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太子妃超凶的

第 44 章 第 44 章0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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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时初发现,原来害羞这个事,跟年龄大小、经历无多大关系,全然在于面对的是谁,在于那个人是否会让脸红心跳

于她而,18岁的她会因为盛怀扬一个深情的对视、凝望而悸动,23岁的她同样会因为一句邪佞的打趣而红了脸

偏偏这人,平时看着一板一眼,神色冷寂,有些时候却恶劣得不行,她越羞越闹,还会调笑地问:“害羞?”

她被逗得气恼,狠狠地在肩头咬了一口,却被托着下巴亲回来

夏时初用香皂认真仔细地洗了个手,洗完走到房间,这才发现羊绒大衫和裤子又脏又皱,一看就不好处理,估计得送洗

趁着在浴室,夏时初抓紧换上干净的衣服,却也开始头疼这么明显的痕迹,要怎么送洗

转念又想,盛怀扬比她还要惨,衬衫、长裤应是无法再穿,关键还不住这儿,连换洗都没有

正替发愁,洗手间门开了

夏时初扭头看过去,脸轰然爆红

“怎么不穿衣服就出来”她慌忙回正头,明明啥都看不见,可围着浴巾,赤着上半身的画面竟像烙印一般贴在她脑子里

“脏了”盛怀扬淡定地走向衣柜,挺阔的肩背,劲瘦的腰就这么大大方方地展在她眼前

夏时初盯着那漂亮的腰窝,咽了下嗓子,再看已打开柜门然而,不知怎的,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短暂两秒后,才从里面拿出一件白色浴袍穿上

系好带子才转过身来,对她说,“衣服洗了”

“哦”她视线落在微敞开的领口,依稀能看到里面冷白的皮肤

“估计一时半会儿干不了”走回她身边,牵起她的手,“没法穿”

“吹风机吹一下”她认真建议

“也难,整件全洗了”

“干嘛全洗?”夏时初白一眼,“前面弄到的地方处理一下不就行了吗?”

“不好处理”带着她的手圈上自己的腰,“太多”

太多?夏时初愣了一下,倏然懂了这话的内涵

她微红着脸,羞恼地在腰上掐了一把,“谁让非要弄?”

“弄的?”反捏了下她的手,“不是弄的”

去,能不能做个人?节操呢,还有没有节操?

夏时初狠狠瞪一眼,“盛怀扬,发现真的很……”

“很什么?”

“下-流”她啐道

盛怀扬抬手轻掐了下她的脸,“这才那的哪儿?”

她在脑内把这话过滤翻译了下——小巫而已,更下-流的还在后头

节操再次碎一地,男人,在某些事上,还真是哪来的节操

她扔给一记白眼,转身要走,“懒得理”

脚步刚动,又被拉住手臂,拽回怀里,漆黑的眸子敛了些笑意,语气也认真了些,“没衣服穿,怎么办?”

“凉拌”她没好气道

置若罔闻,低头看她,“晚上,睡这儿?”

“想得美”她推开的脸,“就穿浴袍回去,正好现在盛行浴袍风,很多大牌都造同款”

“或者,给叫个车,到了再下去,点对点,没人能看到”

“不行”凑到她耳边,热热地气息着上来,“内裤也洗了,现在什么都没有”

……

夏时初羞愤交加,恨恨地锤了一下,“故意的吧”

“嗯,故意的”衔住她的嘴唇,“不想走”

被吻得昏昏然时,夏时初很想吐槽一句,就这,还去学什么恋爱指南,都快成精了

软磨硬泡加现实困难,夏时初最终还是松口同意留下

跟上一次睡一块不同,这次两人挤在一条被子下,盛怀扬更不用暗戳戳地等着她睡着后往自己怀里滚,而是理所当然地将搂过来

厚厚的浴袍膈在身上并不舒服,但至少不用贴着皮肤,而且,自从说完里面全真空后,哪怕隔着一层睡袍,她都觉得很羞-耻,脑子里更是浮想联翩,于是下意识就往床沿边挪

“躲什么?”盛怀扬将她捞回来,拍拍她,“放心,不干坏事”

夏时初抬头斜了一眼:“男人的嘴,信个鬼”

盛怀扬弯唇,揉了揉她的背,“真想坏,就不让用手”

夏时初略加思忖,似乎有点道理,人便渐渐放松下来

只是,早就习惯了一个人睡觉,突然被人这么搂着,怎么都不太舒服,便不停地调整姿势

盛怀扬半垂眼睫看她,“怎么了?”

“不舒服”她在手臂上蹭了蹭,“硌得慌”

“这样呢?”盛怀扬抽掉手臂,让她枕回枕头

“好多了”

“还真是……”无奈地叹口气,没往下说,反正搂搂抱抱也不是非得在这一时,让她睡得舒服更重要

不拘泥于非要用什么亲密的睡姿,只把手往下滑进被窝里,轻轻握住她的,想想又怕自己手大,会把她压得不舒服,便翻转手腕,让她的手掌在上

细小得不能再细的举动,夏时初却get到了,心里淌过一股暖流

不知怎地,就突然想到了刚才那话

所以,是否也看出她的那些犹豫和不确定,甘愿等着她做好准备?

