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都逼我重生是吧

第175章 上梁不正下梁歪,何雨柱点评贾张氏

第175章上梁不正下梁歪,何雨柱点评贾张氏

“三大爷,们学校女老师是不是流动性很大啊?”何雨柱反着问

每次阎埠贵开口意思都是学校新来的女老师要介绍给自己

在何雨柱拒绝后,接下来的日子四合院没有发生事情

有的只是听到隔壁有一家人因为分家兄弟俩大打出手

在一个月后的某一天何雨柱下班回家刚踏进四合院

“嗯?有邪气!”男人的第三感觉在何雨柱身上非常准

当何雨柱从前院来到正院,果然验证了刚才自己的感觉

只看到秦淮茹家的那个恶婆婆贾张氏站在何雨柱家门口

何雨柱做的风吹鱼就挂在那好几十条,说来也奇怪

自从上次三大爷带何雨柱去城外钓鱼后,何雨柱每当放假都会去钓鱼

不管冬天刮风下雪也好,还是在冬日有雾蒙蒙的太阳下钓鱼

但凡是何雨柱休息都会去钓鱼,这一钓甚至在钓鱼圈子逐渐有了名声

其中何雨柱最大的战绩就是钓起来一条超过十五斤的草鱼

“贾家婶婶,干嘛了?”何雨柱推着自行车上去停下来

而此时的贾张氏听到声音微微一愣后,转身便看到何雨柱:‘柱子,做了这么多的风吹鱼,看起来好好吃,能给一条,让家的棒梗和小当尝尝吗?’

何雨柱没想到贾张氏关了这么长时间还是不学好啊

有句话叫被蛇咬,这辈子都怕蛇,贾张氏倒是越战越勇了

何雨柱很明确的告诉贾张氏:‘想吃是吧?’

贾张氏见有可能连忙点头:‘孩子们想吃’

何雨柱:‘没门,这些鱼有别的用处!’

“伱挂这么多,吃的完吗?”贾张氏问着

“管吃的完?反正吃到就行了”

“妈,回来了”秦淮茹在家门口喊了一句

贾张氏一回去便问秦淮茹啥意思:‘干嘛了,才走没多长时间,就怕何雨柱了?’

“这何雨柱真会做东西吃,挂了这么多鱼在家门口,也不说分给四合院的人尝尝看!”

“们可是邻居,真不把们邻居放在眼里了!”

贾张氏气急败坏的说着,今天是贾张氏出看守所的第一天,在看守所的这段日子可把贾张氏肚子里的油虫给饿坏了

这看守所虽然包吃包住可唯独不好的那便是伙食太差了,导致贾张氏进去住了一个月整个人的精神都非常恍惚

坐在家的贾张氏吩咐秦淮茹炖鸡汤喝,再来便是让秦淮茹老实交代这一个月自己不在家,生活开销用在哪里了,儿子住医院,到底花了多少钱

秦淮茹每一笔账都做的天衣无缝,把本给贾张氏看

“这何雨柱真就是们家命中的克星,让们家遭了多少罪,必须得让何雨柱付出代价!”

贾张氏气呼呼的一边说着一边让秦淮茹打了一碗鸡汤来尝一尝,都说忆苦思甜,贾张氏一想到在看守所这么长的时间,自己这辈子都挂上了蹲过看守所的名声

贾张氏抱着碗喝着一边说着委屈,还吩咐秦淮茹让一大爷找何雨柱要一条风吹鱼吃

“妈,别惹何雨柱,咱们家以后和何雨柱井水不犯河水,们家得罪不起何雨柱,这小子就是一个坏种,而且是天生的坏,们这些普通善良的人是斗不过何雨柱的”

秦淮茹趴在桌子上看着贾张氏有意无意的挑拨的说着话,就是想看看婆婆现在什么意思

毕竟婆婆是何雨柱亲手送进看守所关了整整一个月来着,按理说婆婆对何雨柱的恨积压许久才对

可今天婆婆回家后表现出来的反应让秦淮茹觉得有些不正常

“也别激了,傻柱不死,天理难容,以为在看守所白关一个月了,在看守所可学到了不少事情,就等着看的手段吧!”

贾张氏一边说一边吃着鸡腿一边瞄了一眼秦淮茹问:‘往家里寄了不少钱是吧?’

