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后,人生开始随心所欲

第1003章 族长的错误推理(上)

第1003章族长的错误推理(上)

可能拒绝吗?

程同把孩子们的创业当作程家坳的公产,这是宗族传统这时代没有私权;族里的孩子还没有成年,所以,拿现代的观念“所有权”概念,跟们说不通

念了几遍“慎言”,赵兴摇了摇头,自顾说起自己的事:“昔日李太白曾言: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所以,打算开春后领孩子出去游学——先在附近转转,而后稍远……

去年已攒下了一笔路费,孩子的食宿都不用长老发愁……无论村里怎么安排,今年孩子们都干不成正事,索性别给们派活了……嗯,的费用够十个孩子游学,就挑十个孩子随走”

赵兴说这话其实是在间接发泄自己的不满,的话引起一片嗡嗡声然而,山民注意的却不是的怨气

程族排行第二的“长老”程老二马上接过话头:“哪能,老师带孩子出去……游学,们那能让老师自己出钱家那小子,钱由出”

程老二的孩子程浊,是所有孩子中最顽劣的听到赵兴只带十名孩子走,程老二担心自己的孩子选不上,所以连忙表态愿意出钱

程老二是名壮年汉子,这位猎户狩猎的技巧全村第一由于常年不在家,孩子缺乏父爱而顽劣不堪幸好丰厚的猎获足以支持不断的道歉行为,使邻居还能容忍孩子的顽劣

其实,程老二当初分送猎物的举动也是出于无奈因为宋人的保鲜技术缺乏,因为猎物无法保存,所以狩猎技艺高超并不能使人富足,多余的猎物只能赶紧送出去所以程老二虽然本事大,但也家无余财

赵兴来了后,程老二的处境变了赵兴“发明”了烟熏肉、烧腊肉、腌渍肉等保鲜技术,并开始把成品切割出各种造型,装在精美的竹器中销往大城市这些“深加工”山货,顿时成为权贵们桌上的珍馐

对猎物的需求量大了,程老二干脆组织了个狩猎队,负责给赵兴提供原料,而后迅速成为村里的“暴发户”仅仅一年,原本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也成了程家坳“二富”,穿得起绫罗绸缎了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这话是不是李白说的,程老二不知道,甚至不知道是否有“李白”这个人不过,程老二明白一个简单道理:不能跟丢了老师孩子跟赵兴走的近,不仅能识文断字,还能学会一门手艺

赵兴这次打算干什么?“游学天下”,读书人的高雅事程老二“衣食足”了便想着下一代有出息,这么高雅的事,老师只带十个人走,能缺了谁?谁又知老师这次出去,还会教学生啥玩意儿到时候,别的孩子会家孩子不会,那还是“程老二”吗?

想到这儿,程老二才不顾祠堂秩序,神色急切地插话

程老二这憨货都知道其中的奥秘,火塘边围坐的“长老”个个都不傻程老二插话后,其余长老也不顾祠堂秩序,纷纷表示:一定让自家小子带齐路费和干粮,追随老师端茶倒水……

让赵兴这一搅和,祠堂内的讨论顿时跑题了

程同蹲在火塘边一直没插话,许久,瓮声瓮气的问了句:“老师要去黄州么?”

赵兴点头

程同“哦”了一声,决断:“如此,老师且安歇吧”

赵兴起身告辞

在身后,祠堂里的人继续忘了开会的目的,们七嘴八舌的议论起孩子们即将开始的游学

孩子都能游学了,家长马上感觉身份提高了不少……嗯,自己原先也就是乡民一个,但现在,似乎该称自己为“员外”了问题是:程家坳里都是“程员外”,不好区分

讨论到这儿,几个“长者”兴致勃勃的商议:也许该依据排行,把自己称呼为“程二员外”、“程三员外”……或者去找老师给自己取一个名字,以后按名姓称呼,例如:“程同员外”,等等

谈到“程同员外”,人们又不禁望向了一直沉默的族长,祠堂里的声浪顿时降低许多

程同自赵兴离去就一直没说话,只顾低着头,用拨火棍在火塘里画圈圈程二是个楞子,咧开大嘴用新称呼称呼族长:“程大员外,给个主意——们该咋办,大伙儿都听的”

程同气急

这都什么事儿,原本该讨论的是“年度工作计划”,现在居然讨论起“员外”的问题重重一顿拨火棍,沉声喝道:“夯货——老师这是打算走啊”

程老五不解:“不会吧?咱村待不薄呀”

程同理解不了私权概念,而在这个时代,程同的做法完全符合宗法符合律条感觉到赵兴的不满,但不知道对方为何不满,所以边说边整理思路,但这一整理,就跑到歪路上了

“这不是薄不薄的问题——夫子初来时,就发现不简单……”在这里,程同特意用上了敬称“夫子”顿了顿,继续补充说:“当年,治好了村里的牛,用上好的兰溪小龙团款待兰溪小龙团呀!那是贡品,皇宫里人喝了都夸好……

嗯,可一端起茶盅就皱眉,直到品了几口茶汤才微微点头当初就在纳闷,怎么看不上兰溪小龙团呢?这事琢磨了很久,直到去年随到县城,看在摊上把玩茶盅,那时才恍然:原来当初不是对茶皱眉,是对茶盅不满意

咱喝茶都用陶碗,可大户人家不用这个见手里把玩的是杯子细细小小,问是啥,说是紫……紫瓯兔毫盏,是宫里最喜欢的茶具这一听,立刻出了一身冷汗

兔毫盏,听听这名字,咱乡人会说这个词吗?别说见过,听都没听过,可就能一口说出来历,还说是京城宫里的喜好们听听——喝茶都这么讲究,这人来历能简单么?”

族长的话立刻引起程老二的共鸣,风风火火地说:“不错,老师初来寨子,虽衣衫破碎,形如乞丐,可那身衣料……啧啧,非绸非麻,咱都没见过家婆娘说,那针脚匀的,不是普通人能纳出来的,估摸着:那应该是贡品,宫里也许……”

“噤声”,程同厉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