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Y主义者
从那次荒唐的强迫之后,萧铭昼沉溺于病弱的倦怠中一刻未醒,不知不觉间昏睡了三天
再次恢复意识已是夜阑时分,a忽得感到刺骨的寒冷,旋即担心着什么似的,伸手摸了摸怀里——
躺过的地方空空如也
晏云迹还是走了a的手停在原地不动眼皮更加沉重地合在一起,浑身仿佛陷入琼胶般凝固的无力感中
“喂,没死的话就别装睡”埃尔文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额头被什么坚硬的东西敲了敲,萧铭昼艰难地微微睁开双眼,看到面前的医生正拿着一个夹满白纸的病历夹
原来自己已经回到了诊所踌躇道:“……什么时候走的?”
金发医生没好气地冷笑一声:“说晏云迹?算走运,在来之前早就走了,不然见到,可真的要找算账了”
萧铭昼心里发怵,只能回以无奈的苦笑
埃尔文严肃地凝视着:
“陆,在决定继续回晏身边的前一天,是怎么答应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萧铭昼故作淡漠地垂下眼:“没忘”
那天,向埃尔文提起要亲自去晏氏复仇和寻找真相,郑重承诺了很久不会再以身犯险,埃尔文才勉强答应的计划
自己的身体正每况愈下,多亏原先年轻强健的肌体才能撑到现在,很难再经历风浪
埃尔文也给下了最后通牒,从现在开始谁要是威胁的生命,阻碍治疗,自己一定会出手杀了那人
所以昏迷前夕抱住晏云迹,也是怕埃尔文真的为难
“是晏通知的,明知道送一起来这里是更好的选择”埃尔文危险地眯起双眼:“不用替隐瞒,当时们在一起吧?怎么,为了解春药,让用肛门强奸了?”
萧铭昼强撑着挑起嘴角,为了不让好友担心,换了个不着调的玩笑神色
“这次是个例外,埃尔文,们不是总说‘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吗”
“见鬼,去妈的‘爱情’!”
埃尔文愤怒地骂了一句,萧铭昼像个演技精湛的骗子,可在医生面前就暴露无遗,轻蔑地勾着唇:
“又不是发情期不要告诉,都胃出血疼得直不起腰了,还能有力气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萧铭昼好笑地看着,调侃道:
“对呀,谁能跟们家一样,还守着中世纪老掉牙的思想,除了发情期外平时都得禁欲?”
医生立刻瞪起眼睛,a狡黠一笑
“真挺同情的那位童养妻的,日日夜夜都得戴着电击器和锁阴环为家族工作,那么漂亮的脸蛋,嫩得出水的身体,即使跪在脚边哭着蹭的鞋尖,都得忍到发情期再临幸……真是残忍,那孩子平时说不定连做梦都想潮吹一次呢”
话音未落,埃尔文气得脸都红了
说实话,心底里也挺讨厌禁欲主义的,可不得不
“禁欲能磨炼意志……总之,陆,以后禁止拿们家族的信仰开玩笑!”
看着红一阵白一阵的脸,萧铭昼本想爽快地大笑,可笑声刚一出口,又再次剧烈地咳嗽起来
埃尔文迅速拿起雾化器压上的口鼻,看着男人瘦削脖颈上明显鼓起的青筋,眼里的严肃凝重下来
“陆,已经不想再管和晏的事了虽然治不好,但也只想治到寿终正寝,完成父亲的约定,然后回家乡去如果想要继续支持复仇,就遵守约定,如果再有下次这样危及生命……”
的侧脸融在灰暗的阴影里:“会抹杀‘’,不论那个人是谁知道没在开玩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萧铭昼一言不发,悄悄以指腹蹭去唇边的血丝
>>>
晏云迹从那夜开始,主观性的失眠变得更重了
每每躺在床上闭上双眼,脑海里都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令人羞耻不已的场景:骑着萧铭昼放肆说着那些淫词秽语,扶着男人的肉棒捅进自己的屁股里面……
“啊啊啊啊……!”
