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予你

第48章

话说完了,头一歪,栽在了谢荡身上

谢荡眼眶都红了:“们冲着来!”

“别急,到了”成洛掂了掂手里的铁棍,抬高,举过头顶,目下阴鸷,狠狠砸下——

“妈的再打一下试试看”

嗓音暴怒,像只发狂的狮子,成洛动作一顿

谢荡回头,就看见姜九笙跑过来,时瑾拉都拉不住,她一个回旋踢,把那根铁棍踢远了,按着成洛的脖子,抡起拳头就打

看见姜九笙,瞳孔都是红的

老谢家的十三弟子,真可爱

谢荡勾了勾唇,闭上了眼睛

成洛猝不及防,被突如其来的一个膝盖顶按在了地上,刚要挣扎,后背就砸来密密麻麻的拳头,一口气差点背过去,痛得龇牙咧嘴,怒吼道:“还不快给上!”

二十几个男人,闻言立马围上去

时瑾捡起了地上那根铁棍,挡在姜九笙面前:“碰她一下,还十下”

为首的两个男人面面相觑后,一齐举着棍子抡过去,却见对方不慌不忙,单臂挡了一下,然后,右手抬起了手里那根沾了血的铁棍

抬头,一双眼,阴鸷至极

“啊——”

惨叫声,不绝于耳

约摸十多分钟,地上已经躺了一地的男人,多数抱着腿,哀嚎不停,这时,警笛长鸣

这次,警察是真来了,一同来的还有救护车

时瑾护着姜九笙上了车:“有没有受伤?”

她摇头:“呢?”

时瑾挡在她面前,她基本没怎么动手

“不碍事”时瑾把外套脱下,披在她身上,“已经知会过肖逸了,会在医院帮衬,跟车去天北,去警局录完了口供就回医院找”

“好”她眉头紧锁,还有些心有余悸

“是医生,相信的判断,们都不会有事”时瑾亲了亲她眉心,“乖,别担心了”

姜九笙还是不放心:“刚才好像有人拍照了”

她倒无所谓,谢荡不行,是国家级的表演艺术家,身上不可以有污点

“宇文冲锋已经快到了,而且,”时瑾说,“还有”

还有

姜九笙突然宽了心,一点儿也不慌了

她并不是软弱的性子,也从不依仗谁,曾以为顶天立地地挺直了背脊,就没有什么扛不住了,才发现,抬头有,无所畏惧真好

天北医院

约摸过了半个小时,莫冰和宋静一起过来了

宋静素颜,显然是匆忙赶来的,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走廊长椅上的姜九笙,她走过去,急着问:“谢荡怎么样了?”

“还在急救”姜九笙看了看四周,晚上医院人很少,她把口罩取下,“怕明天会有报道出来,可能要提前做好公关”

宋静明白了,立马拨通了宇文老板的电话

这时,肖逸从急诊室出来

姜九笙迎上去:“怎么样了?”

“谢荡只是体力透支,都是些皮外伤,没什么大碍,就是那个女患者可能有点麻烦”肖逸说,“她是RH阴性血,头部伤得比较重,失血过多,再止不住,可能需要输血”

姜九笙立马听出了问题所在:“医院血库没有吗?”

“前几天,刚从分院调了,有是有,可是不能动用”

莫冰听完都气笑了:“这是什么道理?血库里的血不就是用来救人,不给病人使用,还留着繁衍生息不成?”

显然,有隐情

肖逸压低声音:“医院理事长的夫人打过招呼了,要给她女儿留着备用”

卧槽!

莫冰不雅地翻了个白眼:“都什么年代了,还来这套资本家主义”居然医院这么神圣的地方都有暗箱操作!

