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强赘婿

49.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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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为防盗章】

这事和沈将军有什么关系呢?着实是半点儿关系也没有的,姜黎却无心去解释这个,心里很是自然地不想说起过多关于沈翼的事情们之间,说白了,顶多就是肉-体关系罢了此前有过的心结都解不开,其自然是无从谈起

等秦泰落水这话题谈说过去,姜黎又坐着与她们闲搭些话,便就轮流着梳洗换衣,准备各处伺候去姜黎这回记了翠娥的话,找阿香讨药去,说:“匀吃两口,也免了后头的事”

那凉药原也都是伙房里头借了小罐煎的,几个人分用一罐别人不知道姜黎什么心思,自然也无人跟她说起这个这会儿她自个儿想起来了,来讨药,阿香便就匀了几口给她都是草药熬出来的苦汁儿,多半都是一个样子,乌黑刺鼻,吃在嘴里苦到舌根儿

姜黎吃罢了找清水漱口,这才往沈翼帐里去时间是掐着好的,这会儿应当忙完了一日的事情,洗漱罢了她在这时候过去,不用浪费闲情废话,闷不吭声伺候一番,也就能回来了

她到了沈翼的帐前给轮值守帐的士兵小小施了一礼,便打起帘子进去帐里沈翼果也梳洗过了,一头长发简单束在身后,身着一袭月白色缎面寝袍,正坐在案边托恼歪头小寝案角边的蜡烛散出柔和的光,照在脸上,印得整张脸棱角分明却又奇迹般地带着柔和难得的,姜黎在脸上瞧出了岁月静好的味道来原觉得冰冷粗蛮,这会儿一袭白衣却也适宜忽让她想起,京城里那个还带着青涩秀气的沈翼,那时,也算是个翩翩少年郎了

姜黎没有过去扰,大约知道其实没有睡熟,不过闭目养神罢了因她自顾去榻边,解了身上全部衣衫,光溜溜地钻到被子里捂着去心里想着等过来,云雨一番,了了事儿,她就回去睡觉这事儿有了规程,心里竟也能接受了

被窝里冰凉,要捂上好一阵子姜黎本就不是热身子,每晚睡觉那脚都要捂上好一阵子才热阿香有时给她暖一暖,那一晚便比往常好些她在被子里细搓脚背,忽想起秦泰送她那个汤婆子来当时情急,丢在印霞河边上,给忘了

想到这,她忽坐起身来,手里还拽着被子边沿口这动作惹得案边的沈翼醒神,回头去瞧她四目相视,她瞬时移开了去,连忙又躺下了心里自然又琢磨,待会儿伺候完沈翼,还得先去一趟印霞河,把那汤婆子拿了,回去灌上热水好睡觉

直到沈翼上了榻,从身后圈抱住她整个身子,姜黎才停住那桩桩件件计划来计划去的思绪她闭上眼,身子微微蜷缩起来,等着下头的事情心里总还是有些排斥的,只能暗示自己去接受然等了片刻,沈翼在她身后并没有做出任何动作只把她圈在怀里,暖得她背上起火

姜黎不知什么意图,便就这么等着她想探问几句,却不知该拿什么话问出来,是以便合目不动就是这样,身后人的呼吸越来越趋于平缓沉静又等了许久,几乎是过了子时,她想着沈翼大约是睡着了,便动了动身子想起来,然她刚有那样的动作,抱着她的胳膊就紧了几分试了数次,皆是如此,最后只好妥协下来

姜黎躺在沈翼怀里,毫无困意,便睁着眼听账外的风声偶有脚步声,碎碎话语声,都是换班士兵发出来的夜里寂静,时间便显得极为漫长脑子里胡想许多事情,好的不好的想到坏的,泪流满面,想到好的,也是泪流满面拔-出情绪的时候,发现把沈翼的胳膊染湿了大半,寝衣全部湿哒哒地贴在手臂上,便又上手去擦可这是没用的,擦不干

与姜黎同样的,沈翼也是一夜未眠合着眼,假装睡着,却每一时每一刻都在感受怀里人的动作她数次想起身,无数次在怀里轻着动作翻身,偶或叹气,然后会哭,哭很久,把的手臂全部哭湿,然后又去擦很想在她耳边说一句“别哭”,帮她擦擦眼泪,可是,什么也没做出来

在五更天快结束的时候,她从怀里钻出去,胳膊上收紧的力道也没能留住钻出去后便捡了衣衫一件件套上,暗色里动作很轻,生怕吵醒了一样便睁了眼看她,看着她模糊的身影动作利索,穿好衣衫便下榻急急出了帐篷

姜黎心里惦记她的汤婆子,出了沈翼帐篷就直奔印霞河到了那处,在石头边找着自己丢在的铜壶,才算松了一口气拿着了,自然打算回去,却一转身,瞧见沈翼隔了约莫五步的距离站在她面前

看着她,瞧不太清神色,只出声问她:“来找什么?”

