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寒天灾,避难所里圈养女神

月黑风高,六公主怀里揣着金疮药,神色焦急赶去司景亦的院子,她心里忍不住担心,亦哥哥身上的伤原本就没好,现在伤上加伤肯定不好过,想到亦哥哥奄奄一息的场景,六公主心中难受呼气困难不由加快了脚步

不料,黑黝黝的假山后突然探出一双手直接把她带了进去,六公主顿时心脏怦怦跳,稳住心神喝道:“什么人,知道是谁吗?”

“嚓”

容歌点燃一根火折子,点燃一旁的蜡烛,这蜡烛还是红色,容歌估摸着应该是那一对野鸳鸯留下的东西

“怎么是?”六公主面色难看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容歌脸色也不好,这六公主能在定王府来去自如且全身上下没有半点伤痕,神色慌乱但气色还算可以,怎么看也不像是被抓住的俘虏

“是怎么到定王府的?知道母妃有多担心吗?”容歌询问

六公主怒道:“本公主在哪需要向汇报?母妃不是喜欢吗?那就待在她身边啊”

她就像一根炮仗被容歌轻轻一碰就炸了,对着容歌就是一顿噼里啪啦乱轰心里却还是委屈,这么多天了,母妃都没来看望过她,还说什么担心,真是虚伪

容歌脑门突突跳动,深吸一口气,果然熊孩子到了什么地方都是这么让人火大

“闹够了没有?”

六公主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么大声呵斥,现在被容歌这么一骂,脑袋懵了,“......”指着容歌许久说不出一句话

两人僵持之际,外面一队巡逻的人马路过,六公主脸上一喜就要呼喊,容歌却早一步看出她的意图,捂住她的嘴灭了蜡烛,就把人带到了里面

烛火熄灭,假山洞陷入黑暗

“呜呜......”六公主不停挣扎,掰着容歌的手

巡逻之人没有起疑,容歌确定们离开之后,放开手便听见耳边传来一阵破风声,容歌抓住挥过来的鞭子,顺势一带绊倒六公主,容歌脸色紧绷,她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她还记这伤人,为了避免六公主坏事,容歌一击手刀劈晕了她

一个药丸的药效已过,九四提醒容歌药丸不能连续服用超过三颗,若是此时再次服用恐怕不够用

容歌低头看了一眼六公主,恐怕还得借她的衣服一用

容歌换上六公主的衣服把人安置在最里面,瞧准一个时机就离开了假山洞

夜色朦胧,趁着无月,容歌身形又和六公主相仿,一路倒是没有遇见什么麻烦

突然,迎面出现一行人,容歌迅速窜进草丛之中,匍匐在地小心掰开一处查看

这一行人赫然就是定王,正向身旁一人说着什么,那人全身包裹着黑衣,让人辨不出男女

容歌心下奇怪,看定王的神色似是对那人颇为恭敬倚重,也不知定王说了什么,那人微点头转身准备离去,这一转身容歌终于看清了的身份

江昊?怎么会是,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西郊,进府之前沈言知收到消息,江昊在西郊出现,难道们是故意放出的消息诓骗沈言知?

容歌脸色一变,担忧沈言知那边的情况,放弃继续打探王府,要去查看西郊的情况

“嘎吱”

清脆的折断声传至每一个人的耳边,容歌来不及多想赶紧服下一个药丸下一刻,破风声强劲而至,掌风带起一片枯叶,其余人敢到举着火把对着这块地挥舞

“王爷,没人”

定王看向江昊询问,如何?

江昊面色沉静,看着的手掌不解,刚刚那里确实有人,却没有击中的感觉,难道人已经离开?此人能够在这么短时间撤退,武功绝不再之下

江昊点头,定王目色冷峻,道:“严格查看,绝不能放过任何可疑之人”

“是!”

江昊:“王爷,属下告退”

王府的事不会过多询问,眼下除掉沈言知才最为关键

定王拱手,道:“有劳江盟主了,本王在中秋之夜等候江盟主的好消息”

江昊抱拳离去

容歌隐者身影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习武之人对气息很敏锐更何况江昊的武功不在沈言知之下

容歌不解的是定王对江昊很是恭敬,似乎对江昊很是倚重,一个王爷何止如此,况且云熙还在宫里面,又是皇帝又是定王,江昊所图究竟是什么?

浩浩荡荡一群人掘地三尺寻找只在假山之中发现了六公主,霎时,定王面色阴沉,有人敢在的眼皮上逞凶,把放在何处,厉声吩咐道:“再找,贼人定然不会离开太久”

众喽啰道:“是”

这地方已经被翻个底朝天没有抓到人,便决定扩大搜索范围

人离开,容歌松了一口气,时间耽搁太久,她刚准备离开,就见到一旁走近一双靴子,来人悄无声息也不知在这多久

待人走近,容歌顿时收敛所有神情,双手握紧又松开,最终变为一潭死水

司景亦脸色惨白毫无血色,显然重伤,眼神焦急四下环视,终一无所获,嘴角溢出血凄然一笑满是自嘲,定定地盯着一处许久转身离去

容歌心里复杂,殷湖的死是她心里的一根刺,对司景亦只有来日的兵刃相见

“咦,那是什么”

司景亦离开的地方有一块银色的东西,容歌捡起来一看是一块令牌,这块令牌她认识,定王府世子专用令牌,有了它便可以在王府来去自由

这是故意?还是巧合?容歌握紧令牌,抓紧时间离开最要紧,其余的事不重要,她却在距离离开王府半步之遥的距离药效失效

容歌想起怀中的令牌,镇定走过去,被守卫拦下,道:“什么人?把帽子摘下来”

“睁大们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什么!奉世子爷的命令出府办事,们还敢阻拦不成?”

定王府世子的身份令牌只有一块,谁也不敢冒充,毕竟没人嫌自己命太长,况且司景亦脾气不好,也没人敢去主动招惹

“属下不敢,既然是世子爷的人,等自然不敢阻拦”

容歌的面容始终隐藏在宽大的帽檐下,让人看不清反而平添几分神秘,有人生出几分小心思,想在司景亦面前刷个脸,拍着马屁道:“大人,不知可还需要准备什么?”

这人笑得谄媚,容歌想了想,这去西郊甚远,凭她两条腿不知要到何时,既然有人上赶着送枕头哪能不收,说:“需要一匹快马”

“是是,属下这就去准备”

被人抢了先,余下几人眼红不已,恨自己没有眼力见儿

“大人,马来了,您看,您.....”

容歌翻身上马,这些人的心思她自然知道,拱手道:“自然,放心世子爷面前肯为美言”

|“是是....大人,您请”这人顿时喜上眉梢,扬眉吐气

“驾,驾”容歌飞速驾马向西郊赶去,自然没有看见王府阁楼之上一道身影一直注视着她,直到看不见才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