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我真的不喜欢这个小仆人
落墟挺直的身子愣了一愣,终于回过神来,不再凭栏远眺
缓缓走过来,在身旁地下随意一坐,便真的挽起袖子,认认真真替揉起了腿
垂下眼帘,瞧着低头认真、默默无语的样子
白皙的脸庞,比原先更加惨白了几分,长又浓的睫毛像两把墨扇坠在脸上
唉!心中叹息忽而又想起的命,也算是给弄得快没了的,便一下子强烈地心软了起来
再者,还想说
落墟啊!按的是的大腿啊!
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男女授受不亲啊!
这叫修风看见了,又得把打到墙根那里去数星星啊!
嘴角抽搐
“罢了,不必揉了”将腿稍稍撤开一些,沉声道
明显感觉到落墟全身一僵,神情一滞
不过该说的话还是得说
“虽不知落墟为何好奇与清月不过既然问了,告诉也自是无妨的”清了清嗓子,摇头晃脑的吊书袋
“与啊!就是最初如师如兄,后来朝夕相处,再就惺惺相惜,情不自禁,最后郎情妾意,侬侬这样的关系,罢了”散开眉头,无所谓的摊摊手,坦然得很
不过是开个玩笑,想着逗弄逗弄却不想这小仆人听到后,明显整个人一僵,随后便有些簌簌发起抖来
也不知是害怕得抖呢,还是生气得抖
心下又不忍,又懒得解释,只好安慰,干笑几声道,“落墟确是无需担心啊!清月与已相处了千万年,待自是极好的!相信也一定会善待这个小仆人,绝对不会伤害的!”
“倒是啊,甚是担心!毕竟时日无多了啊!”默默注视着,迟疑了一会,接着问道,“不知究竟要如何做,才能救性命?或者先告诉,为何嬅弋王母要留单独叙话?”
虽说在银九天闹了这么一通,可还没忘记,刚才常勤殿上发生的事呢!
落墟微微叹了口气,肩膀上抬了一寸,又轰然落下,全身上下还残留着刚才的僵硬
依旧坐在面前的地上,沉默了一会儿,才哑声开口道:“嬅弋王母的确是说了个法子,不过却是万分凶险就算是冰珠上神,只怕也是难以保全神身而落墟本就是一缕裂魂,即使魂飞湮灭,也不过花落灯灭般平常,自是无碍的还请上神切莫为落墟之事担忧了!”
怎能不担忧啊!这不是的性命的问题,而是冰珠的面子的问题啊!合着落墟怎么也不会知道,是个多么要面子的上神啊!
不过见不愿再说,心中也知多说无益了
又看见如此坐在的腿边,姿势甚是暧昧
微微叹了口气,默然半晌,心下想着,还是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座位吧,下回再寻个旁的机会将审问一番
于是便果决起身,迈着大步离去
“冰珠,看见……难道真想不起来什么?”微哑的声音从背后飘来
都已经走了几丈远了,落墟在背后忽然来了这么一问,顿时令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怪了,要想起什么?
心中真是说不出有多郁闷
本是觉疑惑多多,想要审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的谁知竟然反将一军,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弄得莫名其妙、不解其意
“不知,想让本神想起什么?可否提点一二”
心中莫名焦躁,偏过头,冷冷的问却四两拨千斤,又扔回了皮球
“冰珠上神好生健忘莫不是这万万年过得太滋润,竟忘了这许多?”提高嗓门,声音就像是烟雾缭绕中,吱嘎作响的木轴
的怒火腾的一下上来了!猛地转身,衣裙被带得沙沙作响
身周的一切突然凝结了一层冰霜的灵力破出,周遭结冰的滋滋声在沉默中显得分外刺耳
“这万万年过得滋润又与何干?究竟知道些什么?速速从实招来!”终于忍无可忍,瞪眼怒喝道
落墟见气急,垂眸微微皱了皱眉,眼珠在眼皮子下头左右摆了几下,仿佛在思索什么
只见缓缓起身,又恭恭敬敬的朝鞠了一躬
微微有些沙哑的声音,诚恳道歉道,“上神得罪,小仙原先认识一位天人,与上神生得极为相似落墟还以为……这位天人故意装作不认识,不想原是落墟弄错了还请上神降罪!”
心中怒不可遏
弄错了?看全家都弄错了!这分明是妥妥的试探!当傻吗?好一个天外来人——落墟!
“简直莫名其妙!”非常不屑的拒绝了的道歉
大手一挥,将化作银水龙,扔回了画缺池中,激起了极大的水花
心中暗自思忖,落墟一定是在跟演戏,一定不是如此简单!这当中,一定有些什么不知道的事情嬅弋王母避开,清月顾左右而言,落墟也跟卖关子
究竟是错过了什么,还是忘记了什么,还是忽略了什么?
沿着畫缺池边,缓缓走着
落墟入水的水花,俨然已经悄悄平息
突然有个事情,跳入了的脑海
抬眼望了望墙外的碧青色宫殿,想起梁修风那厮
那厮,被清月的流光暗吓了一回,不知吓死了没有
心下仍是有些不放心一个转身,人便已瞬移到了隔壁的司风阁
司凤阁中还是和往常一样,布置得十分华丽,到处都点缀着珍珠玉石、金银两器一点也看不出是一个上仙的居所,倒极为像是柔弱小仙姑的房间
好巧不巧,这一来,竟刚好撞上雨浓仙子,正追着梁修风,满屋子跑跳闹腾
两个上仙,在这小小的司凤阁里,上演着追逐战
扬起的细微灰尘,在阳光的照耀下,好似群魔在乱舞
暗自站在角落,观了一会战
听那动静,大约是雨浓仙子非要修风上仙收下她亲手绣的鸳鸯荷包
也不知梁修风哪个眼角瞟到了,嗖一下闪到身后,拽着的后衣襟,躲进墙角
“冰珠儿救啊!知道的!方才,刚被那千万年的醋缸子修理了一顿!如今刚回来,想着吃顿好的压压惊,谁料这雨浓仙子竟又闹了进来,教饭都没得吃了!”
千万年的醋缸子?是谁?
歪歪头,不解的撇嘴
“冰珠上神!”雨浓仙子在面前停下,草草行了一礼,“您且让让可否,您看好不容易逮住一回!”
“呵呵”咧着嘴笑了起来,“雨浓仙子啊,看,和修风一个布雨,一个司风,本就十分般配”
雨浓仙子圆圆的杏核眼,疑惑的瞧着
毕竟是邻居嘛,还是先帮一帮梁修风要紧,毕竟,还没吃饭呢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