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大千重楼虚影,品十强武道,单手擒麒
见一脸神神叨叨的嘀咕,卢波波连问了好几遍到底怎么了,晃了晃脑袋没吱声
路上卢波波告诉,今晚上生意实在太火爆,静姐包了两辆车都有点供不应求
狐疑的问:净扯淡,店里有那么多姑娘嘛
卢波波点点脑袋说:当然有啊,静姐从别的店里借了十多个,疯子这会儿去找另外两家店的老板谈了,如果顺利的话,明天咱应该能拿下三四家店
很快回到店里,静姐坐在柜台后面正忙忙活活的打电话
扫视了一眼店面,玻璃是新换的,屋里的几组沙发也是刚换的,就连墙面都贴了粉色的壁纸,给人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几秒钟后静姐放下电话,咬着嘴唇朝浅笑:郎朗,就不跟说谢谢了,之前和疯子们聊过,往后每月给们多拿一万块钱出来,另外咱家店,给们拿出百分之十的干股,年底分红
调侃的坐到沙发上,拿屁股使劲往下抻了抻打趣道:新沙发挺软乎的哈,姐这把是要大出血啊
静姐幽幽的叹了口气说:要是没们帮衬,店都准备转出去的
笑呵呵的打了个响指道:姐,咱也别甭叹春悲秋了,老人不常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嘛,挺过这次大劫,咱往后的日子肯定平坦的多,来,喊姑娘们下来,送她们赚钱去
静姐点点脑袋,冲着楼上娇喝:秀秀,小可
没多会儿秀秀和另外两个女孩从楼上走了下来,看到秀秀微微一愣,皱着眉头问静姐:今天为啥没提前安排她?
秀秀今天把头发盘起来了,换了身挺清凉的纯色连衣裙,黑色丝袜紧紧包裹一对很有肉感的大腿,透着股和平常小姑娘不一样的熟女味道,她边往耳朵上戴耳环边柔声说:自己要求的,姐妹们都是来赚钱的,不应该搞特例
凝视她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
问清楚静姐地址后,开车载着三个女孩儿开始了新一轮的工作
去的路上,仨女孩日常的补妆描眉,抻手摸了摸生疼的后脊梁嘶嘶了两声,坐在副驾驶上的秀秀侧头问:听说今天店里出事了?
随口笑道:小问题,已经和平解决
这种事情肯定不能告诉小姐们,不然很容易让她们产生乱七八糟的想法,其实小姐和出来玩的那帮人思维很相像,她们干这一行除了要求赚钱以外,最重要的还是安全感
秀秀抻手捏了一把的脸颊挑逗:瞅这脸怎么都不像和平解决的样子,今天静姐老崇拜了,一晚上张口闭口都是郎朗怎么怎么着,再加把油,争取拿下她,给们当老板爷
别扯了,怕疯子跟拼命抻手在她的手背上轻拍一下坏笑:自重点哈姑娘,老衲只卖身不卖艺,要真对的脸感兴趣,等下班了,咱可以找个地方好好研究一下
秀秀眨动一双好看的丹凤眼,抻手拍在大腿上娇滴滴的在耳边吹热气:姐姐的胃口可大了,就怕满足不了
哆嗦一下,不适宜的把腿往旁边挪了挪干笑:说的好像成人用品店里的男人一号不卖给似的
秀秀纤细的小手顺着大腿往上又游走一点,继续吹着香气撩惹:啧啧啧,羞涩了啊?
脸皮红扑扑的,把她手摆到一边吧唧嘴:别闹,新司机开老车容易翻
看的窘模样,秀秀和车里另外俩姑娘全都咯咯的笑出声
干们这行其实挺煎熬的,太严肃吧,很容易失人心,太随和,她们又不会拿当回事,动不动还想撩骚,尺度属实不太好拿捏
把秀秀她们送到酒店,放倒车座开始漫长的等待
今晚上们哥四个全分散开了,基本上一个人带一队,叼着烟自言自语的嘟囔,没手机是真不方便,寻思着明天分账的时候,要不要先支点钱给自己配一部新手机
正胡乱遐想的时候,车窗玻璃被人咚咚敲响,放下车窗一看居然是秀秀,迷惑的问:这么快?
她拿着手机递给努嘴坏笑:老相好的找,电话拿着吧,先上班
说罢话,秀秀晃着曼妙的水蛇腰走进酒店
谁呀?迷惑的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静姐的声音:郎朗,朋友找,问是谁也不说,看样子挺着急的
有点懵,除了这哥几个以外,的朋友要么在老家,要么就跟钱龙在一块,不可能会找到店里的,想想后,轻声说:让接电话
一道清冷的男声传入耳中:王朗好,姓齐,今天在皇后大酒店帮们解决过一桩难题,还有印象吗?
一瞬间打了个激灵,脑海中顿时出现那个叫齐叔的眼镜男人,干咳两声笑问:齐叔,您真是神通广大啊
哈哈一笑,很随意的说:手机号,给打过来吧,咱俩的对话相信也不希望太多人听到
几分钟后,拨通手机号,不急不躁的说:王朗,做人不厚道啊,替解决了难题,是不是得履行承诺,把温主任的东西还给们呢?
顿了顿,用商量的语气说:确实应该,不过东西现在没在手里,咱们明天找个地方见面可以吗?
接着说:是给人打工的,也别难为,人在哪,这会儿过去和面谈吧
犹豫好半晌后开口:在幸福大道,如家酒店的门口
对方既然有本事直接找到店里,并且准确的喊出名字,足以证明对的情况摸的清清楚楚,与其遮遮掩掩,倒不如大大方方的见上一面
放下手机,思索片刻后从车里下来,给卢波波又去个电话,叮嘱务必把黑皮本给保管好,从原地等了差不多十几分钟,一辆银灰色的迈腾停在跟前,驾驶座上的人正是晚上在饭店出现过的那个齐叔
朝点头打了声招呼:齐叔
摘下鼻梁上的眼镜框冲努努嘴:上车里谈吧,路边有摄像头,不方便被拍到脸
犹豫一下,拽开副驾驶的门钻进车里
把座椅放倒,微笑着说:王朗,既然能透过话吧找出来这个人,说明对的事情很了解,这点没什么疑问吧?
轻轻点点脑袋应了一声,跟这样的老狐狸打交道,说老实话心里真突突,因为不定哪个表情或者多说一句话就能让看出来一丝端倪
将车窗玻璃全都升上去,压低声音问:用一页废纸交这个朋友,感觉划算不?
挤出一抹笑容说:划算!
声音满是诱惑的说:纸给,在临县挂的案子,想办法帮消除,往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随时打刚才的手机号,怎么样?
低头思索几秒钟后开口:叔,东西现在真没在手里,但可以给保证,关于温平的那一页绝对会销毁,可以吗?
表情变得有些严肃,坐直身子盯盯注视:拿什么相信的保证?
长舒一口气说:这也是害怕的,如果把东西还给,拿什么保证自己的安全,就是个最不入流的蝼蚁,们抬抬胳膊就能碾死
皱着眉头,语调再次加重:信吗?一个电话可以让这辈子都在牢里度过
吞了口唾沫,鼓足勇气跟对视:叔,确定研究透彻的交际圈了吗?如果消失,真有把握,控制那东西不会被人印的满街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