“是谈氏药业”肖逸说

嗬,还是制药界的龙头老大,这背景,真够硬的

“理事长的女儿凝血功能有缺陷,而且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当初注资医院,谈家开的首要条件,就是医院的所有医疗资源都要优先谈家人,而且很不凑巧,前两天刚接了一个RH阴性血的孕妇,血库里只剩最低备血量,稀有血型的配备和调用并不容易,没有那么快”肖逸一口气说了很多,表情异常沉重,“尤其是前阵子谈家小姐刚受了伤,谈夫人草木皆兵,盯得很紧,没有她的同意,输血科不敢随便取用”

肖逸的长篇大论刚说完,刘护士长从急诊室出来,接了一句:“里面那位,也是谈家小姐”

“……”

跌宕起伏,就是这么戏剧性!

“见过她跟谈夫人一起来做检查”刘护士长断定,“她是谈家的二小姐”

------题外话------

没错,就是们想的那样,搞事情!

许多剧情都是为了铺垫,不知道们喜不喜欢那种一环扣一环、一事连一事的发展方式,不喜欢的话……忍着吧,真改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二卷126:时医生完虐谈家夫妇

“见过她跟谈夫人一起来做检查”刘护士长断定,“她是谈家的二小姐”

“这就好办了”肖逸刻不容缓,“刘护士长,先联系谈家”

刘护士长点头,神情并没有松懈

谈家两位家长很快就到了医院,主治医生简单快速地解释了情况

杨女士穿着貂皮大衣,化了很精致的妆,并腿坐在了椅子上,雍容又华贵,开了口:“不输血她会死吗?”

急诊的乔医生被问得愣住了,哪有病人家属一开口就这么问的?

好久,乔医生才回话:“出血量在临界点,最好补充血量,否则可能会有并发症”

杨女士思忖过后,反问了句:“就是说,不输也可以?”

乔医生:“……”

就算是医生也给不了绝对的结论,就好比一场手术,不会有成功率百分之百和零这样子的绝对概率

杨女士神色了然,拂了拂耳边的发:“那不用输了”

乔医生明白了,最后请示谈家的大家长

谈西尧似乎很忙,低头在打电话,像是在谈什么生意,用手指按在唇上,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肖逸从急诊室出来,摇了摇头:“谈夫人不同意”

莫冰惊诧了:“不是亲生的吧?”

真相了

刘护士长说:“上次谈夫人抽谈二小姐的血小板给谈大小姐用,就猜没准是后妈,居然真的是后妈”

姜九笙沉吟了许久:“墨宝的父亲呢?”

肖逸摊手:“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

莫冰动动嘴皮,说了句实话:“畜生”

姜九笙没再说什么,走到一旁,拨了时瑾的号码,只响了一下,接通了

“笙笙”

她问时瑾:“那边结束了吗?”

“嗯,结束了”时瑾说,“在路上”

并没有多做解释,姜九笙直接求助:“能快点来医院吗?遇到麻烦了”

时瑾说好,语气像是带了蛊惑,低低响在她耳边,就两个字:“等”

“嗯”

二十分钟的路程,时瑾只用了十多分钟,到时,姜九笙坐在急诊室外的椅子上,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时瑾走过去

“笙笙”

姜九笙抬头看见了,眉头便松了,起身到身边,没敢耽误,简明扼要地说了情况:“墨宝是稀有血型,需要输血,医院的理事长夫人不肯调用血库里的备用血”

“知道了”时瑾拍了拍她的手背,“别担心,交给”

姜九笙点头

时瑾帮她把口罩戴好,转身进了急诊室

刘护士长一见时瑾进来,心情异常激动:“时医生,这里!”

时瑾颔首,走过去,从医用推车上拿了手套带上:“手电筒,听诊器”

乔医生一听就会意,立马把东西递过去

时瑾做了简单的检查,看了一眼心电监护仪上的数据,没有多做解释,直接下达指示:“准备输血”

刘护士长立马点头:“这就去”

“慢着”杨女士端坐着,抬了抬下巴,“是什么人?”

