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亮剑开始打卡

1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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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接听电话的人,果然是由梦无疑了

迅速地瞧了一眼手机屏幕,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原来,刚才第一次打电话过来的人是付圣冰,而第二次却是由梦第二次的时候以为又是付圣冰重拨过来的,因此没看来电显示就接了电话

确切地说,此时此刻,的心里,有几分惊喜,又有几分心虚

支吾地向由梦解释道:圣冰-----圣冰是的一个朋友刚才她给打过电话,没接

由梦兴师问罪地道:没这么简单吧?男的还是女的?

如实道:女的

由梦道:女的?哼,给三天时间,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背着有什么外遇?

苦笑道:哪敢呀赵龙一向纯洁无比,对忠贞无二又不是不知道

由梦道:得别在这里给自己脸上贴金了老实交待,这个圣冰是干什么的,她为什么要给三天时间?

的大脑疾速运转了一下,撒谎道:她----她托给她办点儿事她是老总的女儿,不得巴结着点儿吗?

由梦啧啧地道:巴结上级的家属,这好像不是赵龙的性格吧?在特卫局的时候,也没见巴结过呢

汗颜地道:人在社会,身不由己啊社会和部队不一样

由梦道:那告诉,她要帮她办什么事?

埋怨道:买那个什么,那个,买一套迷彩服们老板女儿,喜欢军绿色,当不了兵,想买套迷彩服过过瘾

说完之后才觉得自己的这个理由,实在是有些牵强

由梦果然提出了怀疑:她为什么不自己买,要让买?一般情况下,女孩子让男的买衣服,那是情侣关系

道:不是当过兵嘛她不识货

由梦突然扑哧笑了:跟闹着玩儿呢,吓唬吓唬能不相信们家龙龙么?哈哈,最近怎么样啊亲爱的

由梦的态度和语气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儿,顿时觉得如释重负但是脸上的冷汗,却在印证着内心的虚伪对于由梦,颇有歉意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尽管有些是处于无奈

但还是笑骂道:别酸了由梦,还龙龙,鸡毛疙瘩都起满了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竟然主动给打电话?不是跟说,在执行什么秘密任务吗

由梦道:怎么,给打电话还不乐意?

笑道:当然乐意了要是以后天天都能给打电话,那可高兴坏了天天去庙上烧香拜佛保佑

由梦转移话题道:最近怎么样,还好吗?

笑道:挺好就是-----就是有些想想想的不行了,心脏都快暂停了

由梦笑骂道:还是那么贫嘴

道:怎么样,生活的还好吧

由梦道:好好极了对了,心洁怎么样了,有没有欺负她?

皱眉道:怎么一打电话就提她?在身边怕什么,好像天天虐待表妹似的

由梦道:敢!要是敢虐待她,看以后怎么虐待!

笑骂道:就活活一个恐怖份子!

由梦道:对了告诉赵龙,心洁她最喜欢吃葡萄了,多表现表现,平时给她买两串葡萄,她肯定很高兴

汗颜地道:给她表现什么?她又不是丈母娘

由梦强调道:她是小姨子!是妹妹!不关心她谁关心她?

故意逗她道:就不怕移情别恋啊,放了个大美女在身边跟说,小姨子,现在越看越顺眼了,都快萌生邪念了

由梦道:想萌就萌呗不反对对她萌生邪念

汗颜地道:这么不负责任?

由梦道:什么不负责任这是负责任的表现啊,现在巴不得摆脱的怀抱,让移情别恋

道:也太狠了吧想甩?

由梦道:逗玩儿!就喜欢这认真的样子,很可爱地

笑骂道:整天耍看以后怎么修理

由梦道:行了,不开玩笑了,咱俩一见面就逗嘴是说真的,一定要照顾好表妹,也就是小姨子她还小,又没经历过社会,得多帮帮她,多关心关心她

道:坚决遵命

由梦道:至于嘛,就不用挂着了,都老夫老妻了

再汗颜地道:老夫老妻?们什么结的婚?

由梦道:上辈子呗

由梦仍然是改变不了她顽皮的本性,不断地开玩笑哄

在这种氛围之下,倒是真觉得由梦就在眼前似的

真的很想她很想

们又聊了聊生活,聊了聊未来觉得由梦像是比以前精神好了很多,对也亲密了很多

最后,由梦再次嘱咐好好照料程心洁真是有些感动,她这个当姐姐的,竟然如此关心自己的表妹,生怕她会受到一点委屈

……

挂断电话后,久久地回味着由梦那甜蜜的话语,心里不由得多了几分憧憬

但是这种回味没能持续很久,当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来的时候,情不自禁地皱起了眉头:这次又是付圣冰打来的

一想起付圣冰,心里又进入了一种歉意无比的状态之中这件事情的发生,对于付圣冰,对于由梦,都是一种严重伤害

这次没有拒接,接听后那边传来了付圣冰兴师问罪的声音:干什么呢老赵,打电话要么不接,要么正在通话中,在搞什么把戏?

