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一旁,赵月莹询问丈夫:“她不来了?”
萧若立马接了句嘴:“现在爸爸都请不动她了,架子可真大,谁她都不放眼里了”她语气酸得不行,一想到萧荆禾她就来气
萧长山还在气头上,一听这话就恼火:“还好意思说,要不是先闯了祸,那百分之五的股份怎么会落到她手上”
萧若不服气,梗着脖子顶嘴:“那件事又不能全怪,是萧荆禾她——”
还在推卸,萧长山听不下去了:“够了!”
一时间,赵月莹娘三儿都不敢作声了,连向来嘴刁泼辣的老太太也安生地坐着
萧长山的手机响了,起身,扔了句话就去了书房:“以后们娘几个都安分一点,再给惹出什么事来,就都给滚”
才刚过五点,不到下班的高峰期,车库里没什么人
萧荆禾不急着下车:“削了萧长山的权吗?”
最近萧长山打了几次她的电话,明里暗里地跟她抱怨LH独断专行、野心勃勃
容历点头,把自己的安全带解了:“找了?”
“嗯”
解释了句:“动作不太老实,欠收拾”
萧长山不甘心处处受制于人,想拿回萧氏的经营权,这些天在暗中搞了不少动作,自然要给些教训,不然哪会学乖
“们一家要是再来找麻烦,就跟说”容历想了想,“帮弄们”
萧荆禾笑:“好”
们哪敢来惹她,至少明面上是不敢的,自从她成了萧氏的董事长,萧长山与她说话都小心翼翼了,便是一直嚣张跋扈的老太太上次见了她,也绕了道走,估摸着是萧长山在家发话了
说白了,不是怕她,们怕她的靠山
她靠过去一点,两只手抱住容历的脖子,凑过去亲的脸
容历扶着她的腰,微微仰起着脖子:“阿禾,回家再亲”
她坐到腿上去,笑着跟闹:“不要,现在就想亲”
容历浅笑,靠着座椅不动,便让她胡乱亲,起初,她在脸上啄,然后含着的唇吮了会儿,还不收敛,捧着的脸去咬的喉结
亲得一身火
她还嫌不够,手钻进衣摆里
容历喘了声,按住了她的手,呼吸吐在她耳边,又急又热:“阿禾,手不要乱动”经不起她撩,一点都经不住
她下巴窝在肩上,蹭了蹭,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脖子上亲,故意逗:“不给摸吗?”
容历重重吸了一口气:“……给”
她伏在身上,低笑了声,手往腹下去
在情事上,她从来不扭捏,胆大得很
容历被她弄得呼吸全乱了,眼里蒙上了三分潮气:“阿禾,”嗓音略微沙哑,脖子已经红了一片,“回去好不好?”
她手还不老实
抓住她的手,微微抬起下巴,唇落在她唇上,软磨硬泡地哄着:“回去,嗯?”
后面一个字符,气音,带着喘,性感得一塌糊涂
萧荆禾起了逗弄的心思,偏不听哄,软绵绵的身子挂在身上,用鼻子在胸口拱:“回去做什么?”
她明知故问
“嗯?回去做什么?”她抬头,一双眼都笑弯了
容历下意识舔了舔唇,喉咙滚了下,凑到她耳边,小声地回了她一句:“想要了”被她勾了一身火出来,心痒得慌
她抱住的脖子,指腹在喉结上摩挲:“要什么?”
分明知道思想古派,非要逗
容历低头,含住她作乱的手指,轻轻咬了一口,认命地承认了:“想要同欢好”
还欢好?
她趴在身上笑出了声
容历眼眸都有些微微的红,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不许笑了”
好,她不笑了,凑到耳边,很是正经地说了句:“公共的车库不方便,下次们在车上试试”
容历一时没反应过来:“试什么?”