这是今晚第十次发出这样崩溃的叫喊,并一把拉过被子捂住头
过了一会,被窝里闷得不行,头发被揉得乱糟糟的小月光丢开热乎乎的睡帽,涨红着脸从被子里钻出头来
咬着绯红的唇,修长的睫毛忽闪着如不住颤动的蝶翅,心绪缭乱地摇动着
无疑是恐惧和憎恨萧铭昼的,不希望自己好不容易恢复的生活再遭到侵犯,自己还不至于轻贱到因为救了自己一次、这样蜻蜓点水般的恩惠就对有所改观
而自己杀了陆湛,毁了的人生,萧铭昼无疑也是憎恨的,男人当然不会忘记,还会毁掉的家庭和人生来折磨
所以,和仇人肌肤相亲?打死都没办法正视这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一次乱性让这种仇恨的性质有些动摇,犹如在灰泥潭里搅拌黑色颜料,水变得更为浑浊,缠绕着一圈圈丝状的漆黑涟漪
晏云迹瞪着浑圆的眼睛,涣散的视线集中到窗外月色的清辉里
忽然有些恍惚
明明与仇人肌肤相亲一夜已经令如此混乱,最初萧铭昼将囚禁在地下室的时候,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情长时间虐待着、欺骗着的?
换位思考了一下,假如现在将萧铭昼反囚禁起来,将受过的痛苦尽数加诸于的身上,每晚还要强暴,和做爱……
晏云迹寒噤着,摇了摇头
这是一种糟透了且极端错误的复仇方式,一想到那个人是曾经的恋人,至少不能从中感受到任何报复的快感,只能把自己变得更痛苦
那或许萧铭昼过去没有想的那么爱过,才能如此狠下心,从来不信的辩解……
转念一想,难道那个人为忍受过苦难,为保护付出过生命……自己也能昧着良心,认为没那么爱吗?
晏云迹从复杂的情感中扯出笑来,只感到一种悲凉的荒谬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次日,晏云迹强撑着精神去了公司
边走进公司的大厅,边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里侦探刚刚发过来的报告
这两天请私家侦探去调查了一些过去的事
除了萧铭昼守口如瓶的身份,还很在意席衡口中的一句话“无论被多少人操过”,那和自己之前被无数看不清脸的人侵犯的噩梦几乎呼应在了一起
哪怕解除了被陆湛强暴的误会,也继续在做这样的梦,这就说明,的梦并不是偶然,而是某种淡忘了,却被人篡改了的事实
怀疑这些事和萧铭昼的身份也有某种微小的关联,不然不会将复仇的矛头指向自己
侦探暂时只是查到了一些关于陆湛的履历晏云迹匆匆扫过,过世的父母亲,和妹妹被丢进在孤儿院里的经历,还有以优异的成绩被推荐去顶尖学院就读……
边走进电梯,边认真地着报告,以至于电梯门开了想也不想,就一脚踏了进去
“……!”
一头碰在了谁身上,手机掉落在电梯的地板上发出闷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晏云迹这才反应过来,然而已经来不及了——眼前是一件灰条纹黑西装包裹的胸膛,左领别着一枚耀眼的金色徽章
鼻尖若隐若现地漂浮着一丝熟悉的a的信息素味儿
晏云迹不知所措地僵在了原地
的眼睛缓缓向上抬,随之一股细密的灼烧感从脊椎蔓延开来,一寸寸爬到了由白变红的脸上
……为什么大清早就撞见了全公司最不想见到的人啊!
