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陷囹圄(暴力侵犯、咬、扇、TX)渣
俞倾正在疑惑,却见周歆拍了拍手,浅笑着走到面前:“这镇鬼符实在好用,写在手中便可,随时都能用想跑?没有的允许,哪里都不准跑!就算做鬼,也是周歆的鬼!说的对,就是喜欢这具身子这身子比起那些人间的糙身子来说,简直是妙不可言既然知晓了这一事实,那便只能将囚于府中,管想去哪,都得乖乖地来伺候本官,用身下那张小嘴儿整日整夜含上本官的阳具!”
“周歆,竟没早发现是这般人……”俞倾如今四肢像是已经被锁住了,只有双唇还能微动说出话
周歆笑道:“云初,还是太蠢了也难怪前世落得那样的下场,没想到都做了鬼却还是没改一改那蠢笨的性子不过蠢了,倒是让舒服”
说着,周歆便摸上俞倾的臀瓣,将的身子推倒在地,落在一片凌乱的书卷杂物之上
周歆欺身上前,一只手先是在俞倾的脸颊抚摸,而后渐渐下移,摸上的脖颈,再顺着移入的衣裳里面
“既然这么在意自己是个赝品的事实,那便在这里办了,让看着这房间里为准备的一切,也让认清自己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只配献出的身体,用这仅剩下的身体去好好伺候男人”
俞倾闭着眼睛,紧紧地咬着下唇,不想与周歆说话,不想让看到自己心防崩溃的模样,从而正中的下怀
周歆双手用力扒开俞倾胸前的衣裳,露出一大片光裸的胸膛,以及一双柔软漂亮的奶子俞倾的身体实在太好看,白得如同珍藏的冷玉,扒开一片便忍不住想让露出更多
周歆用手去捏俞倾的奶子,让指甲狠狠地掐那一点红樱,并用力地往里面嵌入,直到将那乳头掐得红肿,渗出一道道红色血丝
“啊啊啊啊,周歆,放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周歆却恍若未闻,先是用指甲挑弄折磨俞倾的乳头,再将俞倾的奶子握在手掌中,挤压成各种不规则的形状,将原本就花白的奶子挤成更加惨白的颜色
俞倾虽然被用了镇鬼符,四肢都被定住,但敏感部位被玩弄的刺激还是顺着周身经络被放大,僵硬的四肢在一股股冲击之下变得瘫软无力
“俞倾,居然敢背叛,居然敢背叛!”周歆目眦尽裂地喊道,同时手掌扬起,左右扇在俞倾的奶子上,奶子被扇得颤颤巍巍地摇动,起了一大片红晕,“不会让逃的,的身体属于,只要不死,就别想逃!”
周歆喊得歇斯底里,仿佛真的要失去什么无价之宝,但听在俞倾的耳中,却觉滑稽可笑
周歆用力拽开了俞倾身下衣物,将其下身剥得干干净净,露出令肖想已久的莹白修长的双腿周歆握住俞倾的一只玉足,双手捏住那足尖,指尖像一只羽毛在足底扫来扫去,又用力摁住揉弄摸索被玩弄的玉足瘙痒无比,但俞倾却无法挣动,只能由周歆任意亵玩摆弄,强烈的痒意顺着双腿脊柱流遍全身,如同汩汩的细流
“啊……周歆,不要……”
俞倾忍不住逸出一声呻吟,但还未等说完,嘴里便被塞了什么东西堵住
周歆随手拽了俞倾身上的一块衣料,团在一起塞进俞倾的口中:“这样才更加完美”
周歆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身下的燥热感叫嚣得愈发热烈,已经不能再忍,于是急慌慌地把自己的衣裳扯开,下身裤子褪了一半便将自己那根肉棒贯穿到底
“唔……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周歆每次都是毫无前戏地进入,令俞倾总如处子般鲜嫩的花穴疼痛不堪而此次怒气正盛,精力和体力都十分强势,毫无防备地被这样的周歆用性器一捅,俞倾的花穴瞬时撕裂出血,一场性事在刚开始时就已经被浇灭了所有快感
