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林家姑姑

第二百八十三章 冲突

那一箭快得出奇,和韩说都来不及有任何的反应,与离得不远,一口血喷出来,的胸甲上便鲜红一片,

“韩说!”低呼一声

歪歪地靠在树上,几欲昏死过去,身子一软,就要顺着树干滑下,偏偏那一箭钉得十分结实,从的肩胛下穿刺而过,挂着这么重的身躯,居然纹丝不动,

韩说捂着胸口,血从创口处淅淅沥沥地流下来,像无数条鲜红的小蛇,在的身躯上蜿蜒爬行,落在地上,被雪地吸进去,犹如一朵一朵绽放的花,映着灰白的雪,红的触目惊心

“是谁?”惊惶回头,一阵马蹄声从身后传来,迅疾无比,马儿踏过的地方,雪泥四溅,一个身着银色盔甲的男人骑在马上,面无表情地望着

“是!”

会出现在这里也没什么稀奇,多半是不见过去,出来寻问罪

只来得及说出这句话,马便到了跟前一道乌黑的光芒划过,腰间一紧,便被用马鞭卷上马去

月色下的面孔如同冰雕一般冷峻,只是一眼,便看得浑身冰凉“愚蠢的妇人,居然还敢同单独厮见?!”

“没有,是突然从树上跳下来”被搂在怀中,又被居高临下地瞪着,的语气便理直气壮不起来

唇角微挑,又浮现出那抹令胆战心惊的冷笑,“这几天在医士营中为针灸,以为什么都不知道吗?”

腰间的铁臂骤然收紧,猝不及防地被扣进怀中,一只手捏着的下颔,迫使抬起头来面对冰冷的笑,“是觉得害害的还不够么?还是对余情未了?”

“不是……”下颔几乎被捏碎,钻心的痛“那不过是给下的禁制,在的经脉上动了手脚……”

“住口!”厉声喝道,想要分辨却没有听说话的意思,转头冷冷看向气息奄奄的韩说“饶过一次,居然还敢来骚扰她,很好!这是给的一点小小惩戒,再有下回,别怪不看弓高侯的面子,”

韩说的脸色苍白,面对霍去病的威压,居然微微露出一丝笑意来一张口暗红的血沫顺着唇角留下,却好似浑然不觉,“难得……见霍候爷也会这么紧张么……既然霍候爷厌弃了,何苦还要占着不放?”

“这与无关!”霍去病的脸色又沉了三分“这种无耻小人,没有资格来质问”

韩说轻轻摇了摇头,“是无耻小人,可是已有公主相伴,偏偏还要拖着她,又何曾顾及过她的感受?说起来,与侯爷其实也差不了很多”

唇角的血色泡沫越来越多,气息越来越弱,说出来的话音几不可闻,但眼神中却至始至终没有半分怯意嘴角一直挂着一抹嘲讽的冷笑

“闭嘴!”一记马鞭,狠狠地抽向韩说本来只是吊着一口气,一鞭子抽下去,那具身躯一软,头一歪,竟是昏了过去,只有那支箭还牢牢支撑着的重量,不曾倒下

“韩说!”低呼一声

霍去病冷冷看着韩说的身躯,能清晰地感觉到浑身弥漫的强烈的杀意

“驾!”忽然猛地一拉缰绳,黄骠马驮着两个人,转身便朝长安城的方向而去

“不行,这么抛下,会死的!”的手终于松开,捂着下颔,看着越来越远的韩说,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居然敢对着这个杀气腾腾的男人,说出这句大逆不道的话

“就冲这句话,足够死无数次!”阴沉地低下头来,黄骠马脚下丝毫未做停顿,载着两人朝远处奔去

怔怔看着后方,突然间逢此变故,心神大乱,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会死的……还没到死的时候……”

大半夜的,这里很少有人会过来,且不说伤势如何,就算流血也能把耗死,更何况现在是冬天,很快就会因为失血和寒冷而死去,

可是……如果挣扎着下来去救,恐怕死的更快,霍去病才不会有心思去听关于历史规则的长篇大论,就像一个抓到妻子偷情的男人,怒不可遏方才没有痛下杀手已经是难得

经历过上次的场景,不认为能斗得过被怒火冲昏头脑的霍候爷

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干干动了动唇,眼睁睁地韩说的身影越来越小,终于化作一个小小的黑点,从视线中淡出不见