小说电视里总把有些事渲染成无法忍耐的,可她发现并不是,包括从前也是,两人腻腻歪歪卿卿,但却牢牢守着规矩,到最后,还是她主动地

想到这儿,夏时初又莫名有些委屈,怎么连这事儿都得她来主动,爱情里,爱得多那个果然吃亏

她在心底为18岁的自己哀怨地叹口气,偏了些头,正准备放空入睡脑子里却陡然一个激灵,18岁?

18岁?记忆的丝线牵拉出来——

“乖,别闹,还小”

“初宝,再等等,等回来”

“夏时初,就仗着不想……”

困顿瞬间被驱散,心底的疑团越来越大,急迫地想寻求答案

“盛怀扬”她轻轻喊

“嗯?”闭上眼应,声音里有倦意

夏时初偏头,望着过分优越的五官,心底隐隐有些紧张,“想问个事”

“嗯”拇指轻抚她的手,示意她讲

夏时初盯着,一鼓作气问出,“当初一直不肯跟那个,是不是因为太小?”

盛怀扬手指一顿,转过头费解地望着她,“不然呢?”

她读书早,又跳了两级,刚进大学时她还不到17周岁大二国庆两人在一块儿时,严格意义上她才17,还不到

虽然法律界定已成年,可每每有念头都会顾及她太小,18都不到,怕太早对身体有损,又怕她大了会觉得当初太草率,更怕她以后会后悔……

想想这辈子就认定她了,等个一两年甚至三四年又有什么关系?这种事,忍过那阵劲也就过去,实在不行还有其方式解决

所以到毕业离校前,哪怕她有过几次惶恐地试探,两人最亲密的状态也就留在拥吻

转折在临去美国前的暑假,她来n市陪度过最后两周

不知是分离焦虑,还是她急于想把两人的关系牵扯得更深,这傻子就用着不晓得哪里学来的弯弯绕绕,一次次让妥协,一次次让步,陪着她胡天胡地

本以为,会守住那条线谁知,最后还是在她喝完酒,红着眼委委屈屈地问,“盛怀扬,是不是很没有吸引力”时破了规矩,且一发不可收拾

临走前的那几个夜晚,盛怀扬每次望着沉睡的女孩,都会禁不住懊悔和自责,却只能自欺地想宽慰自己,还好、还好,暑假时她过了

得到答案的夏时初眼底涌上一片酸楚,这么多年,未曾说过,她竟也从未想到这点

年少不更事

从前的她怎么会傻到以为没那么喜欢自己呢?以为自己追的,必然是爱得比多一些?

她的爱浓烈而艳丽,而的爱藏在这点滴细碎里,不比她少半分,更多更甚

她竟去介怀不会说那些廉价的情话,而忽略了一颗真心

“盛怀扬”她转过身,紧紧抱住,止不住地哽咽,“对不起”

察觉到她的异样,盛怀扬低头看她,“怎么了?”

“没事”她头往怀里蹭,手臂抱得更用力

她声音里的哭腔太过明显,盛怀扬眸光一沉,伸手稍微强硬地端起她下巴,指尖抚上她的脸,触手是湿意,“哭了?”

她也不再藏,低低嗯了声

盛怀扬侧身去摸台灯,啪,室内亮了起来

单手支着身体,俯下头看她,“怎么了?”

“没什么”她抬头对上探究的目光,眼睛湿漉漉的,“就是觉得以前自己挺傻的”

“嗯?”盛怀扬追问

“怎么会觉得不喜欢?”她一瞬不瞬地望着,泪水往下滑,“怎么会以为不想跟在一起?”

她眼底的情绪很浓烈,一下就把盛怀扬吸了进去沉溺其中,渐渐咂摸出她话里的深意,眸光也跟着变深

垂下头,轻轻吻她的眼睛,“是没做好”

其实,那个恋爱指南并非一无是处,它让意识到,“以为这样是爱”和“她想要的是这样的爱”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

在项目上,一份再完美的方案,但客户不满意就是废案,在感情和恋爱关系中,同样是这个道理

以为那是爱,但她不认可,就不是

“说得对,太自以为是”轻抚她的脸,“以后,改”

“也要改”

“好”俯下头在她唇上轻啄,“们一起”

蜻蜓点水的一吻,却饱藏无限情谊

月色渐浓,屋内暖气十足,夜也跟着越发热起来

后来,她曾大着胆子想往前迈一步,却被否了

亲她,声音无限温柔:“不用”

她想到一个可能,向寻求答案

笑着摇头,:“不全是”

然后,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初宝,不急”

等再一次洗手出来,夏时初摸过床头的手机,看了眼屏幕,已经1点多

开了一天的会,晚上又胡闹了好几次,累得很她钻进被窝,挨着枕头没多久困意便一阵阵袭来

意识混沌时,感觉旁边的床垫往下陷了些,熟悉的气息绕上来,的手再次牵住了她

她动了动手指,掌心贴着,暖暖的,踏实而安宁

盛怀扬轻轻摩挲了下她手背,“睡吧”

阖上眼,意识逐渐涣散,却听她带着困顿的呓语,“盛怀扬,们以后可以吵架,但不要冷战”

“好”

“假如发脾气不理,乱说话,先理,事后算账”

笑笑,正想应,就听她继续说:“没坚持完的那一天就用以后每一天来补吧”

心底最最柔软的一块被猛然击中

握紧她的手,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