萧铭昼戴着一副金边眼镜,淡淡的视线透过镜片反射的寒光,故意低头盯着红得滴血的脸庞
a与面对面,一整个斯文败类的模样
晏云迹感觉浑身如火烤一般燥热,火舌舔舐着肌肤的各个角落,耳鸣也因此加剧了
a注意到了地上的手机,面无表情地向后退了一步,俯身去替捡起那手机的屏幕还亮着,正是刚刚没看完的陆湛的报告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晏云迹哑着嗓子想要阻止,但是已经来不及了,男人的手指碰到了手机
晏云迹一瞬间濒临崩溃,没有什么比此刻更让难堪了
稀里糊涂地乱了性,紧接着就在公司撞见了本人,还被现在的‘陆湛’发现在调查自己……要是交谈起来,会被怎么嘲讽呢?
萧铭昼平静地捡起手机,看有些龃龉,便漠不关心似的将屏幕迅速熄灭,然后转了个圈递到了晏云迹面前
“东西掉了,晏总”
“……哦”
晏云迹如梦似幻地接过手机,木讷地应了一声就收进口袋里
紧接着,萧铭昼向前探出身子,晏云迹猝不及防,惊恐地盯着向后躲,没想到男人有分寸地与保持着距离,只是侧过身为按了楼层
电梯门在身后缓缓合拢了
电梯缓缓向上运行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晏云迹苦着脸,刻意向轿厢里面的角落挪了挪
八十层……和萧铭昼的办公室都在也就是说,还要和这个男人,独自在这里熬过令人窒息的两三分钟
萧铭昼笔直的身影背对着,a若无其事地夹着几本卷宗,头顶空调吹出的微风拂动着的发丝和空荡荡的衣袖
自己从未静静地观察过,一想到这,立刻别扭地把视线移开
见到男人并不打算与交谈,晏云迹安心地清了清嗓子,以掩饰自己的失态,正打算打开手机继续看
电梯进行到一半,a忽然说了一句:
“后颈的咬痕是那天的临时标记,很快就会消,没必要担心”
“……嗯”
晏云迹脸颊赤红,有些不自然地扯了扯脖子上的围巾
轿厢里的暖风太热,干脆撩开围巾,裸露出一截白皙而细嫩的颈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白光在优柔的肌肤上描绘出微细的起伏,晏云迹太阳穴怦怦直跳,后颈那枚娇艳红印吻痕似的突兀着,逐渐燥热
“咳,姑且问一句,”晏云迹将脸扭向一边,故作镇定地开口,“那天……为什么要救?”
萧铭昼并未回头,语气平淡:
“因为知道是为‘’以身犯险,就不能袖手旁观”
“”,毫无疑问指的陆湛,和萧铭昼彼此都心知肚明
那个名字就像一个唯一能够维系们交谈的桥梁,两人正站在摇摇欲坠的独木上,谁也无法向前一步
“把跟踪的人都去了,没理由时刻监视”晏云迹嫌恶地一瞥:
“后来的事呢?”
“席衡现在已经被警方拘禁等调查结果水落石出,罪行恶劣会尽量重判……总之,暂时不会再加害,应该可以放心了”
“为什么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杀了?”晏云迹望着质问:“应该有这样的能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晏云迹想,是不是因为萧铭昼内心深处还抱有一丝陆湛的灵魂,仍不啻微芒般相信着法律和正义就像愿意再给坏事做尽的席衡一次机会,让交代清楚一切,然后去自首
沉寂半晌,萧铭昼眼睛垂着,回答道:“没什么原因,只是因为失手让检方钻了空子”
电梯发出叮咚一声,机械女声准确地报出楼层,轿厢门缓缓开启
萧铭昼先踏出一步,晏云迹快步超过了,站在了面前
“那天在酒店里,和说的事情可没忘的确是恨着的”
的瞳孔看起来易伤脆弱,视线却如藏了针的软绸:
“但就算再恨,陆老师也回不来了会继续为翻案和查明真相,但警告,如果要伤害和的家庭,绝不会善罢甘休”
萧铭昼斜俯着脸,表情莫辨,并未应答,而是无比认真凝视着:
“难道曾经的‘’对来说,就那么重要吗?”
那句话既简短扼要,又轻飘飘的,如同一种苛责的重量压在心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