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幕后之人
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因为一切发生的都太突然荣国公主的脚步极轻动作又快,要不是妙莹反应快把推到一边话说这个公主又犯什么毛病了?
这时魏子煜赶紧让人把公主拉开,此刻公主看的眼神就跟要吃了一样
躲在妙莹身后问道:“公主,招惹了?”
荣国公主怒气冲冲地说道:“这个坏女人!从和许娘娘身边抢走父王也就罢了,居然还要害许娘娘!白天出言顶撞,要害就害好了为何要下毒给许娘娘?”
“哇塞!事情还没搞清楚怎么就是害人了?自己下毒自己举报自己吗?疯了?”
“说不定是自编自导,想洗脱嫌疑呢!”
“念容,够了!”魏子煜厉声呵斥道,“今天已经是第二次出言顶撞长辈了!”
荣国公主被魏子煜这一嗓子给吓得说不出话,更多的是震惊吧,可能魏子煜之前从未对荣国公主说重话吧?
见公主不说话了,于是解释道:“公主,不管信不信没做过这种事也不屑做这种事,请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还有,就算真的是蛇蝎心肠想要毒害惠妃,又为何大费周章,闹得人尽皆知?就算想洗脱嫌疑,以现在的能力和实力,完全可以做到更加谨慎周密,何苦闹这一出儿?又不缺心眼儿!再说了,这惠妃现在好好儿的,图什么呀?!”
荣国公主一听到惠妃没事儿,突然愣了一下:“说什么?许娘娘她没事儿?”
合着这半天她一直以为惠妃中毒了呗!她不就在床上躺着吗?倒是往那儿看呀!
“那可不”小声说道
“念容”这时惠妃才叫着荣国公主的名字
荣国公主睁开拦着她的守卫,然后径直跑到床边看着惠妃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她们这边抱头痛哭,趁这个时候问着妙莹:“刚才没受伤吧?”
“奴婢没事”
怕妙莹瞒于是也上手摸了摸肩膀手臂,应该是没受伤,这样也就放心了荣国公主和惠妃在那边抱在一起,也终于有时间想刚才发生的事,总觉得又不不对
虽然现在不太适合打扰她们,但是趁着魏子煜在,有问题总得问呀~
于是走上前说道:“虽然很不希望破坏刚才温馨的场面,但是有些事想问问公主”
这时公主回过头看着,态度也明显好多了:“何事?”
“公主怎么这么快就来到景阳宫?”
“今日和许娘娘一起住,就住在偏殿”
“是这样,怪不得来的这么快!可是,陛下当时派人封住了景阳宫的大门和惠妃殿下的寝殿,谁都出不去进不来的公主如何得知惠妃的汤药被下毒一事?”
此话一出,魏子煜也问道:“是呀,朕命人守住景阳宫,知道今日宿在这里,还特意不让人打扰,是如何知晓的?”
公主想了想说道:“是景阳宫一个小宫女,说许娘娘被淑妃毒害危在旦夕当时就慌了,彭姑姑也说外面都是人,所以就来看看”
魏子煜听后对魏钦说道:“魏钦,务必把这个宫女带到这儿来!”
“是”魏钦带着一队人就走了
“念容呀,事情虽没调查清楚,但是此番多亏了淑娘娘刚才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上手,淑妃毕竟是的长辈!”
魏子煜耐心的跟荣国公主讲道理,荣国公主也时不时的看一眼瞅啥呀!
“今日之事在没调查清楚之前谁都不能泄露半个字!”魏子煜对众人说道
“是!”
“淑妃呀,先过去歇着吧”魏子煜说道
“那妾先告退了”巴不得赶紧走呢!然后就带着妙莹回盈华宫了
第二天一早,还没等派妙莹去问呢,结果魏子煜在吃早饭的时候就来了告诉,幸好将景阳宫的宫门封住,那个小宫女也找到了,于是连夜审问,小宫女刚开始也说是下的毒,可是之后言语前后不搭,于是就说小周说的一样,都说这一切的幕后主使是胡氏,说她对惠妃怀恨在心,害得自己被降位分还被禁足小周和那个小宫女之前都是胡氏的奴婢,降位之后被分到尚食局和景阳宫小周有时能借着替胡氏送饭的时候传递消息所以昨日在景阳宫和念容的事被小宫女借着小周之口传到胡氏耳中胡氏借着此事一边下毒谋害惠妃一边嫁祸给!怕朕不想处置,还故意让念容来闹谁曾想小周被的人当场抓获,朕当时又将惠妃的寝殿封住,以致消息滞后,才漏出马脚
听后沉思了一会儿,笑了笑:“说的还真是天衣无缝,毫无破绽!可是总有些不对,胡氏让们说得聪明至极,一点儿也不符合她之前的样子”
魏子煜听后也笑了笑:“这都是提前就想好的说辞,刚开始都说是淑妃干的,可后来见事情不妙,于是又都说是胡氏胡氏就是个幌子,之前被授意搅乱后宫,之后被禁足还要被人利用保护她身后的人”
“能授意胡氏,又是胡氏身后的人...”突然意识到什么,然后惊讶的看着魏子煜,“那不就是太......”
魏子煜看着,显然是猜对了是太后!可是她图啥呀!?
“她之前做皇后的时候统领后宫,所以后宫还有不少是她的人她之前让胡氏胡作非为就是想搅乱后宫,万一出事她也好借此插手后宫之事结果众妃嫔没什么动静,后来惠妃就病倒了她又有了机会,但是朕让代管后宫了她先前还安插人在念容身边成日说的坏话,想让念容挑拨和朕的关系,让失去朕的庇护从而方便对付可没想到念容却先对发难,她又借此机会对惠妃下毒,还想嫁祸给!”
“的天,她还真忙活!”这胡老太太还挺能折腾的!怪不得魏子煜不让她管后宫呢!
“不止呢!她还让人留证据指证,还打算散播谣言呢!还打算让人在管理后宫期间生事呢!”
“呀?!”还带这么祸害人的吗?!
“幸好谨慎,这才没让人得逞所以今后呀,可得再小心!”
“妾知道了!只是妾不知道何时是个头儿呀!”
“太医说了,再有一个月也就差不多了再坚持坚持!”
“还有一个月!”
“昨日惠妃也受惊了,又和念容哭了一场,还得再缓缓”
有些委屈,可也只好说:“妾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