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小子,你得去求楼副镇帮你
崔向东已经和楼晓雅离婚
她以后无论和哪个男人在一起,无论做什么事,都和无关
可在赵剑故意拿羞辱楼晓雅来刺激崔向东时,崔向东还给了狠狠的一拳
崔向东忽然动手,倒不是被刺激的心痛失态
而是觉得赵剑当前的样子,好妈的贱啊
啊!
赵剑的惨叫声中,崔向东抬手抓住了的头发,猛地往下一按的同时,右膝盖迅速上顶
随着砰地一声闷响,赵剑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双手抱着肚子,重重跪在了崔向东的面前
“怎么回事?”
守在门口的楼晓刚,听到屋里的动静后,慌忙开门
看到赵剑满脸的痛苦,跪在崔向东的面前,楼晓刚呆了下,转身冲外面大喊:“快来人啊!崔向东打人了”
前天在楼晓雅家,楼晓刚被崔向东踹了一脚后,就莫名怕这个前姐夫
“谁敢在派出所内打人?”
几名民警迅速冲了过来
“给把铐起来!”
赵剑强忍着胃部的剧痛,抬手指着崔向东,冲那些民警咆哮:“今天,不把打残废!妈的,就不是云湖县县长的儿子!”
云湖县县长的儿子啊——
要不是赵剑这个身份,看押崔向东的民警,怎么会允许和楼晓刚私下里,去“探望”崔向东?
只是们没想到,崔向东竟然敢在派出所内,对县长公子大打出手
这还了得?
一个民警立即从腰间,摘下了铐子,就要扑向崔向东
“都干什么呢?”
忽然有人大声喝问
崔向东抬头看去,就看到一个满脸胡茬、神情彪悍的男人,快步走了过来
彩虹镇派出所的副所长,陈勇山
看到是陈勇山后,要给崔向东戴铐子的张明,本能的撇嘴表示不屑后,才汇报:“报告陈副所!盗窃农技站财务室的重犯崔向东,在拘留室内打人”
一般来说,下属称呼上级的职务时,就算上级是副职,也要去掉那个“副”字
张明却把这个“副”字说的格外重,这就足够证明陈勇山在派出所内的地位,实在不怎么样了
确实
业务能力各方面都很强的陈勇山,这些年来在派出所,也始终遭遇董磊的打压,几乎没什么威望
“张明,在调查结果还没出来之前,怎么确定就是崔向东,盗窃了农技站的财务室?”
陈勇山的脸色一沉:“还有就是,崔向东明明是被关押期间,不可随便接触外人的!楼晓刚们俩个,怎么会在拘留室内?”
张明顿时口结
总不能为了反驳陈勇山,说是允许赵剑俩人,私下收拾崔向东的吧?
赵剑怒了,爬起来冲陈勇山大骂:“骂了个遍的,知道是谁吗?”
“妈的管是谁!”
陈勇山瞪眼,暴喝:“就算爹是天王老子,敢再骂一句,老子抽死个傻吊!”
赵剑被陈勇山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连连后退
“给老子滚出去”
抓住理的陈勇山,才不管赵剑是不是县长家的少爷,只会按规矩做事
赵剑真要再哔哔,陈勇山真敢抽的嘴
“算了,姐夫,们先走”
楼晓刚可是知道陈勇山是个啥人,连忙拽了下赵剑的胳膊,悄声说
被陈勇山吓住了的赵剑,马上就借坡下驴,转身抬手狠狠点了点头崔向东,灰溜溜的走了
“都娘的没事干了吗?真要闲的蛋疼,那就去麦田里巡逻,以防发生火灾!”
陈勇山又冲王明等人骂道
尽管陈勇山在派出所,始终被董磊打压,没什么势力,可终究是副所长
真要是派王明等人去麦地里晒太阳,们敢违抗,那就等于为陈勇山,提供了教训们的机会
王明等人相互对望了眼,散开
“仗势欺人的狗东西”
看着赵剑远去的背影,陈勇山低头呸了一口,转身看向了崔向东
神色怜悯——
“小子,以为俺老陈活的就够憋屈了,没想到还比不上”
陈勇山拿出香烟,丢给崔向东一颗,嘴里唧唧歪歪:“老婆被人抢走不说,还娘的被奸夫诬陷最关键的是,奸夫来头很大,只能受着小子啊,老陈给出个主意至于听不听的,在”
楼晓雅被县长大少看中,和崔向东离婚的事,早就被王艳霞和楼晓刚,当做得意事显摆了出去
整个彩虹镇,就没有不知道的
至于陈勇山能一眼看出,崔向东是被赵剑下套诬陷的,那就更简单了
如果连这个都看不出,那也就没资格,在被董磊重点打压时,还能成为副所长
“陈所,说”
崔向东点上香烟后,客气的询问
“解铃还需系铃人”
陈勇山小声说:“得去求楼副镇,请她看在们夫妻两年的关系上,帮度过本次难关再怎么说,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嘛只要能打动她,估计赵剑暂时也不好再针对等这件事了了后,还是赶紧回老家吧要是再留在云湖县,肯定没的好果子吃当然,现在是见不到楼副镇的但可以等晚上时,帮去找她求情”
崔向东能看得出,陈勇山是在真心帮
这份情——
崔向东承了!
“多谢陈所”
崔向东真心道谢后,说:“是不会求那个女人的,也不会离开云湖县的,更不会离开彩虹镇”
“想和赵剑斗?”
陈勇山愣了下,说:“还是对楼副镇不死心?小子啊,不是老陈在伤口上撒盐就凭一个为追求爱情才来乡下落户的外地人,凭什么和赵剑斗?最关键的是,女人一旦变心,最爱做的事,就是把前夫往死里整!只有这样,她才不用再看到时,会遭受愧疚的折磨”
哟
崔向东还真没想到,看上去是个大老粗的陈勇山,竟然很了解女人
“是不会走的赵剑,呵呵”
崔向东晒笑了声时,就看到那会儿被陈勇山骂走的张明,再次快步走了过来
“陈副所”
张明满脸公事公办的样子,向陈勇山汇报:“刚接到董所的电话,已经查明崔向东和农技站被盗案无关了”
又对崔向东说:“崔向东,现在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