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机场截杀
梁正武刚到外面,便有一高一矮两个推着小推车的男子冲过来
“老板,要推行李吗?二十块”高个男子首先冲到梁正武跟前
“老板,只要十块”矮个男人紧接着冲上来,价格直接降了一半
“草尼玛的,什么意思?”高个男子火了:“抢生意也不带这么抢的,特么懂不懂规矩?”
“规矩个屁,老子就出得起这个价格,怎地?”矮个男人争锋相对
“哎,两位,都别吵,不需要们帮忙,谢了”梁正武插话道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高个男人暴怒,指着矮个男人咆哮:“都特么怪,黄了老子的生意,特么干死娘的!”
高个男子一言不合就动手,当场就扑上去大打出手
“麻痹,关鸟事,是人家老板不愿意,要打架是吧,谁怕谁啊?”矮个男人“刷”地从身上抽出一把闪亮的匕首
看到匕首,高个男人赶紧跳开,怒吼道:“以为就有刀吗,谁特么怕谁啊?”说完,也从屁股后面抽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看到这里干架,刀子都亮出来了,周围立即围了一大圈看热闹的人
“哎哎,两位兄弟,别冲动,快把刀子放下”梁正武急忙上前劝架
“别管,特么今天要宰了!”高个男子怒吼着,手中的匕首凶猛地刺出
“老子先宰了!”矮个男子毫不示弱,同样吼叫着刺出手中的匕首
然而,在众人的惊叫声中,两人的匕首突然转了方向,两把匕首几乎是同时刺入了梁正武的腹部,血水“哗”一下汹涌而出
全场震惊,怎么回事?
“呃……,们……!”梁正武惊诧地瞪着两人:“们……”
两人对视了一眼,相互露出一丝狞笑后,同时抽出匕首,血花跟着飞溅而出
梁正武脸色惨白,捂着肚子轰然倒下
“都特么让开!”放翻梁正武后,两人挥舞着血淋淋的匕首,冲着挡路的人凶狠大吼
围观的人惊叫着纷纷散开,瞬间让出一条大道
“走”两人朝外面拔足狂奔,眼看就要逃之夭夭,突然,一个挺拔的身影从前面闪出来,挡住们的去路
“滚开!”冲在前面的高个子二话不说,将血淋淋的匕首直接捅了出去,吓得周围人又是惊叫连连
然而,的速度相对那个突然出现的身影来说太慢了,人家看都没看那匕首一眼,双手左右开弓,迅疾无比的速度抓住两人的头发,两颗脑袋“砰”的一下来了一个大对碰
“嗡”的一声,两人如遭雷击,脑袋瞬间陷入混沌状态,双眼直冒星星,晃了一下后,“扑通,扑通”两声响,两人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卧槽,好厉害!牛鼻啊!”围观众人看到这一幕,纷纷惊叹鼓掌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余飞
余飞快速冲到梁正武跟前,大声道:“大家让让,这个人必须马上送医院”
“对对,大家让开让开,给英雄让路”周围人喊叫着,纷纷让道
余飞抱起梁正武,冲着周围的人道:“的车在外面,这两个凶手谁帮忙搬进车里,送派出所处理”
“来,来”立即有热心人冲上去,七手八脚地将两个凶手抬起,跟在余飞的后面直奔停车场
余飞将梁正武放副驾驶座,两个凶手扔进后座里,谢了那几个帮忙的人后,开着车子疾驶而去
车子开出一段距离,远离机场后,余飞瞅了一眼副驾驶座上梁正武的“尸体”,哼道:“老狐狸,好了,别装了”
话音一落,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梁正武的“尸体”动了
“咳咳”梁正武咳出两声,挪动着坐正身体,嘴里骂道:“王八蛋,太嚣张了,大白天竟真敢对老子下杀手,幸好早有准备!”
梁正武一边骂着,一边脱外套,里面原来捆着一个水囊腰带,水囊里装有鲜红如血的液体
“这么热的天,穿这么厚,也够难为的啊”余飞叹道
梁正武知道这小子在挖苦,苦笑道:“以为想吗,以防万一而已,没想到们真敢对老子下杀手”
梁正武豁然一咬牙,眼里射出一道锋锐的寒光:“太嚣张了!”
“这帮人的确很嚣张的,不过们想杀这只老狐狸,哪有那么容易,猫有九条命,可是有十条命”余飞笑着道:“哎,这次用的是什么颜料啊,很真实,血腥味很浓”
“这是猪血,不是什么颜料”梁正武将水囊解下来,扔在脚下
“还真是费了一番心思啊,看这情况,云州的情况比想象中的复杂和严重”余飞脸色严肃起来
梁正武也严肃地点点头:“是啊,们都敢直接对下杀手,可见对手的嚣张程度天狼,这次咱们有一场硬仗了,也要多加小心”
“就不用操心了,还是多操心下自己吧”余飞表现得很淡然:“对了,到云州市,只通知一个人吗?”
“对,而且是在飞机即将到达的半个小时前通知的”梁正武回答
余飞眉头一拧:“既然做地这么严密,为什么一下飞机,后面这两混蛋就找到,直接对截杀?”
“呼”梁正武吐出一口气,靠在座椅上,神色凝重起来:“还真应了之前的猜测,们的对手在燕京有眼线”
说完这句,朝余飞赞道:“幸好今天是来,要不然,后面这两个混蛋还不一定能够这么轻松抓到,有了这两个家伙,怎么也得从们嘴里掏出些东西来”
余飞面无表情,对这种没营养的夸赞,早麻木了
正想说什么,身上的手机急促地响起来
余飞只好单手握方向盘,一只手拿出手机一看,是兰欣欣的电话号码
“哎,开车不许接电话啊”梁正武郑重提醒
余飞根本不给面子,理都懒得理会,接通电话后,按免提放在旁边
“喂,欣欣,有事吗?”
然而,电话里的回答却是兰欣欣悲痛无助的哭声,这让余飞大惑不解,这是怎么了?
“余飞哥,在哪啊,呜呜……,快来医院啊……,呜,太惨了啊……”电话里的兰欣欣哭得稀里哗啦,说话都是含糊不清
“欣欣,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余飞急问,心里隐隐涌起一丝不安:“住院了?别哭,到底什么情况?”
“不是,是老爹和姜妈,快来啊……,们可能,可能快不行了……”兰欣欣大哭
“什么?”余飞猛地一颤:“老爹和姜妈怎么了,早上出门的时候好好的啊?”
“别问了,来就知道了,快啊……,在第一人民医院!”兰欣欣哭着大声催促
“好,马上到”余飞猛地一甩方向盘,脚下油门狠狠踩下,车子朝医院的方向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