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生天

第173章:高手野泽雄二

顶点逃出生天!

寸头战俘脸色大变,下意识地咬紧了牙关,捏紧了拳头,突然间,几名日本兵端起枪齐齐地指着

监舍里仿佛笼罩了一层看不见的寒霜,“鸭掌”甚至打起了寒战,浑身发抖;张金合战战兢兢地回过头,感觉自己的身后一直有一双眼睛在阴森森地看着,当然,其实什么也看不到

野泽雄二目露凶光,更加严厉地说道:“公然挑唆与皇军作对,该当何罪!”

话音刚落,两名日本兵收起枪背在身后,走上前用力扭住寸头战俘双臂,将的上身按了下去寸头战俘脸色变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突然大吼一声,双肩一沉,一个甩手挣脱两名日本兵,继而跳起对着野泽雄二怒目而视

众人一阵骚动,野泽雄二却不动声色一名日本兵抢身站到了野泽雄二身前,保护着,其余日本兵则纷纷举枪对准了寸头战俘的头部

野泽雄二伸手将拦在身前的日本兵拉开,冷冷地说道:“不要拦,让过来!”一众日本兵听闻并未迟疑,迅速散开,并在外围隔开众人,让出一处空间——很明显,们对自己长官的“单挑”实力信心十足

寸头战俘不禁怒火中烧,看了看四周不知所措的战俘,长叹一声,说道:“罢了!老子拼了!”,随即突然一个旋风腿踢向野泽雄二面门,野泽雄二居然并不躲闪,而是迅速抬起右肘格挡,随即侧身还了一记侧踢

由于监舍狭小且环境陌生,寸头战俘收腿并飞身躲闪时收力不住,撞到了一张床上,那木床“咔嚓”一声,一下子倒塌了下来

野泽雄二目光大盛,抓住机会,大步上前快速再出一脚,寸头战俘躲闪不及,顿时被踢倒在地!寸头战俘闷哼一声,刚想爬起来反击,却猛然跌倒,面露痛苦之色,豆大的汗珠刷地流了下来!

众人大惊失色——寸头战俘武艺不差,却短短几个回合就被踢废了腿,野泽雄二当众露出这一手确实出人意料,也让人非常吃惊!而且举手投足间摆明了满满的蔑视

野泽雄二用手整了整自己的军装,掸了掸肩膀处的灰尘,面带不屑之色,一众日本兵也熟视无睹,仿佛一切发生得理所当然

寸头战俘单腿支在地上,抬起头紧盯着野泽雄二,似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个鬼子军官,竟然武功如此高强!这时,两名日本兵已奔过去,拿起枪托就往寸头战俘身上猛砸,寸头战俘头部被砸,血流满面,不一会儿便昏死过去

野泽雄二喝止了日本兵,转身微笑着对众战俘说道:“皇军本欲亲善,不料此人却不识好歹,今日略施惩戒,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监舍中一片悄然无声,无人答话野泽雄二似乎对此震慑效果较为满意,说道:“大家不要拘束,只要忠于皇军、服从管理,依旧可以优待!”说完一挥手,转身带队离开了监舍,拖后的两名日本兵合力将昏倒的寸头战俘拖了出去

野泽雄二突然来到监舍巡查,自然并非心血来潮,而是有意前来警告更令人惊诧的是,似乎对这间监舍里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甚至连谁说了什么话,都一清二楚——如果没有人通风报信,那就真见了鬼!

战俘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愿开口说话,生怕一个不留神,又被鬼子抓了把柄过了好一会儿,川军老兵才打破沉默,说道:“憋死老子了,不管了,横竖是个死,老子还是要骂骂鬼子,谁娘的要告密就告密去!”

另一名战俘冷冷地说道:“老哥,在鬼子眼里,咱们就是摆在案板上的肉,随时可以取了咱们的命,咱们这点本事,可比不上刚才那位寸头兄弟,鬼子都懒得搭理,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晏轲用手指悄悄捅了捅呆若木鸡的张金合,低声问道:“可看出什么了?”张金合像是从沉思中惊醒过来,连忙摇头道:“没有,没有!”接着似乎又是自言自语:“都娘的像受气包一样,难道是老子原来想错了?”

晏轲看到张金合若有所思的模样,知道正在梳理线索,而且十有八九有了进展,便不再说话,怕扰乱了的思路张金合似乎一楞,警觉地看了看四周,用一种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道:“有一些不太好的感觉,咱们以后少在人面前嘀咕”

晏轲明白张金合的担心,拍了拍的肩膀,什么话也没说就回到了自己的床上躺了下来要自己好好分析一下,那个内奸到底是通过什么法子通的风、报的信

廖百夏始终皱着眉头,一言不发,深深地感到:尽管那个内奸依旧深藏不露,但显然已经按捺不住,一定会很快露出马脚!但随着情势越来越紧急,鬼子的耐心也越来越少,对特俘营中战俘的迫害也将越来越频繁!

