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作品惊艳
毫无防备,整个人扑过去,祖宗揪住头发,控制脑袋朝桌上撞,折磨了几下,怒吼,“背过去!”
一屋子男人纷纷转身,瘫软在沙发,抬脚踩住胸口,“程霖,瞒了什么”
逼慑人心的寒光从眼睛里渗出,像一柄利剑戳穿,刚想否认,脚底加重力道,“张世豪为什么保,对刘三说是马子,跟之前,睡过”
使劲摇头,一再强调没有见过
“程霖”叫名字一次比一次狠,鞋尖挑起下巴,“最好别骗,跟过多少男人,跟过谁,会彻查”
祖宗挺暴力的,这一刻真正领教的恐怖
收回那只脚,爬起来颤颤巍巍抱住的腰,反手一巴掌,将甩开,又一次跌回沙发二力被暴怒的惊住了,伸手阻拦,“州哥,嫂子她…”
话没说完,祖宗冷冽压迫的目光射了过去,二力急忙改口,“程小姐应该不敢欺骗您”
居高临下俯视狼狈的模样,除了那回把吊上灯管,再没有像现在哭得这么惨过,有些烦躁捏了捏眉心,“穿好衣服”
抓起外套包裹住自己,跟在祖宗身后,对二力说,“盯紧仓库,张世豪出货不管,如果敢动的,也别想痛快”
们从山庄出来,台阶底下停着几辆防弹车,一字排开,中间的奔驰牌号相当牛逼,清一色的八,东三省挂了这车牌,天王老子也不敢拦,那是势力的象征,祖宗的老子才是清一色的六
二力打量这副阵仗,压低声音说,“张世豪出动了这么多安保,看来暗中想搞的势力很多,用不着咱出手,没心思动这批货”
祖宗一言不发,酒喝多了后劲上涌,解开衬衫纽扣,露出精壮燥热的胸膛,寒风一吹,贲张的肌肉也跟着收缩单手插兜,另一手盖住的脸,护在灰色大衣中
片刻后十几名马仔簇拥着一个男人从电梯内走出,认得身上的皮衣,是张世豪手里握着一枚银色打火机,拇指随意拨弄着打火机帽盖,斑斓的霓虹将高大清瘦的身躯笼罩,和想象中不一样,很不一样
不是黑帮头目彪悍粗鲁的凶相,张世豪的样貌刚毅俊美,鼻梁高挺,利落有型的短发被摩丝固定住,梳理得油亮英气,脸部轮廓端正深邃,一双锋芒毕露的眼睛,透着犀利沉着
停在台阶上,夜色中皮肤更显白,那种没有血色的苍白左手虚掩唇,挡住风口,点了一根烟,不紧不慢吞吐着,直到上车前才忽然转过身,看向祖宗这边,但两人都没有动作
拉车门的马仔顺着视线看清祖宗,试探喊了声,“豪哥?过去吗?”
张世豪咬了咬后槽牙,什么都没说,掐灭烟蒂坐进车中扬长而去
通过这事觉得俩的内幕不简单,私下委托米姐帮查一下,米姐在交际场能吃得这么开,得力于背后捧她的靠山,权势和祖宗的老子有一拼,东北的爷在整个仕途地位可是相当高的
那晚过后祖宗一直没露面,听秘书说,和新包的王小姐打得火热,反正玩得挺开
等到第三天,没回来,倒是米姐来信了,她告诉一个地址,让过去找她当面说
到达后也没多想,以为就她自己,直接推门进去了,浓烈的骚味扑面而来,紧挨窗户的椅子上,米姐双腿敞开,内衣勾在脚踝上,下面趴着一个男人她双手揪住头发,满脸狰狞,嘴里大叫着,“哎呀,不行了…要死了!”
