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虐成狂(ABO,bds/m)

65 他的晏云迹

萧铭昼坐在书桌前,双眸晦暗地盯着面前的照片墙

将席衡的照片从墙上撕下,照例用火机点燃,可是这次并没有以前那样焚烧仇恨的快感

的耳边回响起的都是晏云迹昨晚的梦话,心绪变得混乱无序亲手替晏云迹杀死噩梦,可自己才是晏云迹最恐惧的噩梦

如果不是这些人……和晏云迹根本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晏云迹……的人生,还有的晏云迹……!

萧铭昼看着手掌中化为灰烬的纸屑,内心忽然萌生出激烈的杀意和悔恨,盯着那面鲜红的照片墙,眼里染着疯狂的猩红,开始胡乱撕扯成碎片

在触碰到最中央的照片时,萧铭昼的手指停下了,的表情像是发条断掉那样停滞在原位

紧接着,抽出匕首,穿过它,狠狠地向内扎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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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木门上轻扣两下,听到会议室里面传来明确的“进来”两个字,萧铭昼才推门而入

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晏云迹,对方似乎与平常无二,神色自若,冷冷淡淡地垂着眸,只是眼角还残留着未褪去的微红而晏光隆依旧西装笔挺,颇有威严地坐在椅子上,打理得光鲜利落的发间已多了几缕沧桑的银丝

“董事长,您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晏光隆将桌上的一个纸箱推到面前,眼神凝重,脸上的皱纹几乎都集中到了眉心处

“萧律师,看看这个”

萧铭昼探过视线,纸箱里是一封信,还有一瓶药先接过信封拆开,等看到里面的内容,瞳孔不由惊讶地紧缩

“这是……恐吓信?”

信纸上只写了一句话——

【知道了的秘密】

信纸的后面还附了一张报纸切页,内容正是五年前天才律师负罪坠楼自杀的新闻报道

萧铭昼眼眸微暗,将手上的信封翻来覆去查看,这着实令意外,很清楚这不是自己所为,可还有谁会借五年前的事情向晏光隆发难呢?

晏光隆眉头紧锁:“随着快递寄来的还有一瓶药,里面的东西找人查过了,是一瓶云儿平时用的抑制剂”

萧铭昼拿起小药瓶,小心翼翼地查看外表,男人说的没错,是抑制剂谨慎地问道:

“那么,信里所说的秘密指的是什么,您是否有头绪?”

此时,在一旁沉默了许久的晏云迹忽然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是复仇吧?关于五年前的那件事”

此话一出,在场的气氛忽然就变得十分凝重面色沉郁地盯着自己父亲,好似虎视眈眈地紧盯着猎物的豹子

“至于复仇的对象,当然是了那个抑制剂只有用,不就是代指的意思吗?”

晏光隆的眼神又深了几分,身在高位,凡事往往喜怒不形于色,常常让人摸不透的看法,但此时能够看出,这个男人的心态确实并不如表现出来的那样果决

晏云迹毫不在意地勾了勾唇:“毕竟当年是亲手把陆湛杀死的,父亲是因为包庇了,所以才会收到这样的恐吓信……该不会是陆老师的鬼魂找上门了吧”

晏光隆没有安慰晏云迹,甚至一点担心的意思都没有,而是看着那瓶寄过来的抑制剂,眼神闪过深重的疑虑之色

因为只有知道,那瓶抑制剂其实真的暗藏秘密……

将目光转向了萧铭昼:“萧律师,叫来,就是想让处理一下这件事:查清是威胁的是谁之后,该追责的追责,只有一个要求,尽量私了,不能上法庭”

萧铭昼还未来得及回答,晏云迹就抢在前面走上前去,站在父亲面前:

“父亲,事到如今,您已经没必要包庇了如果真是谁蓄意复仇,就让自己承担后果吧”

晏光隆面色僵硬,眉目间染上了些许不悦:“不许胡说,会解决这件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倔强地摇了摇头,平静的眼神里像是藏着一柄闪着寒光的匕首:

“听说,之前父亲拜托写这份报道的记者死了,现在,席衡也死了,的家人也无一幸免这些人的死亡难道都是巧合吗?为什么偏偏都是和‘那个事件’有关的人呢?”

晏光隆目光微沉,交叠的双手有些僵硬地敲击桌面

“想说什么?”

晏云迹颔首一躬:

“想从家族里独立出去,父亲以后再也不会和家族扯上任何关系”

晏光隆看着,话语里多了几分威慑的意味:

“云儿,这是要和决裂了?”

晏云迹眼神坚定,即使在面前俯首鞠躬,依旧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样

“只是从今以后,不想再拖累父亲了这封恐吓信已是警告,不能眼睁睁看着父亲受伤本家的股份继承权一分都不要,只要邻城那间新收购的实业公司,给剩一方立足之地毕竟这个少爷只是做样子的,就算被舍弃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晏光隆的面色浮上震怒,看着晏云迹没有一丝玩笑的神色,手掌紧紧握住扶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厌恶事情脱离自己的掌控,可隐隐有预感,晏云迹可能是知道了什么,才会忽然要从家族独立,假如此时拒绝晏云迹的请求,以这样执拗的性格,不知道会做出什么玉石俱焚的事来……

“好,不为难,那间公司也可以给,但自己要想好,离开这里和晏家就半点关系也没有了,再也得不到的支持……不会后悔吗?”

“想好了,父亲”晏云迹面色平静如常,笃定道:“不后悔”

萧铭昼沉默地注视着的侧脸,在俊美的星眸间,似乎蕴藏着一抹无法理解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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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董事长办公室空空荡荡

晏光隆静静站在窗边俯瞰着脚下的风景,而在的身后,管家戚风正半跪在地上等候发落

“云儿今天很反常……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老爷,那家伙是亲自击毙的,应该不会有差错”

晏光隆回过头看向:

“确定席衡死前没吐露半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管家轻轻地摇了摇头:“虽然们找到少爷的时候晚了些,但很确定,是赶在说出交易的事之前杀了的当时正处在交战混乱的时候,又是视野盲区,少爷也发现不了是谁动的手得知秘密的可疑之人,很可能是当时在场的另一个戴面具的男人”

晏光隆回到座椅上,眯起双眼:“那面具人的底细查到了吗?”

“雇佣兵团已经全军覆没,不是其中之一”戚风迟疑片刻,眼里有些别样的情绪:“那时分明听见那男人说……

承认自己名叫,陆、湛”

那一瞬间,晏光隆捏紧了手中的茶杯

想到晏云迹方才说出的“该不会是陆老师的鬼魂找上门了”,表情随即凝滞

恍然间想起,五年前那个满身是血的年轻教授被囚禁在地下室中,已经足足受了一轮刑,英俊的脸被酸腐蚀得面目全非,唯有的那双眼睛,依然能从一团模糊的血肉和发丝中迸出光来

那男人被碾碎手指的时候,居然抬起头,笑着对着监控说,您一定要健康活着,活到亲眼看见自己付出代价的那一刻

意识逐渐回归,晏光隆眉间荡过一抹狠厉,紧接着大笑起来咬文嚼字似的,多次重复着那个名字

“陆湛、陆湛……看来五年前的余孽,看来还没肃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