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奴之后

48 自我封闭的人偶,被皇帝C醒,手指穿透

在两瓣雪臀之间,粗大的玉势并排插在臀缝中,几乎贴在了一起温世敏捏着菊穴中玉势的底座,慢慢旋转着往外抽动

插在穴内的部分要更粗一些,往外抽的时候,菊穴口粉嫩的褶皱纷纷绽开,穴口被撑到了最大,那一圈褶皱变成了一个圆形的肉套,薄的像是透明了一般,紧紧的裹在黏湿的柱身上,似乎只要玉势稍微再大一圈,这肉套瞬间就会被撑破

“这菊穴被调教的还不错,看来嬷嬷也是下了一些功夫的”温世敏说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在那被撑到极致的穴口上按了按,接着便用指甲扣弄了一下裹在玉势上的穴口,似乎像是要把自己的手指挤进去一般

被固定在铁架上的人瞬间唔唔叫了起来,被铁环束缚的身体不停的扭动着,虽然并没有做出什么有效果的挣扎,但可以看出来确实非常抗拒

“怕被玩坏了?”温世敏用指腹缓缓抚弄着因为过度紧张而紧紧含着玉势不放的穴口,嗤笑一声:“可是陛下的心肝宝贝,可不敢把这个重要的侍寝器官弄出来点什么毛病,毕竟还想多活两年”

地下室里燃着的烛火发出一声细微的噼啪声,烛光暗了一瞬,下一刻又将室内照的更亮

是室内,一人浑身上下都被束缚着铁环,铁环由铁架支撑着,被固定成跪趴的姿势,另一人半蹲在身旁,身材修长,看起来略显消瘦,但是从露出的手臂可以看出身上有着紧实的肌肉

温世敏对着听不到任何声音的顾敬之自言自语,略带慵懒的声音在石室内回荡着,有着说不出的诡异

即使听不到也看不到,顾敬之的身体依然在温世敏有技巧性的安抚下慢慢放松下来

玉势彻底离开了顾敬之的菊穴,能感觉到在玉势拔出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液体随着被带出穴口,洒在了的会阴和大腿内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的菊穴因为长期被涂抹含有媚药的药膏,一直都处于兴奋状态,含着玉势就可以自动分泌淫液,若是戴着玉势,那些淫液还能被封存在体内,一旦拔出来,那里就像是泄尿了一样,温热粘稠的液体一股股的往外流出

在宫里被调教的时候,的身体早就被看了个遍,当着宫人们的面排泄也早已成为了生活的一部分

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但是现在不过是换了一个人看着,的内心竟又像第一次那般因为羞辱而产生了无数极端的想法

比如说杀了自己身边的这个人,或者找机会杀了自己······

然而这些个念头在脑子了过了几遍之后,又被慢慢压了下去

除了忍耐着活下去,什么都做不了

活着被那个人玩弄,就是最大的价值

心中的钝痛跟所换来的东西相比不值一提,可以忍下一切,只要想守护的东西不被伤害

菊穴内的淫水慢慢流尽,的大腿已经湿热一片,一根手指毫无阻碍的插进了合不上的后穴中,在敏感的肠肉上肆意扣弄

肠肉被戳的又疼又痒,但是顾敬之却从中感到了丝丝的快感,身体的堕落让羞耻不已,只能紧紧咬着嘴里的纱布,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然而的忍耐并没有什么作用,逐渐粗重的呼吸已经彻底出卖了

白皙如玉的身躯因为情欲渐渐蒙上了一层薄粉,的穴口也忍不住开始轻轻的吮吸着身后的手指,跪趴在那里如同发情的畜奴一般,淫乱诱人

“已经这么骚了,差了点味道啊···”温世敏在顾敬之的阴茎开始轻微抽搐的时候抽出了手指,拿着丝绢慢慢的擦拭手上沾染的淫液:“陛下说不易驯服,还以为是个多野的小畜生呢,原来也就是仗着陛下的宠爱耍性子而······”

温世敏的话说了一半,就停在了嘴里,保持着刚刚站起身的姿势,眼眸微微睁大,惊讶的看着地上人的脸

在因为情欲而微微泛红的脸上,顾敬之看不到任何东西的眼睛大大的睁着,漆黑的眼眸因为被泪水浸湿而闪着细碎的光芒

明明身体已经因为发情而屈服在了的指尖,但是那双如同黑曜石一般的眼眸中却满是痛苦,又无可避免的被欲望侵染

的自尊和坚持摇摇欲坠,整个人都像是要碎掉了,却又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紧紧拼凑在一起

让人忍不住想看看被彻底打破的样子,又想不断的试探底线,看到底能忍到什么地步

若是继续调教下去,这个人到底可以展现出什么样的迷人姿态······

温世敏陷入了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竟然有些期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好像知道陛下为什么这么宠了,小敬奴······”温世敏拍了拍顾敬之的屁股,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欲望:“确实有被人宠爱的资本”

