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闻枫而动
第16章闻枫而动
很显然，这顿饭吃的不是很开心，吃完之后杨枫就提出了告辞，仿佛真的只是为了来吃这么一顿饭
劳尔把杨枫送出门，十分抱歉地道：“对不起，杨，不知道会这样，希望这不会影响到们的友谊…”
“当然不会，并没有不对的地方，只不过…”杨枫跟握了握手，“觉得值得更好的”
劳尔手上紧了紧，“保持这份自信，杨，喜欢现在的样子，一名球员，特别是一名前锋就应该要有这样的自信，它会帮助在足球这条道路上走的更高更远，现在相信那两场比赛的表现不是偶然了，距离成功很近了，兄弟”
“是的，能感觉得到，”杨枫道，“猜这就跟在伯纳乌打进第一个球之后的感觉差不多”
劳尔眼中闪过一丝恍惚
自己在伯纳乌打进第一个球后是什么心情？清楚地知道自己以后一定会是一号人物又是什么时候？都记不清了，只知道自己当时的眼神就跟现在的杨枫一样
里面，是有光的
杨枫右手握拳，捶了捶的胸口，“别露出那种老头子缅怀过去的眼神，看看，还壮得像头牛一样，说不定能等到跟一起退役”
“……”劳尔摇摇头，“进球确实能让人改变，这可跟印象中的不一样”
“那要学会习惯了，因为这才是真的…”
又瞎扯了两句，两人才依依惜别
虽然拒绝了卡瓦哈尔，但自己的合同确实是赛季末到期，俱乐部也已经通知要跟自己续约，虽是二世为人，但杨枫可不认为自己能够玩得过那些人，找一个能力过硬的经纪人确实是迫在眉睫的事
回到盖尔基兴，却发现自己家楼下正停着一辆奔驰大
粗犷豪迈的车身一下子就吸引了杨枫的目光，与至于差点都忽略了那个正靠在车身上吸烟的胖子
一个在足球世界鼎鼎有名的胖子，一头在经纪人界甚至还要盖过门德斯一头的吸血鬼，拉伊奥拉
跟主攻葡萄牙系球员的门德斯不同，拉伊奥拉的经纪触角遍及世界各地，而且这死胖子眼光相当之毒辣，很多球星在刚崭露头角，别人还在犹犹豫豫观望的时候就已经下手了，专业程度比很多知名球探都要高
“杨，或者该按照中国的习惯，叫枫？”胖子走上前，“需要做个自介绍吗？”
“当然不用，拉伊奥拉先生，但是真的想不到会亲自上门，”杨枫道，“的牌面已经到了这份上了吗？”
“听听，是一个前途无量的超级新星，而是一个能让新星变巨星的著名经纪人，们的相遇不是天生注定的事吗？”
“刚跟另一个经纪人见面回来，也是这么说的”
“好吧，是晚了一步，毕竟不能指望所有的同行都是瞎子，但看起来们聊的不是很愉快？”
“确实有点，”杨枫道，“把自己抬的太高了，好像才是替打工的那一个”
“在的字典里并没有谁为谁打工的说法，只有共同的目标和共同的利益，”拉伊奥拉道，“不请上去喝一杯？”
“那里只有水和运动饮料，不一定合的口味”
“如果是的话，至少会准备有两瓶香槟，”拉伊奥拉道，“因为喜欢胜利的滋味”
想等杨枫来一句“也喜欢”，然后再顺势接一句“那们就是同类人了”，再往下就好聊了，没想到这小子直接装聋作哑，只是把请上了楼
拉伊奥拉敏锐地感觉到，自己好像要跟这小子失之交臂了
不管是前世作为一名球迷还是今生作为一名球员，杨枫对这死胖子的风格都是有所耳闻的，而且因为多出了十年记忆的缘故，比很多人都要了解拉胖
拉伊奥拉表面上说自己最维护球员利益，实际上就是毫无底线的为自己捞金，旗下代表有伊布、波霸、哈兰德、多纳鲁马、维拉蒂、德里赫特等等，基本上每年都是转会市场上的红人，而且大部分都是事儿精，反正就是千方百计从俱乐部身上抢钱——最后这点肯定都是所有经纪人和球员都在做的事，但做的最精明最难看，搞到几乎大部分豪门都闻之色变的，唯有拉胖子
屁股决定脑袋，从球员的角度来说，拉伊奥拉做的并没错，但让很多有野心的球员心里比较犯嘀咕的一点是，这货旗下猛将如云，每个都赚的盘满钵满，但却没有出过一个金球或者世界足球先生
这锅当然不能全让来背，毕竟金球这种东西涉及到的东西太多，经纪人只是其中一方面，但哪怕从玄学的角度来讲都让人心里有点那啥
抱着这样的成见，或者说是三观和性情上的天然不合拍，让两人接下来的交谈并没有像拉维奥拉所预想的那么顺利
“好像不是很喜欢？”拉伊奥拉道，“因为什么？的名声？”
“看来知道”
“们是同一边的，”拉伊奥拉强调，“贪婪、狂妄、虚伪，那都是们给的标签，因为总是跟的球员们站在一起！现实点吧，兄弟！已经不是混在青年队的小孩子了，应该已经知道这个绿茵世界的真相了，或者只是不愿相信而已？”
在拉伊奥拉看来，这孩子有些……幼稚？
就是太理想化了，把足球世界想象的太美好
足球嘛，往高了说是信仰和艺术，往中间说是事业和理想，但往小了说，不过是生意和游戏而已
一名球员整个职业生涯值钱的时间最多就十来年，巅峰期更是只有那么几年，不趁着这个时间为自己赚取足够的利益，等到退役了之后靠什么维持的花天酒地醉生梦死？
梦想吗？
“来自一个足球荒漠，见过了太多所谓的那些愿意跟站在同一边的人，命运给了很大的馈赠，让能够拥有一个无数人梦寐以求的未来，觉得不应该糟蹋了这份馈赠……”杨枫道，“其实们是同一种人，只不过，比更贪婪，因为想要的更多”
如果拉伊奥拉精通中国文化的话，那一定可以很好的翻译这段莫名其妙的叽叽歪歪：既做婊子，又立牌坊！
可惜大家的交流根本就不在同一个次元里，最后的结果只是拉胖留下了张纸条，口气里既有点久违的挫败感又带着些许戏谑，“等改变主意了，随时可以打给”
连续拒绝两位知名经纪人，其中一个还是经纪人里大鳄级别的存在，不管们看中的是自己的竞技实力还是背后所代表的商业价值，总之事实都是自己有点飘了
不过挂逼嘛，连这点挑剔的权力都没有，还开个毛线的挂
当杨枫都已经认命，准备花钱聘请个职业律师，亲自上阵跟俱乐部掰扯续约问题的时候，又有个大佬闻枫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