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火

第244章 第九十七章生气

连着三次没找到

隐藏的踪迹

是因为生气

林漱坐定不久,岑荆和湛溪说着话来了,因为一时不知道要和们说些什么,便闭眼假寐,直到湛溪掀起车帘看见惊讶出声:“林姑娘?”

岑荆也怪道:“林漱?”

果然是把什么都忘了更简单啊林漱耸耸肩偏偏头松松筋骨——作出一副睡累了的模样,慨叹说:“们可真慢啊”

岑荆上车后,湛溪在放下车帘前问:“林姑娘,不是说要替骆姑娘办事吗?”

“找一种草药而已,没找见就回来了”因为是顺口编扯的理由,林漱说得毫不在乎

因为林漱毫不在意,岑荆反而介意地问:“阿骆可说过那药草是什么模样?现下时辰还早,们可以再去找找”

林漱搪塞道:“就是一种不结果不开花也不长叶子的草,她说初来虞都时曾在这林子里见过就让来找找,这时节,多的是无叶无花无果的草,也不能将整个林子搬回去”

如此说辞,林漱都觉得自己在胡编乱造,为防止岑荆继续追问,赶紧岔开话问:“对了,阿骆说明日要和沐公子们一起出发去留川城,岑荆,有什么打算?”

岑荆让湛溪驾车回城后回答说:“想先去燕京一趟,之后再绕从肃海去禹州找们”

“去燕京做什么?”

“找枱樱”

“枱樱?”惊讶出声后,连林漱都觉得自己反应过于强烈了

好在岑荆对枱樱的事也是糊里糊涂,没觉出林漱的异样,解释说:“年初离开燕京时好像忘了些东西,去找她问清楚”

“这样啊!”声音拉长,思绪放远,林漱突然间后悔让禹九自己看着办了也不知道禹九抹除了岑荆的什么记忆,是否像纂改锦知的过去一样让岑荆坚持了些什么东西,现在面对岑荆,实在没什么勇气再去看岑荆心里又有些什么新的算计

就这样,林漱若有所思的淡漠,岑荆怅然若失的沉默,两人在静默中不知不觉间让湛溪拉到燕庐门口

“公子林姑娘燕庐到了”

林漱挑帘先一步下车,在燕庐阶前抬头时仿佛看见骆橪由大堂进了后院,等循迹进了后院到了骆橪门前却没见骆橪影子,转身重回大堂问梅镌:“梅镌,阿骆呢?刚刚好像看见她了”

梅镌将茶壶递给湛溪才说:“小姐刚从后门出去,许是去送连叔了”

“送连叔?连叔不是在们之后才走吗?”

“那就不清楚了,小姐只交代赶紧收拾行李以便明日能及时离开林姑娘,还有些东西要准备,就请和岑公子们多坐一会儿”

怎么回事?梅镌往日对岑荆们不会这般冷漠,今日是怎么了?林漱看着梅镌进了后院,又转头看看岑荆和湛溪们今日也很知趣,果断选择离开,毕竟骆橪不在,梅镌有事要忙,和林漱又没什么正事要说,枯坐着也是看病人大夫来来往往听病症和解决办法,还不如离开,况且还有事要做

可怪就怪在,岑荆和湛溪刚刚驾车离开,骆橪就提着个包袱进了大堂,实在是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所以林漱在骆橪提包放到火盆边的桌上后问她:“阿骆,方才做什么去了?难道是躲岑荆?”

“躲做什么舒栎传信说有东西放在后门,去取一下而已”

林漱不信,继续问:“真的这么巧?们刚来就走,们刚走就来”

“不信自己打开包袱看”

看就看林漱明明已经双手搭在包袱上,偏偏还找死似的扭头问:“阿骆,想不想岑荆和们一起走?”

“要真想和们一起走,就去告诉,把带上”

“已经告诉了”不过把带上,林漱撇嘴,还是算了吧

骆橪听完斜看林漱一眼,像责怪多管闲事,林漱赶紧补救说:“不过不和们走,要先去燕京找枱樱,然后到禹州与们会合”

“阿骆,说岑荆去燕京做什么?”在骆橪面前说岑荆,林漱总是说什么错什么,可丝毫没察觉一样

“若是好奇,可以和一起去燕京,去找枱樱,然后们到禹州会合,或者,一直和在一起,不会合也行”

“不不不,不好奇”林漱想及时止损

但是骆橪开始不依不饶了:“不好奇怎么会一直追问?”

“还不是因为岑荆一直跟着”

骆橪呵笑一声,随后说:“意思是要直接告诉让别跟着吗?”

“也不是……”

骆橪打断林漱说:“是就该告诉让别跟着了”

“本来也不是跟着”

是林漱嘟哝声太小?还是骆橪不相信?让她重新问:“说什么?”

