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 章 草原王x柔弱战利品16
“好啦好啦,答应就是了”
拉曼见自己实在拉不起来苏宁江,只能跺跺脚极其无奈的道,随即眼睛又微微一亮,道:“现在想想,那个什么樱子来的还挺是时候的,估计王现在肯定对她可感兴趣了,说不定都快忘记了,要不这次跟着一起离开王殿吧?”
苏宁江被她的话吓了一跳,这在楚国,后宫妃嫔私自逃跑,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这不行,让帮见一面,已经是冒了极大的风险……”还不等苏宁江说完,拉曼便拉住了她的手,一脸的不赞同:“与何必见外,现在不喜欢阿木勒,自然会帮,绝对不会叫在这里受苦”
“再说了,”她扬唇自信一笑,“爹可是草原上最大的商贩,王吃的盐用的东西都是从父亲手中买的,不敢对怎么样的”
苏宁江摇了摇头,“不行,不能连累……如今,只希望能和见一面,可不可以帮,只让和见一面就好,想嘱咐一些话”
拉曼见她态度坚决,只能无奈答应下来:“好吧,明日父亲来接,到时候让把的小情郎带进来”
苏宁江心中微喜
阿木勒如今身边有了那位岛国公主,已经好几日没来她的帐篷里了,不出意外,明日她便可以得偿所愿,哪怕不能和宁昕一起离开,起码也可以叮嘱早日离开北朝,回楚国去娶妻生子,过好自己的日子
夜渐渐黑了下来,苏宁江抱着宁昕托拉曼松开的古琴,来到了一处草坪上,盘腿而坐,低眉抬手,轻轻拨弄几个琴弦
是记忆中的清越
足以见她离开的这段日子,宁昕将这把琴保护的很好,甚至连琴弦都是调试好的,似乎早就料到了她拿到这把琴时会第一时间弹奏它
琴声泠泠,正在王帐内商讨战事的阿木勒神色猛地一怔,抬起手来,让正在汇报岛国战事的将军停了下来
“听”
侧过耳朵,听到了之前从未听到过的琴声,声声幽长而呜咽,像是弹琴的人有说不尽的哀愁,却不知道该告诉谁,只能借着琴声表达出来
如泣如诉
“这是……”北朝的人在草原上长大,很少有人听过这样的琴声,但也有人听了出来
“是楚国的乌木琴”那人侧耳听了听,随即惊喜道:“这琴声,是早已失传的《凤求凰》,这曲子如今只有几个人知道,难道是那位……”
剩下的话憋了回去,因为看到了们的王脸色陡然变得难看起来
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那位最是擅长《凤求凰》,名动六国的楚国公主,如今就在们王的王殿之中
阿木勒勾唇笑了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不会愚蠢到以为苏宁江如今的哀怨悲愁是为了自己
那日拉曼脱口而出的话,让在意了许久
不愿意相信苏宁江心中没有,那些日子,她的温顺,乖巧,全部都是骗的
她从未向屈服过
不管阿木勒是使用暴力,还是像兵书上说的那样,使用仁慈手段
只觉得心头熊熊烈火燃了起来,一想到那个女子,柔顺的,乖巧的,在身下隐忍的接受着,却又在心里头放着别的人
甚至,或许那些夜晚,她只是冷眼看着阿木勒为她假意的温柔而动情忘,心底说不定该怎样厌恶痛恨谩骂,
阿木勒便觉得的心像是被一张极凌厉的网网住了,每个角落都疼得厉害
直到那道琴声渐渐消失,阿木勒这才走出了帐篷,一眼看到一身白衣的苏宁江抱着琴走进她的帐篷里
这才恍然明白,苏宁江的心从未到过这片草原
她穿着楚国生产制作的衣裙,一身白衣是在为她逝去的爱情和即将灭亡的王朝长刀
她留着那些中原的书籍乐谱,每日只写中原的字,说中原的话,哪怕她听不懂北朝话,交流很不方便,也绝对不愿意去主动学习
她那样显然的在和这片草原划开界限,处处昭示着她身为楚国人的身份,可阿木勒之前竟然从未察觉
阿木勒眸光微沉,招手唤来人:“准备一套北朝的衣裳,还有,”嗓音极冷,道:“把这里所有的中原书籍都烧掉,除了书,只要不是北朝的东西,全部给烧了,砸了,扔了,一个都不许留”
既然她怀念故土,那就让她没有怀念的东西
苏宁江刚刚翻开一本书,打算练字,帐篷外便传来阵阵脚步声,随即,阿木勒身边最为英勇的那群战士冲进了帐篷里
们对着苏宁江说了几句她听不懂的话,随即为首的那个人一挥手,身后的人便潮水一样涌了过来,如螳螂过境般,将帐篷里所有的书,纸箱,笔墨,以及那些苏宁江从楚国带来的衣裙尽数翻了出来
就连她刚刚放到一旁的古琴也在们粗鲁的翻找中从桌上跌了下去,重重的砸在地上
苏宁江惊愕的看着们极为迅速的动作,终于反应过来,正要上前去阻止们,一道高大的身影在几名侍女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脸上带着熟悉的笑容,一旁虎牙点点,辫子上的玉石在行走间发出冷然的碰撞声,让人不由从心底生起寒意来
“阿木勒,”苏宁江看着这样的,心底一慌,不由后退一步,随即又停了下来,指着们:“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阿木勒歪了歪头,对着苏宁江笑了,她心底却是一寒,眼睁睁的看着阿木勒一挥手,身后几名端着托盘的侍女便走上前来
阿木勒屏退那群侍卫,看着苏宁江,慢悠悠的道:“公主殿下,哦,不,的王后”
看着苏宁江因震惊而瞪大的眼睛,越发愉悦,上前几步,指尖划过苏宁江的脸颊,对着她亲昵而又温柔的笑了起来
“既然是的王后,那怎么还可以继续以为自己是楚国人呢,也只是在帮,更好的适应北朝的生活”
指指一旁的衣物,含笑:“这是王后的服饰,为带来了”
“还有,王后的寝殿里,可不许有其国家的东西,不然,会怀疑的忠诚”
阿木勒低头,微凉的嘴唇划过苏宁江的侧脸,让她一瞬间想起了雪山上的白狼
听闻便是极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