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两件事有没有关联
太医显然也是人精,“老太君放心,与侯夫人是族亲,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不过……”
看向了南璃,眼神恳求:“如若六小姐肯卖一颗辟邪丹,那就更好了”
事关楚烁,南璃拿出一颗直接送了
太医惜如珍宝,还有昂贵的瓷瓶子装起来,就差着跪地叩拜供奉着了
老太君随后就让心腹进来,将地上的碎瓷清理干净,再是叮嘱了们兄妹,此事不能往外传,只能烂在肚子里
南璃明白个中意思
这是封建时代,掌控生死大权的是当今圣上,们若控诉观音有问题,就是直接打圣上的脸
所以,们安阳侯府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只不过,邪神夺老太君的性命,又有玉佩吸取楚烁的阳气,不知道两件事有没有关联
楚烁仍是气恼,想往木雕邪神上踩踏两脚
“二哥,阳气受损,小心沾染了煞气”南璃阻止道
她亲自去将木雕捡起,放入乾坤袋中
楚烁见状,担心起她来了,“那怎么碰它呀?”
“没事的”南璃的道法超群,这么点煞气根本伤不了她
但楚烁如此紧张,倒让她心里泛起了细小波澜
有家人,有哥哥疼爱着,真是一件好事
沈太医再给老太君细细诊过脉,确定无事了,才回宫复命
为了不引起怀疑,们隐瞒了南璃所做的一切,只说沈太医医术高超,令老太君过了这一劫
老太君更换了衣裳,戴着暗纹白玉抹额到了花厅坐下
府中上下都瞪直了眼睛,老太君刚才还奄奄一息的,现在竟然能起身走路了
“是南璃回来了,才挺过这一关,她这十年在外受苦了,以后府中有谁敢欺负她,绝不轻饶”老太君中气十足说道,眼神锐利的扫过众人
众人齐齐应了一声,都说南璃是福星
为了让安阳侯和楚烨安心练兵,老太君又派人去军营送信,让们别白跑一趟
接下来是沈氏帮她引见
除去大哥楚烨在军营,以及来接她回京的楚烁,她一一见过三位兄长
二叔楚寒明因为正妻早亡,膝下仅有一女,名叫楚南莹,是侯府的七小姐
因为小七自小身子不好,平日足不出户,所以今日为并未到香河院来
楚烁早已在马车上与她唠叨过,光看们的面相,倒是与性格很符合
哥哥们自小就知道六妹妹,现下终于寻回来,们有的眼睛湿润,有的嘘寒问暖,都送上见面礼
三哥楚焕是个书呆子,送了一本孤本诗集,说要教她读书认字
四哥楚炀是武痴,送了她一把特制的袖箭,给她防身之用
五哥楚炎犹豫了一下,问道:“那二哥送的是什么?”
“除了钱,还能送什么”楚烁摆出了一副最多的就是钱的表情
楚炎抿了抿嘴唇,把手缩了回去,“抱歉,六妹妹,……还没准备好礼物”
二叔楚寒明嗤嗤一笑:“五郎,先前不是在雕刻一支木簪做见面礼吗?是觉得寒酸不敢送出手?”
楚炎更加窘迫,低着头说不出话
没有多余的钱财,准备体面的见面礼
沈氏还未帮忙开口解围,南璃已经神色惊喜,“五哥,竟然亲手做了一支木簪?常戴的这支已经旧了,正好换上亲手做的”
楚炎这才注意到,六妹的发髻上没有奢华的饰品,只插着一支竹簪,衬得她纯净秀丽
这才放了心,将木盒子拿出来:“六妹妹不嫌弃就好”
南璃高兴接过:“不嫌弃,很喜欢”
楚炎见她笑得真心实意,紧绷的心终于松缓,跟着笑起来
楚寒明见们其乐融融的一幕,脸色渐黑
南璃也准备了回礼,一人一道平安符
老太君知道南璃在玄月观住了半年,方才又见识过她的厉害,正着脸色让众人贴身收好
楚寒明冷哼一声,心想果然是穷乡僻壤养活大的姑娘,送礼也送得这么寒碜
殊不知,正因老太君的叮嘱,这道平安符在日后恰恰救了一命
——
沈氏住在月蓉阁,她为了与女儿亲近,早就在月蓉阁准备好了闺房
各式衣衫首饰准备齐全,款式多是素净的
还给她配备两个一等丫鬟,分别叫元宝、春宝
南璃内心又再触动,看来沈氏是用心准备了
翌日,南璃早早随着沈氏去香河院请安,回去路上就被楚烁拦下,说是要带她出去逛逛
永安楼
楚烁带着她到雅间,坐了片刻,就有一少年推门而进
少年一身绣金团纹锦袍,束着玉冠,一看就知道这是王公贵族的子弟
楚烁对南璃说道:“是镇北侯府的世子,就是那挚友”
哦,就是好几个通房的挚友
难怪脚步有点虚浮
然而,这位镇北世子眉宇间的一道黑色印记,让南璃不禁多看几眼
谢北翰晃悠着扇子,被一个小姑娘这样直勾勾盯着,心中自然有些得意
说道:“二郎,这就是家刚寻回来的六妹啊?好看是好看,但父亲怕是不会同意这门亲事啊”
南璃不明所以
楚烁也摸不着头脑:“什么意思?们两家什么时候有亲事?”
“六妹妹一直盯着看,肯定是心悦于啊”谢北翰叹息一声,“若她没有流落在外,凭着她嫡女身份肯定是没问题的”
“……”南璃嘴角抽了抽
她二哥这朋友也太自恋了吧
楚烁来了气,道:“得了吧,六妹妹怎么会看上,就算她愿意,也不同意”
谢北翰后院那么多通房,怎会推自家六妹妹进火坑
谢北翰撇撇嘴,扇子一合:“拜托查事情,嘴里怎就没有几句好话”
“与多年兄弟,还用得着这些场面话吗?”楚烁给倒了茶,“快说,那白瓷观音是谁进贡的?”
南璃抬起眼眸,没想到楚烁会揪着此事不放
看来虽然人傻钱多,却是至纯至孝
“来了信,大早上就进宫帮查了”谢北翰抿了一口茶,“赏给祖母那尊白瓷观音,是岳州知府进献的,可半年前,岳州知府就因贪墨收监,关了没两天,就在狱中畏罪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