秦淮茹顿时慌了起来道:“妈,说什么了,什么寄钱啊!”

这时候棒梗放学回家,一进门看到奶奶特别高兴的扑在奶奶怀里:“奶奶,好想啊,棒梗想奶奶,棒梗想吃傻柱家的风吹鱼!”

“的乖孙让奶奶看看瘦了没”贾张氏放下手里的碗筷抱着棒梗那张白皙的小脸蛋仔细打量起来,这里捏捏那里捏捏确认秦淮茹没亏待棒梗这才松了口气

“秦淮茹,还不快点去给棒梗上一碗鸡汤!”贾张氏总觉得秦淮茹没一点眼力劲

“奶奶,小当也想喝鸡汤”小当眨巴着眼睛看着贾张氏

贾张氏看着可爱的小当摇摇头:‘等哥哥喝了剩下来的才能给喝,是女孩子,怎么能和哥哥抢吃的了?’

秦淮茹勺着鸡汤听到这话,心里头也不是滋味,又不是没有鸡汤,便对棒梗说:“棒梗拿个小碗出来给妹妹尝尝”

没等棒梗照做,贾张氏立刻开口:“一整只老母鸡炖一锅汤,这汤水不得给家里的男人喝汤补补,谁才是家里的顶梁柱,是谁在赚钱养家,这女人只配喝第三锅汤水,靠儿子养,还敢不照顾好儿子,还害儿子住了这么长时间的医院,真该死啊!”

秦淮茹听后差点没气死,贾张氏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这一个月来整天精神都不好

在照顾东旭的十多天秦淮茹才是最辛苦的那个人,满脑子都是担心东旭不能好转

一想到家里的顶梁柱很有可能醒不来甚至就是死了,秦淮茹一想到长期的保障要没

自己一个女人怎么去照顾这两孩子想到这秦淮茹几乎在医院都是以泪洗面啊

没了贾东旭,秦淮茹根本不知道自己如何生活下去,反正农村她是不可能回去

就在这样的精神煎熬下好不容易贾东旭醒了过来,可又听医生的医生说可能有后遗症

听到医生的话秦淮茹再次陷入煎熬,不过后面听医生的意思是说可能贾东旭那方面会受到影响,可能以后想要孩子就麻烦了

听到这个秦淮茹倒是松了口气,反正现在家里都有两个孩子了,她也不打算生孩子,只要贾东旭那方面功能还在就行了

“慢点喝!”贾张氏看着棒梗喝着鸡汤吃着鸡肉笑道

小当则是趴在桌边上眨巴着眼睛看着棒梗喝鸡汤,口水都出来了

小当不知道自己也是小孩子为什么不能和哥哥一样喝鸡汤

此时的秦淮茹看的出来小当眼巴巴盯着看着于心不忍便上手给小当一碗

贾张氏一看小当碗里面有鸡肉不忘瞪眼瞅着秦淮茹:“自己家男人在外面上班,倒好了,把肉都给女儿吃,那男人就是家里的顶梁柱,这才刚从医院出来没多长时间就去工厂上班,结果了,家里的女人在家炖鸡汤还吃肉”

棒梗看了一眼小当和妈让奶奶训斥,舔舔嘴皮,说道:‘奶奶,还想再喝一碗,想吃鸡爪’

“唉哟,的小祖宗给爹留点啊,这可是最后一碗了”

贾张氏说完推碗看着秦淮茹:‘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给棒梗加点鸡汤和鸡爪吃!’

此时的小当喝了鸡汤吃了鸡肉意犹未尽眨巴着眼睛看着妈道:“妈,还想再喝一碗”

“小当,是女孩子,怎么能和哥抢吃的了!”贾张氏认为自己才进去一个月这小当被秦淮茹给惯得已经不成样子了

“小当不许吃了,爹还没回来了,都让给霍霍没了!”

贾张氏直接伸手拿走小当的碗筷,小当嘴一撅哭了起来

看到小当哭,秦淮茹生气了,都什么年代了,婆婆还重男轻女

“妈,小当和棒梗都是的亲孙子,不就是鸡汤嘛,家里也不缺钱,两个孩子都在长身体,喝点有营养的东西,这样说小当,会伤了小当的心”

小当哭哭啼啼的瞄了一眼贾张氏马上跳下桌跑去抱住秦淮茹的大腿:“妈,小当想喝鸡汤,小当想吃鸡肉!”

