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要嫁就嫁最厉害的人
她们难以置信,伊祁城的那个恶名昭彰的姬祁,竟会出手救人?在人们心中,更应是那个在岸边冷眼旁观,甚至投石取乐的人然而,就是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家伙,竟在伊祁湖中英勇地救起了两人!女子们震惊之余,脸上迅速浮现出厌恶与惊恐交织的神色,仿佛遇见了世间最不堪之物她们对姬祁避之唯恐不及,如同躲避瘟疫一般,远远逃离
骆雨萱,对这个三年前在伊祁城臭名昭著的名字并不陌生,当她得知是姬祁救了自己时,心中的感激瞬间被复杂的情绪所取代她心不在焉地向姬祁道别,带着茜茜匆匆离去,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追赶;尽管眼前的少年看起来并不那么令人讨厌,但的恶名如同沉重的枷锁,让人不得不心生戒备
骆雨萱深知自己的魅力,她不禁怀疑姬祁此次相助是否别有用心,是否只是被自己的美貌所吸引;在伊祁城,姬祁的恶名几乎成了的代名词,连带着所有叫“姬祁”的人都受到了牵连,纷纷改名换姓,以求摆脱这份耻辱
姬祁望着那些女子满脸厌恶地逃离自己,心中涌起一股无奈与苦涩自嘲地笑了笑,人渣之名已深入骨髓,连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份君子之风都无法掩盖,究竟做了什么,竟让人如此厌恶?或许,注定要成为这世间的异类,永远背负着这份沉重的骂名
“居然是?这家伙还真活着回来了?”何来善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那张熟悉的脸庞,声音中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激动刚才,的随从如同见了鬼一般,结结巴巴地说姬祁找,起初还不屑一顾,甚至把随从骂了个狗血淋头但在随从一再坚持下,才半信半疑地走了出来
一把抓住姬祁的肩膀,用力摇晃着,仿佛要确认这不是幻觉姬祁却稳稳地站着,脸上挂着那熟悉的笑容,仿佛一切从未改变何来善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惊讶,曾经的姬祁弱不禁风,如今却能承受住如此猛烈的摇晃
“怎么?看到这么意外?”姬祁调侃道这对狐朋狗友,曾一起在伊祁城闯下无数祸端,被戏称为“伊祁双煞”不过,姬祁总是冲在前面,享受那种声名狼藉的快感,而何来善则心甘情愿地跟在身后
如今,两人重逢,仿佛又回到了那段无忧无虑、肆意妄为的时光
姬祁救下骆雨萱后,二人匆匆离去,随即打听到何来善的下落,便急忙赶去
此刻,在伊祁城中,姬祁能依靠的唯有,而那个家,是万万不能回的!
“哈哈!就知道小子命硬,能吟出‘敢与苍穹斗风华,敢闯仙子幽梦渊’这等狂言,岂能轻易陨落!”何来善爽朗的笑声回荡在空中,对姬祁的敬仰便是源自这句不羁之语昔日伊祁城中,追随姬祁的众人,哪个不被这句豪言壮语所折服,皆以姬祁为领袖然而,更令人震惊的是,姬祁竟敢对那位名动帝国的绝世佳人何雨诗下手,这份胆识让何来善不得不暗暗佩服
“嘿嘿!倒想打听打听,当年使计下药,企图一亲芳泽,到底得手了没?”何来善一脸贱笑,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仿佛要窥探姬祁内心深处的秘密姬祁闻言,脸色一沉,猛地一脚踹向何来善,这初次见面的家伙,竟敢揭的伤疤要知道,接连对两位佳人下手,却都铩羽而归,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姬祁心中暗想,是否该给这家伙来点“特殊待遇”,比如灌下巴豆,再封住的*门!
感受到姬祁不善的目光,何来善心头一紧,连忙摆手笑道:“开个玩笑,开个玩笑!”深知姬祁的手段,当年没少被捉弄记忆中最深刻的一次,是莫名得罪了姬祁,被哄骗着吃下巴豆,结果一路狂奔至茅厕然而,这还不是最让难忘的最让心有余悸的是,在茅厕中方便时,姬祁竟派人抢走了的草纸,将困在茅厕之中,呼救无门
但这仅仅是开胃菜,随后姬祁更是命人抬来几箱癞蛤蟆,对着还在茅坑中的露出洁白的牙齿,挥手示意众人将癞蛤蟆倒入茅厕可以想象,那些活蹦乱跳的蛤蟆从茅厕中跳出,是何等的触目惊心,尤其是跳到身上时,那种恶心与恐惧交织的感觉,让至今回想起来仍不寒而栗
浑身沾满粪便,连擦屁股都顾不上了,狼狈地逃出茅厕刚逃出,就有人递来毛巾来不及多想,便用毛巾擦拭身上的粪便当然,在慌乱之中,也没忘记擦屁股这次经历,让对姬祁的手段有了更深刻的认识,也让在未来的日子里,对姬祁多了几分敬畏与忌惮
可是……姬祁居然在毛巾上染了辣椒水!
