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第二百零三章
被八卦的食客们包围的安室透不得不施展八面玲珑的本领,巧舌如簧的将们劝离了
尽管如此,金发青年还是因为额头挂着汗滴而被榎本梓嘲笑了
“梓小姐……”
安室透被榎本梓打趣了几句,有点无奈的叫着对方的名字
榎本梓终于大发慈悲的放过了一脸无措的安室透,她捂着嘴轻轻笑起来:
“但是,很难得呢,能看到安室先生这么无措的样子……安室先生真的很喜欢吧?和月先生”
安室透笑眯眯的给冷萃咖啡加冰块,声音轻柔又温和:
“们之间可不只是喜欢这么浅淡的关系”
榎本梓微微一愣
安室透将咖啡放在餐盘上:
“麻烦送过去了,梓小姐”
榎本梓急匆匆的应了一声,将咖啡端给等待的客人
高跟鞋从门外远远的踏过,门后的两个人同时一惊
久别重逢,参观什么房间?问什么过往?谈什么事件真相?
这是热恋中的情侣该做的事情吗?
如同在叙说一个不容更改的誓言
但是将自己的心情压制的很好,这些年的多面人生涯,已经让面不改色的功夫已经提上了一个新台阶
泷泽和月跟着安室透进了门,看着房间内简单的布置,故意压低声音做出刻薄面孔,点评了一下:
“很专业的卧底,但是在优秀犯罪专家的眼中也很可疑,应该多留下一点关于‘波洛咖啡厅的兼职侦探’安室透的痕迹”
对方也在压抑着自己
也不知道房间有什么值得参观的
天晕地转,被泷泽和月举起来,恶狠狠的摁在了门面上
甚至因为双方都忙得要命,们甚至没视频过几次
安室透显然也有些激动,与泷泽和月毕竟已经快半年没见到过了
刚才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有多温柔,眼神就有多深沉
金发青年下意识的抗拒挣扎,无法控制的张开嘴唇,随后被长发青年恶狠狠的堵住了嘴
那人一向体温不高,但是现在手心的温度却几乎要将安室透烫伤了
大约一秒中之后,收到了无比疯狂的回礼
力道有点重,安室透听见自己肩胛骨传来反抗的痛意
能感知到泷泽和月血液里点燃的火
安室透一边脱下外套一边笑起来:
金发青年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打透了,狼狈无比,紫灰色的被水洗的既清澈又朦胧
“是啊……怎么样?”
自然永远会答应安室透,无论什么事
“这就是的新住所么?”
受到攻击的液体溅起几滴落在地面上,瑟瑟发抖的发出了破碎的声音
似乎只有用尽力气拥抱,以唇齿舌尖碾压,以肢体馋绵入侵,将彼此揉挫搅浑,厮杀扭打,拼尽全力折磨溃败,最后依偎难分,才能诉说恋人相思之苦
“是啊,如果真的是罪犯,以后面对公安的搜查还真的是要小心些”
泷泽和月看着那副神情,也感受到了肌肉都因为紧张而绷起来,忍不住凑近了些,在细腻的巧克力牛奶中搅拌的频率骤然增加
泷泽和月反手紧紧握住了安室透的手,肌肤相触浅浅的缓解了此刻心中蓬勃燃起的火
衣衫碎裂声与低//喘在玄关处回荡,激昂的交响乐铿然奏响
她收起餐盘,站在不远处悄悄的看着安室先生,心想,不知道安室先生自己有没有发现呢?
随即,感觉自己身子一轻——
只不过对于降谷零,这个步骤是没有必要的
们已经127天没见过面了……
金发深肤的男人随手将外套往地上一丢,直接上前一步,狠狠的嗑在了对方的唇瓣上
“好”
警惕的将侧过头,随着脚步声的接近,心脏也剧烈的跳动起来,分不清是恐惧还是激动
————
从容的拉起泷泽和月的手腕:
“带参观一下房间吧”
两条凶恶的饿狼,相互啃噬撕咬,动作比饥饿更加难耐,比起做艾更像是搏杀
唇瓣和齿舌都生痛,大约是被双方过于急切粗鲁的力量伤到了
安室透却低下头,摩挲了一下恋人冷白色的手背
只是这一点微不足道的痛意对于两人现在的状况来说,只能算得上是火上浇油
泷泽和月顿时将刻薄的面具丢到异次元,对安室透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唇齿边泄露的声音连同深体一起被泷泽和月拖拽而出,再怼回去
金发青年几乎窒息,浑浑噩噩的将指甲嵌入对方的肩膀,手指和脚趾因为过度紧绷而显露出无比美丽的弧线
等到门外的声音彻底消失,泷泽和月才把脸色涨红、失去反抗能力的男人抱起来,慢慢的向房间走去
……
睡在阳台上的白色小狗听见奇怪的声响,似乎是它的主人在哀泣
它骤然清醒,扑向被关紧的阳台门,同时先发制人的“汪汪”大叫起来
它听见陌生的男人低沉的声音:
“养了狗?”
