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陷鬼界(N章、鞭刑、被关火牢)
俞倾的的确确是被扶桑掳走的,扶桑是接收到了周歆发来的消息,才知俞倾叛变跟随程瑄而去,于是怒火万丈,便要将俞倾掳回鬼界哪知按照周歆传来的地址找到了程瑄府邸,却看到府邸设了结界,便更加拊膺切齿,那怒火若当真能化成实质,便可将俞倾生生撕碎
扶桑花了数日来研究怎么破解程瑄府中的结界,又担心俞倾敛息,还掳了个活人以帮忙缩短自己找寻的时间,于是便有那日府中小厮口中所言,俞倾被一只恐怖的鬼抓走
俞倾被扶桑成功抓来后,便关入了鬼牢,由扶桑亲自审问
那扶桑无形无相,又有无数相,抓人之时形色丑陋狰狞没有人相,如今审问俞倾之时又变成了面目惨白口吐长舌,又露着獠牙的半人半鬼之态
扶桑手执一只长鞭,长鞭上布满了尖锐的的倒刺,令人看一眼便能吓得魂飞魄散
看到了俞倾的面貌,似乎恨极了,口中的獠牙也长了一寸高高执起鞭子,注入术法与功力,朝着俞倾单薄的身子便是狠狠一挥
“嗯……”俞倾紧紧地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如今的再也不想在扶桑面前低声下气,奴颜婢膝,于是生生咽下了这股砭骨入髓的痛意
但此刻的身子已经皮开肉绽,一下子将原本就艳丽的红衣染得更加深
扶桑看到俞倾被打了一鞭便浑身鲜血的模样,仿佛更加兴奋,一双眼睛中透露出骇人的光芒,獠牙咬合在一起颤抖着:“手下那么多恶鬼,,俞倾,是唯一一个敢真的背叛的,亏得先前最为器重,给了足够的自由,竟然拿背叛来回报!”
扶桑恶狠狠地说着,又挥起了鞭子,重重地打在俞倾的身上这一鞭子,鬼血如同水珠一般四溅,溅在了扶桑的脸上白如粉末一般的脸登时染上了星星点点的红渍,显得诡谲妖异又凄惨
而俞倾的身上的伤则更加深入,依稀能瞧见其中白骨伏在地上大口喘气,虽有气无力,但仍睁着一双清明如水的眸子,紧紧地盯着扶桑:“说的自由……是指给下情咒……把卖给周歆吗……卖身给周歆还不够……若有什么吸阳精的任务……还是要差去……受够了这样的日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俞倾先前常常生活在惶惶不可终日的恐惧之中,在遇到程瑄之前,从未有一刻能让自己全然放松下来,也从来不知世间竟存有这般的美好,如今尝过了,倒也不枉此生
俞倾的话听得扶桑咬牙切齿,那眼中的怒火似乎就要喷薄而出将俞倾燃烧殆尽,再次抬起长鞭,恨不得现在就抽七七四十九鞭,让灰飞烟灭
忽而,又瞥见了俞倾的那张脸如雪滑嫩的肌肤之上染上了红梅般的血痕,显得那张本就绝色的脸更加让人为之一窒
扶桑打消了要将鞭子抽在俞倾身上的念头,一步步走了过去,走到俞倾的跟前蹲下来,而后手指掐上俞倾的下颌,迫使抬起脸来
扶桑的视线在这张脸上逡巡辗转了许久,而后发出“啧啧啧”的感叹声:“先前靠着这张脸,所行功劳甚多,还真不忍心就这样把生生抽死要是真的死在这里,这张绝世的脸实在是浪费便给个机会,好好反省一番,若是想通了,自然会放过,错误便既往不咎但若执迷不悟,便别怪将卖进鬼妓院!来人,把拖走关进火牢之中!”
说罢,便来了几个白衣小鬼,站在俞倾的左右两旁搀住的胳膊,将整个人架起来小鬼开始架着离开牢房,走到一间石室门前方才撒开手,俞倾没了力量支撑,虚软无力地摔倒在地上
扶桑打开了石室门,只见门后并不是内室,而是万丈悬崖,悬崖之下火蛇腾腾,如同海浪一般翻滚咆哮
俞倾只听说过火牢,却从来没有见过,此时一片火海映入的瞳孔,让情不自禁地双股战战,眸中尽是闪烁颤抖的火光
下意识地摇头抗拒,双手撑着身子向后退,却被扶桑用手掌抵住了后背扶桑对着的背便是狠狠一击,口中大吼一声:“下去吧!”