俞倾努力地调动四肢想要挣扎,但根本徒劳无功只是个没什么本事的弱鬼,普通的镇鬼符尚且能够轻松地制住,更别提周歆是请了专门对付的镇鬼符
俞倾一动不能动,周歆却疯狂地在体内开拓冲撞,并不怀好意,每一次都冲着将俞倾捅穿的力度用力,狭窄的花穴被的阳具填满,撑得满满当当肉棒与穴壁的连接处渗出丝丝殷红的血
“唔……唔唔……”
俞倾只能通过嗓子发出一点反抗之声,低沉的呜咽在书房狭窄的空间内回荡
周歆如同一只发情的野兽,肉棒在俞倾的花穴猛烈抽插,并露出牙齿啃在俞倾的肩膀和奶子上故意在俞倾身上留下了深红的牙印,而后又用牙齿去叼那敏感脆弱的乳头将俞倾的乳头含在口中,齿贝不断地刮蹭乳尖,并故意用牙齿的尖锐处去咬那脆弱的乳头,舌头则伸长了在乳头周围旋转着舔舐
俞倾感到自己的灵魂完全被束缚在一个狭窄的地方,甚是清醒,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周歆侵犯在刚开始时,还发出呜呜咽咽的呻吟声昭示自己的不满,但很快便放弃了周歆既然完全不在意,也并不会在意的挣扎与不满,倒不如真的变成根木头,让周歆也尝试一下“奸尸”的无趣
俞倾开始噤声,闭上了双眼本就是鬼,这样躺着丝毫不动的模样像一具艳尸
周歆玩弄完的乳头,便转而向下,看到俞倾的花穴流出的殷红血液,眼中似乎更加兴奋,俯下身,双唇含住俞倾的两瓣阴唇,舌头则伸出去舔舐俞倾的血液
鬼的血液与常人不同,并不是温热的,而是清凉如泉水的温度,且不会有浓重的铁锈味道,反而带着丝丝甜味周歆喜欢舔俞倾的血,所以先前时常故意将俞倾弄伤,再伸出舌尖去舔舐俞倾那与阳间人截然不同的鬼血俞倾以往觉得是温柔的爱抚,如今只觉得周歆在自己心中又更增添了一丝变态与疯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周歆舔净了阴唇周围渗出来的血液,又将舌头伸长,探入俞倾的阴道内,如同吃奶一般去寻找更多的鬼血俞倾的阴道内壁刚刚被周歆的性器撕裂出了伤口,鲜血正汩汩外流,阴道内存了许多鬼血周歆一边用舌头舔弄,一边用双唇吸吮,将俞倾阴道内流的鬼血都吸入口中,在口中尝试回味滋味之后再吞吃入腹中
周歆的唇齿在俞倾的花穴处翻动挑弄了许久,一遍遍地摩擦着俞倾敏感的内壁,先前被暴力侵入的痛感渐渐被湮没在这样的挑弄中,俞倾的阴道食髓知味,止不住地向外分泌淫液,淫液与流出的鬼血一同被周歆吞在口中俞倾的身子已经熟悉了被周歆亵玩,甚至体内那些性器官已经记住了周歆的味道,它们并不知道俞倾的想法,只知顺从本能,在周歆的挑弄下一次次地给出反应这也让俞倾更加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早就已经成为妓子一样的存在,的身体已经不能随心,只能沉沦于性欲的本能,俞倾一边想着,禁闭的双眸中渗出两行清泪,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
周歆在俞倾的花穴处玩弄了许久,将花穴内的鬼血舔了个干净,方才离开俞倾的下身坐了起来此时才发现,俞倾已经不再用呻吟呜咽来抗拒,紧闭着双眼,似乎一点都不想看到自己周歆并不喜欢“奸尸”,看到俞倾这样的反应,只觉得对方是故意报复自己,于是怒火登时从胸口中燃烧了起来
周歆攥住俞倾的长发,将硬生生拖拽起来,拖到廖纾的画像前,并将抵在那画像上,右手狠狠地扼住的脖颈
长发被攥着拖拽的感觉并不好受,头发仿佛被生生揭开一般,密密麻麻地疼彻了整颗脑袋俞倾下意识想痛呼出声,但又倔强地不想给周歆任何反应,于是上牙紧紧咬住下唇,咬出鲜血来
周歆成心要惩罚,用了十成的手劲将俞倾箍住钉在那面挂画的墙壁上,恶狠狠地道:“俞倾,好好看着,前世成了笑话,这辈子做鬼也只能做一个赝品,这就是的命运!”
