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八线演员,有亿点马甲怎么了

第425章 大火之中

池淮脑海里乱糟糟的,有小时候妹妹可爱的笑靥,有眼前这个昏暗房间里说自己长大了的小女孩,还有一个漂亮的不可思议的女孩子,站在聚光灯下,而……好像在用相机拍摄她

原来妹妹真的找回来了

原来她真的长大了,怎么一下子从那么小,变成一个大人了呢

惊讶又激动,放心地将美工刀交给池漾,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语气委屈:“漾漾,好想,让们去找,们都说丢了……”

池漾松了一口气,牵住哥哥的手:“别怕,这不是回来了吗”

眼看池淮终于冷静下来,裴洲掏出手机联系贺忱

受伤的手臂鲜血已经自动止住,却还在微微颤抖着,这个伤口看着吓人,实际上不算深,三舅哥还是爱自己的

裴洲听到池漾安抚池淮时哽咽的声音,忽然庆幸现在房间昏暗,否则她肯定更为担心

池漾拉住池淮的一只手,顺从地站起身

“们走吧,离开这里”她说道

池淮却又不愿意了,摇了摇头,很固执的站在原地:“不,奶奶说犯了错,让在这里反思,不能走的”

池漾心里骂了一句池老夫人,想了想,耐心地用哄小孩的语气说:“放心,奶奶刚才告诉,的反思已经结束了,们现在可以离开”

“真的吗?”池淮疑惑地问,完全不像是平时清冷睿智的小池总

“当然是真的,不会骗的”

这时,裴洲拧起眉头,给池漾看了一眼消息未发出的红色感叹号:“这里没信号”

“怎么会没信号,是因为别墅在山腰上吗?”池漾一脸惊讶,忽然,她内心闪过一道电光,猛地转身看向门口,“门什么时候关住了!”

远处耳房的木门,她和裴洲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关闭,不知何时却已经闭合

裴洲快步走到门口拉动门把手,木门纹丝不动:“从外面锁上了,是三舅哥还是……谁?”

薄唇紧抿,用力踹了门板一脚

整个房间好像都随之都震了震,房门却只是有所松动,并没有被踹开

池漾感觉池淮被吓得浑身一颤,连忙安抚:“三哥,是裴洲,忘记了吗,是的男朋友裴洲,不是坏人,别怕”

“男……朋友?”池淮重复着这三个字,黑眸睁得大大的妹妹刚找回来,还这么小,怎么就有男朋友了?!

等等,刚才是不是划了这个男人一刀?那没事吧?怪不得一直叫自己三舅哥!

池淮又是害怕又是震惊地盯着裴洲,因为看不清楚,不由自主地揉了揉眼睛

“怎么看不清楚啊”

池淮下意识抬起手,按了一下鼻梁,似乎做了一个“推眼镜”的动作,忽然呆住

的眼镜去哪儿了?

池家,婚约,耳房,禁闭,病情复发……

池淮全想起来——

瞳孔一缩,夺过池漾手里的美工刀,再次朝裴洲冲过去!

“哥——!”池淮的动作太过突然,池漾根本没反应过来

“三舅哥,怎么这么恨啊”裴洲连忙后退,不知道为什么又来了

这才感受到耳后传来一道破风声

千钧一发之际,裴洲凭借着本能向前躲避

池淮并不是冲向震惊,而是扑到的身后!

裴洲猛地转身,就见池淮已经跟一个高壮的黑影扭打在一起,准确来说,是拼命抱住高壮黑影的腰,也是这一动作让自己躲过一劫

那是……?

“裴洲,帮!”池淮低吼道,声音沙哑,还有一丝刚刚恢复记忆和正常语言能力的僵硬

裴洲冲上去,可不像池淮已经习惯了房间里的黑暗,哪怕有着手机光,也很难分清清敌

“三哥小心!”池漾惊呼一声

黑影身高近两米,又高又壮,池淮这一个月的精神和肉体却早就虚弱到极点,被黑影一拳打在脸上,唇角破烂

池漾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她看见黑影手里,提着一把刀!

