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奴女驸马

第101章 暴死之谜

但缃绮心里知晓,卓柯对她情义不尽,她心里对卓柯反也有了那依恋

郊外星垂平野四下空阔,夜星都显得格外硕大,密匝匝洒满幽蓝的夜幕,仿佛伸手就可摘星

卓柯见云锦回房,就低声对缃绮说:“有言在先去夺魁鸣冤,但要适可而止若是冤情昭雪,不管谭府高升富贵还是没落清贫,都是旁人的事只要随去浪迹天涯,做对儿真命鸳鸯”

紧紧搂过缃绮,缃绮就靠在肩头,满心的甜蜜,仿佛一切都已布置妥当,一切都一如既往的前行,如日月星辰交替

她那容颜清柔恬静,樱唇微拢,优雅的弧度写满醉心的甜蜜,的眸光熠亮,如暗夜中星斗照亮她漆黑的前路,引领她的脚步,安慰她那颗不安惶恐的心她腮边红云一抹醉意嫣然,玉骨香肌分外撩人

紧紧贴去她的心,不再是昔日的放浪形骸轻薄浪子,如小心翼翼捧着一掬水,生怕这幸福从指尖逃去

缃绮回房时,蹑手蹑脚上床,云锦撩衣掀帘道:“可是要掌灯?”

缃绮一慌,竟然云锦未睡,不由满是歉意道:“可是吵醒了?”

“睡不实”云锦

翻个身

“可是郊外地气潮冷,住不惯?”她关切地问,忘记了云锦身子单薄

云锦一头乌发如墨云散在枕间,月光透过窗纱静静洒在她面颊上,如美玉上的寒辉氤氲,格外秀美她蝶翼般地长睫微动,眸光如一泓清泉,她说:“再潮冷也强胜大理寺大牢,夜间满地的老鼠在身边横行,一不留神就咬去手指自那段日子后,锦儿夜夜难以入睡,总是噩梦缠身怕……”

缃绮拥她在怀里道:“傻丫头,怕得什么?有姐姐在身边”

云锦柔声道:“云锦哪里能指望姐姐一生一世,姐姐迟早是要嫁人的”

缃绮的五指穿过她乌发,就轻揉她的发逗她道:“难不成当一生一世的姑子?不去嫁人?姐姐嫁人,也迟早会有如意郎君的”

一句话后,云锦并未作答,反是翻身拥了衾被闭眼不再言语缃绮本还想推她逗笑,却忽然想到云锦因何犯愁,就安慰她道:“秦楚楚小姐若是名门闺秀,自有名门公子来求”

云锦一声苦笑,淡淡道:“但愿如此姐姐,锦儿倦了”便没了声息

卓柯带了姐妹二人去钓金尾鲤鱼,三人掉入溪水中如被雨洗

般狼狈,相视大笑

卓柯狩猎架火烤野鸡,烤得娇嫩给姐妹二人吃,大快朵颐

待第二日打来野兔,卓柯要大显身手去烤兔子时,偏偏云锦是个菩萨心肠,千方百计阻挠就是要为那野兔医伤,不许卓柯伤它卓柯无奈苦笑,把玩一张弓对缃绮道:“如此下去,们可不是要被饿死?”

缃绮也娇嗔道:“阿弥陀佛,们随行有楚楚这么个吃斋念佛的,便入乡随俗,不如吃些野果子青菜也是好的”

卓柯闻听叫苦不迭,惹得缃绮暗笑不止

玩耍过几日,回到客栈,几位同科相继来约缃绮去吃酒

几杯酒下肚,考生们无话不谈,说起朝廷已经下旨,择期另考,改在本月十六

众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都称赞皇上圣明,大骂梁阁老等考官利欲熏心贪赃枉法

缃绮忽然记起卓柯的话,心里却不由犯起嘀咕,也怀疑胡大化是否就是主谋,但她毋宁胡大化是罪魁祸首,此事如此甚好但父亲的冤仇,却没了线索

“这位可是杜公子?”小二上菜时在缃绮身边低声问

缃绮抬头,诧异小二如何知道她姓氏,想是兄弟们一口一句“杜贤弟”被小二听了去?

“正是!”缃绮应

“门口有位胡公子求见”

缃绮暗自寻思,不并记得认识什么胡公子

小二说:“年纪不大,是位少年相公,自称是杜公子的世交,要尊公子一声世兄的,请公子移步过去,一身重孝,不便近前”

缃绮满心狐疑,还是迟疑问:“在京城并无亲朋,可是认错?”

小二唯唯诺诺地退下,不多时又回来道:“那位小公子让转告杜公子,说前日杜公子还曾去造府拜望过家的大人,只是人有旦夕祸福,家大人没了,来向公子报丧”

几位同考的举子连声喊着:“晦气!晦气!”交口怨怪道,“可见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报丧如何报到茶寮来了?可是来追着讨几个银子的?”

缃绮眼前一亮,立刻想到一人,胡大化!

胡大化的次子胡毅风文静腼腆,清秀的模样,慌张时双颊带出层淡淡的羞红,只颧骨微高,人却颇瘦,只显出一双眼深幽硕大

胡毅风未语先泪,在屏风后的隔间里,眼泪潸然

“家父,被人毒害而死!”胡毅风跪地摧胸大哭失声,身披粗麻衫,腰缠麻带,那森冷

冷的阴气令缃绮打个寒颤如何,胡大化死了?如此之快,令措手不及

猛然间,一个念头,这胡大化是真死还是为逃避罪责诈死?只是过多的事情赶去一时发生,胡大化在科场舞弊欺君重案落网后突然暴毙,她不得不心存疑虑

缃绮心中自有提防,淡然笑道:“胡大人身居要位,何人为何事害胡大人?想是什么事想不通,一时间……”

“祖母下月初的寿辰,家父一直忙于操办,如何肯在此时寻短见?”

“家父言讲,科场舞弊案,虽难辞其咎,但不过是拔橛的,真正偷驴的人在作壁上观,但无奈何又要做,不得不做”

胡毅风望着她,坚定的话语:“此人就在小姐身边……”

缃绮起初并未醒悟那“小姐”二字是称她,还在寻思那幕后真凶在哪位“小姐”身边

“谭小姐,那真凶就是今科的巡考官—卓柯”

犹如炸雷轰隆隆响在耳边,惊得她魂飞魄散,心扑楞楞地悸动不停卓柯?如何会是?仿佛是痴人说梦,缃绮心中暗笑,却忽然奇怪,难不成胡大化已看穿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