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一怒上青楼
古时的夜晚很沉静,大多数百姓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擦黑,便忙着去繁衍下一代了
苏牧和程烬一起来到醉仙楼时,色已经暗了下来
只见醉仙楼的各处飞檐流角,已经挂起了火红的灯笼,映的街上宛如白昼
门口各色热进进出出,像白热闹的街市一般
程烬眼冒金光,拉着苏牧直向醉仙楼的门而去
“哎呀~,程公子几日不见,越发俊朗了呢?”
两人刚到门前,便迎过来一个花枝招展的妖艳女子,挥着扇子,直向两人抛媚眼
苏牧只感觉一阵浓烈的香气扑鼻而来,令人身上的荷尔蒙暴涨数倍
程烬伸手往妖艳女子屁股上一拍,顺势揉了一把,笑道:“本公子今晚有要事,下次再去找”
“切!程公子莫非与楼里别的姑娘好上了?”妖艳女子翻了翻白眼
“那哪能!旁人哪里入得了本公子的法眼?”程烬笑哈哈的道
妖艳女子眨了眨眼,做出一副媚态:“程公子的可是真的?”
两人虚情假意的表演,让苏牧一阵无言
醉仙楼晚上的热闹程度,与白完全不同,门口站满了美娇娘,虽不是顶级货色,但都算得上貌美如花,绝不是陋巷里那些平庸货色可比
程烬与女子打趣几句,吃够了豆腐,拉着苏牧进了醉仙楼,刚进门这子就止住脚步,伸手将一个容貌清秀的女子拉进怀里,笑道:“今来陪本公子”
那女子身体软软的瘫在程烬怀里,抛着媚眼,声音酥酥麻麻的:“还望公子怜惜”
苏牧心中发笑,这厮看着年轻,此时表现出的熟练程度,绝对是风月场中顶级的老手
“苏兄请自便,今晚林沉溪作请,不用替省钱”程烬很自然的搂着女子向楼里走去
苏牧嘴角抽动几下,随即摇摇头跟上
老子还是处男,岂可便宜了外人
两人穿过中堂,上了虹桥,不多时便到了中间那座楼里
程烬笑着问道:“苏兄不会还是个童子鸡吧?看看进了这里的男人,哪个不是左拥右抱,谁个像?喏,这个给,再选一个”
着一把将怀里的女子推给了苏牧
女子听到程烬的话,也是顺势一扑,软趴趴的伏在苏牧身上
男人在外,处的是人情世故,苏牧即便没有这种心思,在这种情况下也不好拒绝
洁身自好固然是良好品德,但在旁人看来,不合群,便不会与深交
程烬虽然看着混不吝,但对这种人情世故却异常熟悉
一起分过赃,一起嫖过娼,一起扛过枪,一起同过窗,被誉为人生四大铁事
程烬如此做法,显然是要与深交,成为一起嫖过娼的朋友
苏牧没有立刻推开这个女子,也是考虑到了这一层,前世作为基金经理,拉客户时这种事见多了,区别在于前世是请别人,自己则是在逢场作戏
程烬这个面子要给,但共度春宵还是免了
见苏牧没有将女子推开,程烬哈哈笑道:“就嘛,苏兄如此才华,又岂是惧内之人!”
惧妹的内,老子是赘婿,在沈家混成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哪里还敢在外面风花雪月
苏牧如果不是赘婿的身份,完全不会有心理负担,既然认可了这个身份,就不能做出让沈家人面上难堪的事
少顷
林沉溪见程烬和苏牧携美而来,笑呵呵的行上前,打趣道:“还以为苏兄出不来了呢!”
这纯粹是屁话,写了那么一首诗,即便沈云初不让苏牧来,苏牧也会想办法来,否则就真被人看轻了
程烬哈哈笑道:“怎么会!苏兄见到的名刺直接就来了”
苏牧道:“林兄真是好文采”
“惭愧惭愧”林沉溪虚情假意的谦虚一番,伸手道:“来给苏兄介绍一下”
“这位是徐志行,徐公子,其父是临湖通牛”
林沉溪指着一个年轻公子哥介绍道
临湖通判为从五品官职,是府衙二把手,治内的兵民、钱谷、户口、赋役、狱讼的布令与裁决,知府都要与通判共同签署才可生效
苏牧闻言想起昨沈万德提过,临湖通判徐弘博与方家沾亲带故,认为这个徐公子对必然不会多友好,但还是拱手道:“徐公子幸会”
“幸会”徐志行一拱手,目光却是看得旁处
虽然是临湖通判之子,也知道沈家与方家的龌龊事,但林沉溪这位侯爷的面子不能不给,只不过也是应付了事
苏牧也是给林沉溪面子才叫对方一声徐公子,敬一尺敬一丈,这种人以后当做不认识就是
林沉溪又道:“介子休,去年的新科进士,如今在通判手下任候补推官”
苏牧一来就看到了介子休,这次却没给林沉溪面子,没有见礼
介子休同样也没有动,两人在上次诗会上早已心生龌龊,此时再虚情假意的见礼,只会让对方看轻
林沉溪多少在程烬口中听过苏牧的一些事,也没坚持让两人非得如何,随即介绍下一位
“这位是包满,文正公包修远之孙”
苏牧心中一笑,拱手道:“包兄弟竟有这么大的来头,为何不与提起?”
“在下身无一名,不敢出来堕了祖父的名声”包满拱手道
包修远是先帝重臣,曾位列三公,死后被赐谥文正,盛名享誉大魏,其最的一个儿子包兴,也就是包满的父亲,如今任临湖制置使,是管理临湖城防军的统帅
林沉溪紧接着又指着一名年轻公子哥,道:“贾峪,临湖首富,贾正逸之子,如今在白鹿书院读书”
这位首富之子,相貌倒挺英秀,却不知道会不会是个纨绔,心里这样想着,苏牧抬手道:“贾公子,幸会,幸会”
“最近城里传闻苏公子文采斐然,佳作频出,贾某几要登门拜会,奈何一直未能成行,没想到在侯爷这里遇见,实感荣幸”
这位叫贾峪的仁兄,一开口就极为客气,让苏牧有点措手不及,看到贾公子正笑吟吟的看着,旋即笑道:“贾公子客气了,苏某不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