解释道:手机调成震动了,没听到

付圣冰再问:在跟谁打电话?

道:一个朋友

付圣冰道:男的还是女的?

狂汗,心想女人怎么都这么麻烦,付圣冰的问话,竟然和由梦刚才的问话不谋而合

不耐烦地道:男的一个朋友

付圣冰道:那就好,那就好

追问道:打电话有什么事吗?刚从那儿来了没出几个小时

付圣冰道:就是想问问,考虑的怎么样了

道:付大小姐,这才刚刚几个小时们商量好的,给三天时间

付圣冰道:谁知道会不会为了逃避责任离开北京,或者销声匿迹到时候到哪儿去找?

道:瞎想什么呢放心,不会逃避

付圣冰道:那干脆娶吧要是娶了,什么都有了有了老婆,有了儿子,还有了一辈子都花不完的家产

仍然道:让想想三天后给答复

付圣冰道:真是优柔寡断这么简单的事情,要考虑这么久要是啊,巴不得呢

道:是,是

付圣冰道:那好,既然说三天,那就给三天时间三天后,等的回复

道:好这三天之内,请给几分清静,不要再打电话追问了

付圣冰道:没问题这三天时间嘛,正好可以帮咱们的宝宝取个名字想了两个,看看合不合适要是男孩儿呢,就叫赵子龙,跟三国大将重名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呢,因为是赵龙的儿子,当中加个子,就是赵子龙;要是个女孩儿呢-----

想撞墙-----

赶快打断付圣冰的话:拜托,不要异想天开了好不好三天后听回复

付圣冰愤愤地道:这么不乐意听说话?

向付圣冰推辞道:好了,还有事,先这样

挂断电话后,又是一阵天昏地暗的感觉袭上心头

这件事情,何时才是尽头

既可气又无辜的付圣冰,该拿什么补偿她?

叼上一支烟,使劲儿吸了两口

第一次被香烟呛的直咳嗽,觉得自己简直要疯了

(二)

几分钟之后,那辆载着三位教官和陈远泽的三菱超野车疯狂地驶进了基地大门

在办公楼门口候着,直到三个教官带着满身疮痍的陈远泽渐渐走近

陈远泽还在喋喋不休地骂着什么,听的出来,一直对们的这个计划耿耿于怀,对自己挨打而愤愤不平

陈远泽抓挠着李树田的肩膀骂道:日,没被那些起哄的人打,反而被们打了,们也太狠了吧?

乔灵边走边向陈远泽做起了解释工作:远泽啊,刚才都给解释了,们这也是迫不得已要是不这样,们根本都无法靠近的车

陈远泽骂道:们的能力有待考验!都是猪脑袋,做起事来不让人愉快

待们到了办公楼门口,陈远泽突然止住了步子,一只手抚了抚受伤的脸颊,凝视片刻

陈远泽望了两眼,主动走了过来,用一种特殊的目光盯着,道:“赵龙,想不到会过来帮老爸做事哼哼,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神情淡然地道:“陈公子这句话实在是言重了吧?们什么时候成了冤家?”

陈远泽冷哼道:“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了”

笑道:“倒是很想和陈公子成为朋友忘了,还帮过”

陈远泽道:“屁!别让抓到的把柄,否则,会很难受!”

是将自己今天所受之气,发泄到了的身上

陈远泽突然对的刁难,令三位教官惊诧不已

但是这种僵持的气氛,马上得到了缓和一个黑衣男子突然从大厅里小跑出来,对们道:“几位教官,还有远泽,陈先生叫们赶快过去!”

陈远泽昂首阔步,用手拽了一下衣角,踩着嗒嗒嗒的皮鞋声进了楼

乔灵凑到身边,待圣凤和李树田走出几米后,不解地问道:“和陈远泽是怎么回事儿?”

笑道:“没什么一点儿误会”

话虽这样说,但是望着陈远泽的背影,众多的往事却猛地再次浮现在了脑海

陈远泽是金铃以前的男朋友,们之间的恋情刚刚萌芽便迅速结束,因为金铃觉得并不适合自己

与陈远泽的初识,是在金铃家的宴会上那时候傻乎乎地答应了金铃的请求,冒充金铃的男朋友参加了宴会自从那次初面,陈远泽便在心里埋下了对仇恨的种子也正是那次宴会,为带来了数不清的灾难和恶梦