俞倾身子腾空,那些火蛇从火海中伸出头来,卷住俞倾的四肢,将拖拽着向下坠去,此时所有的御飞之术都已经无效
俞倾的挣扎没有半分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子距离火海越来越近,而后被整个吞噬下去与此同时,肌肤传来灼烧入心的疼痛,和着刚才的鞭伤一起,几乎整个身子都要被撕扯开来,全身上下唯一的感觉便是蚀骨灼心的疼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掉入火海之中,却还没有结束火海之下有一块看似平整的陆岛,其上布满了荆棘刀刺,即将坠入之上时方才看清,于是拼命想要逃离可那陆岛仿佛有着巨大的引力一般,将的身子吸附而来
当掉在上面时,发出一阵“噗嗤噗嗤”的血肉被刺入的声音,登时,陆岛之上殷红的血液翻飞四溅的四肢腰腹,全身上下都被锐物刺入,疼得几乎感觉自己的身子要四分五裂不能挣动,微微挣动一下,那刺入身体里的锐物便会更深一分
可鬼只会魂飞魄散,并不会死去,这样疼入四肢百骸的折磨并不会停止,而是会愈演愈烈,只能等待扶桑发一发善心将带出去
与此同时,火海中的火蛇也一直在翻涌旋转,扑腾在的身上鬼乃至阴之体,身处这样炙烤的环境中,简直是痛不欲生,整个身子的血肉都被撕扯着一般
极致的疼痛仿佛没有尽头,俞倾想要沉沉睡去,但意识反而十分清晰,越想要昏睡,疼痛便越发激烈地在身体里叫嚣
不知不觉,心中开始闪过各式各样的回忆片段,就像是做一个很长的梦一般
想到自己的前世,被绞死于城楼之上后,变成一只孤鬼,站在一旁瞧着自己的尸体被扒光所有衣物,双性之身的秘密暴露于人前百姓一面发泄着自己的愤怒,要将戮尸,一面又趁机对的尸身行猥亵之事站在一旁看了许久,而后又再没有力气站着,哭喊着跪到了地上,乞求们放过自己的尸身然而无论如何呼喊,都不再有人能听得到伏在地上,几乎流干了眼泪,那一日眼见的所有事,都化作一只只梦魇,在沉睡之时如同一幢幢鬼影变成黑丝来绞住的脖颈
又想到做鬼的时日,为了不被惩罚去勾引阳男,极尽下贱之能事那些被勾引的男人大多不是什么好东西,惯会在床上折磨,经常被弄得下体鲜血淋漓可还是要抱上男人的脖颈,乞求着对方射在自己的身体里
再后来,又遇到了周歆原本以为周歆会是的救赎,但周歆比起任何一个去勾引的男人都更加变态疯狂周歆好像一只装裱着漂亮外表的尸鬼,白日里用那表面上的温言软语来迷惑自己,到了晚上便原形毕露,彻底变成一只恶鬼可偏偏又是贪恋着周歆的那一份虚情假意,渴望着周歆有一日能够真心兑现自己的诺言然而周歆什么都没有兑现,反而将自己的真心撕开踩在地上,用脚狠狠地践踏
紧接着,又想到了程瑄想到那人时时刻刻挂念着自己的神情,想到那人在性事上耐心的呵护,想到那人为了救自己而做的种种努力,泪水禁不住滑落,又因为滚烫的火焰而瞬间蒸发与程瑄在一起的日子过于短暂而美好,与曾经经历的一切相比,反而像是一个自欺欺人的梦境疼痛不断侵蚀着的身体,不断地提醒着自己如今的处境与下场,衬得那些与程瑄在一起欢好的一切都变成了可望而不可即的梦那梦正距离逐渐远去,伸出手来死死地抓住不放,却反而让那段梦在指尖更加快速地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