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斩妖除魔开始修仙

第九十二章:加油哦!

这管事作为能在城主府混成中层干部的服务行业精英,自然已经瞧出来苏昊此刻有一股莫名的火气

虽然不知道昨日里还客客气气的苏昊到底经历了什么才变成了现在这样,但还是立即回话道:

“是是是!小的这便传话下去,但凡是公子出现的地方,视线内不得出现任何n……嗯,绝不出现,保证!”

见信誓旦旦的样子,苏昊心气一下子平复下来,问道:“府上可有练功场地?”

“这个自然有的!”管事答道:“公子若有需要,小的这就带公子前去”

苏昊大喜,道:“那就有劳了!”

管事连忙哈腰道:

“公子客气了!

小的虽只是一个小小的管事,但在城主的影响下也时常读书,对天下大势不说多懂,倒也略知一二

此番公子义救圣人,表面上是救了圣人,实则是救了天下啊!

您如此人物,便算是对小的呼来喝去小的也是心甘情愿,可千万不要再对小的说那么客气的话了!”

呃……

苏昊没想到的口碑竟然到了如此高度,心知改变不了这个管事的想法,于是故作高傲神态,高高在上道:

“啰嗦!管事怎么了?管事就不是人了?本公子觉得值得的客气,有意见?”

语气虽重,内容却是相当暖心

这管事在城主府上当值,虽然比之其府邸里的管事受到的低看和羞辱要少很多,但仍是忍不住心中感动,激动道:

“公子高义,小的无意间将公子与那些高高在上的纨绔公子做了比较,是小的狗眼看人低了!”

苏昊伸手拍了拍的肩膀,故作正经道:“既如此,还不快快带本子去练功!”

“这就去!公子请随来!”

说罢,管事偷偷瞄了苏昊一眼,只见苏昊丰神俊朗气质非凡,当真是少见的英雄俊杰,心中顿生自豪之情:

瞧瞧!

咱也是和剑神、和圣人的恩人说过这许多话的人了!

……

一路再无话,过不多久,管事便带着苏昊到了一排木屋前

苏昊疑惑道:“别告诉这是练功房啊?”

管事恭敬答道“回公子,这就是练功房”

苏昊笑道:“难道这些木屋有何特殊?怕是光凭一点气势就会将它们给震垮了”

“具体有何特殊小的也不知,公子勿怪”

苏昊不再说话,推开一间木屋走了进去,反身关门的时候看了一眼目送进屋的管事,正色道:

“叫什么名字?”

管事身体一震,一时间有些诧异,这还是第一次有大人物问的姓名,恭恭敬敬地弯腰道:

“小的姓任名真,乳名三娃子,同村都管叫铁蛋”

说的很详细

觉得不能对苏昊有所隐瞒,必须说的很详细

倒弄得苏昊一愣苏昊板起脸,又作出一副纨绔公子的派头,道:“很好,本公子问,的话,听是不听?”

管事不知是哪里得罪了苏昊,竟让苏昊问出这样的问题,急忙道:“公子有何吩咐,尽管说来!”

说话间,腰弯得更低了

“先直起腰来!”苏昊又开口了

任真不动,不敢

苏昊哭笑不得,板起脸道:“怎么,这第一个吩咐就要违抗了吗?”

任真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匍匐在地,惊慌道:“小的不敢!小的知错了!”

苏昊赶紧上前将扶起,手上清晰地感觉到了任真的甚至在微微颤抖,于是诚诚恳恳地对任真道了个歉:

“对不住了兄弟,是的错”

任真的颤抖更加剧烈了,若不是被苏昊扶住,怕是已经再度跪下了

苏昊心中愧疚,问任真是否会听话,就是等着任真说“会”,然后就可以用任真习惯的方式,用命令的口吻要求任真以后不得再低看自己

哪成想任真竟然是这个反应

苏昊换上一副真诚的笑脸,道:“兄弟别紧张,只是和开个玩笑,好好和说话不听,还说自己‘狗眼看人低’,这才故作姿态”

任真不敢回话

实在不知道现在这种情况,该说什么

苏昊又接着道:“其实想说的是,虽然修为比高,又是城主府的客人,但并没有因此低一等这么说明白么?”

任真颤抖着答道:“小的明……明白”

苏昊一阵无语,道:“不,不明白呐,换个说法,可读过《心经》?”

任真实在搞不懂苏昊想说什么,只好恭恭敬敬答道:“读过”

“很好”苏昊双手扶着任真肩头,真诚地看着,道:“《心经》开篇就说了,这个天地,以凡人为最,没说错吧?”

任真不敢与苏昊对视,眼神闪到一边,道:“公子记忆超群,并没有说错”

苏昊又问道:“那觉得,是高高在上的圣人,还是普普通通的凡人?”

任真不假思索地回道:“自然是凡人”

刚说罢,任真浑身一震,直直地看着苏昊,觉得明白苏昊的意思了

苏昊看着眼中有亮光闪过的任真,微微一笑,扶着任真肩头的双手稍稍加了些力,右手又轻轻拍了拍,随后干脆地转身走了

任真一个人站在那里痴痴地看着苏昊伟岸的背影,心中翻腾,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苏昊走进练功房,关门时看见了呆若木鸡的任真,玩心大起,身子微微后仰,双腿稍稍一曲,右手握拳,娇滴滴道:

“加油哦!”

说罢也不管一脸错愕的任真,哈哈大笑着关上了门

加油是什么意思任真不知道,但猜出了大概

此时此刻,感觉到了的心中有一股蠢蠢欲动的劲头,这劲头已经快要压抑不住,似乎马上就要爆发开来

抬了抬头,骄阳正烈,生机勃勃

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有一片树叶被虫蛀得千疮百孔,在它的下方,一片小小的树叶被挡得严严实实

一阵风过,那片残败的树叶飘落了下来,下方那片小叶子没了它的遮挡,沐浴在阳光之下,散发出蓬勃的生命力

任真无声地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