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构文豪

第 20 章 杀人案

第20章

远处传来门阖开关的声音

是从左边,也就是武装侦探社的正厅传来

由于医务室的一时静寂,这声门的开合尤其明显

进来的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脚步声正向医务室靠近

一个沉稳,间隔稳定,一个起伏,脚下一轻一重

还有一声撕开塑料包装,把什么东西塞进嘴的极其明显的‘啊呜’一声

摇摇欲坠的医务室门框下出现了两个人

持刀站立的福泽表情沉淡,在身后,江户川正咬着一只大福,大福的一点白色外衣露出嘴

“社长!”

“社长……!”

“社长”

似乎自福泽出现起,武侦的几人就安心下来,医务室紧绷的气氛都松轻不少

只有室内唯一的陌生人,捏着们武装侦探社一员的喉咙,露出稍显困惑的神色:“社长……?”

“嗯,们武装侦探社的社长来了”国木田推了下眼镜,镜片稍反光,“有什么话,就坐下来说吧,们会听听的诉求的”

青年望了眼福泽手侧的刀光

“武装侦探社?”

几人能坐下来自茶几的两侧好好交谈,可能是亏了‘武装侦探社’名号的福

因为国木田看出来,青年的肃穆和敌意,都在听说‘武装侦探社’的名号后,逐渐化为了困惑

“们是武装侦探社,听说过,是常常刊登在报纸上,阻止过不少次恐怖袭击的日本民间团体”

问,“既然如此,为什么要站在罪犯一边?”

“司汤达先生,们没有刻意窝藏罪犯”

国木田只想叹气,“武装侦探社有自己的信条格言,假如清楚事实,是绝不会做违背法律的不清不楚之事的”

“总之,现在也坐下来了,”江户川拍了拍手上的粉末,“能告诉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吧?侦探社可是团团转的陪闹到现在啊,不仅袭击社成员,还在大街上引起轰动,要不是侦探社,现在已经因为引起骚动被市警带走了”

“阿尔贝.加缪,是国的逃逸重刑犯,当局派出诸多部队,皆一无所获,却堂而皇之地待在贵社的社员名单中……”

司汤达渐渐暗下眼,“一个不会日语的法国小孩,贵社居然接纳做翻译一职……”

“不会日语?”中岛一愣,“不会啊,的日语说得很好”

司汤达稍顿

“是不是认错了”

国木田蹙眉道,“弊社社员说的没错,侦探社正是出于莫尔索流利且相当标准的日语,才会兴起招做翻译的念头”

才怪

侦探社最开始接纳莫尔索明明是出于其念头,诸如‘既然的目的是加入侦探社,那就邃心愿,看接下来会做什么事’之类的,已经猜到了

“天才吗……”

刚刚大闹了一通侦探社的青年微微侧瞥眼,露出一个稍厌倦的神情

“此言何意?”国木田蹙眉

“意思是,在得到的情报中,加缪根本不会什么日语——至少在私自离境前”

青年厌倦地说,“在接到的离境通知,距离现在,也不过过了十四天而已”

国木田顿下来

谷崎本来在喝水顺刚刚遭压迫的喉咙,闻言也差点呛到

“和们相处的一周内,难道没有露出端倪吗?”

青年紧紧盯住福泽,“比如对生命的漠视,出乎常人的逻辑思维,敏锐感官,没有吗?”

中岛默默移开眼

……全中

“们应该警醒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的,”青年俯上身,压住茶几,“聪颖过人、拥有洞察人心的智慧,却展现出对人、对自己生命的漠不关心,就算不是反社会人士,也是需要关注的定时炸弹”

旁听的江户川鼓着腮帮,露出一个怪异的表情

福泽兜起双手,沉言道:“莫尔索是社经讨论后接纳的新社员,至少社保证,在任职的九天内,没有做出违反日本民法的乱纪之事”

“而口中的‘重型’、‘逃犯’”

福泽言,“即便数次强调,却对口中的加缪究竟犯下了何等罪行避口不谈”

“……”

青年缓缓后靠上沙发背椅

“阿尔贝·加缪,年十八,距离十九还有两个月零七天,出身贫苦,在村庄牧师的资助下得以进行学业,高中辍学,次年失踪,家中刺了三刀的母亲尸体在床上被路过的邻居发现”

还不等安静的氛围蔓延,江户川便开口打破:“凶器是什么?”

青年:“锐柄菜刀”

江户川:“死亡时间?”

青年:“加缪失踪进案的前两天”

江户川:“谁报的失踪?”

青年:“资助加缪的牧师”

“为什么是三刀?”江户川挑起一边的眉毛

“不清楚,可能有什么隐情,”青年交换了下双手交握的上下,“这是抓住加缪后再问的事”

“不觉得奇怪吗?们法国警察,”江户川说,“照这个意思,法国方把案件嫌疑人划定成了莫尔索”

青年道:“加缪”

“那莫尔索杀母的动机一定被们刻画成仇杀咯?不奇怪吗?三刀这个数目,泄愤太少,确保死亡再戳一刀,又多了一刀,横竖都不对吧”

嗯,就这样,顺着对话一点点编造‘过去’

目的是‘充实’,不是‘置信’

“或许吧,”青年道,“没有第二个嫌疑人了”

“有的吧,”江户川顶住下颚,“路过的邻居,资助莫尔索的牧师,哪怕是同村的奶牛,哞——哞,大把大把的嫌疑人在”

“当然是排除过嫌疑”

青年微微蹙眉,“如此重大的跨国案件,当局不可能不慎重调查,自然是在各方排查下排除了诸多嫌疑,才确定下最后的嫌疑人加缪况且,既然人不是杀的,为何又在第三天失踪,私自离境出逃?”

“因为人是不是杀的不重要啊”江户川说

“、”青年稍顿

“说啊,嘴上一口口说着‘重刑犯’,标榜自己的身份,却对案情一问三不知,”江户川有趣地微睁开狭绿色的眼睛,“是为了别的事抓”

社长室的其人都顿了下

中岛打起精神道:“也就是说,莫尔索没有杀人!”

“那不知道,”江户川甩头道,“现场信息证人口供情报一概不知,连犯案日期都遮遮掩掩的,就算是名侦探也不是占卜师,不能拿个水晶球占出现场”

国木田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不过,既然想完成任务,就别遮遮掩掩的了”

江户川从茶几盒子里拿起块曲奇:“莫尔索失踪和离境前,又做了什么?逼得不得不远走乡?”

“这是……”

青年像是对江户川起了忌惮一样地字斟句酌道:“自知坏事暴露,躲不开法警的包围圈,不得不偷渡出逃……”

“失踪、弑母案、猫抓耗子的躲藏游戏、突然加强的包围网……”

江户川咬断曲奇,叼着曲奇看热闹不嫌事大地道:“做了很有趣的事啊”

因为江户川的话,武侦众人的视线都牢牢钉在身上

但是江户川啊呜一口,把剩下的半块曲奇丢在嘴里,咯嘣咯嘣嚼后,就不发一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