“本来也不是跟着”

“的意思是想让跟着?一个岑荆够吗?不够再加上湛溪,钦钰枱樱也可以”

“阿骆,什么意思?这关钦钰枱樱什么事?”问这种话的林漱,心里有自己的答案

“没什么意思明日在燕庐等沐公子们一起离开还有病人”准备吵架的骆橪,终究没继续下去,及时住嘴离开

林漱眼看着骆橪冷着脸走到樊大夫旁边,接手一个病人,嘴唇张张合合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就像们刚才近乎吵架的声音那边听不见一样骆橪是生气了吧?可她为什么生气就不知道了,现在无心追究,只困惑于方才给自己的答案骆橪为何会提到钦钰和枱樱?难道是她开始怀疑的身份了?不应该啊,从遇到骆橪到现在行事风格没什么大的改变,她应该不会怀疑才对……林漱就这样一边纠结一边打开包袱,翻看了舒栎给骆橪的东西:一张防寒保暖的大氅,说是鳞谷特制的;被修改过的骆橪就赵林椿和兰奇之事编写的底本,说是让骆橪检查,无误之后就找底本去传说;另有四张符咒,用来隐藏踪迹,以防什么道士妖怪追踪

林漱拿着四张符翻看,一方面是猜测骆橪找舒栎要这种符咒做什么,留川城一行们应该也用不上;另一方面,想找找破绽,可是这符咒仿佛有舒栎自己的风格,和们的法术不同,和当年雒箜用的也不一样,想不出如何破解所幸,骆橪的四张符应该是为们自己准备的,难住其想追踪的人就行

可惜的是,林漱猜错了

次日离开时,玄英驾着马车带着沐子来和禹九到燕庐门前时,林漱找不到骆橪了,问梅镌,梅镌只是提着两个包袱递给说:“早上去敲门时小姐就不在,应该是昨晚没回来,屋里只留了封信让和沐公子们一起离开,她会在路上等们”

林漱不走,还想再等等,可梅镌直接把包袱给玄英让放进车里,然后催促说:“别等了,现在走,或许还能追得上”

于是林漱一脸郁闷地上了车,心里暗自猜想“难不成骆橪昨日是真的生气了?”

“怎么了?”

“林姑娘,怎么了?”

林漱回神问并肩坐着的沐子来和禹九:“沐公子,们知道阿骆去哪儿了吗?”

沐子来抽出一张纸条递给林漱说:“骆姑娘说她先走一步,们到禹州会合”

“禹州?梅镌不是说在路上能遇见?”

禹九微微一笑,不答反问:“林漱,惹骆姑娘生气了?”

“没有啊”林漱真是不清楚昨日哪句话能惹到骆橪,骆橪若是生气了,那也只能是假装生气

“那她可能是不想牵连”

“什么意思?”

沐子来示意禹九,等禹九对玄英施了术法才说:“阿骆打算离开后换回杀手身份回虞都救兰姑娘,之前以为移形换影要帮忙,没想到她没告诉,或许是不想把牵连进去”

不会吧?早就牵连进去了,现在要断也断不掉了难道她昨日真的生气了?林漱不太自信地看着对面的兄嫂说:“昨日就和她说了说岑荆,应该不会惹她生气吧?”

沐子来问:“说什么了?”

“说岑荆跟着的本来也不是,然后她说是不是想让们跟着,还拿钦钰枱樱来说事,这关们什么事嘛”

禹九轻笑一声说:“和钦钰枱樱有没有关系不知道,但是,林漱,那句话,像是吃醋了”

“吃醋……怎么会……好吧,就算有些不满,但那与钦钰和枱樱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禹九说完看向了沐子来

沐子来安抚林漱道:“骆姑娘可能就随口一说”

真是随口一说吗?林漱本来要相信的,可一看沐子来和禹九两人似笑非笑的神情,感觉们在调侃,好像骆橪就不是随口一说了哎!真是麻烦!不想了,边施术边说:“算了,先看看她在哪儿”

可是,连连三次,林漱都没找到骆橪,只能求助禹九:“九姑娘,可否能查到阿骆在哪儿,找不到”

按修为,林漱比禹九稍高一些,都查不到,禹九皱眉,她郑重地试了两次也没查到,只能说:“不行骆姑娘好像用了什么法术隐藏踪迹”

隐藏踪迹?林漱翻开梅镌给的舒栎给骆橪的包袱,只有大氅还在,故事底本和四张符咒都不见了

这时候,禹九在一旁自语道:“骆姑娘是想干什么?”

林漱颇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扔掉包袱说:“算了,出城后下车去找她哥哥,去禹州可有什么路线?”

“原是打算三日到禹州的,可骆姑娘没帮忙,三日到禹州怕是要不眠不休地赶路这样,沿着去禹州的路找,再问问舒栎看有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