后来,陈远泽甚至找人暗杀尽管侥幸逃过,但是却屡次遭受到陈远泽的威胁……

众多的前事旧恨,使得现在的境况,又埋下了一枚定时炸弹

陈远泽便是这枚炸弹

实际上,在加入天龙公司之前,就考虑过这些加入了天龙公司,不仅仅是注定要与狼同舞,还注定要与陈富生的儿子陈远泽打交道这个对金铃一往情深的富家公子,肯定会不遗余力地对实施报复,甚至是致命性的报复然而肩负着党和国家交给的重任,没有其它选择即使明明知道前方是一条死路,也要坚定地走下去走了,还有可能绝处逢生;不走,将是国家的罪人,跟卖国贼的性质差不多

怀着众多思虑,与乔灵并肩而行,径直走向陈先生的办公室

圣凤、李树田以及陈远泽率先进门,和乔灵跟进

陈富生正斜躺在轮椅上摇晃着身体,见们进来,缓缓地停止了动作,瞧了一眼伤痕累累的陈远泽,神情发生了微微的变化

陈远泽率先冲陈富生诉苦道:“爸,今天倒霉透了!还被人打!”

陈富生的表情有些凝重,冲陈远泽骂道:“小兔崽子,打死都活该!出去就给惹事!数一数,让给擦了多少回屁股了?”

陈远泽见父亲发火,马上使出了苦肉计,捂着肚子叫苦道:“爸,都成这样儿了,还骂不明白,以前跟副市长翻脸,都能轻松摆平,但是今天,只不过是骂了个妇女,骂了个乡巴佬,竟然-----”

陈富生打断的话,再骂道:“给闭嘴!只是骂了一个妇女吗,是在向全国人民发起挑衅!”

陈远泽支吾道:“爸----没有今天的事情也不怪,那个妇女不遵守交通规则,撞了她活该”

陈富生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凑到陈富生面前,一巴掌掴在了陈远泽脸上,反问道:“不遵守交通规则?遵守过几次?她不懂法,懂不懂?不要以为爹是陈富生就可以为所欲为,这样下去,会把也给拉下水不怕政府,不怕有钱人,就怕人民群众人民群众是惹不起的!以前就教育过,不要欺负弱者,因为弱者很容易团结起来,很容易博得同情以前骂XX副市长的时候,责怪过吗?以前把海淀首富的儿子当大马骑,怪过吗?欺负这些人,人们会叫好,因为们为富不仁但是欺负人民群众,就会注定是中国几亿人痛恨的对象”

陈富生的这番话令人深思,也让一直委屈至极的陈远泽低下了高贵的头

和其三位教官目睹着陈富生训子,心里也是有些忐忑表面上看,陈富生是在教育自己的儿子但实际上,的话里处处藏满玄机,蕴含着杀气

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陈富生见陈远泽不说话了,突然改变了态度,双手扶了扶陈远泽的肩膀,关切地问了一句:“还疼不疼,用不用去医院检查检查?”

陈远泽摇头道:“疼但估计都是外伤”

陈富生道:“一会儿会安排人带检查检查,记住的话,出门在外,要低调”

陈远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陈富生这先硬后软的教子方式,的确是有些科技含量骂过了以后再安抚,像个变色龙

但是不得不承认,是一个高深的令人摸不清套路的人

安抚好了陈远泽,陈富生才开始将注意力放在们几人身上,挨个打量了片刻,然后目不斜视地冲陈远泽问了一句:“谁打的?”

此言一出,们几个人都愣了一下心里暗暗思量:难道陈富生还要跟们算账?

不会吧?

(三)

陈远泽望了望们四人,颤续地将手指头在大腿上按压了一下,然后轻轻地抬起手来,指向道:

的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子

早该料到,这个陈远泽会不失时机地整当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因此将矛头直接对准了

陈富生朝移了两步,凝眉望着不敢直视的目光,微微地低下头

这时候圣凤突然说了一句:“陈先生,们都打了那种情况下,如果们不采取这种方式,远泽很难脱险您是知道的,群众暴动,警察都没办法所以们只能站在群众立场上,借着替群众出头的工夫,去营救远泽远泽被们打,总比被千百群众困住的好而且们几个人,都没真打,都是点到为止”

陈富生突然发出一声冷笑,头也不回地伸出一根手指头,指着一侧的陈远泽,质问道:“点到为止?点到为止的话,会把打成这样?们是不是把对陈富生的不满,都发泄到了儿子身上?”

此言一出,更是令们心惊胆战

圣凤率先摇头否认,们几个也跟着摇头

陈富生凝视了们片刻,语气也突然又变得缓和了起来在们面前徘徊了三小步,再次追问了一句:“都打了?”

们不约而同地点头

陈富生摸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李树田颇有眼色,上前为其点燃,然后很标准地退后一步,与们站成一排

怎么感觉这阵势,像是部队里的班长在进行全班点名们笔挺地站着,甚至连喘息声都在克制

气氛有些沉闷,又有些紧张

陈富生深吸了两口烟,轻咳了一声,再道:“让们去搭救远泽,不是让们去打们把打成了这个样子,让怎么向妈交待?”

