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都阴阳两隔了还放不下
都被质疑成骗钱的道观了,晏文韬赶紧向大婶解释道观的情况
“们道观建成是在几十年前,要早于这片古建遗址群被发现的时间因为道观不宜迁移改址,所以和景区方商议后达成不搬迁的约定”
“们道观是独立于景区的”晏文韬娓娓解释完长生观,然后又多追加几句解释,“而且,这景区也不以盈利为目的纯是为了保护发掘的古建筑群才建的,信士应当是误会了”
晏文韬入职才几天,不过对于景区和长生观的状况,已经全部掌握这会儿对人说起来,一点绊子都不打,加之那一副出家人的神态,特别具有信服力
宣夏知道这大婶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多数还是她的原因
所以她也跟着解释:“也不是景区的工作人员”
大婶听完晏文韬的解释,算是信了,不过对于宣夏,她不禁又多看了几眼
她本来以为宣夏也是来找道士问事情的,结果竟然不是
大婶迟疑的问:“是道姑吗?”
道姑怎么不穿道姑的衣服呢?
宣夏说:“不是”
晏文韬怕这大婶又要绕回原点,那就没完没了了
所以连忙先接过话,说:“信士,们道家其实不做道姑一称,您可以称坤道,或是女冠不过信士如何称呼,也可以怎么称呼她们”
然后不等大婶反应,话锋一转切入正题:“这位信士,看眉宇里有些气滞,最近是碰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了吗?如果信士愿意讲上一讲,不妨跟去里面坐坐”
大婶一听,想起来她特意过来的原因
面前这个道长都能看出她是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了,应该是真有本事的吧?
这么想着,大婶也不再纠结宣夏的身份,冲着晏文韬点点头,“好”
晏文韬领着大婶去了没人的斋堂,宣夏想了想,也一起跟了进去
斋堂里清凉,确实要比室外舒服多了
大婶吹着冷气,浮躁的心情总算平缓了下来
再看向晏文韬时,大婶很直白的说:“不好意思啊道长,也不想怀疑们,实在是最近骗子遇的多各个都说能帮解决,可各个都没本事!只会骗钱!”
晏文韬也不急着拿话证明自己,而是让大婶先说说她究竟遇见了什么事
没记错的话,她刚才一上来说的是要办法事
大婶应声说:“是家里最近总是不太平,所以想办场法事”
这……说的也太笼统了
晏文韬能够理解她可能是存在什么顾忌,所以话里有所保留,可这太过保留了,让人无从下手啊
“能请详细说说吗?”晏文韬好脾气的解释:“做法事也要视情况不同,有不同的法事科仪”
大婶沉默了几秒,越看越觉得晏文韬可靠,放下了大半防备,终于吐实了说:“媳妇半年前没了,可最近总觉得她在作祟,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儿子重新接触其姑娘所致”
大婶说完,又反过来询问晏文韬:“她人都走了大半年了,想儿子重新振作起来,接触其姑娘,重新组建家庭,这当妈的有错吗?这人都走了,活着的人总要继续过日子的吧?”
“……”晏文韬没法作答
好在大婶也不是真的非要寻求晏文韬的回答,她就是抱怨几句
“一开始也没想到是那过世的媳妇,后来去问了半仙才知道,也立马就请半仙做法事,不过半仙表示这媳妇怨气大所以又去找了别的道士,和尚也找过了,可都不行,做完了法事,她还是来闹啊!”
“们一家子也没亏待过她啊!都阴阳两隔了,她就这样放不下儿子吗?”大婶说到后来,也是怨气满满
人活着时,夫妻恩爱,长辈自然看的欢喜
可两人已经阴阳两隔了,还这样不肯放手,那怎么行啊!
晏文韬听完,没忍住转头跟宣夏对了个眼
这情况不应该啊
对过眼后,晏文韬又转回来问大婶:“那具体是怎么个闹法呢?”
大婶快速列举了几个事,其中最令大婶无奈又郁闷的,就是最近每晚都能梦见这媳妇
梦里,这媳妇面貌可怖,见到她也不说话,还各种吓唬她
大婶说搞得她这几天都不敢睡觉了
“恕冒昧问一句,媳妇是怎么没的?”
大婶说:“猝死白天还好好上班,晚上回家睡一觉,第二天人就已经没了”
再谈起来,大婶还是很唏嘘
了解完情况后,晏文韬让大婶先坐坐,则和宣夏到一旁去商量一下
晏文韬说:“老板,这事听起来很不对劲”
众所周知,人死后,魂是要去往地府,由地府发落
就跟正常人世间一样,人有身份证有户口,魂也亦是
怎么可能因为未亡人要新找就跑上来闹腾,何况就听大婶的描述梦里见到媳妇,那就不像是什么好的形容
现在晏文韬只不知道,到底是哪边的问题
宣夏“嗯”了声,回问:“有把握吗?”
晏文韬老实说不清楚,“还是要去这位大婶家里查看一番才行”
宣夏说:“行,那自己看着办反正,这种外事的报酬,自己拿着就行”
钱不钱的,又不是重点
晏文韬应了声,回到大婶面前,告诉了自己准备一下,要上她家去看看才知道该怎么做这法事
大婶听意思是接这差事了,连忙点头说行
点头点了一半,突然想起件事,连忙又问:“道长,那这个法事钱是多少?”
晏文韬沉吟一下,“先不忙如果处理得了,就按市价就行”
“哦哦”意思是处理不了就不收钱?那可以
但,市价是多少?
晏文韬……也不知道
就连身后的宣夏也一样不知道
宣夏至今只差点收到过丁露给的酬劳,不过丁露显然给的多,而且那是燕京的价格,谁知道宁州又是什么价格!
不过当下比起市价几何,还是先去大婶家看看情况比较要紧
欢乐除夕夜,团圆年夜饭祝除夕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