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神机械师

第261章 太后与皇帝之争?

这段时间,去仁民割后庭,成为京城里头达官显贵互相调侃的话语

毕竟寻常百姓没有选择,去仁民医馆当了张允修的“小白鼠”

可官员勋贵们可受不了身上掉块肉,特别还是这种私密部位

大部分官员勋贵,宁可只用“徐尚书痔疮膏”来缓解病痛,除开非不得以,才考虑进行手术

听闻张溶的顾虑,张允修冷峻不禁,摇摇头说道

“世伯多虑了”

可不敢给张溶这把年纪的老头开刀

这快有八十岁的老头,即便是在后世开刀也是谨慎至极,更不要说在如今了

眯起眼睛说道

“世伯身子真没有什么不适?”

张溶恼了,一拍马屁股,在空中留下一句话说道:“尔等这些小辈,少给老夫惹点事情,老夫这身子便能好上许多了”

话音刚落,马匹激起一阵扬尘,便消失在道路尽头

张允修则是看着对方的背影,怔怔出神

通过脑袋里头的数据库,很简单就能够想起来

这位刀子嘴豆腐心,着力支持万历新政的英国公,将会在万历九年去世

史料中鲜有记载张溶死因和具体时间

可其子张元功于万历九年十二月袭爵,这是明确记载在史料里头的

如今到了九月下旬,想来距离这位英国公的“死期”也不远了

虽说,张溶的小儿子张元昊,算得上自己的亲传弟子,可那长子张元功乃是个不稳定因素

退一万步来说,张允修对于这位动辄喊打喊杀的老国公还是有感情的,毕竟对方仅仅是脾性厉害,可心机却不多

念及于此,重新回到治疗中心里头,寻到了正心不在焉看着病例的罗显,吩咐着说道

“回头与杨继洲和东壁先生说说,给英国公安排一场身体检查,先前一干急救之法,要提前备好了,以备不时之需”

罗显颇有些惊讶地抬头:“先生您看出了国公爷身上有所端倪?”

这着实是有些惊世骇俗了,毕竟张允修甚至都没有给张溶把脉,顶多是看了看面色,便能够判断出其身子有问题?

总不能是“印堂发黑”那一套玄学吧?

张允修却没有多做解释,而是笑着说道

“国公爷年纪老迈,古人常说人活七十古来稀,国公爷这般年纪,做一做身体检查也是正常”

想了想询问说道:“那急救之法解决了怎么样了?”

“您说得乃是心肺复苏术、气道阻塞急救法.”

罗显如实回答说道

“自恩师教授以来,等于医馆内进行一干急救,已然借助这些法子,救了数百名百姓,可谓是功德无量,想来今后若有什么急事,定然是能够安排上的”

这言语中的急事,自然就是指得张溶这般,朝廷重要人物的安危

“还有手术”张允修提醒说道“这些法子只是使用部分,涉及到一些复杂的病症,有时便非用手术不可,在这件事情上,尔等万万不能懈怠,一有机会便要积累相关经验”

罗显明白张允修所说的机会是什么,无非是在对于那些已然病入膏肓,却无力看病的百姓,给予一定补助或者免除医药费,来进行手术实验

说起来,即便是,心里头也还是稍稍有些抵触的

张允修则是悠悠然说道:“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这世间太多英雄好汉死在了病痛之上

大明若想要中兴,不单单是要有货殖之道,这悬壶济世之术也是非要不可

若要发展,那研究是必然的”

罗显瞳孔张了张,微微颔首,行礼说道

“学生明白”

看着这位面容比自己年轻太多的“师父”,眼眸里头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尊敬

可眼眸流转之间,又似乎有些顾虑

张允修看出了的心思,笑着说道

“但说无妨”

罗显纠结了一番,重重叹了一口气说道

“说来有些惭愧,适才恩师与国公爷的谈及,并没有避讳学生,学生想来此间之事,颇有些忧虑”

原来这罗显听到张允修和张溶的谈话之后,对于仁民医馆的未来生出了些许忧虑

毕竟张允修此举,乃是跟天下士人作对

若西山真垮了,仁民医馆还能继续研究发展下去么?大明医学院可还能继续开设?

如今可有不少国子监的学子,宁愿放着功名不要,也要加入到大明医学院学习悬壶济世之术

岐黄之术,如此勃勃生机之景象,罗显翻遍史书也从未见过,有哪个朝廷会如此重视医术

本朝难能有此善政,罗显可不想再回到从前那个,医者低人一等,靠着愚昧、猜测、玄而又玄的理论治病救人的时候

张允修有些意外地看向对方,随即露出一个微笑,摸了摸这徒儿的脑袋,即便对方大自己接近二十岁

“放心吧~尔等安心研究医学,这不过是些许波折罢了”

些许波折?

罗显瞪大了眼睛,颇有些不可置信的样子

恩师.好狂啊

可心里头却不知为什么,莫名升起一阵安心

回过神来,罗显又试探性地询问说道:“恩师,真要给那成国公上雷击疗法么?”

“是真想让死么?”

张允修一巴掌拍在后脑勺,没好气地说道

“不过是吓一吓勋贵们罢了,那雷击之法要研究,可不能用在人身上,今后另有大用”

罗显摸了摸脑袋,乖巧应诺

“是”

景阳宫

永宁公主朱尧媖将报纸上头的内容看了又看,颇为气愤地说道

“这群江南士族简直是胆大包天!这天下倒成了们的天下了?竟还敢哄抬物价,皇帝哥哥就应该发兵,给们通通剿灭!”

站在一旁的宫女刘婉儿顿时打了一个寒颤,她小心翼翼地提醒说道

“殿下,不可胡言啊~太后娘娘那边可是说.”

“母后也是老糊涂了,怎么支持起那群士绅商贾了?”

朱尧媖撇撇嘴,想起了前几日太后跟皇帝二人的争端

当日,皇帝前往慈宁宫请安,与太后聊起这江南一事,一时间起了争执

李太后旁敲侧击,叫皇帝要安分保守些,莫要搞得江南大乱

“这江南士族非是仇寇,也乃是大明朝的子民”

可向来孝顺的万历皇帝,竟然破天荒的在这件事上不松口,直言什么

“江南积弊已久,儿臣决心整顿,这些士族盘踞江南,搜刮民脂民膏,已经到了不得不改的境地!”

在江南一事上,太后显然更加“保守”,觉得皇帝太过于激进

可万历皇帝毕竟已然是成年亲政,怎么会对太后言听计从?

二人险些吵了起来,幸亏朱尧媖从中斡旋,方才平息,之后万历皇帝拂袖而去,李太后则是掩面哭泣

“殿下万万不可这般说”

听闻永宁公主这番“仗义执言”,小宫女刘婉儿小脸吓得煞白,左右看了看,生怕被其人听到一般

若要被李太后知道,她的乖女儿也是这般,非得气炸了不可

“瞧那惧怕的样子”

朱尧媖撇撇嘴,满不在乎地说道

“这是朝堂的事情,这个公主能做什么,照顾好皇嫂才是要紧事”

说到这里,她眯起了眼睛朝着刘婉儿嘿嘿一笑

“怎么样,张士元那《产科千金方》可给本宫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