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谋已久情迷厉先生

第十七章:舍不得我走

主治医生恨铁不成钢,这种事情,家人应该十分上心才是

“抱歉,宋家最近出了点意外,是她家亲戚,不太了解她的生活习惯,不会再有下次”厉云深风度翩翩,温文有礼,主治医生不由得对钦佩不已

要知道那些豪门家属,来医院可是跟天王老子似的

厉云深这种上层社会的人,对如此谦虚尊重,实在少见,果然名不虚传

“一会儿人出来,针打完,观察两个小时,无碍就能出院过敏虽然吓人,只要止住,去的也快”

宋星月被护士推出来时,第一眼看到的是厉云深浅浅的笑意

像是如沐三月的春风,心中一片温暖

在病房里安置好,只剩下们二人,厉云深坐在床头,一脸严肃地说:“个小骗子,竟然拿自己身体开玩笑?”

宋星月目光闪躲,有点不自然都到医院了,谎言自然会被戳破

“告诉,为什么明知道自己对海鲜过敏,还恨不得把那些海鲜粥喝完?”

厉云深的询问,让宋星月紧张的要命,终于知道谎言的威力,说一个谎话,要用许多个谎言来圆场

她最怕的,是被知道她的心思

宋星月不敢面对她的目光,翻了身,侧到另一边

淡淡地说:“只是渴望温暖……爸以前在的时候,常常会做粥,一家人一起吃早餐很幸福”有违内心的说法,不过是为了圆谎

却勾起宋星月对爸爸宋铭和哥哥宋星辰的思念,眼眶湿透

厉云深的心也跟着沉下去,那侥幸的猜测,不过是自己的自欺欺人罢了

“提到的伤心事,很抱歉”

厉云深没有固执的转过她的身体,却也知道她在哭

“厉叔叔,是该谢谢才是,不用跟说抱歉,心里会过意不去的,想安静一会儿”

宋星月不敢再继续跟独处下去

怕那些被埋藏多年的少女心事,怕那些被封存多久的苦涩记忆,会因为的关怀,的撩拨而蠢蠢欲动

厉云深起身,望着那裹在被子里孱弱的她,低声说:“好好休息,今晚要离开香城了……”

心中烦闷不已

宋星月嗖地一下坐起来,“要走了?几点?”

没想到,会离开的这么快,心中全是失落

“晚上八点”

以为她会挽留

却听到她淡淡的哦了一声

厉云深,转身而去,潇洒的不带一丝犹豫

宋星月的胸口,像是伸进去一只手,把她的心掏空了……

泪水控制不住的落下,亦如那年,那夜,她一觉醒来,身上一片狼藉时的疼痛,她知道她和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那些不愿意想起的一切,如海浪般的在她脑中翻滚着,她泣不成声

不知何时,眼下看到一双锃亮的皮鞋

她缓缓的抬头

厉云深笑意暖暖,“哭成这样,是舍不得走吗?”

宋星月胡乱的抹着眼泪,厉云深从床头抽出几张纸,温柔的擦拭着她的泪水,这么一来,反倒让宋星月哭的更加厉害

“舍不得走,只要说一声,便留下,嗯?”

宋星月愣愣的望着,她看不懂眼里的关怀,更无法理解,说这话是何意,可有种跃跃欲试想要开口留的话语,最终没有说出来

她还是越不过心里的那道坎儿,强忍着眼泪不让流出,她应该理智一点才是,顾不得脸上还挂着泪花儿,努力作出一个笑容

“厉叔叔,都多大的人了,哪还能抹着眼泪拉着长辈不让走的,刚刚哭,就是觉得想爸,失踪这么多年,妈她……算了,不说了,总之忽然提起爸,心里难过,已经帮不少,都不知道怎么才能还清,还一直耽误的时间,去忙的吧,能照顾好自己”

她的话语把厉云深的心狠狠的被撞击了一番,之前她已很委婉的逐客,死皮赖脸的说马上要离开香城,原以为她会挽留,她却没有

在外面听到她的哭声,明明心疼,却有些激动,以为是她舍不得走

折返回来,更是不要老脸,放下男人的傲娇,告诉她,只要她愿意留下,便不走了

可无非都是自作多情,她哭,是因为她想她爸爸

纵使用一千个理由说服自己来香城,看她婚礼幸不幸福,纵使又用一万个理由说服自己,她不幸福,能给幸福

可抵不上她的一个不愿意,爱情若不能两厢情愿,一切都是枉然……

厉云深再一次转身,这次,没有回头

温文尔雅,风度翩翩,被誉为全国最绅士男人的,连转身的模样,都那么绝美优雅,空荡荡的病房,宋星月连哭都不敢再哭出声

她把赶走,她该安心才是,可这会儿她的心却像病房一样空荡荡的

距离上一次见,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三年之久,这次离开后,会不会下次相见,又是一个三年?

宋星月的心泛起一抹不可言喻的疼

这两天,压在她身上的事情太多,快要让她透不过来气眼看着厉云深能靠的她这么近,可机会来的太迟,迟到她连一丝为自己争取的想法都不敢有

其实她很想对说,厉叔叔,想留下

她也很想对说自己明知海鲜过敏,愿意冒着生命的危险吃,因为那是厉叔叔亲手做的

可是她不堪的过往,不堪的婚姻,压榨的她体无完肤,她根本没有开口的勇气

思绪回转,她要做的是早一点结束她和秦晓川之间的一切

点滴打完,身上的红疹退去大半,不再那么痒了,等她要离开医院的时候,病房里出现了一位不速之客

“宋星月,告诉,苏晚晚呢?”

来人是祈远航,宋星月眉头皱的很紧

“不知道”她一边说一边收拾着,准备出院

“她那么罩着,婚没结成,不信她不联系”祈远航压抑着胸中的怒火,心平气和的跟她说

“晚晚是什么样的人,不比清楚吗?跟一样,也很想知道她在哪里,她不想让们知道的行踪,费尽一切办法也不会知道,不然,这过去半年的时候,谁有过她一丝一毫的消息?连这么神通广大的人,不也没找到吗?”