“但是要再乖一点,就算再可爱,也不能把利齿伸向陛下”

顾敬之被清洗了后穴,就像之前在宫里被清洗的那样,的身体被注满温热的水,然后塞上一个塞子,在忍受了一阵剧烈的腹痛之后,在塞子被拔出的时候迫不及待的泄出体内的污物

之后便是排出尿液,被清洗身体的其地方

整个过程中只是被固定着跪趴在那里,如同一个牲畜一般,看不到也听不到,就像是飘浮在一个漆黑的空间里,被那只手摸便整个身体

被擦干之后,就被晾在了原地,身上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布,像是防止摆件落灰一样,将整个人都罩在其中

这种情况和预想中的不一样,以为自己会被浓妆艳抹,像那些小倌一样去给客人陪酒玩弄

顾敬之在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

但是,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除了进食和排泄,就没有再被触碰过

大多数时间里,就像是一个被世界遗忘的人,整日与无声的黑暗相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根据被喂食的频率,顾敬之在心里算着时间,这样的生活大概持续了七八天,心中的庆幸渐渐被烦躁和不安取代

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看不到,竟逐渐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还活着

如果死了,那么的家人,的悠悠是否已经被萧容景杀了

每次产生这样的想法,的内心就会惊慌不已,有时候竟然会看到悠悠满是血污的脸

不停的提醒自己那不过是自己的幻觉,逼迫自己在心里将自己从小到大读过的书都默背一遍

“为官心存君国,岂计身家···”

“君子素其位而行,不愿乎其外···”

“学优登仕,摄职从政···”

“策功茂实,勒碑刻铭···”

一条条圣言名句就像是刻在的骨头里一样,从来都没有忘却,但是每背一句,那些句子就像是在鞭子一样抽打着的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摆出这样淫荡的姿势,的两个淫穴甚至还在不停的夹弄含着的含着的玉势,觉得自己像是要被分裂成两半

进宫之前的‘顾敬之’高高在上,冷眼看着匍匐在地上的‘敬奴’,眼中满是不屑和鄙夷

寒窗苦读,处心积虑,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为了学习如何当一个淫奴,在青楼里伺候人吗······

顾敬之的心剧烈的收缩着,内心无法发泄的苦闷让痛苦不已,含着满嘴的纱布唔唔的叫着,声音在空荡荡的石室内回荡,自己却听不到任何声音

不想再去想那些圣贤书,更不愿想起曾经对未来的期盼······

家庭和事业早已成为了遥不可及的东西···不该再想起来······

只会徒增烦恼,自取其辱······

急切的想要做些什么,身体却被束缚的一动都不能动

即使药物已经大大削弱了的体力,但是在极端的痛苦之下,还是将固定身体的铁架晃的吱吱作响,身体各处的皮肤被铁环磨的破了皮,隐隐有血丝从束缚处渗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发了疯一样一边叫着一边扭动着身体,直到因为力竭才能安静下来

为了躲避这无尽的折磨,开始不再计算时间,在被盖上纱布之后,就刻意放空自己,试图让自己陷入沉睡

并没有办法让自己完全睡着,只是处在一种半睡半醒的状态中,整个世界一片混沌,将自己封闭起来,就像一个物品一样,没有思想,没有灵魂,就这样被人饲养在这个方寸之地,浑浑噩噩的像个活死人

终于获得了梦寐以求的安宁

顾敬之的身体迅速消瘦下来,那双眼睛睁开的时候也越来越少,即使是被清洗的时候,的反应也极其微弱,连羞耻都无法再触动的心,只有在被戳弄穴肉的时候,身体会本能的颤抖,发出一两声微不可查的轻哼

“朕是只是让调教,没让把弄死”

在皇帝的寝殿里,萧容景看着麻木如同人偶一般的顾敬之,不满的皱眉

不管是愤怒还是羞耻,还是喜欢顾敬之鲜活的的模样,而不是一具会呼吸的身体

面对萧容景的责备,温世敏脸上并没有任何慌乱,漂亮的桃花眼眨了眨,勾唇笑道:“臣只是想让完完全全属于陛下,只有死了,才能在您的手中重获新生”

说着,将顾敬之从箱子里抱出来,放在一个高脚小圆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个桌子不大,顶多能放得下一个棋盘,顾敬之的身体被摆在上面,只有躯干部位被桌子承托着,白皙修长的四肢无力的垂在半空,脖颈像是没有骨头一般从桌沿垂下,一头墨发从洁白的额头倾泻而下,如同瀑布一般垂直散落,发尾在地板上蜿蜒