她学着,说:“欢好啊”
“……”
要被她教坏了,不,已经教坏了
“明天去枫林公馆住一晚”说
枫林公馆的别墅里有车库,地方也大,是私人的领域,她想做什么都可以,当然,也想的,在她面前,做不了正经人
萧荆禾把手拿出来,不逗了,规规矩矩放好:“好啊”
容历抓过她的手,又咬了一口,伏在她肩上平复了很久,才开了车门下去
车库里没什么人,处处僻静,入口离得远,光照不进来,只有低功率的灯亮着,尤其是角落里昏暗
“you……”
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是一首轻慢的英文歌,响了好一阵
黑色路虎停在了最靠里的位置,主驾驶上的男人戴了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看不见眼,鼻梁上架了一幅无框的眼镜,戴了口罩:“喂”
“裴哥,签售会第四站定在了京柏城二楼,时间已经发您了,您看一下行程有没有问题”
握着手机的手戴了纯白色的手套,眼镜下的瞳孔盯着远处电梯入口的方向,男人的嗓音暗哑,在无人的地下车库里尚有回音:“好,辛苦了”
夕阳还没落,窗外有一片橘色的光漏进卧室里
“喂”
容历的嗓音哑得厉害
是霍常寻打过来的,语气总是不太正经,调侃人似的:“做什么呢?怎么这么久才接?”
容历问:“什么事?”声音还有些喘
霍常寻不插科打诨了,说了正事:“林莺沉的资料都发邮箱了”
容历道了声谢
霍常寻不领:“来点实际的”笑,心情很是愉悦,“风盛游戏知道吧?”
最近看上这家游戏公司了,有收购的计划,又没什么耐心慢慢耗,这种扩充版图的勾当,容历最在行了
“知道”容历说,“帮弄”
霍常寻心满意足:“继续白日宣淫吧”
“……”
容历摁掉了手机,从洗手池上捡了件的衬衫,披在了她光裸的后背:“还受得住吗?”
她半坐在洗手池上,双腿悬空,身子还在发烫,窝在胸口,眯着眼轻喘:“让缓缓”
声音也媚
除了那件衬衫,她一件衣服都没穿,容历也差不多,衣裤半褪,镜子里,两人紧紧抱着,缓了会儿,容历把自己往前送了些:“阿禾”
“嗯”她被撞得贴在了镜子上,后背冰凉
容历低头,在她锁骨上吻,呼吸急促了许多:“可以了吗?”
洗手池的高度不太舒服,她腿酸得厉害,便动了动,她一动,容历就出了声,她笑:“到卧室去”
“好”
容历抱住她,手托着她的腿:“阿禾,腿夹紧一点”
就着那个姿势,们去了卧室
次日傍晚,萧荆禾接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喂”
那边没有声音
她问:“哪位?”
“是,”女人的声音,说,“林莺沉”
不知道她哪里弄来的号码
萧荆禾倒了杯水,坐在餐桌上:“什么事?”
林莺沉停顿了半晌:“出来见一面”
她和林莺沉见的次数不多,可每次都不太愉快,她不太想去,也没什么必要:“不觉得跟有什么可聊的”
林莺沉应该猜到是这个结果了,从容自若地应对自如:“乌尔那佳·莺沉的事,不想知道吗?”
她也知道乌尔那佳·莺沉,听这口气,知道的还不少
“地址”
“京柏城二楼”
又说了时间,萧荆禾才挂电话,思忖了会儿,不知道那林莺沉又是玩什么花样
容历从厨房出来:“谁的电话?”
“林莺沉,”她对容历没有隐瞒,“她约明天下午见面”
快吃晚饭了,容历让她别喝那么多水,坐过去,把她的杯子拿开,说:“不能陪去了,林家的老爷子要同下棋”
第三卷帝后36:林莺沉该领盒饭了
“不能陪去了,林家的老爷子要同下棋”
萧荆禾诧异:“让去?”
她以为会叫她别去,她若想知道什么,问便行了:“不怕林莺沉说些挑拨离间的话吗?”
容历没有过多解释
“去吧”只说,“有数”
萧荆禾蹙了蹙眉头,似乎有意瞒她什么,这件事有些古怪
晚上,容历给容昼清拨了通电话
“父亲”
“嗯”
容历很简明扼要:“给调点人”
没头没尾的,就直接要人,古怪了,容昼清立马问了:“要人干嘛?”
没答复
容昼清也知道问不出什么了,郑重其事地叮嘱:“人可以调给,法治社会,不要给乱来”
“是,父亲”
次日,云淡风轻
刚过午后,林家的老爷子便让人搬了张椅子放在院子里,在煮一壶茶
林莺沉从屋里出来,闻着茶香,问道:“爷爷,您不是约了容历对弈吗?”
