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乖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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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玉腿,对准两腿间的缝儿一戳,私地紧密相凑:“娇娇,们生两颗!”

两条腿见冷风,小栗子连片长出,乔红熹注意力都在相凑的地方,涩涩地进出十几下,后来苍迟再出来的时候,根身有水光,进出也顺畅了许多,带来的妙感也比前先多得多

根头在里头稍稍勾留去撩拨花心,杀痒的技巧把握甚好,乔红熹单条腿站不大稳,整个人半挂在苍迟身上

苍迟一把抱住她坐上镜台上,掰开两腿,粉呼呼一团肉和花儿似层层绽放,能含着根的地方比方才开了一些

来回冲撞,镜台上的瓶瓶罐罐叮当响,苍迟掐住的腰肢,指尖触碰的腰肢肉已往下陷,出现几个小窝,的根儿在里面顶上捣下,挠人的爽处,也满意自己的爽处

乔红熹闭眼气促,两腿夹紧苍迟的腰,道:“不行了……慢些慢些……”

没食用朝食,体力渐不支,重重撞一下,她脑袋晕眩个不住,往后一倒,背贴在镜子上

乔红熹上半身倾斜,苍迟省了一部分力气,解开她上袄的扣子,再伸进里衣的衣襟内,握住乳儿,肆意搓揉

穴儿稍浅,时不时顶到了软乎乎的花心,花心吮吸根头,苍迟浑身舒服,停了一会儿才抽出,只听花径内发出唼喋一声

苍迟一直往后退,只留个头在花径里,神情似是回味,道:“娇娇哪处好软,不知是什么地方”

“别说话!”乔红熹捂住红烫的脸发起了闲气

苍迟还想问乔红熹弄到那处应该不疼罢,仔细去回想往前的欢好,弄到时她没有疼痛的表现,索性不问,慢腾腾入侵,像在无光的洞中探寻路径

苍迟进来的慢,乔红熹胸口喘不上气来,身心被无名之物吞噬侵蚀,再离花心只有一点点距离的时候,忽然来了个猛力,水儿没有预兆流一阵

或许是红娘娘将来,乔红熹欲火容易被挑起,清晰感受到根头翘起来的地方,在刮弄内壁上的肉儿,将穴儿撑得满满酸酸

苍迟耐心十足,就在花心上探讨着,插进里头让肉儿绞住根头,趁着肉儿绞住的时候去旋磨,去摇动根身,乔红熹一下子没了分豁,脚底好像踩在一堆硬硬的豆子上,快活得喉里浪声不住:“啊……啊嗯……苍迟……”

“舒服是吗?也舒服”苍迟声音哑了,猛的抽动好几下,是要射出的前兆

猛然几下抽动,穴儿感到一股压迫,肉儿也在不停收缩当欲壑已盈,苍迟闷哼一声,臊根颤颤跳跳,精水在穴儿里大泄

苍迟缓了一下抽出来,盯着流白物的地方,忙拿起帕子擦干净,想把自己干坏事儿的证据擦干净

想要小乖龙,但乔红熹还没松口答应,没答应就怀了小乖龙生下来便没人疼

除了前些回没防备,乔红熹后面都叮嘱过苍迟不能在里面释放,一是清理起来麻烦,二她没想去怀珠,嗯……准确说是怀龙蛋

清理好私处,苍迟习惯去吻乔红熹的粉题,道:“想今次不会怀上的吧,下回注意”

乔红熹勾住苍迟的头,迷迷糊糊的在耳边道:“很舒服……”

苍迟身体一震,吃吃地问:“什么舒服?”

今次的精水出来的多,乔红熹感受得到有股热流在往上走,受射那刻,方才踩在脚底的豆子一颗颗连肩打到身上来,豆子轻轻打在身上明明没什么感觉,可当豆子与肌肤相碰的那刻,身体由内而外被温水柔柔滋润着

她稍微顿了一下,把心里话道出来:“今天射的时候,很舒服的”

“那往后可以在里头……”苍迟大喜,也喜欢射在里头

话没有问完,乔红熹先回答了:“考虑一下……”

076【神仙上门,乖龙庚齿几许】

076【神仙上门,乖龙庚齿几许】

苍迟才消下去的欲望抖啊抖又抖了上来,将乔红熹翻了个身,让她腰折下,两手搭在台沿上,腮臀抬起

眼前是一面镜子,乔红熹闭上眼睛不去看自己的脸,哼着声儿享受妙感,一边等苍迟完事儿

从镜前移动到窗边,又从窗边滚到床上,这两刻里二人几乎要在寝室每个地方留个足迹事完了,苍迟脸上还泌着兴奋,都是好洁之人,一同洗了个沾皮靠肉的鸳鸯澡,四只手相互抚摸个不住

胡闹了一个早上,乔红熹肚子饿到唱起歌儿,苍迟留了几只螃蟹没卖,她要去打中火,就炖个简单的蟹肉粥

在昏暗的屋内呆了几个时辰忽然有点羞明,乔红熹眯起眼去抓螃蟹

螃蟹只听苍迟的话,乔红熹去拎它们,一下子就被夹住了手指,血珠子一颗颗滚了出来,乔红熹手上的久伤未好,这下痛不欲生,眼眶都湿了,捂住流血的手指,委屈道:“怎么的螃蟹对这般凶?”

“估计是嫌活太久了”苍迟直接口喷出一团火,螃蟹便熟透

乔红熹也不用拿去杀或是拿去烧熟,直接剥壳,去了杂质就能食用

苍迟没吃过螃蟹,但剥蟹壳的技术娴熟,囫囵的螃蟹肉,一口咬下去香香软软,乔红熹牙齿得福,对苍迟态度又好了许多,和面粉给做了一碟糕点,每个糕点只有一小口

苍迟很喜欢吃糕点,盘子连点渣也不剩乔红熹对苍迟没多少了解,盯住的脸皮好奇发问:“为什么喜欢吃糕点”

“就是喜欢吃,甜甜糯糯的能乱烦恼”苍迟回语

乔红熹想起虞蛮蛮的话,又问:“庚齿多少?不会是个老头子吧?”

乔红熹脸上有嫌弃的颜色,苍迟总是脱口而出的五百龄脱不出口了,回答得十分不干脆:“三……三百五十们一百龄相当于们凡人八岁,算一下大概就是二十八岁”

乔红熹默算,道:“那也还好,不是大本姑娘一折,们这儿一折为十二龄”

凹上一条龙,说是幸不幸,说不幸也幸,幸与不幸要看往后相处如何乔红熹认命,慢慢相处罢,至少平日里拿出出气也是不错的

乔红熹想定,还想问点什么,这时候门响了,虞蛮蛮的声音传来

乔红熹没能问苍迟问个牙白口清,前去开门

门外不止有虞蛮蛮,还有伏双和小鹤子虞蛮蛮和小鹤子眼眶被风吹红了,看到乔红熹,眨眨水汪汪的眼开始诉委屈:“河胶了,好冷好冷,蛮蛮(小鹤子)想住在乔乔家”

明明只有两个人在说话,乔红熹却觉得说话的人有上百个,嗡嗡的很吵耳

伏双不合时宜打了个喷嚏,乔红熹把眼移到伏双身上,伏双揉揉发冷的鼻头,不大好意思,道:“确实好冷,也想住几天……”

苍迟悄无声息出现在身后,没给乔红熹开口说话的几回,把两片木门重重一合,道:“不行”

门外的几人追债似的擂起门

“哇,蛮蛮好冷,苍迟哥哥不能这样”

“小鹤子也好冷,苍迟哥哥这样的话就让伏双大人用雷劈”

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