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5
是不食生人之物吗?”
虞蛮蛮与老板的对话乔红熹听见了,她心里觉得好笑
不知是那户家人这般糊涂,脑袋瓜子一会儿傻一会儿精的姑娘不好好看紧,万一被咸集街上的牙婆盯上,高价鬻入那些大老爷家里,们可得要烧香拜佛求后悔药
“姐姐不是生人呢,姐姐是蛮蛮最好的姐姐”虞蛮蛮笑逐眼梢,伸出五根手指头,说,“所以姐姐可以给蛮蛮买五个馒头吗?”
方才还是三个馒头,现在又变成了五个,乔红熹暗骂她得寸进尺,顶着一张长的乖乖巧巧的脸,当街讹馒头也不怕丢人眼梢
虞蛮蛮笑的时候眼梢延出一道浅褶子,是常带笑容才会有的小褶子
乔红熹暗骂完,虞蛮蛮肚中发出一阵响声,她心肠软下,罢了,五个馒头也花不了几个钱
怕虞蛮蛮越讹越多,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用青绸打口的荷包,解了绳带,拿出几个铜板与了虞蛮蛮
“拿着,够买五个了买完就回家,莫再跟着了”
铜板才放在虞蛮蛮手上,乔红熹眼尖,看见不远处有个腰弓似蛆虫的牙婆,正鬼鬼祟祟地打转,她心里直叫不好
香饽饽的小美人儿在牙婆眼里已经是一笔上好的买卖了
做好人好事会成瘾,乔红熹也不愿自己救出来的人出什么三长两短,她打帐把好人做到底
乔红熹赶忙拿回虞蛮蛮手上的铜钱,牵着她到蒸作铺里买了五个馒头
蒸作铺的老板边包着馒头,边抽扬虞蛮蛮:“小乔姑娘的妹妹与那些小眼薄皮的姑娘不同,真是好”
虞蛮蛮不怕馒头烫手烫唇,向老板要了一个馒头拿在手里吃她吃一口馒头嘴里含糊地呼道“好烫”,呼完小一口,大一口地往嘴里送一口馒头还没嚼进肚子里,又咬一口,两颊因嘴中含物而鼓起
乔红熹动动嘴皮子,欲提醒她慢些吃,否则烫出料浆泡她可是没有闲钱给她买药话将说出口之前,转念想一个馒头顶多是烫破皮,又痒又疼的料浆泡得用滚开的水才会烫出想到此,也就懒言提醒
老板选的馒头都是又大又软的,包好剩下的四个馒头,凑过头与乔红熹小声说:“方才听一群道士说,要用人来祭龙王,龙王才会下雨小乔姑娘得看好妹妹,这事情虽残忍,但三不拗六,少数得服从多数万一真要人祭,定是要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来祭的”
乔红熹耳朵捕捉到“人祭”的字眼,浑身的血都凝住,染青黛的眉毛绾起,问:“哪些臭道士说的?”
老板摇头:“不知呢,好像是城外来的总之小乔姑娘与妹妹都得当心些,莫被有心人盯上了”
以活人祭神灵这等残忍之事,在扬州里从没有过乔红熹说了句知道,牵着一旁吃馒头吃得正欢的虞蛮蛮离去
后边的牙婆见状,跟屁股随来,乔红熹心提起,不自觉地多了个小心眼
“蛮蛮最爱馒头了”虞蛮蛮有馒头可吃,脚下走的是西施履,嘴角扬的是褒妃笑,哪知道自己成了别人揾大钱的东西
虞蛮蛮三两下就吃完一个馒头,在她拿出第二个馒头来吃时,乔红熹问:“家在何处,送回去”
“在河里呢,蛮蛮家住在河里”
“不开玩笑了”
“没开玩笑呢,蛮蛮带姐姐去河里,那里有好多鱼,但不能吃,它们很可爱的”
虞蛮蛮绝了吃馒头的念头,反牵过乔红熹的手,牵着她往龙王庙的方向走
——————————————
疯了,想出门浪
PO18【古言】避乖龙013送东西
013送东西
乔红熹被虞蛮蛮牵着往人窝里走,脚尖去的方向是龙王庙
走得着急,两人一个眼错,皆不小心踩到了街边上酣然挺床的乞儿
脚底踩到了硬中带软的东西,乔红熹当先道歉:“啊,不好意思”
乞儿脚上一疼,从睡梦中乍醒,眵眼半睁半开,那张骨挝脸黑沉沉的,摸着一截被踩中的骨头,脱皮的嘴张口便来骂
乞儿带水带浆的把人家的祖宗都问候了一遍,骂的十分不入耳,乔红熹有些生气,忍住把骂辞吞回肚中
“那些小鲤鱼亦甚爱吃馒头”虞蛮蛮毫不在意,脚下欢然雀跃,一力撺掇乔红熹随她去龙王庙
虞蛮蛮的气力不怯,有些把势的乔红熹竟没能挣开牙婆还是不死心地跟屁股随着,后来还多了一个常逻美人入花粉楼的虔婆
牙婆与虔婆都不是什么善婆婆,一个卖人一个买人叵耐之下,乔红熹腿心淌着热血随着虞蛮蛮走
将到小林时,虞蛮蛮远远地看到小林一片凄凉,欢然雀跃的步子说顿就顿,一双秋水似的眼睛有了湿意
她松开乔红熹,一个劲儿飞奔至河边
枯竭的小河里沙石高低不平,乔红熹至河边时,虞蛮蛮缩成一团蹲在河里大哭而道:“怎么几日不见,蛮蛮的河就没水了?”
她一边哭,沙石中一边冒出几颗鲜明可爱的珠水
不一会儿,珠水连片冒出,和虾目似的冒个不住,很快就打湿了虞蛮蛮甜净的鞋面
乔红熹呀然一惊,两个眼珠子脱出眼眶,不知水从何处来,但见水已淹至虞蛮蛮脚踝,她暂抛了惊吓,捉住河中人的手臂扯出河里,道:“水已湿了鞋面,为何还不躲?”
虞蛮蛮甩着湿脚,眼里尽情抛泪珠,指着小河对乔红熹哭道:“蛮蛮的家没了,怎么办啊”
乔红熹递过一张干净的汗巾子给虞蛮蛮揾泪,顶着大日头的脑袋辘轳似的迅速转猜想虞蛮蛮脑子兴许有疾,记不清自己的家在哪儿,只记得家附近有一条河,所以才远打周遭地说小河是自己的家·
天色早,官衙里陆师爷还没下番回家,乔红熹有了主意,道:“虞姑娘可想回家?”
她要把这位小美人儿送到官衙里,让陆平歌区处
“想回,蛮蛮想回家,蛮蛮想小鹤子,想鲤鱼们了”虞蛮蛮眼里阁着泪点头
头一点,泪且掉出,河里的水又涨了一分
“姐姐送回家”乔红熹掠了两掠虞蛮蛮的垂落在脸庞上的碎发
乔红熹见过许多糖堆里养出来的姑娘,一点不好的话耳朵都听不得,虞蛮蛮的模样脾性,与糖堆里养的姑娘没甚的差别
她话没说太明白,总不能说“姑娘脑子有疾,姐姐送去官衙,让们给寻家人”,这只怕会伤了姑娘脆弱无助的心
“呜呜呜,蛮蛮想回家”虞蛮蛮还是哭着,哭着松开衣襟上的重重纽扣儿
那件金丝滚边的短大襟之下没穿中衣,只着了一件粉霞色绣花抹胸,鲜色的抹胸掩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