并没有人给用安神香类似的迷药,被人摆弄许久,依然闭合眼睛,薄薄的眼皮轻阖,嘴巴因为姿势的原因微微张开,露出一点里面填充着的白色纱布

在最危险的地方,向自己的敌人们敞开身体,毫无反抗的意图

淫靡的身体如同标本一般陈列在那两人面前

焊死在胸口的两个乳环反射着点点金光

因为消瘦,小腹也变得纤薄,可以清晰的看到一层滑腻的皮肉之下裹着的肌肉纹理

胯间的性器依然锁在笼子里,两腿大开,被玉势填塞着的两穴却不再蠕动了

除了胸口缓慢而微弱的呼吸,几乎没有了任何属于人的反应,萧容景想,若是之前,顾敬之定然是不会就这么乖乖躺在这里让人观赏的

这种柔顺的如同献祭一般的姿态深深的吸引了萧容景,不得不说,这样的顾敬之有一种别样的美

似乎让永远保持这幅样子也不错······偶尔想的时候就拿出来玩弄两下,在身上发泄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样就永远属于自己

看着萧容景逐渐幽深的眼神,温世敏心中一紧,连忙上前一步,解释道:“陛下,敬奴这样的状态无法持续太久,有强烈的自毁倾向,臣只不过关了五天,就已经瘦了一圈,若是一直这样下去,活不过半个月”

“朕知道了”

萧容景抽出顾敬之股间的玉势,掏出自己勃发的性器,慢慢插了进去

“敬之,又想离开了···”

跟之前相比,顾敬之的体温低了很多,就连穴内都不如之前湿热了,萧容景能感觉到顾敬之的生命正在一点点的从体内流逝

缓缓的挺着腰,在顾敬之体内浅浅的操弄着,那人柔软而无力的身躯在的带动下轻轻的前后晃动着,柔弱而无助

萧容景已经不知道操了顾敬之多少次,轻而易举的找到了穴内的敏感点,用自己灼热的龟头一下下的顶弄

湿滑的小穴渐渐升温,穴肉也开始缓慢的蠕动,微微的包裹着侵犯自己的肉茎

对方这样细微的变化让萧容景的心也变得柔软而温和,轻柔地托着顾敬之的后背和脖颈,把从桌子上抱到自己的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仔细的把顾敬之耳朵里的填充物取出,然后捏开的嘴巴,开始一点点的抽出里面塞着的纱布

“陛下···现在就解封的五官为时尚早,臣准备等···”

萧容景打断了的话,目光缱绻,在顾敬之的眼睛上轻轻一吻:“世敏,朕想抱,怎么把唤醒”

既然萧容景都这样说了,温世敏也不再坚持,上前牵起顾敬之的一只手,捏着那人一根根指节分明的手指,说道:“除了性欲,就只有疼痛了,陛下只要享受敬奴的身子就行,唤醒的事交给臣只要在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您,必然会对您产生强烈的依赖和信任感,对您赐予的快感和痛苦都会心存感激,因为在长时间的麻木之后,刺激就是恩赐,而对敬奴来说您就是洒下这些赏赐的神······”

顾敬之感觉自己的手有些不对劲,一开始像是有些痒,但是慢慢的,那痒意又变成了彻骨的疼

疼的不愿意清醒,又不得不去面对

恍惚间好像看到了黄色的光晕,随着意识越来越清醒,终于得以看清,那是一盏蜡烛

小儿胳膊一般粗的白色蜡烛,插在仙鹤造型的铜制灯台上

这种华丽的灯台只在一个地方见过——萧容景的未央宫

也就是说,现在在宫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敬奴···不要分心,现在正在承恩···”

顾敬之被这句话唤回了飘忽的思维,这才发现自己下体正夹着一根粗大的肉茎,正在被人操弄

转动着眼珠,终于看到了面前萧容景的脸,那人似乎有些高兴,在看过来的时候狠狠的顶入了的宫苞里,浅浅的操弄着

“唔···萧容景···”低声喃呢了一句,脸上带着大梦初醒的茫然,又有一丝被彻底填满的餍足,完全没有发现自己正在直呼皇帝的大名

“敬奴,该尊称陛下”温世敏再次对顾敬之的僭越无奈了,这个人也许是世界上唯一一个敢这么做却依然活着的人了

而更让无语的是皇帝本人对顾敬之的这种愈矩竟然毫无反应,甚至还奖励一般的亲了上去

萧容景如同野兽一般肆意侵犯者顾敬之的口腔,搅弄着对方的舌头,用舌尖描摹着刻在顾敬之舌根深处的花纹

那是顾敬之属于的证明

几息之后,顾敬之已经因为缺氧而眼球上翻,萧容景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的唇

“世敏,把的手指全部打穿需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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