时瑾回头:“是医生”

杨女士嗤笑,眼底不屑,冷嘲热讽道:“天北医院什么时候轮得到一个医生来做主了”她睨了护士长一眼,命令的口吻,“把们院长叫过来”

杨女士的话刚落

时瑾不容置喙地重复:“准备输血”

刘护士长直接忽视杨女士,去血库取血了

杨女士募地站起身来,勃然大怒:“——”

时瑾打断了,语气不温不火,看向治疗室门口的护士:“这里是急诊室,是救人的地方,把无关人员请出去”

护士愣了一秒,上前去请人:“谈夫人,请出去”

杨女士冷笑了一声,目光凌厉,扫了时瑾一眼,嗤之以鼻般:“要是把赶出去了,明天就可以不用来上班了”

“哦”

杨女士一愣

居然敬酒不吃吃罚酒,她正要发作

时瑾面不改色,轻描淡写地说:“那可以趁早给女儿准备身后事了”

杨女士一听,火冒三丈,横眉怒目:“敢咒女儿!”嗓门拔高,杨女士忍无可忍,“是哪个科室的?让们科室主任过来,现在就要解雇!”

谈氏注资天北,医院哪个不尊称杨女士一声夫人,就是院长也要给七分颜色,哪里有人敢这么顶撞她

时瑾从容自若,一双漂亮的眼睛平平静静,没有丝毫动容,只道:“没有科室主任,心外科负责”短暂停顿后,说,“是时瑾,心外科主任医师”

杨女士突然呆若木鸡

不怪杨女士没有见过时医生,时医生日理万机着呢,病人都很难约到,何况病人家属

这时,谈西尧接完电话进了治疗室,有些惊讶,语气很客气:“时医生怎么过来了?”

时瑾没有回应,言简意赅:“把人请出去”

不知为什么,时医生一开口,就都有了底气,年轻的护士也不怵,直接板着脸:“请两位先出去”

哼,还要解雇们时医生,来呀,谁怕谁!

啪!

治疗室的门关上了

杨女士看着门口愣神了半天:“真的是菀兮的主治医生?”

未免太年轻了

谈西尧点头:“萧院长说是从耶鲁医科特别聘请来的,是个天才外科圣手,在心外科领域很出名”

杨女士讥诮:“谈墨宝那丫头倒是会攀高枝,居然在医院都有靠山”

谈西尧骤然怒喝:“够了!”冷了脸,“她怎么说也是女儿”

“她是女儿?”杨女士眼里全是愤恨,反唇相讥,“菀兮就不是女儿了吗?当初要不是在怀孕的时候出去偷吃,也不会动了胎气,菀兮也不会落下这个病,都是那对母女欠和菀兮的”她狠狠咬牙,眼底火光燎原,全是恨,“她就是把命赔给女儿,也是她应该的”

“——”

谈西尧语塞,彻底无话可说了

九点,时瑾从急诊室出来,姜九笙还坐在外面的长椅上,身上披了毯子,似乎睡着了,抱着膝盖,安安静静地低着头

莫冰站在墙对面,刚要开口,时瑾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走过去,动作很轻,拂了拂姜九笙的发,轻声喊:“笙笙”

“嗯?”她抬头,眼神惺忪

时瑾把毯子往上拉了拉:“回去睡”

姜九笙睡意也散了,问:“都结束了吗?”

“嗯”

“们好不好?”

时瑾点头,轻声说:“嗯,都很好”

莫冰听到这里,对姜九笙做了个先撤的动作,她点头,让她路上小心

走廊里没什么人,姜九笙干脆把口罩取下来,动了动腿,动作僵住了:“可能需要抱着了,腿麻了,动不了”

时瑾失笑,把毯子给她裹好,然后把她抱起来:“回家?”