颇有幽默色彩的一句话,听起来却是那样恐怖

陈富生接着再问:“谁想的这馊主意?”

们四人看看,看看,最后还是李树田站出来道:“是赵龙出的主意!”

顿时一愣,心想这李树田怎么总是把屎盆子往头上扣?这个混蛋,太卑鄙了吧?

但是没有争辩,觉得还不是时候

确切地说,很想静下来看看陈富生的反应

陈富生再次将目光停在身上,烟草的味道在屋子里飘散着,直冲进的鼻孔突然觉得吸二手烟,比吸一手烟要难受的多

陈富生嘴角处突然绽放出一丝微笑,一丝带着杀气的微笑轻启了一下嘴唇,轻声道:“赵龙,很有办法啊,鬼点子很多”

心有余悸地支吾道:“陈先生,其实----”

圣凤突然打断的话,道:“陈先生您误会了,其实这个主意是李树田李教官想出来的”

陈富生微微一愣,再将目光逼向李树田

李树田恨的咬牙切齿,愤愤地瞪了圣凤一眼而圣凤却不失时机地冲发射出一个炫耀的眼神,好像在说:看吧赵龙,还是本教官敢于替开脱

倒是觉得这一幕很有戏剧性像是在拍电影

但绝对是部惊险电影

陈富生若有所思地对李树田道:“李教官,这就是的不对了!不管这个主意是不是想出来的,作为天龙公司的老资格,都要负领导责任”

李树田连连称是

明察秋毫的发现,李树田的脸上,竟然在一瞬间内迸发出了些许冷汗

陈富生潇洒地抬起手臂,在李树田脸颊上轻轻地拍了两下,一边拍一边道:“记住,以后要长点儿脑子!”

李树田仍然是连连称是

然而令谁都没有想到的是,陈富生在轻微地拍打了李树田几下后,突然转了一个身,然后一个极有力度的旋转摆掌飞过去,直击向李树田的面部

啪-----

一个绝对够份量的耳光,在屋里回荡

甚至能感觉到整个屋子颤抖了一下这一巴掌的份量,像是一枚突然爆发的原子弹,令人猝不及防,令们几人都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李树田的脸上,马上出现了一个五指红印但是仍然是乖乖地低着头,不敢发出半点儿声音

突然觉得陈富生像是在故意作秀,又像是要在天龙公司几位教官面前,借李树田的脸,给一个下马威

这种手段见得多了!这是很多领导常用的一种伎俩,每每有新员工加入,总会借机会烧一把火震慑一下新人,树立一下自己的威信

但是这个陈富生,会是这个本意吗?

无从而论

在施展完这经典的一巴掌之后,陈富生若无其事地返回到办公桌前,坐了下来

坐着椅子摇了半天,才又道:“记住!们几个,都是天龙公司的最高权威,不管以后做什么事,都是们扛今天的事情,也怪们,也不怪们们恨陈富生无理取闹也好,怎么样也好,只想告诉们一个道理在天龙干,要随时随地做好被冤枉被当出气筒的准备这是天龙的生存法则,也是社会的生存法则”

琢磨了半天,也没有完全理解陈富生此言的真正含义

究竟想要表达什么?

随后陈富生又站了起来,走到陈远泽身边,拍了一下的肩膀,道:“走吧小兔崽子,回家!”

陈远泽‘哦’了一声,果真跟在陈富生身后,走出了办公室两个黑衣男子也跟了出去,行至门口,向们投来了同情的目光

和几位教官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但是楼道里马上又响起了陈富生的一句话:“晚上六点钟,带们一起去吃鱼”

此言一出,顿时愕然至极这个陈富生,在搞什么名堂!

乔灵轻声地冲解释道:“陈先生就这样,以后呆长了就了解了”

圣凤也附和道:“陈先生很爱吃鱼,每周必吃一次”

李树田探了探脑袋,确定陈富生走远后,兀自地发了一句牢骚:这么爱吃鱼,也不被鱼刺卡破喉咙!

这一刻,办公室里的气氛,猛地变得缓和了起来

而,却越来越感觉出了陈富生的高深莫测果真是不按常规出牌,情绪飘忽不定,忽而和蔼可亲忽而大发雷霆

真是个可怕的人

正在遐思的工夫,李树田突然站到了的面前,皱眉望着,却不说话

瞧了瞧那微微有些浮肿的脸蛋,对道:“别在面前竖着,眼晕”

李树田嘴角处突然崩发出一丝冷笑,拍了一下的肩膀,极不友好地道:“刚才被煽了耳光,是不是看的很过瘾?”

顿时一愣,心想难道这李树田要把怨气发泄到身上?

哪能让得逞!

这家伙,已经触及到了的底限

不轻易欺负人,但也绝不允许,有人要骑在头上拉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