何来善至今仍清晰地记得,那一刻,皮肤上传来的火辣辣剧痛望着因疼痛而打寒颤的何来善,姬祁只是耸了耸肩,心中暗道这家伙心理素质太过脆弱
对于姬祁的心思,何来善自然无从知晓,否则定会怒斥:若经历此番遭遇,这家伙是否会留下难以磨灭的阴影!
环顾四周,只见这是一艘装饰奢华的花船,莺莺燕燕的歌声隐约传来,显然,船内正上演着一场风花雪月的故事
姬祁嘴角噙着一抹淡然的微笑,仿佛微风拂过平静的湖面,波澜不惊地问道:“三年不见,祸害了多少美艳的女人了?”
这看似随意的问候,却让何来善心头一震眼前的姬祁,与三年前那个飞扬跋扈、如同疯狗般逮谁咬谁的纨绔子弟判若两人
三年前的姬祁,就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走到哪里就烧到哪里,肆意妄为,令人避之不及而如今的姬祁,却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平静的表面下隐藏着难以捉摸的深邃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何来善感到不可思议,忍不住摇了摇头,心中暗道:“见鬼了!泼皮姬祁居然能变成这副模样,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三年,被父亲关在家中,研读诗书,修炼武技,修身养性,可一件坏事都没做!”何来善一脸正气地回答,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迄今为止,还是一个处!”
姬祁闻言,目光从何来善的头发扫到脚尖,又从脚尖扫回头发,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问道:“说的‘处’,是上面处,还是下面处,或者是后面处?”
姬祁的这个问题,让何来善感觉五雷轰顶,几乎要抓狂了,心中怒吼:“这混蛋,怎么还是这么恶心人!”
“当然是下面处了!”何来善几乎是吼出来的,感觉自己的理智快要被姬祁逼到崩溃的边缘
姬祁的脸色骤然一变,猛地后退了几步,拉开了与何来善之间的距离,一脸震惊地说道:“下面还是处?那就是说,上面和后面都不是了?三年不见,居然堕落到这种地步了!”
“靠!”何来善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仿佛下一秒就要吐出来
“姬祁哥!错了!”何来善几乎要哭出来了,心中后悔不已,心想自己没事提表妹的事情干什么,现在真是遭报应了为了摆脱这尴尬的境地,何来善赶紧转移话题,说道:“不过,当初叶家把丢出伊祁城的时候,可是放话说要是再回来,就打断的腿看们当年的举动,可不是说着玩的冒这么大的风险回来做什么?”
何来善很疑惑,姬祁在这座城池的声名早就臭的不能再臭了,到了人人喊打的地步,回到这里完全是找罪受!
“总是要回来的!”姬祁沉默了片刻,眼神飘向远方,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良久之后才缓缓开口,语气低沉而坚定的眸子深邃如夜空,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仿佛隐藏着无数的故事
姬祁的这番姿态落在何来善眼中,让心中一动,一个念头突然闪过脑海,瞪大了眼睛,惊呼道:“等等,姬祁,该不会……该不会是为了梅蔫蓉才回来的吧?”何来善顿了顿,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很有道理,语气更加肯定,“对,一定是这样的!以前也是这样,一提到梅蔫蓉就变得深沉起来,一副多愁善感的样子!居然还对她念念不忘!”
被何来善误会,姬祁哭笑不得,无奈地摇了摇头梅蔫蓉的名字在的脑海中掀起了一丝涟漪,一个柳腰娉婷的少女身影浮现出来记忆中的梅蔫蓉有着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如同春日里盛开的桃花般娇艳动人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深深地印刻在姬祁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看到姬祁沉默不语,何来善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咋舌道:“的天,这么多年过去了,居然还暗恋着她啊!真是为了她连命都不要了!知不知道在伊祁城是什么情况?回来就是自投罗网啊!而且,就算回来了,她会看得上吗?姬祁,醒醒吧,别再做梦了!”
“胡说八道什么呢!”姬祁笑骂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可不是为了她才回来的!这三年在外游历,见过的美女数不胜数,要不是提起她,都快忘记她是谁了”
“就嘴硬吧!”何来善撇了撇嘴,一脸的不相信,“要不是为了她回来,那为什么来到这条花船?别告诉是来欣赏风景的!敢说不知道她现在就在这条花船上?”
“她在这花船上?”姬祁一脸错愕,显然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这次回来确实另有目的,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巧,竟然在这里遇到了梅蔫蓉
“还装!”何来善嗤笑一声,一把拉住姬祁的胳膊,不由分说道:“也罢,既然嘴硬,那就带进去看看,让彻底死心!省的以后再胡思乱想!”
何来善踌躇,领姬祁上花船似乎不妥,毕竟今夜花船为一位显赫人物设宴,且暗藏诸多昔日对姬祁怀恨在心之人昔日有姬家为盾,们不敢妄动,但今姬祁已被逐出家门,若寻衅滋事,后果难料
然而,为了让姬祁彻底死心,决定冒险,让其再见梅蔫蓉一面,否则,姬祁心中那份不甘与执念,恐难以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