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七 2
八
回到家的时候舒卡不在,桌上留了纸条,说是要出差几天嘟囔着:也不打个电话洗漱了正要睡,手机响了,是江潮
说:“海宁,请老师家教的事情还是不要管了刚才在车上不方便说话,私下会跟姚紫解释的”
呆了一呆,说:“可是刚才已经给阮解语打过电话了,们也听见她说没什么问题”
江潮叹了口气说:“啊,一开始就不知道说不吗?实在不想当场说,也不应该这么急着在车上就打电话,隔天说问了不行也可以,和姚紫也相处这么久了,应该知道她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不是不知道说不,江潮,是因为知道欠良多希望快快还清,从此一清二白
想了想,换了一如既往的讽刺口气:“江潮同学,是做会计的,可不是做营销的”
江潮在那边沉默了一会,再开口时象是松了口气,笑骂:“啧啧啧,不识好人心啊!”
转一转眼珠,嘲笑:“真难得江总监承认自己好色不倦”
不怀好意地嘿嘿:“这位妹妹,真的俯首甘为那个什么什么?”
气闲神定:“既然承认了自己好色,不妨顺便也承认一下自己没有文化请江总监去翻翻字典或者一下,会得到一个新境界的”
挂断电话,得意一笑,睡觉
接下去一连几天都很累,跑来跑去清查固定资产不过好在后面几天都是和小岳一起,其实细想想姚紫也没有什么,就是有时候有点喜怒无常,小岳是个八卦小姑娘,的本能和她的本能都让彼此知道是可以交朋友的同事,她悄悄对说:姚紫对很好呢,看她对们说话都有点严肃的
也许是吧?也许那是她性情使然
实物清查完毕之后是做账,这个就还好了,给的期限也宽松了下来,两天后缓了回来,舒卡也回来了
那个时候已经没有这么郁闷,而且看上去一切都很顺畅,忙碌的这几天就象隔了一层雾,把何嘉树引起的余震隔在了彼岸,偶尔望到还是有点心惊,但到底已经隔了时间的河,淡淡的也不打算再去想这件事
和舒卡坐在客厅软且大的沙发上闲聊的时候,只觉得人生还是蛮如意的,坐着坐着就舒适地伸长了腿搭在矮软的把手上,半躺着,看电视里俊男美女的画面无声转来换去
舒卡说:“就是这点好,什么事都往好的地方想”
嘻嘻笑,这就是闺蜜的好处了手里翻来覆去地玩着舒卡带回来的手信,那是一个小小蛋形香熏炉,里面放香末点了可以放进衣橱里熏的那种,熏好的衣服带着别样的淡香,不算稀奇的东西
感叹:看方文进走了之后连的礼物都变得没个性了
舒卡嗤笑:眼光长远点好不好?就算要卖身,好处也不应该就这点
好吧,得赞同这一点□□,奇货可居,得卖个好价钱
她没好气地看着,正要嘲笑,阮解语打电话过来,语气很高兴,带着点莫名的雀跃:“海宁,好消息,上次托的事完全没问题了,同事可以去上家教”
瞪大了眼睛:“真的没问题吗?不是说现在都不允许学校老师在外家教?”
她笑嘻嘻:“没问题,放心好了每个星期一和星期四晚上,每晚两小时,现在先考虑寒假,寒假是加强补习,两天一次,行不行?”
连忙打电话给姚紫,姚紫很高兴,连连说行
又打回电话给阮解语
一通忙乱,完了之后松了一大口气,拿杯子喝水,喝到一半看到舒卡冷眼旁观的表情:“姐妹相认了哈”
一口水飚出去,埋怨:“姐姐别这么搞笑好不好”再看了看她,鬼祟地问:“是不是嫉妒啊?放心,永远是排列第一位的”
她咧了咧嘴,没绷住,把个冷笑扯得跟鬼笑一样:“们是字面意义上的同居哈”
把那晚在车上和后来江潮的电话都讲给她听,没忍住,又笑嘻嘻说:“哎哎,再讲个笑话给听,原来江潮中学时爱跳伦巴不是偶然的,小时候爱玩过家家,当新郎!还总是当新郎!”
舒卡本来正要就那晚的事说话,结果被这句话一说,也忍俊不禁起来,想像力是无穷的创造之泉,们没有见过江潮小时候的样子,只想到江潮以如今样貌一本正经跟人玩过家家,就笑不可抑了
于是舒卡吞进了原来要说的话,只若有所思地说:“总觉着江潮是喜欢的”
想一想,头一次认真的说:“不觉得舒卡,认真想一想,如果真喜欢,这么多年来身边也没有别人,为什么没有任何实际意义上的表示?都不认为是那种需要女人先说话的人对吧今年29了,不至于还喜欢玩暧昧所以其实一直认为心里有喜欢的人,现在看来,应该是姚紫”
舒卡有点不以为然:“同样的道理,为什么要掩盖和姚紫的关系?——如果是真的话?”
哑然
舒卡更深思地看着:“其米也可以想一想,一直拒绝考虑江潮的原因,对来说,是不是也同样难以跨越?”
反驳:“从来没有想过和之间是不是会有喜欢与否的问题”
舒卡轻轻叹了口气,对着摇了摇头
也叹了口气:“所以,这么复杂的事,对不适合,的脑子不喜欢用来想这些事打算再过一阵子就辞职,不过在此之前要先找好其它的工作,不然两老又要愁死”
舒卡想了一想:“也对上次听到风声说们公司有个会计要结婚出国,帮留意下不过的会计师证也得赶紧考出来”
惨叫一声:“啊,还有四个多月要考试了!!!可不可以先辞职准备考试啊!”
舒卡幸灾乐祸:“是听说有人辞职准备注册会计师考试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