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赐小狂妃

第7章 穆王妃将来一定是个醋缸子

“君二小姐当心!”

楚昀踩着轻功作势要去拉住她,却见院子里不知何时站着个熟悉的身影,便缩回了手

君如甯紧张地闭上眼,结果等了半天,屁股也没着地

腰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将她拦住了……

她小心翼翼地睁开眼,即看见一张背光的黑脸,凶神恶煞的眼神,仿佛要把她撕烂

“王爷!”

君如甯马上挣扎着要下来

穆霆尧将她放下,随即后退一步,着手整理衣物

君如甯悄悄把竹哨子收起来,好笑着问:“王爷,您怎么来了?”

“路过而已”穆霆尧如是说

君如甯立即抬手指向屋顶告状:“王爷,上面有个采花贼!”

话音刚落,楚昀落在了地上,满脸无奈:“君二小姐,在下真是尚书之子,姓楚名昀,字逍德”

穆霆尧瞪了一眼,“爱翻墙的坏毛病该改改了”

楚昀反击:“王爷不也是翻墙进来的么?”

君如甯眯起眼:俩半斤八两好吧

穆霆尧转过头,看向她的俏脸,莫名来了句:“看来本王回去之后,得把府里的树全都砍掉,省得到处乱爬”

君如甯大眼瞪,“砍啊,有本事把全京城的树全砍了,不然以后看见一棵爬一棵,直到爬完全京城的树为止!”

楚昀“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君二小姐,爬这么多树做什么?”

君如甯冷笑:“属猴的,与树有不解之缘”

“噗哈哈哈哈……”楚昀一下笑弯了腰,“王爷,这位王妃当真是个活宝,太可爱了!”

君如甯:才是活宝,全家都是活宝!

穆霆尧凝视着少女的脸庞,冷眸逐渐变暗

君如甯大胆与对视,“王爷,您有话快说,没话快走,不然喊人了、来人唔!”

还没来得及喊,男人突然用手捂住了她的唇

方才道出来意:“姐生前有没有给过一把钥匙?”

等松了手,君如甯马上问:“什么钥匙?和姐姐从不干预彼此的事情,她没跟说她的事,也不会过问”

穆霆尧静视她的眼睛片刻,看她不像在说谎,便说:“日后若有人找问起这把钥匙,无论是谁,就说在本王手上”

君如甯不太明白:“为什么会有人问钥匙?是开什么的钥匙?”

穆霆尧沉声道:“和姐真正的死因有关,想保命,别乱说话”

君如甯心头一紧,激动的抓住了的手臂,“姐姐不是为国捐躯的吗?她究竟是怎么死的?”

男人微微垂眸,望着女孩那双泛白的玉手,眼底有些敏感

君如甯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越距,赶紧松了手

“对不起,只是不相信姐姐会那么容易死掉”

穆霆尧道:“本王还在调查姐真正的死因,日后查清了再跟详说,记住方才本王给的忠告,嗯?”

男人低沉的鼻音似大提琴般动听,好似有什么魔力,竟让君如甯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等她反应过来时,男人已经走了

楚昀道了声:“君二小姐,有空再来找玩……”

君如甯微微蹙眉

关于那把钥匙的事,穆王爷大可以等她嫁过去了再说,为什么现在要跟她说起?

她可不认为这两个人只是碰巧路过的……

难道,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卷入了某个漩涡?

“姐姐,该不会扔了个烂摊子给收拾吧……”

从君家离去后,穆霆尧走到了停在路边的两匹马旁

旁边有几个人在处理几具尸体,有人则在冲洗地上的血迹

穆霆尧翻身坐上了一匹棕马,楚昀则坐到了白马身上

“王爷,这几日来找君二小姐的杀手越来越多,看您还是趁早把她娶回去吧,穆王府总比君家安全些”

穆霆尧沉声道:“多派些人手暗中保护好她,其按旨意办”

“明白”楚昀应了声,突然想起了什么,有句话一定要提

“对了,王爷,刚才听见君二小姐说了一句话,觉得很有意思”

穆霆尧毫无反应,显然对比没兴趣

楚昀大概也能猜到会是这个反应,但还是要继续说:

“刚才君三夫人要给君二小姐挑选陪嫁丫鬟,结果君二小姐一个也不选,她还说,她信奉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不想跟其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

敢打赌,这位穆王妃将来一定是个醋缸子,惨喽~”

穆霆尧突然夹紧马肚,喊了声“架”,马儿开始加速

楚昀无奈的摇了摇头,“王爷,现在对女人没兴趣,等入了洞房,看穆王妃能不能受得住,嘿嘿……”

西苑

君如甯无聊地躺在床上,满脑子想的都是穆王爷那句“姐真正的死因”

狗男人太卑鄙了,竟然拿姐姐的死因来诱惑她

如若姐姐不是为国捐躯就的义,而是被人害死的,她自然要弄个明白,而穆王府里,正好就有她想要的答案

难道,她真要嫁给这个狗男人?

分神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二小姐,有芳坊的金裁缝到了,老夫人让您给金裁缝量尺寸做嫁衣,您在房间里么?”

金裁缝……

小金子来了!

君如甯陡然跳下床,三两下跑去开门

将金裁缝拉进屋里之后,她直接把领队的王妈关在了屋外,隔着门喊话:“王妈,自己来就好,您就在外面等着吧!”

王妈急了:“二小姐,这怎么能行呢,金裁缝可是个男、”

君如甯故作任性:“那把金裁缝赶出去,不量了,不嫁了!”

“二小姐……”王妈顿时语噎

她看着这丫头从小长到大的,比谁都了解这丫头的性子,真要耽搁了量做嫁衣的良机,她可担当不起

思前想后,王妈只能妥协:“那好,王妈就在门外候着”

君如甯不再理她,一把揪住金裁缝的纤细的手腕,拉她进到里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起苦来

“小金子,可算来了,都快无聊死了!”

金裁缝表面上看起来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头,一开口却发出了甜美的声音:“坊主,这么多时日丨都不来店里,们都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