姜九笙摇头,说不回去,解释:“谢荡那师姐会过来守夜,墨宝这边没有人陪床”在输血的时候,谈家夫妇就离开了,话都没有留一句

时瑾似乎不太满意,眉头皱起:“笙笙,为什么对她那么好?”陪床这件事,完全不想同意

姜九笙只是笑笑,搂着时瑾的脖子在胸口蹭了蹭,有些困顿,轻声轻语,像呢喃:“这个世界给她的善意太少了”她怅然,“以至于别人只对她一点点好,她就会记很久很久”

比如四年前,她不过举手之劳,那个傻女孩,就一股脑地对她掏心掏肺

纯粹赤诚得让人心疼

次日,上午十点,谈墨宝才醒过来,脑袋包了一圈白色的绷带,越发衬得小脸惨白,气色很不好

她睁开眼,呆愣了一下

姜九笙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醒了”

谈墨宝眨巴眼,难得少了精怪,虎头虎脑的样子,揉了揉眼睛,把眼皮撑到最大:“在做梦吗?”

这反应,让姜九笙哭笑不得,问:“伤口疼不疼?”

“疼”谈墨宝点头,后脑勺更疼了,火辣辣的,有点眼冒金星

“那就不是在做梦”

一觉醒来,偶像就在身边的感觉,真的,如梦似幻呀谈墨宝偷乐,头也不那么疼了,眼也不那么晕了,美了一会儿,才记得问正事:“师弟怎么样?得救了吗?”

要是没得救,她的脑袋就被白砸了

姜九笙说:“没事了,就在隔壁的病房”

谈墨宝这就放心了:“那就好”虽然她是黑粉,但她是善良的黑粉

然后姜九笙扶她去洗漱,她美得直冒泡

回了病房,姜九笙把保温桶打开,探了探桶口的温度:“要喝点汤吗?给带了猪肝汤,补血的”她平时话不多,这会儿出奇得好耐心,“因为还不能吃重油重盐的东西,可能味道不会太好”

猪肝汤谈墨宝以前喝过很多,每次抽血完,杨女士就让保姆给她做猪肝汤,世上那么多吃的喝的,她最讨厌的就是猪肝汤了

谈墨宝看着超大的保温桶,用力点头:“要喝,最喜欢猪肝了”

姜九笙盛了一碗,递给她

她接过去,没有说话,低头喝汤,眼泪一颗一颗砸进碗里,她吸了吸鼻子,抬头笑了笑,说:“太好喝了,”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弯弯的眸子里泪水氤氲,她嘴边却一直在笑,“真的,好喝得都快哭了”

姜九笙什么都没有问,只是看着谈墨宝红通通的眸子:“那明天再给带”

她猛点头:“好”

然后低头,也不怕烫,她大口大口地喝,真的,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可是就是知道,一定很好喝

她母亲死后,这是第二次,有人给她做吃的

上一次是四年前,她衣衫褴褛地进了谈家大门,的父亲让人给她做了一碗面,当时她也哭了,觉得好吃得眼泪都停不下来

那碗面,她记了四年,如今才知道,不一样的,施舍和真心不一样

早上八点的时候,护士来换药,她醒了,只是眼皮撑不开,耳边听得见声音

“还没醒吗?”

“刚才还醒着,可能又睡了”

“她也怪可怜,昨晚都那样了,她家人都不给她输血”女护士的声音很小,有些愤慨不平,“那个后妈就算了,她父亲就太过分了,虎毒还不食子呢”

“是啊,出身豪门有什么用,连亲爹都不管她死活谈大小姐就不一样了,掌上明珠,那是当眼珠子来疼”

“都是姓谈,差别怎么就这么大”

“谁说不是……”

病床上的人动了动,头偏向一边,睫毛颤动,眼角湿润

中午,谢荡的事情出了新闻,不过公关早有准备,七分真,再加上三分刻意渲染,谢荡摇身一变,由人气小提琴家变成了反家暴的国民英雄

时瑾靠着楼梯口的墙,低头在接电话,修长的手指,莹白色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六少”

电话那头是秦中,秦家本宅大管家之子

时瑾惜字如金,只问:“结果”

“上诉被驳回了”秦中事无巨细,说得仔仔细细,“因为双方都有人受伤,也没有监控和人证,而且,那个家伙是成部长的儿子,局里有意把事情压下来,想大事化小”

时瑾沉默了

指腹微红,握着手机,屏幕的光打在手背,冷白色,像剔透的玉

秦中等了许久,未听见指示,请示:“用不用去施压?”