“……嗯……它叫……叫……哈嗯、罗”
是主人的声音!
哈罗顿时剧烈的晃起了尾巴,等待着主人像往常一样,微笑着推开门走向自己
然而只听见主人骤然发出的声音
颤唞的,像是垂死的鸟、又像是春天夜幕时哀鸣的野猫
“哈罗是在担心吗?要不要先跟打个招呼?”
“呼……还不……打算结束?”
“是先挑逗的,只是受到了诱惑”
“对诱惑……的忍耐力……也太差了吧!”
“但是耐力很好,早就领会到很多次了吧?”
哈罗窝在狗窝里,惆怅的望着已经上到半空的月亮
它好饿啊,主人到底在干嘛!
————
阳台的玻璃门骤然被推开,哈罗顿时剧烈摇动着尾巴,期待的仰起头,等待主人温柔的触摸自己的毛发,将食物送到食盆上
然而一个陌生的男人靠近了,随即腾空而起,被这个男人抱了起来
粉嫩的鼻尖不由自主的埋进男人的衬衫里,哈罗嗅了嗅,有些疑惑的呜呜叫了几声
这个男人虽然陌生,但是身上有着主人的气息,主人的气息与奇怪的冷香混在一起,让它无法分辨眼前的人究竟是否是入侵者
男人将它抱在怀里,毫不嫌弃的用脸颊蹭了蹭它柔软的白色毛发
“哈罗,好,是和月哦~”
这个人的头发好长哦,比它的毛发要长得多,比主人的毛发也要长得多
曾经是流浪狗的哈罗从无数危险中磨练出的小动物直觉感知到这个男人对它的善意,于是稍微伸出小爪爪,用肉垫捧住了男人的脸颊
“透,看!它回应了诶!”
男人惊喜的捧着哈罗转过身,哈罗看到了躺在床上赤衤果着身体的主人
主人看起来很虚弱的样子,半躺在床上连头都抬不起来,身上全是伤痕——哈罗顿时转过头对抱着自己的那个男人呲牙:是不是伤害的主人了?刚才果然是在打吧!
结果又被长发男人抱住,用脸狠狠蹭了蹭:
“哇,好可爱!它是在保护吗?”
“它只是饿了吧……”
主人有些艰难的支撑着身体,似乎想要坐起来:
“昨晚都没有给喂食!”
哈罗感觉自己被长发男人放到了地上,连忙摇着尾巴向主人跑去,却见那个长发男人迈着长腿一步跨过自己,先一步走到了主人的身边
主人靠在长发男人怀里,似乎并没有不开心的样子
哈罗歪着头看着眼前的一幕,小狗的脑袋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黝黑的大大瞳孔里闪烁着近乎清澈的愚蠢
“先躺一会,先给哈罗加一点狗粮,然后再给做饭”
那个男人把嘴唇放到主人的额头上,哈罗歪着头想了想,是想舔主人吗?
随着主人躺下去的动作,那瀑布般的天然卷长发遮盖住了两人的面孔,哈罗没有看到那个男人到底有没有舔主人
但是这个动作,就是在表达友好
小狗呜呜呜的叫唤了两声,虽然大家都很友好,本哈罗很开心,但是好饿!
长发男人便站起来,再一次抱起了哈罗
“好了好了,抱歉,作为补偿,等会儿给煎一个无调料版的牛排哦”
长发男人将狗粮与冻干放到食盆里,推到了哈罗的面前
饥肠辘辘的小狗顿时欢呼着,跳到食盆面前,大口大口的嚼起了狗粮
白色的小尾巴呼扇的像电风扇一样,摇的飞快
然而刚吃了几口,就感觉自己又被长发男人抓住了
长发男人一脸幸福的将脸埋在的腰腹处,软毛上,用力蹭了蹭:
“啊……不管怎么看,果然都好可爱,毛茸茸和肉垫什么的,就是世界的瑰宝!”