男人特卖力气,舌根两侧镶了几枚珠钉,就是那些玩意把老江湖米姐逗弄得要死要活
米姐最大爱好是玩鸭子,玩的都是特出挑的鸭子,“东北第一鸭”阿猛,据说舌头比一般人长两倍,能够一百八十度旋转式进出,米姐长期包,不过也是偷偷的,毕竟她背后戳着靠山,要是知道了能把她活活劈了
阿猛从茶杯里摸出一块冰,抵在牙齿含着,舌尖热,冰块凉,那叫**米姐没一会儿彻底瘫软,下体猛烈痉挛,嘴巴里哇啦说着听不懂的鬼话
装没看见,用力摔门,找地方坐下喝茶,她翻着白眼,那地方被阿猛舔得亮晶晶的,缓了几秒,气喘吁吁问,“想吃点什么?”
抬手在鼻子前挥了挥,“没闻见味道?吃不下”
她浪声浪气笑,“小贱蹄子,能有骚?可不会的绝活”
别说,这还真是技术活,很多女人一辈子连快感都体会不到,能吹水的太少见了
给米姐倒了杯茶水,直截了当问她什么结果
她穿上裤子,坐在对面,“条子之前怀疑张世豪是河北省过来的通缉犯,在东北搞走私,想查老巢,让检察院开一封搜查证,手下很猖獗,都是摆在明面上犯事,小官谁也不敢趟浑水,后来条子的头儿找到祖宗,求帮忙,二话没说批示了,就是这一封搜查证,张世豪和结下了梁子”
难怪祖宗差点弄死,原来俩是死磕,暗着一路人,明着黑白道,都是水火不容
沉默时,阿猛把嘴里含着的冰块吐进了茶杯,“米姐,到底什么时候把赎出来?那鬼地方一天也不想待了,肥婆毛都不刮,翻开里面臭死了,还使劲按脑袋”
米姐在裤裆上抓了一把,“过几天就赎的心肝,给凑钱呢”
阿猛听了很高兴,隔着衣服揉她,她不好意思瞧着,没兴致欣赏野战,让她慢慢享受,起身离开了雅间
急匆匆去赶电梯,拐弯时忽然一个扎小辫儿的痞子从角落蹿出,伸手拦住去路,“程小姐”
皱眉打量,有些眼熟,好像是那晚山庄门口替张世豪开车门的马仔
对倒是挺客气,“豪哥在等您,有事想问清楚,您赏个脸?”
提起那个男人,脑海立刻翻涌出胖子中弹倒地平静撤手的冷漠和枪口抵住腰间惊心动魄的寒意,有点惧怕,下意识摇头,“不认识张世豪”
乐了,“那您名字喊得挺溜啊豪哥要见,您不去怕是不行,还没人敢驳面子”
说完电梯旁又出来两个马仔,这才发现整条走廊全部是们的人,就为了堵
明白躲不掉,干脆放弃抗争,跟着马仔到达楼顶,为推开一扇门,进去看到张世豪靠在泳池边上,**勃发的上半身浮出水面,胸口佩戴着一块龙头形状的黑玉,姿态十分慵懒,来回扭动脖子
直觉告诉,这个男人比传言还要深不可测,能够在藏龙卧虎的东三省混出名号,绝不是一般的凶残
若有所思盯着,猜测的意图,就在失神之际,空旷的池子上方回荡起一声戏谑浑厚的男音,“程小姐观赏这么久,是满意还是失望”
张世豪根本没看,却对存在了如执掌,感觉像被扒光了衣服戏耍,当即要走,在身后淡淡开口,“记得有谁对说过,让跟她去车里做”
端起水面悬浮的高脚杯,摇晃着里面猩红的酒水,似笑非笑,“还告诉,可以不戴套,射在外面,或者嘴里”
从说第一个字时,手心就开始冒汗,这些不堪入耳的话,简直就是葬送的刀刃,可以瞬间点燃祖宗的杀心,张世豪完全捏住软肋
“张老板,没得罪”
修长结实的手臂虚虚实实搭在池边,放下杯子,逆光望着,“过来”
犹豫再三还是听了的话,朝走去,痞气含笑的脸越来越近,瞥见水下只穿了一条狭窄的黑色三角内裤
一下子僵住
下身的资本,好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