时瑾说:“不了”

不了?

总不能算了

停顿了片刻,时瑾扔过去两个字:“私了”

私了的话,那就只能以暴制暴了,秦中会意:“明白”

傍晚,姜九笙又给谈墨宝带了汤

她气色已经好很多了,恢复得很快,在床上躺不住,姜九笙一进来,她就下床,把桌子上的袋子给姜九笙,笑着说“笙笙,这个给”

“什么?”姜九笙看了一眼,是一袋子的瓶瓶罐罐

谈墨宝说:“爸下面的那些家伙送的,应该是营养品什么的,给吃”谈西尧没出现过,但是那群赶着巴结谈氏的人,来了一波又一波,她全程嘿嘿嘿,送什么要什么,不拿白不拿

姜九笙好笑,没接:“留着自己吃”

“身体好,不用补了”再补也是给谈莞兮造血,浪费了

姜九笙只收了一瓶,剩下的放在了病房的床头柜里谈家的人一个都没出现过,她便在病房多坐了会儿,等谈墨宝喝完汤才走

姜九笙前脚刚出去,门口就多了个人影,来来回回了好几趟

谈墨宝吆喝了一句:“门口鬼鬼祟祟的,谁呀?”

立马有人应声:“谁鬼鬼祟祟了”

是谢荡,一张漂亮清贵的俊脸青一块紫一块的,提了个保温桶,走进来,放在柜子上:“补血的”

谈墨宝虽然一点都不想补血,不过,还是要礼貌微笑:“谢谢了”

谢荡没话说,放下了东西就走,刚到门口,又顿住了,回头,神色异常认真:“谢荡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帮了一次,就欠了一次人情,以后想讨回去,就来找,只要不违背道德,会竭尽所能”

仇怨是仇怨,一码归一码,有恩报恩,绝不欠人

谈墨宝还真认真想了想,提了一件事:“那能让进八强吗?”

谢荡:“……”

她煞有其事,一本正经地说:“要参加《星火》的复活赛,给走个后门吧”

《星火》就是谢荡担任导师的那个选秀节目

这家伙到底是心大,还是脑子蠢,难道不知道的许诺有多重?

谢荡果断拒绝:“不行”

谈墨宝小脸一跨:“为什么?不是说会竭尽所能吗?”

“违背了道德”

不就是个黑幕,哪个节目还能没黑幕谈墨宝想翻白眼了

谢荡的理由是:“不做偷偷摸摸的事情,而且,不适合当歌手,就不要逆天改命了”

“……”

哎哟喂,气得她头疼黑粉!一生黑不解释!

谢荡出了病房,抬头就看见等在门口的姜九笙

诧异:“怎么还在这?”

姜九笙说:“等”

“干嘛?”一脸正经的样子,怪让人怵得慌

她抬头看着:“荡荡”

谢荡不爽:“别叫荡荡”太娘气了!

姜九笙正色,郑重其事地说了一句:“谢谢”

更怵了

每次姜九笙这么不苟言笑,都胆战心惊,就怕她板着脸训,跟家老头子似的

果然,姜九笙脸色严肃:“若以后再遇到那样的情况,报警就行,然后躲远点,要是不躲,就跟绝交”怕不信,她强调,“不是跟开玩笑的”

话说得很重,不过,谢荡知道她的意思,要是身处险境的是,估计也跟她一样的想法,巴不得她躲远点

不过,就算绝交,估计,下次也还会这样

撇开眼,语气自然:“知道了,以为傻吗,脑袋发热一次就够了,又不蠢,吃了这次教训,觉得还会凑上去送死?”

姜九笙端着神色瞧:“怎么觉得会”

真是肚子里的蛔虫!