姜黎在面前总不放松,低头看一下自己手里的铜壶,说:“这个,昨儿秦泰给带的走急了,忘这儿了”

说罢了,她抬头,却不知是不是错觉,只感觉自己在模糊的夜色中瞧见了沈翼眸子变得深暗她隐约觉得自己那话不对,忙又说:“这会儿人都没起,怕来迟了,被人捡了去”

可这又算什么解释?还是在告诉,她惦记一夜这个汤婆子,生怕被人捡了去所以一夜不眠,夜里数次试图起来来找最后还是在大伙儿都没起床前,早早来到这里给找到了

秦泰送的东西,不值几个钱的东西,她惦记了整整一夜不眠不寐,生怕丢了

“不是故意的”姜黎跟在身边往营地里去,看着浑身透湿,自己也觉愧疚,“是莽撞了,不该踢那一脚可要不是弹,也不会踢那一脚的”

秦泰没有心思跟她细说原委,身上冷得厉害,往骨缝里钻额前碎发落下来,滴着水,慢慢就覆了一层冰渣儿看向姜黎,吸一下鼻子道:“去伙房,找伙头军赵大疤,让兑一桶热水,抬到帐里”

姜黎听了话,自拔腿跑着去了到营地直奔伙房,找了那伙头军说:“劳烦兑一桶热水抬去秦都尉帐里,才刚在印霞河落了水,衣服湿了透,要赶紧梳洗”

赵大疤看她一眼,脸上无有温和的神色这些当兵的人糙蛮,没那软和气,只撂一句:“知道了”

姜黎看着赵大疤招呼了人去忙,兑好了水往秦泰帐里抬去,自己又琢磨,洗了澡换了衣裳,应该还得吃些什么去去寒才是,便又跟着那赵大疤问:“吃什么去寒呢?”

赵大疤声线粗沉,“咱们这里没什么好东西,想去寒,吃些姜茶那里有姜,切几片煮一下就是,自己去弄吧”

姜黎不会这些东西,心想着自个儿再琢磨一阵子还得费时间,便找了个伙房里的小兵,央求一句:“小哥哥,给煮碗姜茶吧,给秦都尉送过去洗好了,正好吃上”

那小兵瞧她面嫩声音脆,央求得心里猫爪子挠一样,自笑眯眯答应下来而后腾出手洗了一块姜,切下几片来,丢到锅里加上水,生了火便这么煮起来

煮的时候闲了手,自找话和姜黎说,问她:“是那个叫阿离的吧?”

姜黎与闲搭几句话,这会儿已不觉得与这些人说话有什么膈应搁以前,这样的人叫她一声姑娘小姐,她连瞧都不瞧一眼这会儿放平了心了,大伙儿之间又差什么呢?

这小士兵与她说话说得高兴了,又要现技,说给她片一片蝉翼薄的姜片下来说着就动了手,小心地片了一片下来,得意地往姜黎手里送,“瞧瞧”

姜黎用指尖捏住,透光一瞧,果然薄得很她道一句“真厉害”,那小士兵嘴巴都快咧开花了还要胡吹呢,忽被伙头军赵大疤叱了一句:“丢什么人呢!干活去!”

那小士兵被这么一叱,自收敛起来,走前又小声对姜黎说一句,“没事来伙房找玩,教记住啊,叫周长喜”

姜黎冲点点头,看着走了去那赵大疤去把灶里煮好的姜茶盛到一个小砂锅里,盖上盖子,加一木托盘,送到姜黎手里,“快送去吧,凉了可不好吃”

“诶,谢谢您”姜黎接下那小砂锅,便急忙忙往秦泰帐里去到了帐前先问一句,“洗好了没?”

秦泰在里头出声,“穿衣裳呢,进来吧”

姜黎不知穿的哪件衣裳,便也没进去,在帐外又稍站了片刻,才打了帐门往里去这会儿秦泰不止衣裳穿好了,还裹了一条被子,就在案前的蒲团上坐着,只露出一颗脑袋来

瞧姜黎端东西进来,自问一句,“什么?”

姜黎把砂锅端去面前的案上,“姜茶,现煮的,趁热喝了吧,去去寒气”

秦泰吸鼻子,把那砂锅端到手里,掀开盖子,一口一口喝下去这是辣口却暖心暖肺的东西,喝完确实舒服不少放下砂锅,说话的时候鼻音还是很重,看着姜黎道:“险些要了的命了”

姜黎在面前没拘束,往蒲团上坐,“真不是故意的,信”

秦泰把身上的被子又裹紧实了些,“要是故意的,今儿就死那了”说罢打了个喷嚏,忙拿帕子掖住口鼻

姜黎脸上现出歉意,“还能为做点什么?”

秦泰只管把口鼻掖着,闷声道:“能做什么?能给暖被窝吗?”

“不要脸”姜黎嘟哝一句,低下头来不理她手里还握着那片生姜,凝黄色的薄片,贴在手心里,能看到手掌上的纹路

秦泰伸头过来看看,问她:“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