哈罗有点嫌弃的用肉垫踹了踹那张正在蹭自己的俊脸,它好歹记得这个人是主人的朋友,将爪子隐藏在了肉垫之中
“透,它用肉垫踹了!啊啊啊好可爱……”
安室透有气无力的声音带着点笑意:
“既然这么喜欢小动物的话,为什么不养一只呢,小狗或者小猫”
哈罗感觉到正在抚摸自己的那只手似乎停顿了一下
它感觉到空气有些过于寂静了,心想,难道是刚才踹了主人的朋友,让生气了吗?
它感觉到主人的朋友似乎散发着让小狗都快吃不下猫粮的沉重气息
“啊……养过哦,很小的时候”
泷泽和月缓缓的抚摸哈罗的绒毛:
“只是后来,那只小狗不小心死掉了”
哈罗尾巴晃动的频率降低了
“死”这个字是听得懂的
以前在流浪的时候,如果人们说起这个字,就会有人袭击它和它的小伙伴,它曾经的小伙伴就会永远的离开它
主人的朋友也有永远离开它的小伙伴吗?
哈罗犹豫了一下,转过头,用两只小肉垫夹住了泷泽和月的手掌,随即摊开肚皮,将柔软的腹部绒毛放置在的手心
算啦,本哈罗,是全天下最聪明善良可爱的小狗狗哦
让摸一下,不要哭了哦
熟悉的脚步声缓缓靠近,最后停在它身边,从哈罗的角度,看到主人有点艰难的半蹲下来,抱住了泷泽和月
“怎么下来了……快点躺回去”
“听见有个小孩在哭哦,所以想来抱抱”
“傻瓜,才没有哭……从记事起,就没哭过”
“那看到的,那个抱着小狗尸体哭的孩子,是谁啊?”
“是个什么都保护不了的笨蛋吧”
“才不是呢那个孩子比谁都聪明勇敢哦,保护了想保护的一切”
“可还是保护不了那只小狗……它被的父亲活活摔死了”
“所以那个孩子才再也不敢养小狗了吗?”
“小小的、毛茸茸的可爱生命,真的太笨了啊……只是喂它一两顿剩饭,它就会在挨打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冲上来对行凶的人呲牙”
主人不吭声了
哈罗只能听到主人的朋友喃喃自语:
“它第一次被摔出去的时候,就已经叫它快点跑了啊,那么大声的凶它,可它还是听不懂”
“一次又一次的冲到的面前,对那个男人呲牙”
“如果听不懂人说话的话,就不要对人类表现忠心啊”
“它知不知道它死掉后,人类是会难过的”
房间内沉默了一会儿,哈罗听见主人的声音传来
“也许它能听得懂呢,小狗是通人性的哦,就像当初也一次又一次的要哈罗不许跟着……只是它不愿意走,即使一次次受伤也要待在身边”
“想那只小狗,也只是想要待在身边保护吧”
“即使是面对死亡,它也要挡在身前”
主人的朋友停顿了一下,低声“嗯”了一声
“所以,它才是笨蛋啊”
“大笨蛋”
房间内依然无比寂静,哈罗呼哧呼哧的吞咽着狗粮,心想主人和的笨蛋朋友到底在干嘛?
主人忽然用故作轻松的语气说:
“反正的东西就是的,同理可证,哈罗从今天起也是的小狗了”
主人的朋友似乎僵硬了一下:
“啊??这……”
“先回去躺一会,麻烦做了饭后给哈罗洗个澡哦”
长发男人先是条件反射般的答应了主人的要求:
“嗯,好……但是……”
主人打断了的话:
“但是哈罗还是要养在这里哦,它可是先遇到的”
长头发的男人沉默了几秒,再说话的时候,语调里有显而易见的笑意
“透……真是……”
“怎么了?”
“这样什么都不穿的抱住,已经被粘在身上了,完全没办法松手”
哈罗听见主人用无奈的语调叹了口气
“和月……”
“错了,立刻去做饭,和的,还有哈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