老爷子努努嘴:“那小子,放鸽子了”林莺沉虽不是正统的林家人,可老爷子与她还算亲厚,“这棋瘾昨儿个被勾出来了,得陪下”
林老爷子喜欢对弈,而且有瘾,自从容历搬出大院,老爷子许久没下过了,昨儿个才被她勾出了瘾
她手机响了
不知是谁打来的,令她的笑从眼角溢到了眉梢,只应了两句就挂了:“抱歉爷爷,不能陪下棋了”
林老爷子哼了一声,不怎么高兴
林莺沉回了楼上房间,在挑衣服
“去见谁?”韩青依在门口,看她手忙脚乱地把衣帽间翻得乱七八糟
她没有回,一手拿了一件衣服问韩青:“哪一件好?”
韩青思索了片刻:“旗袍吧”
下午两点五十,萧荆禾已经到了京柏城,她和林莺沉约了三点,叫一杯拿铁,等到咖啡凉了,人也没来
何凉青打电话过来,问她:“有空吗?”
“约了人”萧荆禾又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三点一刻了,“怎么了?”
“想约去京柏城,江裴在那签售”她们两人都是江裴的书粉,以往的签售会也都会去
萧荆禾坐在靠橱窗的位子,是林莺沉提前预定的,正对橱窗外的商场中央,她抬头就能看见签售会的台子,来了很多人,有些吵吵嚷嚷的
她对何凉青说:“在这呢,二楼的咖啡厅”
巧了
何凉青便说不过去了,又说:“顺带帮捎一本回来”
“好”
“容历去了吗?”
萧荆禾说没有:“有事”
“一个人?”何凉青不放心,连环纵火案的凶手还没有抓到,落单的话就危险了,“过去陪”
萧荆禾失笑,若那凶手当真如此胆大包天,敢在众目睽睽下行凶,何凉青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来了也没用
她拒绝了,安抚说:“不用来了,蒋队派了人跟着”凶手没有落网,警局的人一直在暗中保护她,不然,她也不会贸然来与林莺沉见面
何凉青这才宽了心,又嘱咐了几句才挂电话
萧荆禾再等了一阵,咖啡已经凉透了,她抬手召来了服务员,要了一杯热饮:“麻烦帮留位,出去五分钟”
“好”
萧荆禾起身,去帮何凉青带签名书,刚走到队尾,就听旁边的几个小姑娘在议论,说签售被取消了
她踮脚,确实没有看到江裴,只有江裴的助理在
旁边的小姑娘在抱怨:“怎么回事啊?跑了几个城市才过来的”
隔壁队伍的男生接了一句:“裴大的助手说,裴大身体不舒服,只能暂停签售”
要无功而返,那姑娘自然很失望:“下次又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同伴提议:“们先去吃点东西吧,五楼有家甜品不错”
方才接话的那个男生是本地人,知道得清楚些,提了个醒:“五楼今天装修,就一家茶馆还在营业”
两个姑娘顿时唉声叹气了
萧荆禾听了大概,也只能作罢,回了咖啡厅,她刚坐下,喝了一口热饮,一低头,瞧见了一双锃亮的男士皮鞋
叮铃叮当
五楼茶馆的门口挂了风铃,门从外面被推开,风卷着铃铛响,听久了,竟觉着昏昏沉沉
林莺沉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头昏脑涨,她倒了杯清茶,手竟无力,茶水洒在了桌上,包厢的门突然从外推开,她抬头
“咣!”
