爱,为什么她得到的就是的不屑?

杜谦荣忽地话锋一转,眼睛里闪过一抹冷沉的光,“不想曝光们的婚姻,偏偏报道出来,不管是权宜之计还是什么,总归是要和结婚的,而是杜家唯一的女儿,结婚是多大多重要的事情,怎能让受委屈?放心,们的婚礼一定是最豪华的”

杜韵诗的眼眶里含着泪,她真是该死,爸爸这么为她着想,她竟然还狠心伤的心

“爸爸,对不起,还有,谢谢您”

萧寒一路飚速把车开到海边,到达栈桥的顶端才停下来,紧握着方向盘,紧紧的盯着前方望不到边际的海水,幽深的眸子还闪烁着压抑的怒火

杜谦荣知道的计划,知道答应和杜韵诗结婚只是权宜之计,所以才突然就发布们的婚讯,并让们下周结婚,是将计就计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良久,一阵铃声打破了车厢里的凝滞的空气,萧寒拿出手机,看了眼屏幕,接通

“寒哥,真是的,结婚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告诉小弟,恭喜啊!”

“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杜宇成一愣,呵呵一笑

“寒哥把当成神仙了是不,又不是结婚,怪不得瞧着小诗那小妮子这几天乐兹兹的,寒哥,结婚是好事,要请兄弟们喝酒!”

萧寒眼睛里的冷光一点点的凝聚,扬唇勾了勾,说:“好,今晚上请客,老地方见”

“还是哥爽快,放心,一定准时到”

萧寒又给于默拨了一通电话,交代了一些事情

“哥,无论做什么决定,都相信,只是嫂子那边?”于默有些担心的问

萧寒头疼的揉揉额角,靠在椅背上,好一会儿,才叹了一声,道:“会看着办,先挂了”

萧寒拿着手机盯着屏幕上笑靥如花的女人看了一会儿,又看看时间,九点,这个时间纽约那边应该是晚上八点,她应该还没有睡,想着就按下了“1”快捷键

电话嘟嘟两声就被接通了

“喂”

“睡了?”

“没有,在看书”

“天气还冷,要早点睡”

舒暖嗯了一声,听出来的声音略显疲倦,心疼道:“最近很累吗?”

萧寒微微一笑,就这样听着她的声音,就觉得是好的

“不累,就是很想”

“也想”

沉默持续了一会儿,萧寒轻声道:“暖暖,爱”

“嗯,也爱”

舒暖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幽声道:“想见”

萧寒闭上眼睛,紧紧的握着手机,看不清眼里的情绪,但从那紧绷的身体可以想象此刻的压抑,良久,才睁开眼睛是,眼底是一片幽沉的黑,微微勾唇

“嗯,很快就去接回来”

舒暖的脸上也没什么情绪可言,看着飘飞的雪花好一会儿,也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

两人又说了好一会儿才撂了电话,舒暖握着电话,可能是因为金属制品,无论握再久,依旧透出来丝丝的凉意

舒暖没了看书的心情,靠着床头,看着外面飘飞的雪花发愣,她觉得自己脑袋里的思绪就如外面的雪花,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却四处翻飞,伸手去抓,只留一点余凉,却什么也抓不到,偏偏那些抓不到摸不着的东西压得她的头沉得厉害

毫无疑问她是相信的,她相信想她,相信爱她,也相信很快就会过来接她……

她的心里明明有这么多的相信,为什么她的心还是感到了丝丝不安呢?

的声音听起来那么疲累,好像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一般,她好想在身边,即便不能分担的压力,哪怕是为了倒一杯清茶,或者揉一揉肩膀也是好的

舒暖觉得眼睛有些许的湿润,她告诉她想,却没有告诉自己有多想

她真的很想!

以前没有觉得,离开之后才发现,没有在身边的日子真是万般的煎熬

杜家

杜韵诗正陪着杜谦荣下棋,忽然一股刺鼻的酒味传来,抬头看去,只见杜宇成摇晃着身子走进来,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

杜韵诗受不了身上的烟酒味,不悦的皱皱眉头:“喝了多少?难闻死了!”

杜宇成看了眼黑白棋子,呵呵呵的笑道:“下棋,真好,果然是父慈子孝啊!”

杜韵诗哪里听不出话里的讽刺,心里越发的讨厌了,走过来推着

“喝醉了就少说话,进去睡觉,别惹人烦”

“怎么?这……这时候嫌……嫌烦了?”