时空管理局的老家伙们发现捅的这个漏洞,不知道会不会气疯?史书记载,韩说死于征和二年的巫蛊之乱,如果当真就这么一命呜呼,这罪责,是断然躲不过去的

心头百味陈杂,事情的变故远远超出的掌控,以那点可怜的情感经历,完全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如何应对才算得正确

以韩说的所作所为,应当怨恨,就算死了也应该拍手称快,可是站在一个穿越者的角度,又不能无视的生死,或者说,无视因而死

窃以为,扮个男宠留在汉代,比扮成魏忠贤也好不到哪里去

但是的这些理由,统统没有办法对霍去病解释,不会理解的纠结,更不会理解对无故破坏历史进程的担心已经先入为主的认定私会韩说,又岂会接受这些在看来是无稽之谈的理由?

木然任搂在怀中,一路冲过北军营的大门,朝远处灯火辉煌的城门跑去,连挣扎都提不起力气,那些以往觉得刺眼的目光,统统都视若浮云

不知不觉间,在这个坑爹的朝代,已经越陷越深,抽身乏力,

瞻前顾后,觉得自己身心俱疲

火光被抛在了身后,四周再度被黑暗笼罩,月光从半空照下来,落在雪地上,反射出淡淡的银光

路上空无一人,汉代有宵禁的规定,此时此刻,所有人都关门闭户,待在家中黑暗中只听见马蹄的得得声,风夹着雪花扑在脸上,刺骨地冷

听得在头顶重重喘了口气,一个黑影压了下来,狠狠攫住的唇,噬咬的疼痛中,淡淡的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开来

良久,松开了,睁开眼,对上恼怒异常的目光

“招蜂引蝶的女人,真想把一掌掐死”咬牙切齿,似在对说话,又似在喃喃自语

微微闭了闭眼

怒道,“睁眼看着!敢和韩说私会,为什么不敢看?”

木然地睁开眼睛来“所以就杀了!”

眉头一皱,转而又冷笑起来,“放心,那一箭,还死不了,再过一会儿,就会有巡逻队从那里路过,想要死还没这么容易!”

微微松了口气

“……”的目光怒且阴沉,“是在为难过么?如何对,都视如无睹么?为了一己私欲,不惜出卖,不过半年,就不记得了么?”

“当然记得,也恨不得把挫骨扬灰,可是……”疲惫地闭了闭眼,“不是,不懂得们那个世界的规定,见识过凌风的神通,觉得以的武器对上,有几分胜算?”

霍去病脸色变了变,阴沉地看着,

“即便们能来到这个世界,对于这里的人事,们都是不能更改的,否则……”摇摇头,没有再说下去,换了个话题,“就是再恨,也不会害的性命,更不愿因为害的性命如果死了,恐怕都会受到处罚”

看了片刻,冷冷道,“又想用话来欺骗么?”

摇摇头,不再作声

的目光停留在的头顶,半晌道,“不管是什么人,也不管们那个世界有什么乱七八糟的规定,从明天起,也不用再去什么医士营,哪怕留下来端茶倒水,也不准再离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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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马留在军营中,只好委屈黄骠马多辛苦一点

第二天,和霍去病同乘一匹马出现在北军大营,自然又引起了不小轰动面对那些躲躲闪闪的八卦目光,的心境已经磨练出了几分超脱

不许再去医士营,可还有些东西放在那边,便派了仆多陪一道去拿回来

高期听说待了两天就要走,脸色很不好看,可是陪着一道去的还有仆多,高期满肚子怨言,也不敢当着冠军侯的心腹抱怨

军营中除了和霍去病同骑出现的轰动新闻外,还有一个大快人心的消息,就是那个常常过来要酒喝的韩校尉,不知道家里有什么变故,向卫大将军一下子请了三个月的假,这让高企惆怅的心灵得到了少许的抚慰

听到这个消息,也松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事情后来如何发展,但既然号称请假,至少说明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