谢荡哼了一声,没继续争论,故意把话题岔开了:“那个姓成的有背景,估计关不了几天,小心点,怕会伺机报复”

姜九笙点头,叮嘱了句:“也小心”

谢荡摸了摸脑袋上肿起来的包,活动活动酸痛的筋骨:“还敢来找?不去找,都该烧高香了”找是一定要找的,不打一顿,这口恶气可咽不下去

将近黄昏,时瑾才回办公室

姜九笙关了电脑:“结束了吗?”

“嗯”时瑾换下医生白袍,给她收拾好包包,“们回家”

“不急”姜九笙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先去宠物医院接博美,然后去超市买大骨,博美的腿还没好,晚上给它炖骨头汤”

当然,是时瑾炖

时瑾牵着她,突然停住了脚,拧着眉头看她:“笙笙,如果有一天要去无人岛生活一个月,只能带一样东西,是带还是带姜博美?”

姜九笙:“……”愣了半天,她回答,“带”

真的,她没想到时瑾会同一只狗计较这么多

时瑾并不满意她的答案,眉头皱成了‘川’字:“犹豫了七秒钟”

“……”

姜九笙正想要解释,时瑾突然把她拉过去,拨开她肩头的发,然后俯身,在她脖颈上用力嘬了一口

姜九笙:“……”

嘬完,时瑾抬头,看了看她的脖子,似乎觉得还不够明显,又低头,含住她那一处皮肤,用力吮了吮

这下估计要好几天才能消了

时瑾理了理她披散的头发,然后才给她把围巾系好,嘴角噙笑:“这是惩罚”说,“下次再问的时候,不可以犹豫”

姜九笙失笑,无奈点了头

第二卷127:时瑾黑化笙笙撞见

出了天北,们开车去了宠物医院,万里无云天气晴朗,便是昼长夜短的冬日,西边也还有一抹斜阳未落

接待的护工早早便在等了,自然是认得姜九笙与时瑾的,态度十分恭敬:“姜小姐来了”抬头,又立马低头,“时先生”

这家宠物医院的消费水平很高,往来的客人大多是有头有脸的上流群体,保密性做得很好,平素里出入的艺人与富贵公子不在少数,这位时先生来过的次数很少,可店里没有哪个不认得,实在是长相太出色,很难让人不印象深刻

护工小文也是前几天才知道,时医生居然就是歌手姜九笙的神秘男友,她不禁又偷偷打量了两眼

两个漂亮的人儿,真是登对得不行

“们来接博美”

语气平平静静,眼角有淡淡笑意,一双冷艳的桃花眼,微微勾起,慵懒又随意

果然跟网上说得一样,一点架子都没有,小文很欢喜,少了几分拘谨,热情地说:“东西已经收拾好了,博美知道您要来接它,都乐了一下午了”

姜九笙颔首,说了谢谢

这时,左侧传来女人的声音,战战兢兢似的,小声喊了一句:“六、六哥”

两人回头,看见了秦萧潇,她抱着一只纯色的苏格兰折耳猫,神色惊慌时瑾并没有回应,牵着姜九笙便往里走

姜九笙回头看了一眼,秦萧潇像是松了口气,脸上的表情好似心有余悸,神经紧绷,甚至忽视了她这个‘外人’的存在

她问时瑾:“她很怕?”

姜九笙一直以为,若无冲突,时瑾待人应该是绅士又有风度的

时瑾点头:“嗯”

承认了,其余的,都没有解释秦家的事,似乎不想她知道过多,姜九笙也就没有再问了

刚走进住院区,姜博美老远就看见了姜九笙

它立马竖起来,激动地大叫:“嗷!”

前腿打了石膏,姜博美‘三足鼎立’,‘身残志坚’地嗷嗷叫唤

“嗷——嗷——嗷!”

叫声有点奇怪,实在不像博美犬

小文笑着解释:“可能是跟隔壁的母二哈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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