杯子落地,应声而碎
铃铃铃铃铃铃……
京柏城里突然响起了警报
五楼除了茶馆,今日全部停业,遍布在各个店铺里的装修工人听到声响全部跑出来,动作利索,丝毫不见半点慌乱
这般训练有素,哪是一般的装修工人,细看,们耳朵上都带了无线的耳麦
“头儿,警报响了”
“收到,原地待命”
男人站在视野最开阔的空地中央,对遍布五楼各处的人做了个手势,压了压头上的安全帽
“容少,”调整了一下耳麦的声音,“人没有经过出口,应该还在五楼”
那头,容历言简意赅地下达指令:“把茶馆的人送到安全的地方,守住出口”
“明白”
四点左右,刑侦队接到了报警
蒋队立刻连线了消防总队:“闻峥,有情况”
闻峥知道所指的是哪件案子,刻不容缓,边往外走,边问:“事发地点”
“京柏城”
挂了电话,闻峥拿了扩音器,立马安排行动:“三队、四队,准备出警”
今日有风,京柏城上面的浓烟被风卷着四散开来,火光是从五楼冲出来的,顺风方向,越烧越旺
水声滴滴答答,有细细的水流从洗手池上淌到地面,空荡的卫生间里在放一首语调缓慢的英文歌
“you……’……”
地上的人被音乐声惊醒,悠悠睁开了眼,耳边,突然响起男人低哑的声音
“别动”
林莺沉愣住,目光撞进了一双阴鸷的眼里
那人戴了头套,穿黑色棒球服,鸭舌帽压得低,低着头,断断续续地吹着口哨,动作缓慢,从包里拿出了一瓶劣质的红色指甲油
她手脚被困着,头痛欲裂,一点劲儿都提不起来
那杯茶……
男人蘸着指甲油,一根一根手指给她涂上,慢条斯理地,抬头,黑色头套上的两个洞里露出一双眼,眼窝很深,说:“怎么不笑?”
俯身,吹着她指甲上未干的指甲油,刻意掐着的嗓音阴柔:“把打扮得这么漂亮,笑啊”
“笑啊!”
吼了一声,又笑了,拖着慢悠悠的调在骂‘坏女人’
林莺沉蜷在地上,动不了,浑身都在发抖
为何被绑来是她?
哪一步错了……
“e……”
放在洗手池上的是她的手机,在不厌其烦地放着这首英文歌,男人跟着哼,哼了一会儿,又吹起口哨,声音起起落落,不紧不慢地拿出了红酒杯
她躺在地上,昏昏沉沉,视线有些模糊,听觉却清晰极了,红酒从瓶中倒进杯中,撞击出清脆的声音
红酒的红,像血液
她突然忆起了炎泓三年,容历赐的那一杯鸩酒,还有那时冷若冰霜的眼
“该上路了”容历说
她跌坐在地上,拼命摇头,本能地往后退,始终没有拿起那杯毒酒
容历对她素来没有耐心的,神情冷漠地吩咐宫人:“灌下去”
年轻的公公拿了酒,朝她走过去,她被两个宫女按着,挣脱不了,恐惧地四肢颤抖:“不要……”她哭着喊,“不要!”
容历置若罔闻
宫人硬生生掰开了她的嘴,把毒酒灌下去,她想挣扎,想吐出来,却被桎梏着动不了,下巴被死死捏着,迫使她将毒酒一滴不剩地咽下去
见血封喉的剧毒,一入咽喉,便开始灼烧她的五脏六腑,痛得她满地打滚,血从胸口往上涌
她衣发全乱了,瞳孔开始涣散,趴在地上,吃力地往前爬:“容历……”
“朕的名讳,”目光里毫无温度,像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叫不得”
除了已逝的文筝太后,只有乌尔那佳·莺沉可以唤当今圣上的名讳
帝王无情,她林赫拉氏一族,一个活口都不肯留,外戚专权的朝堂一朝被颠覆,血雨腥风
她不甘心啊,死死攥着拳:“若有来世,”大口的血从喉咙里涌出来,她白色的宫装被血染红,“若有来世,定杀了乌尔那佳·莺沉……”
第三卷帝后37:容历反转虐渣
“若有来世,定杀了乌尔那佳·莺沉……”
横梁上的流苏被风卷着,摇摇曳曳,她睁着眼,死未瞑目
“e……”
耳边,那首英文歌不厌其烦地响着
她的思绪被拉回,因为恐惧而不断放大的瞳孔里,有滚滚浓烟、有吊顶的灯、有男人阴鸷的眼,蹲在她脚边,吹着口哨,不紧不慢地脱了她的鞋,给她套上一双不合脚的红色高跟鞋
“真漂亮”男人说,“笑啊”
然后,在大笑,笑声里,歌声在回荡:“I’am……”
这会儿,京柏城里正混乱不堪
萧荆禾还坐在二楼的咖啡厅里,看着那双皮鞋的主人,还有后面七八张陌生的面孔,她打量了许久:“们是刑警?”