杜韵诗生怕说出什么不好的话,连忙开口阻止,“好了好了,不烦,最好了,快去洗洗休息”

杜宇成伸手捏捏她的脸蛋,喷出一口酒气,“这才是的好妹子!哦,对了恭喜终于如愿以偿了”

杜宇成转过身正要进屋,不料杜谦荣猛的用拐杖撩翻棋盘,看着杜宇成道:“要么不回家,一回来就醉醺醺的,当这里是什么?”

杜宇成看着一身怒气的杜谦荣又摇晃着走过来,笑着道:“当什么,当然是的家啊,不然是什么,夜总会?”

杜谦荣抬手狠狠的给了一巴掌,很用力,杜宇成原本就站不稳,摇晃了一下,差点就摔倒了

“眼里还有这个父亲吗?”

杜韵诗见气氛不对,连忙上前去劝:“爸,别生气了”

杜宇成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走到杜谦荣身边,一把推开杜韵诗,看着杜谦荣,冷冷的目光让杜韵诗顿觉得心里一寒

“父亲?那又拿当做自己的儿子吗?为杜家又卖力又卖命,到最后得到的是什么?如果不是还有点用处,是不是早把扫地出门了?”

杜谦荣的神色微微一变,似是有些尴尬,不过毕竟老辣,很快就恢复了严肃,冷冷的哼了一声

“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就给安分点儿!杜家,还轮不到来闹腾!”

杜谦荣说完,甩开手转身便上楼了

杜韵诗见状,犹豫了一会儿,连忙追上去,搀扶着杜谦荣上楼

杜韵诗扶着杜谦荣坐下,倒了一杯茶给,边给顺气边劝道:“爸,喝点茶,消消火,别生气了”

杜谦荣喝完茶,倚在太师椅上,脸上的怒气未消,重重的叹了一声

“引狼入室!”

杜韵诗沉默着又倒了一杯茶给

杜谦荣喝完茶,抬头看了杜韵诗一会儿,拉住她的手坐到自己身边

“小诗,决定让进公司董事会”

杜谦荣这决定太突然了,杜韵诗有些缓不过来劲儿,怔愣了一会儿,说:“爸,……恐怕不行,从来没有在公司里做过”

“知道对商场没什么兴趣,但是也老了,公司迟早是要交给的”

“可是……”

她有些犹豫,对商场上的事情真的不感兴趣

“小诗,是杜家唯一的孩子,这是必须肩负的责任,身上流着的血,外加不服输的性格和聪明有计谋的脑子,相信一定能做好,会找几个得力助手辅助”

细细看着女儿犹豫的眼睛,杜谦荣扔出了了一句话

“最重要的是,作为杜氏的掌门人,完全有资格和萧寒一较上下”

最后一句话触动了杜韵诗心里的某根弦,是啊,如果她是杜氏的董事长,看在两公司合作关系的份上,应该不会对她这么冷淡,不,不是不会,是不敢

她低头沉思了片刻,再抬头,眼睛里已然充满了决然,重重的点点头

“为了杜家,会好好做的,请爸爸相信!”

杜谦荣的脸上浮现一丝笑容,“只要把心放在公司上,相信会做得很好”

杜韵诗洗完澡出来,看到床上躺着人,愣了一下,然后皱着眉头走过去,抬脚踢了踢

“起来,一身臭味,弄脏了的床”

杜宇成站起来,笑道:“看着几天前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睛的模样,还以为们父女要决裂呢”

“好趁人之危是不是?”

杜宇成笑笑,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下

“要结婚了应该高兴,但也别高兴过头了,忘记了们的约定”

杜韵诗的眼神冷冷一闪,随即笑了

“十几年的愿望终于成真了,当然高兴,不过,也没有忘记答应的事,要不是哥的帮忙,还不知道能不能美梦成真呢”

“是一定不能美梦成真”杜宇成毫不犹豫的泼她冷水,细细的看了她一会儿,站起来,

“没忘就行,就是过来提醒”

杜韵诗关上门,脸上的笑容敛去,哼了一声,拿起吹风机吹头发,吹了一会儿,桌上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来,听着对方的话,脸上的神色一点点的沉下去

“继续找,找到为止”

杜韵诗握住手机,狠狠的用力,突然把手机掷了出去,深呼吸几口气平复心里情绪,她又拿起吹风机继续吹头发,唇角带着一抹似温柔又似阴冷的笑

舒暖,把藏得倒是深!不过,恁是藏到黄泉地宫里,也要把揪出来!

大喜的日子里,没有的祝福,岂不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