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开了灵瞳,你走不出我这店门
陆扬不缺那六百多万
作为书院核心弟子,每年单是帮人看看风水八字、起起名字,都能挣个大几百万
如果遇到点特殊的主顾,比如捉个鬼、降个妖,一单挣个上千万也是常有的事
但无论是自己那看风水八字、降妖捉鬼,陆扬感觉,自己挣钱都没有眼前这位送灵娃的小老板挣钱快
能感受到手提袋里那陶瓷小娃娃上,的的确确附着着一个小福灵
这还是陆扬第一次见到除地仙、阴灵以外的灵体生物
这使不由得对眼前的小店主又高看了几分
不过,这么一个小福灵真能给自己转运?
如果能的话
区区六百多万就能解决自己的问题?
这,怎么感觉有点不现实?
如果不能的话
六百多万啊,自己虽说不差这六百多万,但这么一笔钱好像也不少啊!
岂不是白花了?
陆扬心里是真没底
这个时候,看着陆扬这么纠结,杨宁说了一句:“陆扬先生,请的是福灵娃娃”
“福灵娃娃和凶灵娃娃的区别就在于,福灵娃娃效果出现得不会很明显”
“就转运而言,福灵娃娃带给的效果并不是直接给转运,而是给一个转运的契机”
“至于能不能把握住,具体还得看自己”
此刻,陆扬眨了眨眼,心里有话想讲
瞧瞧这话说的,机会给了,能不能把握住看自己?
合着那六百多万白花了?
就买了一个机会呗?
这不就是江湖骗子的通用术语么?
如果换个地方、换个人,陆扬已经起身就走了
甚至如果脾气上来了,甚至能给人来上一飞刀
但抬头看看那一口悬在天花板上的青铜剑,还有墙上挂着的不知是什么动物、但气息极为澎湃的翅膀、牙齿,以及那一只流光溢彩的紫金手骨
陆扬忽然感觉,花六百多万买一个机会也不是不能接受?
“多谢小师傅提醒!”
陆扬拿出手机说:“网银转账吧,账号?”
杨宁耷拉着眼皮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红红,把账号给人家”
说完又向陆扬说:“桌子上呢,自己看吧”
陆扬低头往书桌上看过去,只见上边赫然出现了一行歪歪扭扭的血红数字
同时陆扬明显感觉到,在自己身边出现了一股冰冷的阴风
闭上眼,单手拂过眼皮,就要再次睁开的时候——
“不要开灵瞳,不然,走不出这店门”
杨宁略显慵懒的声音在陆扬耳中响起
同时,阵阵阴风扑面,小店内北侧的货架上传来阵阵鬼笑声,浓郁的血腥味儿飘然而至
这一刻,陆扬全身汗毛都起来了!
这小店主在威胁自己?!
威胁?
杨宁“噗嗤”一下就笑了,说:“可不是威胁”
“的意思是若看到店里的东西,自己会吓得走不动路”
“这里穿红色衣服的,可不止一个”
陆扬:“......”
红衣厉鬼,陆扬是不怕的
完全有实力杀死一只红衣厉鬼
但能杀死红衣,和能把红衣养在身边,那是两码事
这其间的差距天差地别
咔嚓、咔嚓!
忽然,灵娃店内的角落里传来一阵异响
手指再度拂过眼皮,陆扬散了灵瞳,睁开眼往那边看过去
只见,一个“泥猴子”正把脸塞进冰淇淋盒子里,吭哧、吭哧吃得正欢
一看那“泥猴子”,陆扬一个心重回肚子里
能把土地公公请到店里来吃冰淇淋,说明这小店主是被这里土地公公庇佑的人,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这样的人肯定不会是江湖骗子
不过,这么喜欢吃冰淇淋的土地公倒还是第一次见
陆扬当即不说什么,拿出手机就给杨宁转了账过去
但看着手机上的提示信息,杨宁点点头说:“好了”
“再提醒一下,一般的福娃是可以重复使用的,但这个转运福娃不同,只能使用一次”
“如果有一天发现这陶瓷福娃碎了,那就是已经生效了”
陆扬点点头,殊不知,此时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
“那,小师傅就先走了?”
杨宁瞥了一眼店外,说:“请便吧”
陆扬起身,想走,但是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些不舍
好像,自己遗漏了什么似的
可遗漏了什么呢?
一时间陆扬又想不起来
就在犹豫的时候,这时店外又来人了
一个衣着光鲜的阿姨站在门口,小心谨慎地向门内问道:“好?”
“可以进吗?”
杨宁微笑点头:“欢迎”
阿姨在门口跺了跺脚,才进到店门内,一直走到地毯前,和旁边的陆扬笑着打了个招呼,然后同杨宁说:“听朋友说,这里有一位小杨师傅,很灵,是您吗?”
杨宁:“是,您是听谁说的啊?”
阿姨说:“是家孩子的对象介绍的”
嗯?
杨宁不知道是谁,也懒得去猜,只是敲了敲身旁还趴在地上的王八壳子,洒下几枚铜钱
有王八在,干嘛要自己去费那个脑力?
王八壳子翻身,结合几枚铜钱洒落的方位,杨宁知道是谁了
是苏莺
当初那个在中州机场被一刀穿五肢的苏虎的妹妹
曾经从这请走过一个平安娃娃
抬手示意书桌前的地毯,杨宁笑道:“请坐吧,有什么事可以帮您?”
阿姨动作轻缓地脱了鞋,在地毯上跪坐下来,说:“小师傅,这马上都九月底了,不是快要放假了么?”
“儿子和对象要出去玩,但是那个对象的哥哥上个月刚出了事......”
听到这,杨宁眉毛微微一扬,不由得挺直了胸膛
对面的阿姨继续说道:“算了,不提了,也是个苦命的女孩,她人倒是还不错”
“小师傅,这个人信这些东西,最近几天右眼总是跳,所以就想来给两个孩子求个平安”
听着阿姨的话,陆扬终于知道自己遗漏了什么了
刚刚只顾着转运了,自己需不需要请一个保平安的东西呢?
心里想着,的视线上扬,落在了那柄悬于杨宁头顶的青铜剑上
“奇怪......”
“怎么总感觉,那柄剑好像就悬在自己头顶一样?”
“冷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