最前面的男人看上去三十多,生得周正,站得笔挺,回答:“们是军人”
军人的话……
她知晓了:“容历让们来的?”
男人颔首,很简明扼要地说了们的来意:“容少让们送去安全的地方”
警报还在响,外面走道里全是人,一窝蜂地往安全出口跑,乱成了一锅粥
萧荆禾站起来,问:“在哪?”
男人摇头,不知道是不能说,还是也不知道,她便拨了容历的手机,没有接,她猜想,这把火可能和有关
“小松,”她电话找了消防队的同事,“刑侦队的人到了没有?”
小松说:“已经到了,咱们消防队的人也快到京柏城了”
萧荆禾心里有数了,大概能猜个七七八八:“帮准备消防装备,跟们一起出警”
“好”
刚挂电话,男人就提醒:“容少让们尽快送出京柏城”
萧荆禾文不对题地说了句:“五楼着火了”
然后呢?
她问:“们见过先逃跑的消防员吗?”
“容少——”
“容历那去交代”
她说完,趁其不备,手撑着桌子纵身一跃,便把人都甩在了后面
京柏城一共五层楼,五楼是重灾区,所幸那层楼今日停业维修,救援工作容易了很多,不到一刻钟,商场里的人就差不多就都疏散出去了,目前还没有人伤亡
约摸十来分钟后,消防员在五楼的厕所里发现了第一名伤患
萧荆禾进去的时候,洗手池上的手机还在循环着那首英文歌,地上有红酒杯、一瓶指甲油、还有一个被套上红色高跟鞋的女人
是林莺沉
萧荆禾蹲下,探了探她的鼻息:“林莺沉!”
“林莺沉!”
她睁开了眼,意识混沌
估摸着吸了不少浓烟,萧荆禾让队友把人背起来:“田光,先把她带出去”
田光扛着人,用对讲机说了一下情况,才问萧荆禾:“火越来越大了,小队长,不跟一起出去吗?”
“再看看五楼还有没有人”
她说完就走,可刚转身,手被拽住了,回头,林莺沉正看着她,目光里交杂的情绪复杂又混乱
“为什么救?”
萧荆禾拿开她的手,面无表情:“今天就算困在这里的是一条狗,只要有把握,也会救”她不带一点私人情绪,“因为是消防员”
对于消防员来说,火场里的受害人,不论善恶,只看活没活着、救不救得了
浓烟已经蔓延到了楼顶
所有的安全出口都有人在把守,唯一能逃生的地方,只有这里
容历目光扫了一圈:“出来”
果然
男人从一堆木箱后面走出来,还戴着头套,半点慌张都没有:“那条短信,是发的?”
故意隐着嗓音,音色压得又低又沉
容历不置可否
男人倒意外:“知道是谁?”
容历站在楼顶的门口,气定神闲的,很从容:“原本不确定”所以,弄了这一出引蛇出洞
现在,能确定了
“呵”
男人笑了一声,把头套取下了,五官生得斯文儒雅,丹凤眼的眼角下面有一颗很小的痣,平时戴了眼镜不易察觉
文质彬彬,唯独一双眼,阴沉沉的,可不就是那位大作家
“那帮警察真是太蠢了,居然还想抓”江裴嗤笑了一声,瞧着容历,不见慌乱,眼里反倒有跃跃欲试的兴奋,“是个聪明人,就喜欢跟这种聪明人玩”
“嗯,”容历意味不明地应了声,目光掠过后方,又敛了,淡淡接了下一句,“送去监狱玩”
“——”
刚开口呢
猝不及防地,背后突然伸来一脚,把踢趴下了
容历这才松了一口气,真是大胆!
萧荆禾是从五楼的窗户翻上去的,一越过围栏,趁着容历分散对方注意力,她一脚把人放倒了
江裴被踢趴下了,第一反应就是去摸包里的麻醉枪
容历上前,萧荆禾离得近,她更快,捡了一块砖,对着江裴的后脑勺就拍过去,把人直接给拍晕了
容历:“……”
家阿禾,还和以前当将军的时候一样
萧荆禾踢了一脚,人没醒过来,她摘了消防头盔,用对讲机通知队友:“人抓到了,在楼顶”
五楼的火已经灭得差不多了,浓烟还没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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