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开局魔改终焉之茧

番外 戴灰x廖卿夏(一)

数日后

宁阙和沈青禾便踏上归程

巡视数日,基本都已摸清

泾阳已经恢复生产

短时间内无需担心

车驾沿着官道,抵达长安王府

宁阙甚至都没下车,直奔皇宫

出示信物后,便顺利进宫

毕竟是奉帝急诏

也不能怠慢

等进了未央宫,里面已在议会除了奉帝外,便是礼部尚书曹牍、太师虞籍和司马长青三人

“臣弟见过皇兄”

“免礼”奉帝紧绷着的面庞扬起微笑,“这几日在泾阳忙不忙?肯定是在筹备婚事吧?朕本不想召,奈何诗会太过重要若让小邦之民摘得桂冠,天朝上邦颜面何存?”

“皇兄言重了”

“先坐”

“谢皇兄”

宁阙随意坐在旁边

曹牍朝着点了点头

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

其实早早就看上了林清欢

这丫头脾气冲得很

就像是匹小马驹

每每想到,就不能自已

只可惜先前林家和王府有关系

曹牍犯不着为个女人得罪宁阙

所以始终都忍着

还好,现在彻底断绝来往

林家更是因此破产

曹牍便找机会下套

现在手里握着欠条,不怕林清欢不从想到对方还是个雏儿,曹牍心里就相当期待倒也不是有多喜欢林清欢,只是还没尝过这小辣椒的滋味等玩腻歪,随手也就丢了

“诗会是大奉文坛盛事,历年参与者甚多”奉帝看向虞籍,“太傅身为六艺院长,此次还要多费心大奉已夺得朔方,后续得增派人手欧阳郡守镇守临淄,也说当地缺乏基层干吏正好趁此次诗会挑选些有潜力的弟子,朕会破格提拔”

“臣遵旨!”

虞籍起身作揖

每年六艺诗会是最热闹的

同样也是选拔官吏的方式

毕竟大奉还没有正经的科举制

主要是以察举制为主

先通过六艺,招收些良家子

通过老师举荐选拔,再担任郎官

郎官就相当于是干部储备

没有固定的数量

分为议郎、中郎、侍郎

常伴于奉帝左右,学习政务

表现出众的,就能推为县吏

或者是直接委以朝官

这套制度已经推行了数百年

但先帝时期就出问题了

先帝开始,大奉疆土极速扩张

导致官吏是相当紧缺

奉帝这两年都在想该如何改制

欧阳征前些日子发来文书

仅仅临淄一郡,缺吏超百人!

所以奉帝对六艺诗会很看重

“高句丽那边怎么说?”

曹牍站起身来,抬手道:“们说诗词歌赋是起源于高句丽,们大奉学的都是从们那传来的还说大奉最著名的诗仙陆白,其实就是高句丽人”

“放祖宗的屁!”

宁阙是彻底绷不住了

这tm是人说的话吗?

奉帝有些诧异地看向宁阙

“这是?“

“咳咳,陆白是臣弟的师兄啊!”宁阙是哭笑不得,“祖上八代,那都是大奉南郡人,怎么突然就被改国籍了?”

“偷国嘛,正常”

奉帝也是不由一笑

眯起双眼,打量着宁阙

神机阁还真是能人辈出

就连诗仙陆白都是神机阁的人

陆白有着诗仙的美名

最喜美景美酒和美人

不论去何处,都有诸多朋友招待

所作的诗句,皆是备受推崇

在神州享誉盛名

陆白喜好游历山川

宁阙还没下山,就走了

这些年来都在各地游历欣赏美景

听沈青禾所言,陆白还去了高句丽

想不到啊……

高句丽竟然能说这话

要是陆师兄知道得吐血

陆白可不仅仅只擅长写诗

还极其擅长剑法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这年头在四处奔走的,能没点本事?

不说遇到山匪流寇,动辄还会碰到各种野兽像什么野猪老虎熊瞎子,稍有不慎就成了腹中餐就算是文人也讲究君子六艺,要是不会武艺,都不好意思和别人说自个是读书人

奉帝打量着宁阙

“那么,陆诗仙也快来长安咯?”

“如果没猜错,很可能已经到了”宁阙两手摊开,“既然高句丽使臣知道要迎娶青禾,那陆师兄也肯定知道,必然会跟着共同来长安只是想给个惊喜,所以还未现身”

奉帝不由一笑,“所以说,陆诗仙已经在长安了?并且,很有可能也会参加六艺诗会?”

“肯定的”

宁阙很是笃定

陆白生性散漫,喜好交友当初在昆仑山时,两人关系就相当好,经常搞恶作剧,把其师兄折腾得不轻

在文事上的造诣极高,酒量也不错闲来无事时,两人便把酒言欢,畅聊文事,所以们俩的关系算是最好的

“如此甚好!”奉帝扬起抹笑容,看着宁阙道:“那这件事就交给了该如何做,肯定清楚朕的要求只有一点,摘得六艺诗会的桂冠,更要让高句丽颜面尽失!”

“皇兄放心”

宁阙起身抬手

很明显,奉帝就是要杀人诛心

高句丽就是个伪装成国家的精神病院,从上至下全都是神经病完全是靠着民粹,才能维持国家运转关键是们不管怎么着,都能找到赢的点

三征高句丽,打得们没法还手,结果还能宣扬成重创了奉军最主要的是,新罗这些年来都被高句丽吊打是靠着大奉重创高句丽主力,再加上扶持新罗,才推翻高句丽的统治

结果倒好……

新罗上位后,反而自诩正统王权

彻底继承了高句丽的一切

还认高句丽为祖宗!

这是什么脑回路?

总之,这票人也很烦

虽说对大奉没什么威胁,却也是真的恶心人啊!

们也都离开了未央宫

“王爷”

“怎么了?”

曹牍笑呵呵地走上前来,低声道:“想必王爷也都听说了,下吏准备纳林清欢为妾,所以还望王爷成全”

“关什么事?”

“额?”

“林家的事与本王无关”

宁阙冷漠向前走着

知道曹牍就是故意试探

“如此就好”曹牍笑了起来,“若是下吏届时要办喜宴,还请王爷赏脸了”

“到那时再说”

宁阙都懒得搭理

的身份也在这

与大臣走得太近并无好处

为臣之道,还是要懂避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