半夜,辗转反侧的廖百夏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夹杂着几声近乎绝望的叫骂,随后就是汽车发动的声音,不由得低叹了一口气,暗想一定是哪个同胞,也许就是刚才那名寸头战俘遭到了迫害

次日一大早,沈一秋就将廖百夏叫到了医务室,廖百夏迫不及待地向沈一秋征询了寸头战俘所说“皖南新四军全军覆没”之事沈一秋神情严肃,说道:“是的,不久前,皖南新四军直属部队9000余人在泾县突遭国民党8万余重兵围袭,除第一纵队2000余人分散突围外,大部牺牲,叶挺军长在谈判时被扣押”

廖百夏听闻心情沉重起来,愤怒地说道:“国民党这不是自毁长城、自促亡图么?鬼子一定会乘虚而入,坐收渔翁之利!”

沈一秋点了点头,说道:“事件发生后,党中央一方面对国民党顽固派进行了强烈谴责和正义声讨,另一方面,为了避免同室操戈,党中央指示们要冷静对待,以实际行动维护统一抗战大局,这也是没有及时告诉这起事件的原因,组织上怕们过于激动,做出不冷静的事来”

廖百夏的心情逐渐平复下来,悲愤地说道:“这些壮烈牺牲的同志,用自己的鲜血给全国人民上了一堂警示课,将使得国民党顽固派陷入政治孤立,也将反过来促进国民党内部将领的反省,想,同志们的血不会白流,国共合作、一致抗日的路线将会更巩固沈一秋同志,组织上有最新的指示吗?”

沈一秋没有正面回答,她说:“现在除了正面战场,们和鬼子的情报战也很激烈昨夜,龟田军医突然带着医疗队撤离了这里,还托人今晨转告,让安心在此工作和研究原本王子洋同志指示搜集龟田病毒研究有关情报,为揭露鬼子暴行做准备工作,猜测们不知从哪个渠道察觉到了组织的计划”

廖百夏心中一紧,问道:“难道又出了叛徒?”

沈一秋摇摇头:“这倒未必,只是太原特务机关的木村俊树的确是个难对付的人,培养的耳目众多,情报也很精准,不得不防前些日子,国民党政府已向国际社会披露鬼子搞反人类的细菌病毒研究,然而由于没有确凿证据,被鬼子反咬了一口想,鬼子是为了以防万一,命令此类研究所立即转移地点”

沈一秋看了看医务室大门,停顿了一下,沉声说道:“随着鬼子军医转移的,还有几名新进来,被当作‘活体材料’的同胞,有一名同胞据说是从们那间监舍带出来的,已经当场被注射致命病毒致死,其余人随时会被注射新研制的疫情病毒,作为传染源放出去据所知,这种病毒传染性极强,潜伏期长达一周,足够时间传染疫情,而且只会伤人,不伤牲畜”

廖百夏的双目几乎要喷出火来:“鬼子如此歹毒,如此丧心病狂,就不怕报应吗?”

沈一秋摇摇头,继续说道:“当前战场形势胶着,都是大兵团作战,短期内鬼子不会使用细菌病毒武器,但也绝不可盲目乐观,掉以轻心要告诉的是:虽然国民党顽固派剿灭军的心思不死,但抗战大局前,必须团结一致抗日,中央也拟配合国民党政府通过宣传途径揭露鬼子的反人类研究,通过国际社会给日军施压,但是苦于证据不足,说服力不强,还不能实施”

廖百夏心中一动,看着沈一秋又欲言又止

沈一秋看出的心思,微笑着说道:“及时向上级汇报了中田佑男的情况,说有名日本战地记者掌握了不少鬼子罪行证据,组织上很快查明,中田佑男在日本国内文化界有一定影响力,其家人甚至与日本首相府的高官有亲戚关系王子洋同志立即拍板,命令将中田佑男营救出来”

廖百夏一阵激动,立刻严肃地表态道:“请转告子洋同志,廖百夏就算自己的命不要,也要完成组织交办的任务!”

现在,营救中田佑男已经成为了组织行动,廖百夏顿时信心百倍,但也十分清楚,这是一个非常艰巨的任务,狡诈异常的野泽雄二有着超出常人的冷静和算计,令人感叹“在明、敌在暗”的无奈,无从提防

早已细心观察过监舍里的所有人,认为要想完成这个任务,首先需要晏轲的帮助——这名国民党部队的士兵、军统的“编外特工”,尽管对革命事业的理解还停留在表面,行事也不是特别成熟,但却有着相当的智慧与野泽雄二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