那把十多厘米长的,开刃的刀,折射出一道冷锐的寒光黑影似乎被池淮缠的不耐烦了,抓到机会将摔开,一刀挥砍上去

池淮堪堪躲过一刀,身体被踹了一脚,砸到远处

闷哼一声,后背撞到一个木头柜子的折角,胸口也钻心的疼

黑影没在管池淮,提着刀,一步步向裴洲走来

裴洲看清了

戴着一个黑色口罩,仅露出一双阴森不似活人的眼睛,左眼眼尾有一道蔓延到口罩下的棕红色伤疤,浑身上下透着疯狂

裴洲怔怔地跟对视,恐惧席卷心脏,好像失去了反应的能力

这双眼睛……

见过!

这个人,是八年前绑架的那伙人之一

池漾见裴洲一动不动,红着眼睛冲上去,挡在面前

“小池,不要,快跑……”池淮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咳出一口鲜血

“不管是谁,敢伤害裴洲和哥,就别想活着离开”

池漾的声音平静而冷冽,仿佛寂静凝固的寒潭,隐藏着冰冷的暗流

身后的裴洲回过神,双目泛起血色,朝刀疤扑了过去

……

半个小时前,贺忱接到裴洲的消息,让查池明春和池老夫人的现在在什么地方,还让报警

池家人居然真的把池淮给关了起来,面对这种不法行为,贺忱立即联系了警方,检举池家涉嫌非法拘禁人

警察那边还在核实,贺忱很快查明,池明春和池老夫人一个在市中心的某家咖啡厅消费,另一个昨天早晨的航班,去帝都探望生病的朋友

先生和池小姐不是从池淮那里得到消息,池老夫人态度有所松动,想要见池小姐一面吗?可池老夫人现在根本不在海市,怎么见?

贺忱意识到事情不对劲,立即给裴洲拨回电话

“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电话里,是无法接听的忙音出事了

贺忱当机立断,启动裴家最高安保程序

黑夜之中,几十辆黑色卡宴风驰电掣般出现在池家老宅庄园所在的山腰处,将其里里外外全部围住

所有的车灯同时打开,将整个庄园外围照的亮如白昼,无数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列队下车

们面前是匆忙赶来,头发还乱糟糟的特别助理贺忱,脸上一贯斯文的笑容都消失了,冷冷地盯着眼前的大门

池家老宅外的几名保安一脸震惊地跑出来,被车灯刺地抬起手遮挡光线

就在这时,一群之前就得到池明春指令的保安出现,严肃地和贺忱带来的人对峙:“这里是池家,不管们是什么人,都不得擅闯!”

“擅闯?”贺忱咧嘴笑了,一拳快如闪电,直接将放狠话的壮汉掀翻

再一脚下去,将另一个扑向的人踹飞,动作干脆利落

太久不动手,打人都不熟练了

“这是光明正大的闯”贺忱推了推眼镜,有些遗憾,这一幕要是先生看见,自己说不定能涨工资呢

“是,是裴家人,不行,快联系二爷——”

确认了这些黑西装保镖的身份,池家的保安不敢得罪,立即要跑,贺忱强行拎起一个人的衣领,问道:“裴先生和池小姐呢?”

忽然,瞳孔颤动看向保安们后方的池家别墅,一缕浓烟窜至空中:“着火了!”

……

火势是忽然出现的,池家后院这些建筑很多都是木质结构,不到几分钟,大火就蔓延到整间屋子

池漾意识到这火来的不对劲,她还闻到了一股浓烈的汽油味,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身后

耳房呈长条形状,一共有两个门,池漾用力撞着靠近自己被裴洲踹了一脚的那个,这个门里面是包了钢材的,被人从外锁住后,根本打不开

“妈的!”察觉到火势的时候,刀疤口罩男也发出一声沙哑的谩骂

裴洲凶狠地扑向,双手擒住的手腕

刀疤拼了命的挥刀,可火势让整个房间都明亮起来,裴洲漆黑的眼眸宛若寒星,一拳落在的腹部,每一下攻击都狠辣无比,哪怕被的刀划过,也不闪不避

“啊!”刀疤发出一声惨叫,的手腕几乎被裴洲掰碎,手里的刀也只能握不住地掉到地上,被裴洲一脚踢飞这小子怎么这么能打?!还有,不是说有幽闭恐惧症的吗……对了,现在周围一点也不幽闭了!刀疤感觉早就的手腕已经断了,疼的差点晕过去

池家的池明春不会放火烧自己家,唯一的可能就是,也被利用了,裴海想让自己也死在这里!以为刚才有人锁住门,是不让裴洲逃走,实际上,也是不让逃走!