俞倾的鼻尖紧紧贴在画上,被挤压变了形,被撞击的触感让禁不住睁开了双眼,的眼睛刚好能够看见画中人手中拿的笛子,笛子上清晰地刻着一个“廖”字那字离远了根本瞧不清,曾经在书房外站着远远地看,只能瞧见笛子的大致形状,更别提笛子上的刻字可此时,眉睫之内的距离让瞧得再清楚不过,一个放大了的“廖”字就这样摆在的面前,好似一只嘲讽的眼睛在讥笑的愚蠢与自作多情——从来就不曾是周歆珍爱之人,周歆自始至终挂在心底的都是这位画中姓廖的公子
俞倾原觉得自己已经不会再因周歆的刺激而心痛崩溃,可这样的隐痛再次被周歆直接剖出来摆在面前,竟还是一触即溃,眼泪大量地涌出,将那画纸洇湿失败了两世,又做了两世的被弃者,不管是爱的百姓还是周歆,都义无反顾地抛弃了,像扔掉一只腻烦讨嫌的垃圾
“唔……唔唔唔……”想要撕心裂肺地出声质问与控诉周歆,来发泄自己这些年所承受的痛苦屈辱,但的口中仍然被塞满了衣裳布料,只能发出无望的低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周歆将摁在墙壁上,身下仍然在发硬的性器对准了俞倾的花穴,用后入的姿势再次进入了
周歆的性器像一只巨大的楔子,将俞倾整个人都钉在了墙上,俞倾的身子仿佛一只没有生气的玩偶,被牢牢地楔在这面墙上一动不能动
周歆的欲望显然还是没有泄干净,的性器挤入俞倾的双腿间,将俞倾的双腿挤得岔开,性器得了更加宽大的空闲,肆无忌惮地向前顶
俞倾的花穴经历了刚刚的开拓,被扩张到了合适的尺寸,周歆的肉棒可以轻易地进出,不受阻碍
周歆发狠劲式地前顶,将俞倾赤裸的身子压在墙上,俞倾只觉得自己全身都被强力冲撞压制,憋闷和窒息之感越发强烈,但眼前那笛子上的“廖”字却始终清晰
俞倾不想再看,不想再去思考,如今只想昏昏沉沉地睡去,很希望今日这一切只是一场梦魇,醒来这一切痛苦便会全部消失
周歆仍在劲厉地抽插,每一次都肏到最深,将阴囊全部没入俞倾的体内,把肏得整个身体悬空离地,只能靠周歆如楔子般的性器支撑着身体才不至于倒下肉棒不断刺激宫口和阴道,俞倾的身体被迫分泌出更多黏滑的汁液一波波涌上来的快感以及四肢不能动弹的无力如同两股交战的水流在俞倾的体内冲撞,令俞倾的精神处于极度的折磨与痛苦之中
被持续不断的两股感知刺激着,俞倾的眼前开始晕眩,逐渐只能感到周歆身下如同机械一般地连续抽插,而的意识则已经浑浑噩噩,逐渐被黑暗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