秦淮茹低头看着可怜的女儿一双泪眼汪汪的眼睛哀求自己

“妈,棒梗是孙子,小当就不是了吗?”

面对秦淮茹的提问,贾张氏有自己的一套说辞

女儿毕竟以后要嫁出去,延续香火的任务却是棒梗在做

就算现在让小当受了委屈,贾张氏认为是女人就得吃这苦

“儿子是传宗接代的,这女儿长大后就得嫁人和泼出去的水一样,而且还不知道能不能收回本了”

秦淮茹听完更加来气,可敢怒不敢言,毕竟自己也是寄人篱下

正在婆媳较劲的时候,何雨柱正在用风吹鱼夹着铁丝网烤鱼

这是一道下酒菜,搭配一瓶纯粮食酿造的酒滋味可香了

简单朴素的风吹鱼在烘烤下香味很快在整个院子传遍开

“什么味啊?这么香!”坐在家正在和秦淮茹较量的贾张氏被这一阵香味吸引了

“好香啊,真的好香啊,奶奶,棒梗想吃,棒梗肚子饿了!”棒梗瞬间觉得手里的鸡汤不香了,马上开门出去,却发现左邻右舍的不少人都被这股香味吸引走出来

一阵阵的特殊的香味顺着穿堂风在四合院全院飘散开,每家每户的人都这种从来没有闻到过的香味所吸引

现在很多人都明白这是从何雨柱家发出来的,都好奇这是在吃什么

“这就是风吹鱼??”一大妈在何雨柱的家门口看着何雨柱正在烤

“是啊,弄些柴火靠起来,配点小酒喝起来!”

听到何雨柱说的话,在场所有人还以为这风吹鱼只能在过年的当天吃

在这段时间按照何雨柱说的制作方式,全院都掀起一阵做风吹鱼的热潮

只是都觉得这东西得留着过年吃,没想到还没过年何雨柱就拿来吃了

“这香味真就烤来吃好吃,再搭配上烧酒,确实滋味不错”

“一大妈,要不尝尝,反正做的很多”何雨柱把烤好的风吹鱼分一条大的让周围的人尝尝

“那们不客气了”二大妈伸手扯下一块往嘴里送进去

“哇,这,这真的好好吃,难怪柱子说要喝酒,们家老刘肯定喜欢!”

“确实很好吃啊,这滋味烤起来吃真的不错”三大妈尝了尝也惊讶了

不过三大妈很快察觉到了商机,要是把做好的风吹鱼拿起卖等过年的时候给几个孩子扯点布料做几身新的衣服也行,不过就是不知道缝纫机什么时候发下来

“真的好好吃,这吃一口再喝一口,家男人肯定喜欢!”

“柱子,谢谢,这就回去给男人烤来吃!”

此时的棒梗想尝尝,可个子又不高

而且就一条鱼让左邻右舍的人都分走了

“何叔叔,也想尝尝”

何雨柱正在专心烤鱼,猛的听到一旁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来

何雨柱抬头看着棒梗很吃惊,棒梗竟然破天荒的叫自己叔叔

之前棒梗不是直呼其名就是叫傻柱,从来没有这么礼貌对人

“没了,叫妈去问一大妈要”

听到何雨柱的话,棒梗脸色顿时变了

“何雨柱,怎么能这样对小孩子了!”

贾张氏出门刚好听见棒梗和何雨柱的对话

认为何雨柱不近人情的说话方式挺伤害棒梗

这还是贾张氏第一次听到棒梗叫何雨柱叔叔

可何雨柱却这样对待们家的棒梗这就过分了

“想给谁吃就给谁,还用来教?”

面对何雨柱的说辞,贾张氏顿时大怒:“不就是吃的东西嘛,犯得着和一个小孩子过不去吗,棒梗只是一个小孩子,是大人,怎么这么不懂事了,给小孩子吃一点,又不会怎么样”

听到贾张氏的话

何雨柱笑起来回答:‘棒梗确实是小孩子,可是大人啊,上梁不正下梁歪,就惯着棒梗,早晚一天会出事!’

贾张氏没想到何雨柱竟然敢顶撞自己,气到了极点,牵着棒梗的手:“谁稀罕们家的东西,棒梗们走,以后可别叔叔,叔叔什么的叫了,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