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小炮灰被世子爷盯上了

第200章 小姑娘式滚刀肉

杜婉回想起书中的剧情

自从穿越过来,书里内容仿佛印在她脑海中一般,不管过了多久,依旧是记忆犹新

当她凝神回想之时,相当的内容就会浮现

兵部马尚书和定北侯是发小,两家素有往来

在书中马尚书暗中扶持谢璋,后来因为女儿闹出了一些事情,从而生了芥蒂马尚书当官数十载,不见得干净当谢璋实施政策改革之际,与马尚书又是政见不合,因此下场并不好

马素琴是书中一个恶毒女配,痴迷谢璋,刻意讨好谢莹,经常出入定北侯府,时不时纠缠谢璋因为这一个原因,秦鱼鱼还吃醋了跟女主斗的女配,都不会有好下场,最后马素琴名声尽毁,远嫁乡

难怪马素琴会顺着谢莹一起来拉踩她?

杜婉冷淡地吩咐,“落棋,给马大姑娘准备笔墨纸”

“郡主,得饶人处且饶人”苏瑜终于不再沉默,“今日不过是一件小事,道歉就是了,何必咄咄逼人”

杜婉笑了,“不要急,一会再轮到”

“可没有讲郡主一句坏事”

“的意思,是和她们不是一路的?她们都不干净了,只有一个人品德高洁吗?”杜婉笑容很干净可是这笑,对于在场的人来说尤其刺眼

谢莹和马素琴神色不满在看向苏瑜

她们都被捉到了,凭什么就她一个人干净?

苏瑜强忍着身子的不适过来镇国公府,就是为了光明正大地见一见裴灏不然,她刚被罚跪了三日,不可能会再出门赴宴

现在人还没见着,就遇到这种糟心事儿?

苏瑜面上依旧沉静,没有被杜婉惹怒似的,“郡主何必说话带刺的,苏家没有和公主府交恶的意思”

“本郡主相信呀,跟公主府作对的确不符合丞相府的利益可苏丞相再怎么深谋远虑,但架不住有一个糟心的啊教出这样外表端庄心如蛇蝎的孙女,说,苏丞相难受不?”

“……”

苏瑜一脸震惊

旁听的谢莹和马素琴,这下都忘记了不满

她们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

郡主这般不给苏瑜的面子,是打算撕破脸了吗?

果然,这作风很郡主啊!

不远处悄咪咪过来偷偷围观的穆思安,一听就乐了

跟着郡主就是不会无聊的

苏瑜面上苦笑,摆出一副受辱,但又必须忍辱负重的姿态其实,是她不敢开口了,连辩解都不敢杜婉失踪回来后,这个行事作风,越发令人捉摸不透

杜婉等了一会儿,见苏瑜不再替人出头,嘲讽道:“怎么不说话了?本郡主就知道是假好心,故意替人说话,不就是想借此来衬托出的不一般,好突出的品德高尚,冰清玉洁”

“郡主误会了绝无此意”苏瑜不得不开口否认

杜婉嗤笑,不再理她

可这个样子,更让人难受

苏瑜接着朝杜婉行礼,“郡主,告辞了”

“告辞?呵,本郡主让走了吗?”杜婉笑声凉飕飕的

她的话一出,凝琴和落棋立马拦住了苏瑜的去路

因为早前几个姑娘坐在这里畅所欲言,各自的随身丫鬟,自然被打发得远远的所以,苏瑜暂时没个人帮她

苏瑜捏紧的掌心,渐渐地沁出了汗水,“郡主,您如此行事,就不怕丞相府参父亲一本吗?”

“哦,到时也会问问舅舅,这苏丞相是怎么教孙女的,居然在背后编排本郡主的谣言”

“并没有编排”

“哦哦,是别人编排,在一旁笑”

“……”滚刀肉!

身为堂堂的郡主,没一点涵养,就是个滚刀肉的谁不小心撞上去了,都要被刮下一层皮

苏瑜知道自己今日无疑是撞到了杜婉的手里

她是能够撇清的,可另外几个姑娘就无法撇清了

六个人坐在一块,就她一个人干净?这样子传出去得罪了其余五家的姑娘不说,还会落下一个心机深沉的形象

还不如一起承担

苏瑜索性拿起了笔,刷刷地写下了道歉信,再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这样可以走了吗?”

“先看一看”

杜婉拿起来,阅读了一遍,“吾和众位姑娘闲聊之际,犯口舌之错,立此为据,聊表歉意苏瑜?”

杜婉把道歉信撕了,“重写写详细一点”

什么玩意?

这道歉信,都没写清楚

杜婉盯着苏瑜,让她重新写

然而这个样子,落到旁人的眼埋在,就相当于羞辱

苏瑜沉脸怒声质问:“郡主,想羞辱人直接说,何必如此丞相府不如公主府显赫,可也不是好欺负的”

“错了,这可不是羞辱,是本郡主没想到一个堂堂的才女,连道歉信都不会写举个例如说,这第一句说与众位姑娘闲聊,与谁呀,没写清楚第二句,犯口舌之错,什么错?又没写明白”

杜婉把苏瑜的道歉信,批得一文不值,“最重要的,是上面没有写明,在向谁道歉通篇下来,含含糊糊的,没有一点诚意,糊弄谁呀还不如先前那三位姑娘来得坦坦荡荡的,让人看了舒坦”

苏瑜被杜婉一通话,批得面红耳赤

杜婉这是没完,语气寻常的又问道:“苏丞相教读圣贤书,就学成这样吗?”

真的,若说杜婉在羞辱人偏又不太像,因为她说话口吻淡淡的,很有道理若说她不是在羞辱人,却又能让当事人感觉到异常的难堪

苏瑜一直以来学来的,对上杜婉没有丝毫的用武之地

类似于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凝琴重新给苏瑜铺设了纸张

杜婉道:“写吧,如果不会写本郡主来念,写”

“郡主,不会写了”苏瑜很有气节地拒绝

“哦是不是还在想着,被撕掉了正好这样不但不用留下把柄,还终于有了对外的说词”杜婉望着苏瑜的眼神很平静,真是心平气和地说着气死苏瑜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