两人倒在地上扭打在一起,裴洲的黑衬衣呈现出很暗的红色,鲜血在木质地板上滴滴答答的流淌,四周的火舌发出“劈里啪啦”的声音

大火来势汹汹,迅速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八年前,就是吧!”裴洲嘶吼道,的动作比刚才心理疾病复发的池淮还要疯狂,“以为还能再抓住一次?居然敢碰漾漾!”

说着,又是狠狠地一拳打在刀疤脸上

没有刀后,刀疤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感觉到的脸和自己拳头接触位置的粘腻,裴洲嫌弃地将拳头擦在身上

浓烟滚滚之中,池漾扶起倒在地上的池淮

她看见桌旁一个老式水壶,抓起一块毛巾,和脱下的外套一起用水壶里的水打湿,一块给池淮,一块自己用,一开口喉咙便是沙砾般的嘶哑:“哥,捂住”

“嘭!”

房门终于整个脱落,轰然倒塌

即便捂住口鼻,浓烟还是呛得池漾肺都要炸了,她大吼道:“裴洲,门开了,快出去”

随即,她身体一凉

“哥!”

池淮将打湿的衣服盖到池漾身上,竟然再一次冲进火场

看见刀疤在翻滚中摸到了地上的长刀,立即回去帮裴洲

刀疤给了池淮一拳,疼的整张脸都扭曲起来,吐出一口血:“没事吧”

裴洲则狠狠一脚下去,刀疤的惨叫声充满怨恨,于是又来了一脚,后者终于昏死过去

裴洲抬起头

的脸被浓烟熏黑,一口染血的白牙却很是醒目,道:“谢谢三舅哥”

这一次,池淮的眼神无比复杂,没有否认这个称呼

高温让整个房间都透着灼烧的刺痛感,池漾和裴洲池淮之间隔着一些东西,她想把这两人拉出来,忽然,一根支撑的房梁从中间断裂,掉了下来一瞬间,她跌入一个冰凉的怀抱中

……

卧槽,贺忱居然真的文武双全,能一打五,还能在火场七进七出……

池漾脑海里乱糟糟的,刀光剑影乱飞,猛地惊醒

她费力地睁开双眼,脑仁嗡嗡作响,头痛欲裂

池漾人已经在医院,鼻息之间萦绕着消毒水的味道,她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身体像是散了架

雪白的天花板,周围的冷白色灯光有些刺眼

她记得……

稍微转动视线,池漾看见身旁的颜欢正眼睛红红地看着自己,陆澄和陶桃也在

“小池醒了!”颜欢见她睁开了眼,激动地喊

陆澄眼眶一红,不愿让人看见自己这么狼狈,喉结滚了滚,立即冲出去叫医生,声音超级大:“大夫,妹妹醒了!妹妹醒了!”

很快,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前来,查看一下道:“陆先生不用担心,池小姐除了身上有几处擦伤,还有吸入了火场的浓烟,没什么大事这几天尽量少说话,很快就能恢复”

陶桃和颜欢红着眼睛看着她,松了一口气

池漾感觉自己还停留在高温的火场,皮肤还刺痛无比,晕晕沉沉的

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幕,在她脑海中浮现

房梁砸下来的瞬间,扭曲的火势吞噬一切,裴洲和池淮同时扑向自己,把她保护在们中间

她没有感受到任何痛苦,却在模糊而扭曲的视线中,看见裴洲身上猩红的血,滴到自己脸上

两个同样戴着黑色口罩,手里拿着刀的男人出现,应该是刀疤的同伙

们的刀正要落下,被不知道从哪窜出来的贺助理一脚踢飞,湿透的被子将她盖住,遮挡了眼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